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女山下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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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女山下的小娘子-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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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你又站在她那边!我究竟是不是你妹妹!”白小桃不满的说。
  “都给我闭嘴!你,跟我回去!”白仁贵不理会女儿们的争吵,指着白小菊冷冷的命令道。
  白小菊哼了一声,道:“我若是跟你回去,怕是要被你再卖一回吧!”
  “别不知好歹,那年家有良田上千亩,几百号长短工,你嫁过去就是贵人,穿金戴银,出入都有丫鬟伺候着,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儿,你竟还不愿意!”白仁贵怎么也不能理解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女儿为何死活不同意,还闹着逃婚。
  “爹!你怕只是为了自己得到的五亩良田吧!”白小菊一语道破父亲的那点小心思。
  白仁贵呵斥一声,“不孝女!我那是为了你好!那良田是聘礼,理应给五亩的!”
  白小菊乍听到他爹的说辞,怒极反笑,道:“为了我好?他今年都六十二了,我十三,您才将满四十。也不知是谁给谁当女婿?”
  施裕眉毛一拧,又慢慢舒展开来。
  白仁贵被闺女如此说,脸上一红,暴怒道:“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
  “还是换个词骂人吧,说了十几年不孝女了也不知道换个新鲜的!怕是词穷了!”
  白仁贵咬牙,脸上是红白交替。
  这时,安大孬和赵有发上前一步,安大孬喊道:“爹,跟她有什么可说的,拉回去后,还怕她不听您的?”
  白仁贵本来还在气头上,经此一言,顿时醒悟,道:“大孬,有发,将这个不孝女带回去!”
  小菊一愣,满脸惊恐,这个可恶的老男人,她怎么就那么倒霉的穿成了他的女儿,恨意渐深。大叫:“我不回去!”
  两个男人上前就要将白小菊拉走,白大兴和白梅子各站在一处,不上前也不劝说。英子是哭喊着着护在小菊身前,肯求爹爹能发发慈悲放过小菊。无奈人家根本是置之不理,闻似未闻,看也不看一眼。
  正在僵持不下之时,院内又走进了三个人。此人乃是安富贵安里正和离施裕家较近的两个邻居,安木越和安强。大概是安木越和安强听到嚷嚷声,便将安里正叫了过来。安里正大喝一声,“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来我们安泽村找茬儿的?”
  众人见是安泽村的里正到了,都停止了拉扯,尤其是安大孬,他在里正面前一向是最乖的了。
  白仁贵上前一步,态度恭谨的说:“安里正好!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女和家里闹了点脾气,我们来叫她回家罢了!”
  安里正笑道:“哦?是吗?”
  白仁贵正要说话,白小桃便上前一步,谄媚道:“是啊是啊,安里正,妹妹她不懂事,昨日成亲,竟被人蛊惑私自逃跑了,我们这是来把他领回去!”
  英子一听,急忙道:“小桃,瞎说什么呢?”
  小菊气的握拳,冷冷的盯着白桃子,一言不发,似是她要再敢多说一句,她会立刻扑上去撕掉对方的嘴。白桃子被妹妹的怒气所震慑,咕咕的站在一旁。施裕扶着小菊,早已感受到她的怒气,眉头一皱,仍不说话。
  安里正闻言,抬头看向小菊和施裕,问道:“果真如他所说吗?”
  小菊想要辩解,施裕淡淡的开口道:“我只是在山上救了她,她中了蛇毒,不信可以问周代夫,我请他来开的方子,抓的药!”
  一句话简单扼要,目的在于告诉对方两人并未私通,别人所说的都是放屁。
                          
