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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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衣灵-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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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岳依依拿着钥匙和两个人的简单行李找到程翀宁时,只有幸目睹了惨烈的尾声,打场架确实用不了十分钟,不用像金庸笔下的旷世高手,过招几百回合,打得昏天暗地,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不用那样。
  程翀宁是算准了让她来不及阻挡什么,而她根本就是担心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凶猛如兽的拓跋二世。所以她收拾东西非常赶,一路跑过来也非常赶,生怕这白面书生被打成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等到她看见男人们打斗完的惨烈,终于有些对程翀宁迟到的感悟,虽然这感悟来得迟了些。
  她曾经听说过好的藏獒比狼还狠,可是绝不会伤到主人一根毫毛,她算是看到程翀宁的狠,原来只是对她从来不施展。
  两个人打斗的地方离正门还有些距离。思颐手上很脏,却两手空空,他应该是才回来,果然在阳子家断壁残垣的花圃里什么也没找到。
  拓跋思颐看见她站在一边,动了一下嘴角,他的右侧眉骨裂了个口子,血珠子在慢慢滴落,他冲她说道:“先声明我可没让着他,他确实配得上当我的对手,看他平时为人处事那么文质彬彬真是被他骗了。我已经为伤你的事承认错误,他还是不依不饶,岳依依你比我幸福太多,爱你的人很爱你不说,还是个好男人。我知道我那个没出版的爹把备用钥匙给你们了,你俩快走吧,别让老狄发现又生事端。”
  程翀宁抹着嘴角的血,还有新的渗出来,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别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我和你还没完呢,你把依依伤成这个样子,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拿你的命来还!警告你,以后看见依依绕着点道走。”
  她感觉他伤得不轻,虽然思颐的皮外伤表面看重许多,其实他看不到的伤才更可怕,她走过扶起他,轻声耳语道:“行李已经摆在正门口,走为上策。”
  思颐笑,“哈哈,岳小姐快扶着他走吧,我好心告诉你也无妨,他断了两根肋骨……不过我也飞了一颗大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输赢,只能谈得上痛快……”
  她扶着他往外走,思颐仍坐在刚才的回廊墩子上,她瞄了他一眼,想着他和他父亲还要继续PK,可是想想程翀宁脸色这么不好不知道有没有内出血,还是就近找个医院检查一下为好。
  她本来想对思颐说,其实还有好多疑虑没有答案,不过终是没有机会再张口。
  坐上翀宁租来的车,思颐的那辆满是灰的旧车停在边上,想着那天晚上,月亮挂在高空,她和思颐过来别院,张月如还在。此时人已作古成灰,容启轩和老狄又在哪里呢?在做什么呢?甩甩头,她开动汽车,尘土飞扬,空气异常干燥,背后是渐渐变小的别院。希望有生之年,都不要再回来,再碰见拓跋氏。
  她正在开着车去机场,时不时看看睡在后车座的翀宁,一切都是潜意识,每一次看他一眼,大脑皮层也没有几分思维动作,只是看他一眼,是不是安好。所以冷不丁他突然讲话,她差点没开进沟里,“你说阳子为什么喜欢在水下装灯?还有好多问题没有答案,可是你如果再让深衣套着,处处彰显着不对劲,不安全……现在离开深衣,好多迷题没有解开你会不会感觉挺遗憾的。”
  “好奇害死猫……再说你不痛吗,断了两根肋骨,我们现在要去医院!其它的都不重要。”
  “这里挺乡下的,开去市医院还要挺久的,要不我俩来聊聊各种假设?”
  “天快黑了,聊这种话题说没拧!�
  “你不是会害怕的人。”
  突然岳依依不太高兴起来,“别觉得自己这么了解我,如同我不了解你的疤,你也不会了解我为什么会惹上这些麻烦。”
  两人随后很长时间的沉默。
  直到程翀宁又突然开口,“你没发现你胸口的花不在了吗?”
  岳依依将车停在路边,打开窗透着气,她将手伸进自己胸口,确实光滑如初,什么柔软的花瓣凸起皆没有。“那朵花去哪了?”她回头问他。昏黄的车灯照进他的眼眸,她觉得他真漂亮,同时又觉得这个时候觉得他漂亮有什么意义吗?
  “不是我去找他打架,是那朵花让我去的,当我鬼使神差亲你的时候,那朵花来到我的身上,更是鬼使神差不打思颐一顿不行,现在想来不打架也接触不了,不接触那朵花也到不了思颐身上,那朵花最终的终点是思颐。它之所以要通过我们,而不是在思颐找到深衣第一时间去到他身上,我猜,我也大胆猜测一下,是因为只有通过你,空间的主人,他母亲也是这样设计的,只有通过你,那朵花才能复活,那朵花就是沈颐,她苦苦撑着,终于复活后寻到了儿子。”
  “那么再大胆猜测一下,为什么不是通过阳子复活到思颐身上?我和她一样都是空间的主人。”
  翀宁一笑,“因为你干净。”
  “啊?”
  “因为阳子和拓跋思颐的父亲拓跋宇昊有染,如果靠她来传输,那朵花最终会到了思颐父亲身上,一旦去了拓跋宇昊的身上,不是全拧了吗。”
  “思颐的父亲?说到拓跋宇昊,我觉得更蹊跷,他锁妻虐妻,对亲儿子视若无物,霸占儿子爱人。我也大胆猜测一下,思颐会不会是……”她觉得他说的哪里不全对,哦,她是和思颐同床共枕过半晚的,之前在温泉边上也有过接触,不对!如果那朵花想找儿子,那会子已经找到了。
  “先别猜测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呢?”
  “嗯,空间,天啊,空间又活了。”
  “空间吗?好像是我们美国公寓浴室呢?”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空间活了,我们穿越了,穿越果真省时省钱啊。妈——,你在家吗?”
