《将军种田养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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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种田养包子-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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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兵,训练,必然将会面对战争。这是每个或自愿或被迫服兵役的人,在来之前或是来到军营的那一刻就该做好的准备。房木匠自然也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战争的到来,竟是在两人还甜蜜的时刻。

    其实早该预料到了,这样腐朽的王朝,内弱必会被外欺。只是东越本就是个小国,既是想犯边也不过是些小规模的骚扰,这次竟是举国来犯。

    那场战役,打的不可谓不艰难。纵使东越国小,但是确实是更加团结,再加上将士指挥得当,自不是他们军中那些腐朽的兵士能够比得了的。

    况且西南王那时在边疆蠢蠢欲动,皇帝的思想全牵扯在那一方,他们东北兵将腐败不说,粮草更是供应不上,天寒地冻,根本无法作战。

    但是腐朽的将士,竟然想牺牲小兵们的性命,以取得战功。房木匠所出的营,被定为了诱敌之营,实际上,不过是被牺牲的前锋罢了。

    在出兵前一晚,男人被将军找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房木匠第二日一早,便被叫去了军医房,归军医处统领。如此,自是不用上战场的了。男人却仿佛知道他会被留下一般,只嘱咐他,要等他回来。

    军人,必是要接受命令的调配,否则就是违反军令,就要受军法处置。房木匠自是不能违抗命令的,就如同整个营的人,都不能违反命令不去送死一样。

    紧张而焦虑的等待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不断的送过来的伤员代替了。房木匠只好放下心中的焦急,专心致志的协助大夫处理伤员。

    每送进来一个人,房木匠的内心便越发浓重着悲哀。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希望他的预感是错误的。

    大军得胜的消息,是在很久之后才传来的。那时房木匠还在处理不断送进来的伤员,即使军队胜利了,可是送过来的伤员并没有因此而减少。房木匠只得像个陀螺一样,在各个伤员之间转动。

    “快让开,快点!”一阵喧哗声响起。“大夫,快点救他,快点!”

    压抑着强烈哭腔的将军不断挥舞着手臂,将身侧的伤员推到一旁,几个副将抬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进了来。

    见是将军过来,大夫中医术最好的人,忙奔了过来,嘱咐暴躁着的将军将那人放在临时搭好的床上。那满身血污的男人,根本看不出是谁,但是房木匠却觉得自己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为什么那个人那么熟悉,为什么那个人如此让人心颤。是谁温暖了我的身体,又是谁,将这温暖硬生生的夺取。为什么不能让它多留一会儿呢?

    “……”

    “什么?”男人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将军忙将耳朵贴近。

    “静……由……”

    将军努力的分辨,才听清楚那两个字,‘静由’。这是一个他很熟悉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他的侄子常常同他提起的名字,是他的侄子在战前,特意跑到他的帐中,让他调到军医营的名字。

    房静由。“房静由在哪?”将军大喊。

    呆滞着的房木匠,被几个军医营的人连拉带推的推到了将军的面前。将军看看这个明显受了打击的柔弱男子,禁不住一阵恼怒。看看被自己的侄子保护着的人,像个什么样子。

    房木匠跪坐在男人的床边,抬起男人欲拉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脸颊边上。男人的脸上,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凝滞在了脸上,任房木匠的手怎样擦都擦不掉。

    房木匠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伤心,是不是在难过,他不知道男人是怎么了。他不是叫自己等他回来么,自己一直在等着他。可是回来的男人为什么是这副模样,他不要。他不要男人是这个样子的,他的男人是威武的。英俊的面容从来都是一丝不苟,不会这样的遍布污垢。

    他要给男人擦干净,他要让他的男人还是那么的英俊。他要他的男人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要他的男人嘴角永远噙着那么一抹微笑唤他,静由。

    他要男人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他,他要男人的提问温暖他。

    他不要男人抬不起却硬要抬起来抚摸他的手臂低垂。他不要男人的体温变得冰冷,他如何温暖都不再有温度。他不要听见男人说让他自己好好活下去,没有了男人,他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这个是他的男人啊,他爱的男人。

    将军看着房木匠紧紧握着自己侄子已经垂下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庞,固执的一点一点擦拭那已经干涸在脸上的血迹,无声无息的仿佛不存在一般。突然的,将军觉得自己的心疼了一下。这个孩子啊,是自己的侄子爱着的人,自己怎么能厌恶他呢,他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将军已经能从最初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自己的侄子已经离开了,他也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现在唯一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只有这个自己的侄子心心念念的孩子了。

    将军示意身旁的副将,副将挥手将房木匠打晕,又费了好大得劲儿将两人握着的手掰开。男人整装入棺,房木匠被放在了将军的营房中,静静沉睡。

    房木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只觉腹中饥饿,仿佛饿了五六天一般。狼狈的爬起,发现自己睡的不是自己的营房,慌张的跑出门外。

    他记得今天兵士们要去打仗了,而他却被分派到了军医营中帮忙。为什么他会被派走,他想不起来原因了,只知道有这么个事。

    匆匆忙忙的赶到军医营中,却见到不少伤患在换药。仗还没打起来呢,怎么就这么多受伤的了?所以他就说么,打仗是顶顶不好的一件事了,人们总会在战争中失去最亲最爱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房木匠在想到战争会使人失去最亲最爱的人时,竟有那么一瞬非常想哭。为什么呢,自己最亲的人不是自己的父母么,他们不是早已经过世了么,而且也不是因为战争啊。

    那么,自己最爱的人呢……

    自己最爱的人是谁?

