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她想错了,他原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屏风猛地被踹到,萧晓只觉腰间一松,束腰的锦带早已经被尉迟封的一阵蛮力给撕了开来。
如果此时她还意识不到尉迟封想要做什么的话,她真的就太迟钝了。
猛然间她想清楚了一件事情,尉迟封的所作所为恰好验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凡是教王在乎的,他都要不遗余力的毁掉。
之前他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机会,那只是因为他还未确定,她在教王的心底到底有多大的意义。
而昨天之事,教王的反应让他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忌,只因为睨雅这个女人在教王心底仍有很大的分量,他就要这样亟不可待的毁掉。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啊!
闭了闭眼,萧晓淡然道:“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悲吗?你几乎只是活在一个人的阴影下。或许你怨恨的不只是他囚禁你,而是早在你还未发觉的时候,你已经潜藏了对他深深的妒忌。”
“他的强势和你的中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种心理的失衡也让你开始窥视他的权势,甚至是他的女人。”
“你说我的猜测对吗?”
话音刚落,尉迟封竟是浅笑出声,他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萧晓,突然间,只丝绸断,玉珠溅落。
随即,他就再次的其身上前,眼底有着浓浓的玩弄的意味。
“你知道吗?你的聪明最让我倾心,却也最让我痛恨。”
“你说,我该怎么样才能够折断你的翅膀呢?”
未及挣扎,他的吻已经是狠狠的落了下来。
萧晓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却是被他狠狠的定住了。
屈辱?惧怕?其实萧晓更多的感触是觉得无奈和可悲。
就在他的手贴上萧晓的胸脯的那一瞬,萧晓终于忍无可忍的咬破了他的嘴唇。
顷刻间,鲜血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尉迟封似是有一丝的清明,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你如果只是想要这个的话,那么你就拿去好了。”
萧晓其实是在赌的,她当然知道,当下这种情况你越是挣扎的厉害,越会刺激男人的兽欲。
而好多时候,意外其实就是这样发生的。
果不其然,尉迟封的动作顿了顿,似是有了几分的犹豫。
趁着这个当口,萧晓猛地从身侧拿出一把匕首就朝他刺去。
约莫是多久未动武了,尉迟封下意识的一个闪躲,匕首也仅仅只是刺入了他的手臂。
就在这时,猛然传来一声惊呼:“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暮然回首,原来正是玲珑。
“别过来!”萧晓陡然怒喝一声。
此时的尉迟封恐怕已经早已在暴怒的边缘,也正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似是被萧晓惊吓到似的,玲珑整个身子僵了僵,终究还是没有扑上前去。
片刻的静默之后,萧晓自顾自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锦衣,淡漠的看了眼尉迟封。
两人就那样对峙着,谁都不愿意有任何一点的屈服。
最终,尉迟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拂袖离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尉迟封前脚刚走,玲珑就紧张的扑上去,拉着萧晓的手,这看看那看看,搞得萧晓好生无奈。
她不禁默默扶额道,“玲珑,没事的,他也只是吓唬吓唬我而已。”
她不知道这话玲珑是否相信,反正她自己是不信的。
这个尉迟封是越来越危险了,萧晓也不得不重新去审视这个人,规划应对之策了。
她突地有些感慨,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活生生被逼迫至这样的境地,真的不可谓不可悲。
侧首看了看犹自喘喘不安的玲珑,萧晓的嘴角慢慢的溢出一抹浅笑,她突地伸手把玲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你在我身边的感觉真好。”
“你知道吗?在你没来之前,这灵鹫山顶真的好生寂寞。”
“那玲珑就永远陪伴着小姐,好不好?”
玲珑天真的话语让萧晓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这灵鹫山巅,如果不是迫于无奈,又有谁想要再次孤独一生呢?
她顿了顿,仿佛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道:“玲珑,如果说有朝一日因为我而让你受了屈辱,甚至是丧失了性命,你会恨我吗?”
玲珑的眼睛里有些诧异,却丝毫没有犹豫道:“我的命是小姐给的,怎么会怨恨于小姐呢?”
“那玲珑,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必须要诚实的告诉我。”
“小姐您尽管问就好。”
“那日来到这拜月教的时候,教王曾对你做过什么吗?”
“小姐,这。。。这。。。。”
玲珑的犹豫让萧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是啊,其实早在事情伊始,教王就没有准备真正的放过玲珑。
于他而言,玲珑不不过是一个地位低贱的婢女罢了。
况且以血为蛊,一直以来都是他制服人的手段。
萧晓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屈尊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婢女。
空旷的寝宫,唯有冰雪融化的滴答滴答声,看着眼前明显有些迷茫的玲珑,萧晓觉得很是心酸。
在俯览天地的权势面前好多人的命都犹如草芥,她到底有何办法能够让教王放过玲珑呢?
呵呵,终究是不可能的。血蛊的消除至少要消耗教王三分之一的修行,这样大的代价,他又如何会舍得。
突地,萧晓想到了军妓营中的那个叫红鸾的女人,那个让迦叶大人险些发狂的女人。
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玲珑有朝一日也面临那样的境地,她该如何自处。
她的手缓缓握紧,又慢慢松开。
这一瞬她是真的有着一种冲动的,她多么的想把手中的匕首刺入玲珑的心脏,那样,就不会承受那么多的痛楚了。
就在萧晓犹豫的时候,眼前的玲珑突地跌倒在了地上,虽然她拼命的抑制着最终的痛呼声,但是,萧晓又如何不知道这是多么骇人的折磨。
“玲珑,告诉我,多久了,到底有多久了?”