  浴室的门被打开,依依的母亲岳氏气度闲定地走入她的眼帘,“在,我一直都在,眼下还是先送翀宁去医院吧。”
  “妈,你怎么知道翀宁受伤了要去医院?”
  “我什么事都知道,可是,好像又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又出现一件衣服

    医院病房外的沙发上终于只剩下母女两人,程翀宁的父母和堂姐程蜜才叫不知道坐的什么火箭来的,那叫一快,差不多才把翀宁送进医院,人家的亲戚大军就杀到了。
  岳依依的母亲岳氏礼貌与程家家长寒暄着,岳依依从头到尾低着头,脸上爬满自责、胆怯。她倒是觉得程家妈妈要是能豁她一掌,也许她能少点难受。其实程家每个人都想打她,吊起来打才解恨,无奈程翀宁永远拦在前面,只要有口气,连死丫头的头发尖都碰不到。
  因为胸胸宝贝,岳依依与程蜜倒是比较相熟的,也是她俩与程翀宁之间的秘密。可是程家妈妈站在一边黑青着脸,程蜜冲她使了眼色此时沉默是金。这一次见程蜜,感觉又性感了三分,本来程蜜的脸长得就美,身上又和张月如一样玲珑有致,难怪连好莱坞这样的大庙都快容不下她。
  好不容易程翀宁以要休息为名,把家里人分批打发走,说是要依依帮他倒杯水,水打回来时,依依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外面太阳不错,透过玻璃打在他沉静的脸上,突然让她有了异样的感觉。突然她的脑海里闪回好多尘封在记忆里的片段,那些画面不停闪回着,出现最多的还是每每放学他送她回家时的并肩走。那样慢地并肩走,那样慢的青春岁月,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过去的青春岁月。
  “妈,你说我嫁给翀宁好不好?”她鬼使神差地竟然给说了出来。
  “这个你要问翀宁愿意不愿意吧?”岳氏抬起眼有些惊讶。
  翀宁马上睁开眼说:“确实要考虑一下。”
  岳依依冲上去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只好弄乱他的头发,“如果要考虑不如算了……明明都睡着了……再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考虑都不让考虑,算了就算了。”程翀宁笑。
  她的眼睛瞬间蒸汽氤氲。
  他本来就是逗弄她,“不带没出息哭鼻子的,我说你真想嫁给我,喜欢我,为什么不趁我刚才睡着了亲我一下呢?‘妈,你说我嫁给翀宁好不好?’就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还不让别人考虑一下啊。”
  “你要喝水还喝不喝了?快凉了。”
  “哪个要喝水?我让你去倒水是怕我妈为难你。我能下床了,我们就去订婚,或是订什么婚呢,直接去登记你看呢?”
  “天啊!”
  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程翀宁笑着按住掐他的依依,“我还是伤员呢,好痒,唉哟,好痛……”
  “你自找的!”
  “……好痒……哈哈……好痛……”
  岳氏看着两个孩子那么快乐,笑着去打开水了,终于两个孩子又和好如初。
  第三天下午。下了些小雨,地上潮潮的,雾跟着起来了,看不到多远。这次,程翀宁真的睡着了。
  程家妈妈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儿子睡着才走的,只是跟岳妈妈点了下头,连正眼都没有看岳依依一眼。
  岳妈妈替女儿捏着汗,按女儿的脾气,日后真嫁给人家当儿媳怕是有无穷的委屈要受。“你要真想嫁给程翀宁,他母亲恐怕会让你吃些苦头呢。”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翀宁的,他会保我周全,所以我没在想这个,我在想您真是个迷。”
  岳妈妈笑,“你是说拓跋家沈颐的事?”
  “还有那个吊坠的事,您知道它是一个和衣服有关的神奇空间吧。”
  岳妈妈又笑,“现在应该可以讲给你听的时候了。”
  “好啊,洗耳恭听。”
  “其实,我们岳家一直就有枚鸡血石吊坠,你外公那人最不喜欢讲话,给我吊坠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他轻描淡写说是祖传的,是岳氏祖先的裁衣秘籍,可是我佩戴了好多年,没感觉它有什么特别,只当是你外公老年痴呆,在我看来那些发黄的纸样子才是裁衣秘籍,这红色的破石头顶多可以避个邪。而我发现那吊坠非同一般全是后来的事,那年沈家阿颐,我唯一的朋友说要出一次远门,我借她防身,没想到她这一走,却是此生决别,直到有一天思颐出现在我面前拿出一件深衣让我缝后背那朵芍药花。深衣这种衣服类别一般是旧时女性盛夏的贴身内衣,非常古老的一种衣服款式,没有什么人知道,大概只有在大型墓葬出土的女尸上才会让世人一睹真容。那个时候……我便猜阿颐已经不在了。关于那吊坠的回归,你还记得你那会还小,我把我陪嫁的芍药绸送了一个面善的男人,他后来跑回来非要送个吊坠答谢我,我咋一看像是借沈颐的那枚,可是那个面善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我也没地方再去问他吊坠是怎么来的。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把吊坠送给了你,虽然我一直不知道吊坠神奇在哪里,不过从你身上,已经可见一斑。那几件让我们富可敌国的衣服,‘胸胸宝贝’,还有你送我的‘四季如春’,我也是个裁缝,那样的衣服用剪刀、针线是做不出来的,关键是神奇的衣料材质,除了那枚吊坠的缘故我想不出来还能是什么在帮你。”
  “妈,我还是觉得你是个迷。您总自称自己岳氏,你的名字是什么,说出来有些好笑,我活到这把年纪连自己妈妈叫什么都不知道呢。”她试探着问道。
  “很多时候妈妈也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你想得起来的时候你是谁呢?”她仍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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