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夫霸爱,快逃! 作者:爱过知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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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霸爱,快逃! 作者:爱过知情浓-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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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法我会让滟波进行,只要明天晚上公子守在房里即可。男子嘛!一但清白的身体给了女人,还怕无法得到女人的宠爱吗?”滟波的小心思房亦萍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从上午一直跪在我的房门外,房亦萍几次经过都看的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下人来禀报。但是弃子就是弃子,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被淘汰的命运。

    “交换条件是什么?房大人总不会纯粹是好心帮我吧?”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他和我之间的事绝对不会因为身体的改变而改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想一劳永逸,而是想打探房亦萍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对我不利。

    “以我和令姐的关系,这点小忙不算什么,请公子在寒王面前美言几句即可。江面风大天气寒冷,还请公子回舱歇息。”房亦萍将本欲张口而出的话又吞回去,客套话说的十分顺嘴。不是她不急,只是事关重大。搞不好她,甚至她家百口人的性命都会一朝丧,她怎敢大意随口就说?

    楚世修也明白他今天晚上是套不出什么话,点头行礼转身回舱。来日方长,狐狸终究是会露出尾巴的。

    楚世修回到主间的时候房间里点着蜡烛,他一下就明白有人在等着他。脚步顿在原地,仔细的思考着对策。如果是我出现那还好办,以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他完全可以轻易过关。最怕的就是那个心细如尘的茹戏,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事若闹大,或闹出什么误会,谁的下场都不会好。

    推门进去,屋里竟然真的是茹戏。茹戏站在桌前还是那副恭顺的样子,见他回来主动上前替他收好披风。“老爷这是上哪儿去了?怎么披风都是湿的?”

    “睡不着在船板上呆了一会儿,很晚了,你也下去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楚世修看了拿着披风的茹戏一眼,口吻自然有着大家公子的风范。

    茹戏将披风挂好,没出去却是又回到桌边为楚世修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才道。“房亦萍乃是扈相国的门生,虽然是朝中毫无利益冲突到处交好的烂好人,私底下却早已经投靠扈相国。”

    楚世修到现在才真正的看向这个深藏不露的小奴,能将朝堂之上一品大员的底细了若指掌,这个人到底是谁?看似等级严明的茹府到底又有多少包藏祸心的细作?

    “小姐是这个世界最好主子,虽然我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仍旧希望能保护她活下去。你若想保住小姐的命就离房亦萍远点,她无论许给你什么都不可能真的兑现。那种左右逢源的蠢人,你觉得她的话能有几分可信?”茹戏的年纪比楚世修还要小,说起这话却让人一点妄语的感觉也没有。

    木帆船驶离凤翔郡才几个时辰,朝堂的风暴却已经在这小小的帆船上初现端倪。再加上父亲的话,楚世修早已觉得身心俱疲,若不是红尘中还有一个女子牵绊他的脚步,他倒真的甘愿常伴青灯古佛,不再猜来想去理这俗世恩怨。

    “这么容易就暴露身份,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无论明暗,想要杀死一个小奴都和杀死一只蚂蚁差不多。茹戏敢这样明着提点他,难道捏了他什么把柄?

    茹戏仍旧谦卑的挂着笑意。“茹戏不过是个下人,生死还不全在主子手里。”

    茹戏没漏底牌,楚世修更加不敢妄动。茹戏潜伏在茹府又是在我身边多年,难免手里会有什么东西。全茹府的人都知道楚世修深爱的人是我,恐怕这底牌也绝对和我有关系,也因为这样茹戏才不肯轻易说出。

    房间里睡了一下午的甹绘翎此刻精神无比,衣着整齐的坐在桌前看着一部书。书名叫奇卦易经,是他简单行李里唯一的一本书。当年在雪歌苑发奋用功那几个月的努力早已经被我当菜就饭吃了,所以我只认识书名,根本不知道那本书讲的是什么。

    他从吃完晚饭就一直坐在桌前看书,一直看到我睡着他都没动过。以为他睡多了只是看书打发时间我也没在意,直到黎明前才静静的出了主间,滟波仍旧跪在那里,可能是跪太久腿根本不会动,但是听到响声自然的抬头,正对上甹绘翎那闪烁绿色光芒的蓝琉璃眼眸。旋窝般的眼睛瞬间射出白光,滟波毫无挣扎就软软倚在墙上,缓缓瘫倒在地。

    走廊里除了瘫倒的滟波再无其他响声,这个时候除了坚守自己岗位的船工是个人都睡了。

    甹绘翎仍旧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最后快步的走到船板上,在天空放飞一枚特殊的小巧烟花。烟花升空留下浅浅一道白痕即刻消失不见,若不是同道中人绝对不会有人注意。

    不久后,一艘小船悄悄靠近木帆船,甹绘翎一跃直接跳进小船。

    小船离开木帆船一段距离保证无人偷窥之后才停滞在江中。因为船体实在很小,即使停下也是随着江水不停的飘动,晃晃悠悠的样子若不仔细看定会与浪花混淆在一起。



☆、江上何人初见月4

    船在江中飘荡前行,感觉像极了摇篮床,这一觉睡得相当舒服,直到上午才醒来。甹绘翎一身素白柔软的中衣睡在床边,散开的长发顺着床沿垂在地上,妖艳无双的脸庞安详宁静美的令人窒息。

    一大早就看见美男心情好的不得了,俯身凝视他的睡脸,手指不由自主的轻轻勾勒他好看的过分的眉眼,不想吵醒他所以只好隔着空气点到为止。

    茹戏早晨来过,脸盆内的水还是温热的,自己洗簌干净坐在铜镜前琯发,来到古代久了,头发也会梳了。一切收拾妥当,这才出门。

    本来以为那个意有所图的滟波会在门外继续跪着,他的目的还没达到,他怎么也不会离开让之前的付出白白牺牲。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滟波居然没在,迎着我过来的是茹秋,他本是甹绘翎挑选来伺候他的小奴。这会儿茹秋手捧着托盘,寻找船体摇晃的角度试图安稳将早饭端到主间去。

