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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楠玉看着他,戏谑笑问:“那意思说你欠我钱,以后我就是你的债主了?”
“也可以这么说。”李泰点头,仅管这层关系还有待考证。
一听李泰同意,许楠玉便顺着杆子往上爬。“既然我是债主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
“怎么听?”李泰问。
“一、不能凶我!”许楠玉掰着手指说,李泰挑眉示意他继续。“二、不能打我!特别是那天还打我…总之哪都不准打!三、不能欺负我!”
李泰闻言笑的暧昧,小声在他耳边问:“在床上可不可以?”
“不可以!”许楠玉红了脸。
“这样呀,那怎样才算欺负?怎么样又不算欺负?”话罢,掰过他的脸凑上去就是一个法式湿吻,吻毕,火热的眼神盯着他哑着声性感的问。“这样,算不算欺负?”
许楠玉再次大红脸。
李泰窃笑,一手缘着他裤头伸进去握住海绵体,恶意的揉了揉,窒热的吐息喷在他脸上。“那这样呢?算不算欺负?”良久等不到回答,又问:“楠玉,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哪样是欺负哪样是不欺负呢?”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握在手中把玩,又加上李泰深知他的弱点,又有五天没被疼爱过的身体,许楠玉哪经得住如此挑逗?眼睛霎时染上一层湿意,抖擞着唇,怎么都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好不容易适应了开口阻止吧,李泰这边又凑上来把他到嘴的话又给逼了回去。
一个热情无比的缠绵热吻,把许楠玉好不容易积攒的精神又给吻没了,李泰笑的恶劣问:“嗯?楠玉告诉我呀,这样算不算欺负?”
“…你…嗯唔”才开口李泰又故伎重施,把他余下的话又吞回肚子里。
“啊,我真笨,楠玉不说话那应该就不是欺负了,这样吧,为了能让我更清楚何为欺负何为不欺负,我们回房好好研究研究,如何?”
许楠玉红着脸恨的牙痒痒。“现在是白天……”
李泰扭头看了下房落地窗外的明亮光线,提示着现在才刚到下午两点,回头,许楠玉以为李泰会停下的,毕竟白日喧淫可不合对方所受的精英教育,可惜,李泰对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白牙,笑的肆意说:“没关系,拉上窗帘就是晚上了。”
如果可以,许楠玉真想挠墙外带撞墙给他看!脑门挂汗干笑问:“你不是才回来,没有公务要处理吗?”
李泰嘴角的笑意更重一分。“伺候债主比较重要。”
“我…”不做债主了!许楠玉想这样叫,可是李泰已经再次先一步封住了他的嘴,把所有声音封住不说,还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取过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打开的两个木盒,抱着人直接向房间走去。
一路走来许楠玉便挣扎了一路,拳打脚踢外带挠,但对李泰没够成一点威胁,实在挣扎的利害了,压到墙上一通乱啃,就这么走走停停来到房间,关门上锁。
趁李泰把他放床上,松开嘴巴许楠玉喊道:“我不做债主了!”
可惜李泰不听,把人扒个精光压到床上啃,不忘按下自动窗帘让其调成夜间模式,也不开灯,从保险抽屉中拿出那颗钻石夜明珠,让其鳞光撒在床头充当照明。“你瞧,现在不就是晚上了吗?”
许楠玉真想吐血,这男人厚脸皮到自欺欺人!“你…嗯嗯唔…唔…”
余下的话再次被吞下,李泰笑看许楠玉瞪大的眼,脱了自己的衣服附上去,伎体交缠间甜腻的气息在两人周边流转,随着窒热感的升级而浸染到整个房间。
“这是欺负么?”李泰恶意的挺动着腰,坚硬的柱体撞击着爱人最为柔软的地方,承载着这份噬人□的许楠玉,已经完全被身上的人欺负的口不能言,微张的红艳双唇所吐的皆是腻人的喘息跟呻吟,偶尔能开口说话却又被李泰用嘴封住。“嗯?楠玉不说话,那就代表不是欺负了?那我可就继续了。”
“你嗯…”
再次以口封蕴,吻罢,李泰扶着人转过身,从背后挺入,搂着人靠近胸前,直着腰一阵狠狠的挺动过后,就着跪姿让人瘫在肩上小憩,取过那两个木盒放到面前示意他打开。
许楠玉眨眨眼,努力找回手指的感觉拧开盒盖。一束鳞光随着盒盖的开启显示在两人眼前。“这是?!”许楠玉也顾不得两人还亲密联系着,打开另一个盒盖同样是鳞光发光体。“陨石钻石夜明珠!”这种已经被证实是外太空产物的稀有晶体许楠玉一点都不陌生,他们现在床头用于照明的就是这种晶体!“怎么会有?还是两颗?!嗯唔?——”扭动的动作太大,提醒着两人还联接在一起,许楠玉脸上羞红,前移身体想要分开,可李泰哪会肯?等他移出一半时,又不声不晌挺腰刺进去。
“嗯哼…嗯…别…”双手一软,两颗夜明珠掉到了床单上。
李泰嗤笑声,握住他的腰挺弄两下回道:“这是在珠宝类的铁皮箱中发现的,大概把它当成了一种宝石吧。”
许楠玉真想回头咬李泰两口,把他当什么了?玩具?“你个混蛋……嗯…唔…啊…啊——轻…轻啊——”
“我怎么混蛋了?嗯?我现在可是伺候债主呢,我不身体力行的偿还,债主要是不满意一怒之下把我告上法庭怎么办?”把人锢在怀中,腰下凶猛的撞击着,拿起一颗夜明珠贴着他的皮肤一路从小腹滑到胸前,亮堂的光线把许楠玉脸上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坨红的脸,微张的唇,吐息的鼻,还有隐隐欲坠的泪雾,无一不是诱惑李泰的极品媚药!
