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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孤这么爱你,你居然欺骗孤的感情,你这个妖女,孤要亲手杀了你!”宫诚煜脸色一震青白,心瞬间痛得肝胆欲裂,愤怒的吼道。
“呵呵,你不用这么生气,被我欺骗的男人你又不是第一个,前仆后继大有人在,谁让你们这些男人这么贪恋美色呢?我随便勾勾指头,你们就中计了。”冷傲岚妩媚的讥嘲,托腮沉思着,忽然眼眸一亮:
“嗯,让我想想下一个去勾引谁呢?哎呀,西宫玩过了,楚宫玩腻了,秦宫也玩遍了,要不下一个去齐宫吧,找北冥宵玩玩,顺便把他的皇后也给要了,我做你们所有人的皇后,可好?”
“你休想,有孤在一天,你就休想再去找其它男人,否则孤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们。”宫诚煜怒气勃发,狠狠的威胁。
冷傲岚无所谓的勾勾唇:“杀吧杀吧,不过要等我玩过他们之后,你杀了他们,正巧省的他们跟我纠缠不清了。”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孤现在就先杀了你,看你怎么再去勾引男人!”宫诚煜气急攻心,挥掌过来,就要掐住冷傲岚的脖子。
只是他刚一运功,却感到体内一股气流乱窜,身体止不住一震颤,胸口涌出一股腥气。
“呵呵,杀我,宫诚煜,你现在还有这个本事吗?”冷傲岚早有所料,眼色妖艳的笑道。
“你对孤做了什么?”宫诚煜俊目瞪大,瞳孔不断收缩着。
“没什么,只是在你身上下了点药而已,这种药无色无味,本来对你这种内功深厚的人是起不了多少作用的,不过你刚刚气的那么厉害,早就气血攻心了,药性自然就渗入到你的体内,你再强行运功就会经脉尽断而死!”
冷傲岚目光冷冽的提醒完,不耐的拨弄了下头发:“好了,我跟你的游戏到此结束了,宫诚煜,我早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不会杀你,但会让你下半生痛不欲生,就让我的手下来好好伺候你吧,我先告辞了!”
“你要去哪里?不许走!”宫诚煜连忙上前捉住她的手,沉声命令。她无情的话语,像一根利针,笔直刺进他的心尖。
“宫诚煜,还没有被我玩够吗?”冷傲岚好笑的望着他,伸手拂开他的衣袖,目光直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全都是欺骗你的,你应该回去好好反省下,记得不要得罪像我这样的女人,现在就算你再纠缠不清,再喜欢我也好,我对你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因为我,从头到尾全部都是在演戏,就是玩你!”
宫诚煜心中仿佛受到猛烈的撞击般,身子在不可遏止的颤抖,他生平第一次去喜欢一个女人,竟然被她欺骗,他怎么能够容忍?
“你敢骗孤,孤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他眼眸充血,挥手就要给冷傲岚一掌。
只是全身上下的脉络,也在同一时间爆开,嘭的一声!高大的身躯,倒在冷傲岚的眼前,苍白的面容上,眸中满是痛苦之色,口里狂喷出大量的鲜血。
“都跟你说不要动怒了,你看看现在毒入骨髓,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是你自己寻思,可不关我的事,再见,哦不是,永远都不要再见了!拜拜!”
冷傲岚叹了一口气,转身扬着头离开了。
宫诚煜抬头看了她背影最后一眼,苟延残喘的挣扎:“依房!”叫了她最后一句,他已经支撑不住的倒下了。
……
冷傲岚从寝殿里出来,已经是夜晚了,外面月光照耀着,玉娥早已在门口等候。
“让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冷傲岚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说。
玉娥躬身点头:“回娘娘,齐王北冥宵已经派来马车接娘娘了。”
冷傲岚满意的笑:“很好,玉娥你办的不错。”说着,她就要上马车了。
星儿从远处赶来,依依不舍的看着冷傲岚:“娘娘,您真要离开陛下了?你去了齐国,那陛下怎么办?”
“凉拌!我要做的都做完了,当然是要离开的。”冷傲岚直截了当的回答,去齐国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可是娘娘刚刚为什么那么跟陛下说啊,娘娘给陛下包的包子不是用猪肉做的吗?根本不是人肉啊,况且纳兰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陛下的,娘娘您为什么这么说伤害陛下啊?”星儿刚刚在殿门口什么都听见了。
“如果我不告诉宫诚煜,他亲口吃了自己儿子的肉,等他伤好了,还会来找我报仇的。我故意这么说,就是要让他心痛、悔恨,彻底的死心,一辈子活在阴影里,这样才能磨灭他的意志,让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对我也就构不成威胁。”这就是孙子兵法里常说的攻心为上。
“娘娘,如果你真要离开,恐怕在去齐国之前,还得去见一个人?”玉娥小声的提醒。
“去见谁?”冷傲岚皱眉不解。
“楚涟狂!”玉娥禀报:“据秀儿传来的消息,楚涟狂过几日要在山庄里娶宫恬雨了!”
“他敢!”冷傲岚厉声冷喝:“NND,当我不存在吗?敢给我儿子找后妈?你们跟我一起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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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蛇蝎,干政弄权,不守妇道,惑乱宫闱——本文女主冷傲岚墓志铭!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月色阑珊,晚风吹拂
楚涟狂邪魅的脸庞如用凿刀随意几下刻出的轮廓,棱角分明,一身黑衣长袍,清浅月光的照耀下他宛如神祗,像是凡人不可触摸一样。
他笔直的站在院子里,负手身后。树影晃动,冷风掠过,吹鼓他的长袍。
他就这样直直的伫立着,冷然孤傲、眉宇间漂浮着浓浓的忧伤,一双夜眸更是染上了寂寞之色,心微微刺痛着。
望着漫天的星辰天际,他幽幽的一叹。
“岚儿,明日我就要娶别的女人了,你会伤心吗?”