    “已经上船一天还没习惯?”我看着这个也快二十岁的小伙子笨拙的样子,怎么也想不明白甹绘翎看上他哪一点,会选他进寒王府伺候。

    茹秋虽出身不是粗使小奴,但是进甹绘翎房之前却没真正的接触过主子。见了我本能的生出紧张的感觉,意识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见了主子要行礼。手托着托盘想行礼,却不想船身微微一晃,他就无法平衡,礼没行成,托盘里的全部早餐都交待了。

    “小…小…小的该死……”茹秋已经吓得说不利索话,‘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而地上正是他打碎的早餐,瓷片像锋利的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双腿,只一瞬血液融合汤汁布满走廊,绝对比昨天下午的景象还惊险恐怖。

    上前两步将茹秋拉起来,我真是很想狠狠的抽他两巴掌。明明知道自己打碎碗盘,还跪在上面,这膝盖是不想要了吗?仙岛国有工伤医疗体系吗?他成残废就可以终生免劳逸吗?他是猪变的吗?

    “小姐!茹秋这是怎么了?”茹戏从后方过来,规矩的像我见礼,然后看见我拉着茹秋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真是个白痴,交给你了。”我松手离开,真是受够了茹秋的白痴。甹绘翎那样一个聪慧的小妖精到底看上茹秋什么了?

    经过昨天连番大雨的洗刷天空晴朗的没有一片云彩。湛蓝湛蓝的晴空这次真的可以用万里无云来形容,大大红艳的太阳生命力旺盛的挂在偏东方向,金灿灿的阳光更是如不要钱般奉献给万物。我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眯眼望着太阳,可以将自己如此无私奉献给他人,这样的品质难道不应该令我们感恩吗?

    可能最近真的是压力太大,我看到什么都会感叹一阵,从来没有这样悲秋悯月过。

    收拾好心情,早餐被茹秋给弄打好在我并不饿,也就没回主间。对这古代木帆船还是颇有兴趣的,转身去船工室看一看没风天这船是怎么行驶。

    集体的力量是伟大的,这句话在船工室非常贴切。今日无风,木帆船仍旧在洪邦江迅速行驶丝毫不比昨天慢,这里完全没有任何现代机械装置,速度靠的都是船工划桨一下一下摇出来的。

    掌舵的估计是船长,指挥着二十个船工,力道和角度掌握的非常到位,船工们也不用喊号子,照样整齐划一到无可挑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船长是位最起码半百以上的婆婆,满脸沟壑皮肤暗黄,指挥起船工却是极其精神。见我进来俯身行礼后便将注意力再次集中,船工则不行礼只专心工作。

    “殿下!殿下!”我正在欣赏船工的默契,突然滟波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粗喘和明显的哭声。

    转身,正看见滟波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进来。人离我很远就‘噗通’跪在地上,跑得急因为惯性跪着滑倒我的面前。

    “怎么了?”用衣衫不整来形容此刻的滟波都不够,他身上除了裹裤是正常,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完整衣衫,那碧绿轻纱被撕得几乎就剩下细线,若不是他那一头碧绿色的发丝掩盖身体,根本就是半裸男。

    是个人看到他这样的穿着和哭得撕心裂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船上只有三个女人,我和老船长都在这里,那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滟波抱住我的腿,打着颤的身子几乎隔着我的衣服都可以感觉到冰冷。“殿下,救救奴。奴早已不是幻彩阁的小倌并且脱离jian籍,奴不想,真的不想。”

    我扶起滟波,没想到那个马屁精房亦萍还是个色胚子。男欢女爱本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别说滟波已经不是小倌,就算他是个小倌这种事也不可能逼迫人家做吧?但是碍于同朝为官,我还真不能明着把她怎么样。

    “我那里还有个副间闲着,你搬去那里住,待到凤都以后我再安排你离开。若是不想有人再将你当成小倌,你那个自称还是改了吧。”松开滟波的手臂,我冷声吩咐。

    “谢殿下!”滟波双手环胸抱住自己冷的发抖的身体,长发散乱掩住他俊俏的五官。昨天晚上甹绘翎的梦魇之术只是让他昏睡,并没有其他的作用,所以他只记得梦见甹绘翎,之后的其他事就不记得了。

    看他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我那泛滥的同情心又起来了。船工室离主间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虽然船上几乎都是他的同性,江上天气却寒冷。我将外袍脱下披在他瑟瑟发抖的身上,然后转身先离开。

    我明知道滟波对我另有所图还是爱心泛滥将他收留进主间,我深知这是个不明智的选择。房亦萍是个左右逢源的马屁精,送礼的次数估计比她吃饭的次数都要多,送礼的规矩当然比我清楚。她怎么会选一个蓝了初焰的男子给我?就算这个男子有多出众这也是相当忌讳的事情。房亦萍就是再好色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对要送给我的人下手,只是这一计出自谁的手?目的又是什么?

    出了船工室没走上几步就碰见明显脸色不好的房亦萍。房亦萍的衣服虽然整齐,但是白皙的脸上却有一个不大清晰的指印。这船上能在她房大人脸上扇巴掌的人除了怒急的滟波还能有谁?这苦肉计加美男计真需要如此下本钱?

    “房大人是要去船工室监察吗?”我迎上她故意只看她的眼睛不去注意别的地方。

    房亦萍俯身欲行礼,我动作稍快将她拉起。她一改怒意十足的脸色,此刻笑容明媚带着一丝紧张疑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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