作者有话要说:小女子第一次写文,亲们凑合着先看情节吧,言辞修饰不足的地方,亲们要多多见谅啊。。。。。。




☆、巧说众人,野猪为聘

  桃子还要再说点什么,又被英子那道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可安大孬此时又跳了出来,坚定的告诉大家他是亲眼看见施裕抱着小菊从山里出来,状态亲昵。
  施裕白了他一眼,波澜不惊的说道:“我是背着不是抱着,麻烦你这贼溜溜的眼睛看清了!再说,她都中毒昏迷了,背着抱着无非是想把她扛回来救治。难不成各位见了此状,只愿顾及男女有别,却抛下一个活人不救?”
  众人均哑口无言,小菊身子一颤,安强和安木越则是相视一笑,谁说人家施裕不善言辞的,瞧瞧这话说的,条理清晰,口齿伶俐,那叫一个精辟啊!
  白仁贵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见施裕也不是什么痴傻之辈,只能转头对里正说道:“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她是我白仁贵的闺女,可恶这不孝的丫头竟敢逃婚,今日我必是要把她带走,她的夫家还在等着呢!”
  安里正也无话可说,这是人家的闺女,不管怎样的胡搅蛮缠皆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闺女是人家生的,人家养的,人家想怎样就怎样,旁人没有说不得权利。
  小菊心里一突,知道今日不管自己是多么的不情愿,也是要被强迫带走了,回去还有自己的活路?心下慌乱不堪,眼瞅着里正就要点头同意了,心里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整个村子都是里正说的算的,只要里正点头,那必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抬眸看了施裕一眼,眼中有颇多的恳求之意,可施裕似是不为所动,白小菊的心如坠冰窟,想必他是不会阻拦的。其实这事儿压根儿跟他没有关系,他也是不便说留的,再说人家家里两个大男人,怎会留她一个小女子?
  小菊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主意已然拿定。对着白仁贵说,“爹,那年家没娶到人,聘礼可是退了?”
  白仁贵一听更是气愤,第二天发现女儿不见后,四处寻找,待到吉时时分,依然不见人影,不得已只好告知年家延后婚期,年家当时就生气的将五亩田产拿走了,家丁还顺手拎走了他家养了很久的四只老母鸡。现在听到小菊提到此事,怎能让他不气。
  小菊看到自家爹爹的表情,便知肯定是退了人家田产的,想年家那样的大户,怎能任他一个贫农占些许便宜,当下便又问道:“那我出嫁又逃嫁之事村子里应是家喻户晓了吧?”
  小菊话音刚落,白仁贵气的用鼻子直哼哼两声,声音发抖的指着小菊大骂道:“你个不孝女,还有脸提及此事,你让我老脸无光,颜面尽扫,若不是众乡里都知道了此事,我又何苦舔着脸上年家又送礼有求情的让你延嫁,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你这个不孝女!不孝女!”
  小菊不给他老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既是如此,那年家定是因此事恼了爹爹,爹爹再将我送入年府亦是无油水可捞了,说不定那五亩良田的聘礼也黄了!”
  小菊边说边看老爹的脸色,见他脸色煞白,便知道,人家肯定是不给聘礼的了。白仁贵心中一痛,小菊逃嫁的事情闹得是人尽皆知,不到年府为妾,怕是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养女儿还真怕是养成了赔钱货,如今儿子七岁,不努力换点傍身的东西日后怎么给儿子娶媳妇?他现在只想快些将她送出去,以免握在手里盛了烫手山芋,那可是终生失益的大事儿啊!
  “嫁了女儿又没有聘礼,说出去怕是要被村里人笑死,不嫁吧,又要养她一辈子,赔吃、赔喝、赔穿、赔住,赔钱,还要日日受乡里的闲言碎语,你样样都赔,这可如何是好呢?”小菊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不阴不阳的喃喃自说。
  众人听着小菊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施裕低头不语,眼角扯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小娘子是在预谋什么什么吧,哪里像是十三岁的女子?
  “不如这样,地上的这头野猪你们带走,当做聘礼,我……嫁给他!”小菊伸手指着地上的野猪,后又凝视着搀扶在侧的温雅男人,语气坚定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啊。。。。。。