已*到极致的玲珑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了一起,她早已是全身冷汗淋漓,脸色苍白而又狰狞。
在萧晓还未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玲珑猛地扑上前,顷刻间骇人的鲜血直流。
看着没入玲珑身体的匕首,萧晓颤抖的后退几步。
“小姐,我知道我成为了你的负担。我是真的真的好想再多陪伴你一些日子的。”
“可是,从昨天开始,这种不堪的折磨越发的频繁了。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强的毅力,可以一直不屈服于教王。也因为不知道,所以只能够选择死亡。”
“其实我今天来,原本就是想和小姐告别的。”
“玲珑,你怎么这么傻啊!”
萧晓颤抖的伸手搂住她,眼底已经满是泪水。
“小姐,我知道我这是教王劫持来威胁你的筹码,我其实早该如此选择的,却一直都没有勇气。可是现在,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终于不会成为小姐的累赘了桎梏了。”
“不!玲珑,我不能够让你死,你绝对不可以死!”
这一刻,萧晓才发觉,原来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把玲珑当做的自己的家人。
她不能够任由她这样离她而去,绝对不可以的。
“我带你去找教王,我去求他,好不好,求求你千万不要死,不要死!”
神殿内
萧晓就那样颓然的跪倒在地,浑身弥漫着一种离别的伤痛。
“求求你,救救她吧。”
此时的她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她唯一的信念就是能够让玲珑活下来。
教王诧异:“睨雅,为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值得吗?”
“况且,死亡这条道路可是她自己选择的。”
“求你救救她,你想要的,我都会答应你的。”
教王冷冷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晓。
“我想要的,你都会答应我。可是你知道我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吗?”
“我!”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是让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愣了愣。
一时间他笑的很是欢快,可是那笑声中却是渗透这浓浓的苍凉。
终于,就在萧晓失去希望的那一瞬,他开口了。
“好!记住你几天所说的!”
玲珑就这样被带走了,他答应她,待玲珑康复之后,就放她自由。
只是这样的价码,是否太过于沉重,萧晓已经是没有精力想这么多了。
她只知道,她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如此忠于自己的玲珑这样死去。
当晚,萧晓就被带到了一个晶壁辉煌的宫殿,在明月的万屡银光下,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圣洁?这个词还真是讽刺呢。
萧晓此时唯一的感觉只有肮脏和不堪。
只是此刻让萧晓颇有几分诧异的是,她并未见到教王的身影。
突地,她看到了一道厚厚的帷帐。
或许真的是出于好奇吧,萧晓慢慢的移近脚步,一层又一曾的帷帐,却在撇开最后一抹的时候,萧晓惊呆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冰池呢?
即使隔着这么远,她都能够感受到浓浓的寒意。
更不要说赤着身,沉在里面的教王了。
萧晓缓缓的靠近池子,平静的水面上映出了她的倒影。
第一次,萧晓见到了未带面具的教王。
说真的,他和尉迟封还真的很像,很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难以分清楚呢。
那种常年深处高位的清洌之气,或许就是他们两人最大的区别吧。
萧晓闭了闭双眼,在自己还未做好准备的时候,已被一阵蛮力拉倒在了水池中。
顷刻间,水花四溅,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萧晓就那样胆怯的看着教王,说真的,他的眼神充满着复杂的情绪,让人真的难以读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晓是真的有些诧异的。
却在此时,周身的冰冷的泉水慢慢的沸腾起来,仿若有一股真气弥漫了开来。
陡然间,萧晓就觉得四肢无力,一种绝望突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今夜,她当然不会心甘情愿的于他翻云覆雨,说白了,她就是来和他同归于尽的。
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竟是连任何施展的余地都没有了。
教王身上冰冷的触感和萧晓周身的弥漫的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迷蒙中,萧晓只觉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尽数的退去。
当袖子中的匕首顷刻间在教王手中化为灰烬的时候,萧晓浑身一个战栗,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是没有开口。
腰际的双臂越来越紧,被这样一股蛮力禁锢着,萧晓几乎是挣扎不得。
唇齿的纠缠间,萧晓猛地化被动为主动,紧紧的搂着教王的脖子。
眼神里有着一闪而逝的笑意。却在下一秒就被一阵强悍的内力震了出去。
“你?你竟然敢?”
萧晓的胸*已经是一阵的剧痛,再也难以忍耐的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
水池中,一片片的*色慢慢的弥漫开来,看着两人的眼中,却是那么的讽刺。
萧晓勉强动用内力,嘶的一声,高处的帷帐缓缓滑落。
几近*的她,真的觉得太过于难堪。她就那样毫不示弱的看着教王,嘴角有着一种得逞的笑意。
“分血噬魂术?睨雅,你干的不错。”
教王冷冷的笑着,慢慢的欺身向前,却在下一秒,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嘲讽的笑意。
萧晓心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