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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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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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谐默然不语,沉静地看着她。
  杨蔚琪换了轻松的口气说:“能把话说出来真是好,终于解脱了。”
  “把戒指拿回去,随你处置,我送的东西,没有收回的习惯。”
  “好,我留下,就当做纪念。谢谢你,祝你好运,再见。”杨蔚琪没有为难他,将那枚方钻小心拈起,放进衣服口袋。
  她站起来,俯身在郑谐的鬓角处碰了一下,留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快步地离开。
  她撑着那个微笑一直走到停车场,直到坐进车里,终于撑不下去,泪水一串串滑落。
  她坐在那儿无声地流泪,直到有人敲她的车窗玻璃。抬头看去,外面虽然模糊不清,但分明是郑谐。
  她抹了抹眼泪,把车窗落下来。
  郑谐说:“别自己开车。我送你回去。”
  “郑谐,趁我没改主意之前,拜托你快点走吧。”

  儿童节恶搞篇:各种规格的船戏

  郑谐与和和各种规格的船戏:请CJ地入内
  鉴于读者们对郑谐与和和的“船戏”以及六一节番外的强烈意愿……
  A、小纸船:
  这时候和和大概只有三岁吧……
  和和:哥哥,你看我折的小纸船好看吗?
  郑谐:……好滥。
  和和:可是它放到水里会游出一百米远。
  和和将纸船放入水盆里,小船迅速沉底。
  郑谐:哈哈。
  和和:呜……
  郑谐妈:坏蛋小谐,你怎么能欺负小妹妹呢?
  可怜的郑谐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研究如何折出一只可以在水里游出一百米远的纸船。
  后来他终于成功了,和和笑了。
  以后几天,郑谐看见纸和水就想吐。
  B、小木船
  这次绝对是真的船。
  郑谐为了庆祝和和获得绘画比赛小学组第一名,带她去周边的乡村看荷塘(和和背过杨万里的诗读过朱自清的散文以及看过林风眠的画后对满塘荷花的景色无限神往)。
  郑谐弄了一条小木船,载着和和划向藕花深处。
  (好美丽的风光啊,文采无能作者下略三百字描写)
  突然间,一只小青蛙从一片荷叶下跳了出来。
  和和也吓得跳了起来:“呀!”
  郑谐阻止不及,小木船严重倾斜。
  郑谐与和和一起掉进池塘里了。
  C、冲浪快艇
  和和(带着哭腔):我不敢!我不要!
  郑谐(诱哄地):一会儿就好了。
  和和:我害怕!我不喜欢!
  郑谐(继续诱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呢?
  于是……
  (下略二十分钟)
  郑谐:怎样?其实很有意思吧?
  和和哭:好疼。
  纯洁地解说如下:
  郑谐为了替和和治疗晕船的毛病,坚决要带她去乘坐冲浪快艇。和和不肯,郑谐强逼。
  他们在海上冲啊冲啊冲了整整二十分钟,和和紧张得一直紧紧抓着快艇上的安全带,脚也紧紧地别在座位的后面,所以结束时,她的手磨破了皮,脚踝淤肿了,实在很疼啊。
  从此以后,和和晕海晕船更厉害了。
  (刚才想到别处去的读者请深刻地自我反省)
  D、豪华游艇
  郑谐一时无聊买了一艘很豪华的小型游艇。
  任他坑蒙拐骗加威逼利诱,和和都拒绝与他出海一次。
  本来就很无聊的郑谐更无聊了。
  E、航空母舰
  这是郑谐高中时参加全国航模展的获奖作品,和和帮了他不少忙,当然也帮了很多倒忙。
  我相信各位不会对细节感兴趣的。于是,下略。(^O^)/
  F、潜水艇
  不知哪个年头的事……
  郑谐:我困了。
  和和:困了就睡吧。
  郑谐:你呢?
  和和:我要看完这一集电视剧再睡。
  郑谐:好。(翻杂志)……家长里短,有什么好看的?
  和和:咦,你不睡啦?
  郑谐:开着电视我睡不着。等你看完吧。
  和和:那我关掉好了,明天我可以看重播。……你关灯吧。
  几秒钟后。
  和和:痒……哎呀……啊……唔唔……你不是困了吗?
  郑谐:现在又不困了,所以我们做点助眠的事吧。
  和和:你不困了啊,那我可以把那集电视剧看完吗?
  郑谐:……
  (以下镜头不宜观瞻)
  OVER

  23…如果没有你(1)