    自己有最爱的人么?

    最爱的人……房木匠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英俊的脸,好熟悉。那是谁?房木匠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他很想哭,只是为什么呢,他似乎并不认识他吧……

    军医见房木匠来了,倒是很高兴。这个小伙子那日晕倒后,足有七天没醒过来。大家本来以为他就打算这么一直睡下去,在睡梦中就那样的死去了。没想到今日他却活了过来。

    “静由啊……”

    突然被喊了名字的房木匠呆呆看了看老军医,这个人是谁?看衣着是个大夫,那该是这个军医营的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头。

    “见过大夫。敢问这里哪位是军医营长,我是今天来报道的房静由。”自己叫了自己名字一把,却没有自己原来想的那般恶寒。是谁温柔的称呼自己‘静由’?是谁呢?好熟悉,好温暖。原来自己这个时常被人调侃的称呼也可以这样好听。

53、番外……静由心生【房木匠番外】(三 完) 。。。
  
  军医听了房木匠的说词,一时有些发懵。这个小伙子在自己这里帮了算有一天的忙了,怎么会连自己这个军医营的头都不认识。旋即,老军医心里便合计出来,这房木匠怕是头脑出了些毛病了。
  
  当下老军医也不敢刺激他,只道让他去自己房中等自己一会儿,自己一会儿就过来找他。
  
  房木匠自是马上答应了下来,心中却合计着,这军医营中的人够迂腐的了,这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会儿就该有大批官兵被送过来了,他还这般不着紧,看来还想与自己谈谈么。
  
  不过倒也和了自己的心意。不知道为什么,他自进了这军医营,内心始终觉得压抑,许是见了那么多的伤员,心中烦闷导致了。也不愿细想,只快步进了老军医的营房。
  
  那边老军医却是着急忙慌的过去找将军了。那日将军的侄子对于房木匠怎样大家都有目共睹,将军怕房木匠伤心过度着人击晕了他,并送去自己房中安置大家也是瞧见的,此时他自是不敢怠慢的。
  
  进入将军营中时,正见将军急匆匆的走出来,两人正好撞在了一块儿。那老军医急忙忙的将房木匠的情况与将军说了,将军一听,这可不是脑袋坏掉了么。那将军也正是出去了一阵子,回来就不见了房木匠,赶忙的出来找找,怕这孩子再做什么傻事,哪知却得到个脑袋坏掉的消息。
  
  随着老军医快步回去了老军医的营房,见房木匠正在房中垂首而立,态度甚是恭敬。将两人来了,微一愣怔后,便从衣着上判断出了老军医旁边的是位将军级的人物,忙跪下行礼。
  
  那将军将他拉了起来,见他诧异的看了自己一眼,忙又低下头去。他见房木匠神色间不悲不喜,倒像是根本不认识自己一样。
  
  将军按下自己的惊诧,吩咐房木匠无需多礼,先坐下再说,自己也坐了下来,观察房木匠的神色。
  
  房木匠对于将军这样的高看倒是有些不自在,暗暗回忆自己有没有立过什么功,出过什么风头,足以让将军注意到自己的。不过回忆中都是些零零琐琐的小事,中间像断掉了一般,拼凑不齐全。
  
  试图努力的回想一下,头却不可遏止的疼了起来。房木匠吃不住疼,用手抚抚额头,将军立刻道:“可是身体不舒服么,正好叫军医瞧瞧。”
  
  房木匠更是惊讶,这将军以往有这么平易近人么,更甚是关心一个小兵的身体了。当下忙跪下道:“不敢劳烦将军,小人无事。”
  
  将军见他这诚惶诚恐的样子,按捺住自己的疑虑,与军医耳语一番,老大夫得出了结论。说房木匠是受了严重的刺激,得了类似失心疯的毛病。不过又与别的失心疯不同,以往的失心疯都是讲前尘往事全部忘掉了,连自己是谁都本组的。而房木匠这样的,却是只忘掉了将军的侄子和与他相关的一切事。
  
  两人对房木匠目前的状况倒是无能为力,只好先暂时放任着,但是现在这个军营中,基本上大家都差不多知道两人之间的事,将军考虑良久,决定将房木匠调去别的营地。
  
  房木匠虽然觉得莫名,倒也是什么都没说的服从了调配。不过调过去后,他便是一直在军医营中做事的,倒没上过战场。而且在原来军医营中的那种压抑感,在新营中倒是没那么大的感觉了,仿佛那种压抑只在原来的军医营中才有一般。
  
  房木匠虽然对于前尘往事记得的不太多了,但他也算是个乐观的人,也不在意,想着忘了就忘了。既然能够忘记的,必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否则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不过他总是觉得自己丢了样很重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在哪里丢的他却也说不上来。虽然开始时,难免惦念着一些,但是过了一年两年,便慢慢的忘掉了。偶尔回想虽难免带些遗憾,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他要好好的活下去,不止为他,还为了……谁呢?
  
  战争难免带来死亡,在军医营中已有几年的房木匠,虽看惯了死亡,却仍是及其的讨厌死亡。因此,在新帝发了恩旨之后,到了年岁的他,便与其他的一些兵士卸甲归田了。
  
  虽然在军医营中的薪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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