不知道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楚涟狂却没有撑伞,一直在雨地里伫立不动,那高大颀长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尤为孤单和落魄……
房间里,宫恬雨坐在桌边,对着烛光缝制衣衫,只是不时传来阵阵咳嗽。
她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在冷风吹拂下更显柔弱。
楚涟狂俊逸的身影从门边跨进来,看到宫恬雨在咳嗽,他连忙去关窗户。
这几天宫恬雨的身体每况愈下,大夫说只有冲喜,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当初亡国之时,怎么说也是宫恬雨相救,她对他有恩,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呢?所以无论有多少希望,无论这希望有多渺茫,他都要救她。
“咳咳——”宫恬雨直着身子,用手帕捂着唇,一直的咳嗽。
楚涟狂关好窗户,就直冲到她的身边:“雨儿,你怎么样了?”
宫恬雨见到楚涟狂着急,赶紧将帕子拿开了,微笑道:“狂,你回来了!”
楚涟狂面色一沉,伸出手来:“把帕子给我!”
宫恬雨佯装怯懦的摇了摇头,只是心里却在得意,巴不得马上将帕子送上。
“给我,不然我要生气了!”楚涟狂怒的皱眉,连哄带骗的说。
宫恬雨怯怯的递上帕子,楚涟狂将帕子摊开一看,只见帕子上一片殷红,如血般漾开,像是雪中绽放的梅花,妖艳刺目。
“雨儿?!”楚涟狂蹙眉,神情顿时大震。
宫恬雨心里闪过一抹得逞,却是虚弱的笑了笑:“没事的,狂,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有生之年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若是死了,你就去找月倾妆吧,我不想耽误你。”
楚涟狂赶紧握住她的说:“莫要胡说,我会一辈子照顾你,让你好起来的。”
宫恬雨垂眸,泪水滴落下来:“不要,我不要你的同情跟可怜,你还是去找月倾妆吧,雨儿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忧伤。”
楚涟狂心中狠狠抽痛,暗暗咬牙:“我,不会去找她的,她已经是宫诚煜的女人了,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面。明天你就要成为我的娘子了,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
“雨儿也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只是雨儿这身子,恐怕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宫恬雨擦拭着泪水,无限遗憾的说,说完又将自己刚刚缝制的衣衫递上:“狂,你看,这几件是我刚刚为天儿缝制的衣衫,我算了算日子,可以一直让他穿到六七岁了,万一我不在了,他也有娘亲缝制的衣服穿。”
楚涟狂心里一阵感动,他连忙将宫恬雨抱紧了:“雨儿,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狂,你不要劝我了,雨儿这身子骨,雨儿自己清楚。”宫恬雨作势又轻咳了一声,眼泪不止:“只是雨儿担心,雨儿走了,天儿会没娘照顾,他还那么小。”
楚涟狂理了理她凌乱的青丝:“所以你要赶紧好起来,一定不能有事,我跟天儿都需要你。”
“真的吗?”宫恬雨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楚涟狂这么说就等于承认了她是天儿母亲的身份了。
楚涟狂微微一顿,手僵直的伸出,轻轻将宫恬雨拥入怀中:“嗯。”
宫恬雨轻轻的靠在楚涟狂的怀抱里,脸上漾出幸福的笑容:“狂,你的怀抱好温暖啊。”
她贪恋着他的温暖和温柔,不禁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要永远霸占着他!
楚涟狂抬手抚了抚她的青丝:“我们明日成婚,为你冲喜,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
“嗯。”宫恬雨的唇边勾起一抹笑容,像是昙花一现,虚无缥缈,很快她又恢复了娇柔的样子,软绵绵的靠在楚涟狂的怀里,轻声道:“狂,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我想在你的怀里睡一会?”
看着她病怏怏的模样,露出乞求的眼神,他也不忍心拒绝。
“睡吧。”楚涟狂允诺她。
宫恬雨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刺痛着,狂,我要一辈子躲在你的怀里,霸占着你的人,也霸占着你的心,让你的眼中、心中只能有我,等我们成亲之后,我一定会让你忘记月倾妆的。
楚涟狂望着宫恬雨惨白的容颜,心中微微一叹,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他这一生辜负了多少对他痴情的女子,他已经记不清了,满满一生都是情债。
可是他却清楚记得,他自己痴情的女子是谁?
偏偏他钟情的女人对他不屑一顾,他不爱的女人又对他如飞蛾扑火般追逐,人生总是这般的无奈。
脸部的线条绷直,楚涟狂望着宫恬雨惨白的脸颊,愣愣的出神。
岚儿,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像这样依偎在宫诚煜的怀里?我们的缘分是尽了,散了吗?
微微闭上眼,楚涟狂的眼睫颤抖着,岚儿,我好想你…。抱着一个女人,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他是不是很虚伪?
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无奈的叹气。
内心挣扎许久,他将睡着了的宫恬雨放下,为她盖好被褥,再次推门出去了。
一个孤寂的背影,站在院子里,伫立许久许久。
宫恬雨睁开眸子,一抹强烈的不甘在眼底掠过,总有一天她会得到他的!
翌日,天空晴朗,阳光明媚,白云绚丽。
今天是楚涟狂迎娶宫恬雨的日子。
因为宫恬雨毕竟是秦国的公主,公主大婚自然是按照皇室的礼节,明媒正娶、铺张声势。
从城南到城北,迎亲道路的两旁,满满的都是百姓,人群沸腾,各大主要街道已经被人早早站满,只为观摩这场两国联姻的婚礼。
宫诚煜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