  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多么精彩也毫无意义。
  ——《如果没有你》
  转眼到了除夕夜。隆隆鞭炮声被关在窗户外,但透过玻璃窗,看得到窗外的火树银花。
  每一年的除夕夜,都只有和和与妈妈两个人,而不像其他家庭,一大口子人,热闹非凡。因为和和父母都是孤儿,没有别的亲戚。
  妈妈的同事常常邀她们母女二人一同过年,尤其是郑谐的妈妈在世时,更是每年都邀请。但是和和妈唯独对这一点非常坚持,所以除夕之于和和而言,就是一个冷清而喧闹的夜晚,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吃过了饭,两人各占着沙发的半边,和和妈腿上放了本书,和和则抱着笔记本电脑,间或交谈几句,偶尔抬眼看一眼春节晚会。
  和和妈问:“今年怎么没买鞭炮和烟花?”
  “经济危机时期,国家号召厉行节约呀。妈妈您看,那家都放了半小时烟花了,我看免费的,还不污染大气。”和和指着窗外说。
  和和胆子很小,从来不敢放鞭炮和烟花。但是她喜欢看别人放烟花,而且总忍不住买。以前过年的时候,总是等着郑谐到她们家来拜年时,顺便帮她把那些烟花鞭炮都消化掉,年年如此。
  和和打算过了初七就去C城,东西都打好了包。她联系了一份很轻松的本行工作,想在那里一边重新适应环境,一边准备考本校的研究生。
  和和妈说:“你虽然一直不在我身边,但也一直没缺少照顾。之前是倩柔,后来还有小谐。现在你又一个人,我总是不放心。”
  “我对那边很熟的,并且有很多以前的同学。”
  “你向来不喜欢读书,怎么又想要回学校了?”
  “年纪大了一些,想法就会变的。”
  除夕夜除了鞭炮声,还有手机短信的噪音,叮叮咚,一直响个不停。和和编好短信,打开通信簿,挑着名字一组组发出去。翻到郑谐的名字时,她的手指顿住了。
  那天晚上以后,她就再没跟郑谐联系过。她发过一个短信向他道歉,他也没回,而她不敢给他打电话。
  她一直觉得很懊悔。再怎么想逃避,那晚她也不该说那样的话。换做是她自己,如果这么多年,很用心地去对待一个人,结果只赚到了那样一席没良心的话,她也会感到失落、气愤又绝望,何况是郑谐那样高傲又敏感的人。
  其实那真的不是她的真心话,但那种情境下,她只怕郑谐戳穿她的谎言,更怕还有别的变故,一着急,那些话似乎不经大脑就说出去了,就像心中藏了一颗小小的魔豆种子,一旦给予它一点水分,它就不受控制地疯长。话一出口,她就知道糟糕了,可惜已经覆水难收。
  她当然没脸去跟郑谐说,那不是她的本意。而且话毕竟是她讲的,她似乎无从解释。
  当郑谐不回她短信,而她做尽了思想建设终于鼓足勇气拨他的电话却拨不通时,她意冷心灰地想,这样也好,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与其让他觉得亏欠了自己,倒不如让他对自己感到绝望,至少这样她就不必提心吊胆,因为他的心理障碍,而使自己成为他与杨蔚琪婚姻的阻碍。
  每次见到杨蔚琪,和和都觉得内疚,所以当她偶然得知杨蔚琪三个链坠只收集到两个时,立即把自己刚得到的那一只转送给她,也顾不上郑谐是否高兴;当杨蔚琪表明喜欢她画的礼服时,她熬了一整夜帮她画图。
  但是,那一回意外明明是在她出现之前发生的,而且,郑谐虽然算不上花花公子,可也不是什么纯情少男。
  “我干吗这么心虚,我真的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咬着手指,很郁闷地想。
  半夜,和和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不绝于耳的鞭炮声,没有睡意。手机短信到十二点半时终于消停了,她为了能睡个不受骚扰的觉,把手机关机。
  过了一会儿,她又爬起来,重新开了机,但那个直拨给郑谐的快捷键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去。然后她编写短信,只有四个字:春节快乐,点了发送,又立即按了取消。
  和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外面的噪音吵得她心乱如麻。
  最后她光着脚下床,打开电脑,给郑谐的那个只登录过一次的账号邮箱里发邮件。她写了改,改了又改,费时半天,最后只发过去一张图片,是用鼠标画的两只拱手作揖的谦卑的小猫,一只上面写了“春节快乐”,另一只上面写“对不起,我错了”。
  尽管郑谐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看得到这封邮件,或许他连看都不看就删掉了,但是毕竟她的心意已经送出去,她自己可以稍稍安心了。
  每年初一的下午,和和都去给郑谐的爸爸拜年,因为他只有下午才有可能在家。她提前向郑伯伯的秘书探听了老人家的行踪,踩着准确的时间过去了。
  按她的经验,郑谐过年的时候很讨厌在家里待着,因为有很多人来来往往。以前每到这时候,一般都是他带着她在街上转,看电影,或者去游乐场。今年,想必他会带着杨蔚琪在街上逛。
  她果然没见到郑谐,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掩不住的失落。
  向来目光如炬的郑爸爸并没发现她神色有一点异常。老人大概为公事所累,神情很疲倦,但是见到她很高兴。他与郑谐一样,无论她工作多少年,都只当她是小孩子,照例送她红包,而且不得推拒。
  告别时,老人家亲自送她到门口,轻轻拍了拍和和的头:“和和,你若是我的亲女儿就好了。”他从不曾这样失态过,和和惊诧莫名,郑父似也发觉这话有歧义,更正了一下,“我跟你倩柔阿姨都喜欢像你这么乖的女孩。”
  他坚持要司机把她送回家。
  司机老王话很多,和和以前坐他的车,他通常要说上一路,但是今天却异常的沉默,连和和都有一点不适应:“王叔叔,您有心事?”
  老王长叹一声:“和和,在这些人里,小谐那个家伙大概也只会听你一句劝。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他爹赔个不是吧,别这么僵着,老爷子都要被他气出病来了。”
  “他们怎么了?”
  “唉。”老王又使劲地叹气,“这个孩子,从小就教人省心,是老爷子的骄傲,哪里知道偏偏在这么大的事儿上闹妖蛾子啊。”
  和和的心跳快了一拍:“他……郑谐哥哥现在在哪儿?”
  “没回来呢,跟老爷子闹了一场,连春节都不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老爷子没讲,只是气得骂人。我隐隐约约地听着,似乎是那桩婚事吹了?和和,真的连你也不知道啊。”
  和和的心慢慢地下沉,肩膀上仿佛压了重物,她说不出话来。
  这一直是她最害怕的一个结果。
  兴许是老王听错了,郑谐是因为别的事跟郑伯伯闹翻的。她这样猜想。
  但她的自欺欺人没维持多久,刚回家,妈妈就对她讲:“我今天听老孙说,郑谐的婚事取消了。你知道这回事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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