☆、婚嫁的敲定

  白小菊一语惊人,众人当场愣住,这个女子要用一头别人家的野猪换了自己,舍弃那些自古至今的媒妁之言,世间哪里有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伤风败俗啊!拉去沉塘好了。
  施裕浑身一震,抬眸凝视着白小菊,似乎要从他眼中找出一丝不真实。四目相对,白小菊含笑点头,无声允诺。施裕从中看不出一点玩笑的意味,可他不能就此娶了她,他家徒四壁,又有常年卧病在榻的盲眼父亲要照顾,她才十三岁,而自己已经二十三了,大她整整十岁,娶她之后岂不是要连累她为他吃苦受累?这绝对不行。正待出口拒绝。一个爆喝的声音响起:“不行,这绝对不行,你要嫁给他?你看看他的家中,茅屋两间,灶膛一间,无半分田产,整日以打猎为生,若运气不好,到了冬日,你们就得饿着,冻着,且不说还是个外来姓氏,你让你爹的脸往哪儿搁,不必再说,绝对不行!”
  白小菊疾言厉色道:“我看爹爹不是担心女儿过的好与不好,您在意的只是人家给不了您想要的聘礼吧。爹,您也不想想,您现在允了最好,不允的话,您就等着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白仁贵气急,上前一步就要甩人巴掌,待看到施裕那冷飕飕的眼神,终是忍了下来。
  白小菊待要上前再次说话,倏地,一个年迈温和的笑声传入耳中。众人将头转向堂屋,只见一位神态恣意的洒脱老人倚在门口。施裕想上前去搀扶父亲,无奈小菊身体余毒未清,不能立时站稳。别无他法,他只好先将小菊的胳膊递给暂时可以信任的白英子,然后才急步上前搀扶自家爹爹。“爹,您怎么出来了?是他们吵着您了?”
  施老先生目视前方,微微一笑,道:“无妨,家中难得来这么多客人,老夫怎么说也得出来招呼一下才是!免得让人觉得我们失礼了。”
  在儿子的搀扶下,施老先生走到众人面前,笑道:“我以一张上好的熊皮、一张中等的貂皮为聘礼,想为儿子迎娶这位小菊小娘子,不知白老先生可否愿意与老夫结为亲家?”
  在场的每一位无不惊呼出声,包括施裕和白小菊都被这位老人吓傻了。这是多大的聘礼啊?十里八乡的姑娘出嫁,就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夫家,虽是物件不多,可谁人不知,仅一张上好的熊皮就值二三百两银子的,貂皮最起码也是一百两起价,更别说是中等的了。众人的眼神都在打量这老先生说出的话有几分真实了,若是真有此物,为何他们父子两人还要一直住在这样的茅草屋里啊?
  其实他们并不清楚,施家父子在此避难,已不问世事很久了。施老爹数年前遇难伤了身子,近些年旧伤复发,每到冬日都会受尽病魔的折磨。施裕攒下这些皮物,只为父亲病痛时能买些治伤的药而已。
  白仁贵脚有些不稳,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险些没摔个大马趴。众人眼中有摇头无奈,有讥笑讽刺,他尴尬一笑,眼中精光乍现,说道:“老先生说的可是真的,您真有这上等熊皮,中等貂皮?”
  施老先生温和有礼,不紧不慢的答道:“老夫想来不打诳语,白老先生若是同意,明日我便差媒婆将这两物件作为聘礼送至家中,可否?”
  白仁贵再次愣怔当场,这可是比年家多好几倍的聘礼啊,安大孬眸中也是灵光一闪,想开口说话,不想自家媳妇儿却更快一步。白桃子上前扯了父亲的衣裳,急切的说道:“爹爹,那可是堪比几百两银子,您别发愣,赶紧答应,赶紧答应啊!”白仁贵激动地说不出话,生怕施父反悔,点头如捣蒜。此刻,他恨不得将头点下来以示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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