“我不做债主了!啊——”什么债主不债主,原本就是句笑话,许楠玉根本没想过要李泰还,他根本不认为李泰那算借,在他想来那原本就是李泰的。
“那可不成,债主的身份可不是随便能更改的!” 语罢,侧着身子顶到最深处,抵着那一点恶意的扭腰,李泰邪肆问:“这算欺负吗?”
许楠玉被厮磨的口不能言,哪能回答?就算能开口,他也羞的说不出口,如此李泰便按自已的意思理解,笑说:“楠玉不说话,那就代表不是了,那我继续。”
一整个下午,李泰在床上便如此一个一个变换姿势,然后周而复始的问,大部份的时间许楠玉都没法回答,碰着能回答的时候李泰又封住他嘴,然后换个姿势再问。
什么叫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许楠玉又算是偿到了!
85
85、注定失败的计划一 。。。
王陵墓中墓的资料整理完,这考古系学期也接近尾声,李泰忙着整理年底事务,许楠玉则忙着计划去哪玩,挑三捡四全世界的找,最后还是把目地地定在上海,一是为会会上海这风韵不减的贵妇,二也是…好吧,他承认,他是捡漏去的。
在上海有一场年前最后的拍卖会,在拍卖会上有一件拍品,是许楠玉已经瞄准了的。
“后天去上海出差?”许楠玉哑声,眼露怀疑看向李泰,他不会是知道我去上海的事吧?不对呀,不可能知道呀,他都没说,难道对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忽然要去上海?”许楠玉佯装无意的问。
“有一场拍卖会我要去露个脸。”身为拍卖公司的老总,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亲自出面的。
“几天?”
“大概三天吧,慢一点第四天就会回。”偏过头看眨巴眼的许楠玉,李泰问:“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呀,就是想问问你这个星期要干嘛。”考古系提前三天放假这事不能说,说了这男人绝对也会把他拎出去捎带出差,那可就没得玩了。
“…?”李泰挑眉看他。
许楠玉怕被盯出破绽,佯装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我有点累了,先睡,晚安。”
“……晚安。”
晃出房许楠玉赶忙回房打开手提电脑查李泰坐哪趟飞机,头等仓没了就定了个经济仓,想到自己要干的事,他就忍不住想笑,至于被李泰知道后的惩罚嘛,不好意思,他现在太兴奋了,暂时想不到那边去。
出门那日,许楠玉很遗憾的告诉李泰,他不能送机,先一步溜出门等到机场上了头等仓一个隐密的位置,他原本定的是经济仓头等仓已经满了,没想到昨天下午航空公司既然通知有一个头等仓位空了出来。
起飞时间还差十分钟,李泰一行上了飞机。
许楠玉坐在隐密位置,不是出门时那套衣服,戴着鸭舌帽、茶色镜,手里还拿着足以把整个人遮住的报纸,偷偷从报纸边往外打量。
李泰一席贴身剪裁的休闲西装把整个人衬托的更为壮硕伟岸,棱角分明的脸轮廓深邃眼神凌厉,黑色衬衫前两个扣子没扣,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肌肤,低沉的声音、旁边助理的衬托跟服贴,呜呜当成是个有钱、有权、有人的新时代极品男人!
许楠玉恨恨的咬着唇,视线扫一周,果真头等仓内大半视线都盯在他身上了!打扮的这么帅气干嘛?勾引谁呢!
李泰要是知道,绝对大呼冤枉,今天的穿着就是平时的穿着,愣没添一点东西!
北京飞往上海不过两小时时间,在这期间有两个人上去搭讪,不过被助理挡下来了;乘务员N次晃过来,晃过去,要有服务需要时每次轮换一人。气得许楠玉牙痒痒,要不是想着不能暴露出大声,不然这会儿准已经开骂,顺带跑去宣布主权了!
收回视线盯到眼前报纸,许楠玉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气那些搭讪的人不要脸,也气李泰不知收敛,骚包能那样不是明摆着说‘我是极品,快来勾引我’?!咬着手指气不过跑到洗手间发泄了通,掏出手机瞧见李泰一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信息,时间都是起飞的前两分钟,信息上草草几字‘我上飞机了,很快回来’。许楠玉怕暴露上飞机时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想来是打他电话没人接,就写了条短信,想到这里心中一甜,李泰几乎不写短信往来信息都是电话,但对他是个例外,偶尔两人会发个短信,碰到超长无聊的课时他还会发短信骚扰那边抱怨两句或者聊聊下课后吃什么,李泰也会耐着性子回,对别人就没那么好命了,李兰就曾抱怨过数次,说她发来的信息就没看李泰回过哪怕一条!空白的都没回过。
偷笑下,整整衣服打开门,下一刻笑意直接僵在脸上。
前来上洗手间的余特助更是一幅见鬼的神情。“许少…!”虽然许楠玉还戴着鸭舌帽茶色镜,可是两人这般一照面,认不出来才怪!
“嘘嘘!”竖起手指让他赶忙禁声,偷瞧眼那边没动静把人拉到一边教育。“余特助!你没瞧见我对不对?你根本没看到我,你认错人了!”
哈?有那么一会儿,精明能干栽哪是哪的余特助真有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扶起滑到鼻梁的眼镜,这人玩的哪出呀?“可是许少爷……”欺瞒李泰隐瞒许楠玉的行踪,不说他胆小,他是根本没这胆!
“没有可是。”许楠玉打断他的话,盯着他皮笑肉不笑道:“余特助认为对泰来说,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