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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启禀陛下,是犯人画押的”
“很好,朕马上把犯人救醒,若他承认便罢。若是你们伪造的,便是欺君之罪,到时别说太后求情,天皇老子求情也不行。”
陈关河早就被放了下来,厉衡阳随行带着宫里的御医,给他喂了一颗九转还魂丹,这是玄墨宫中续命救人的灵丹妙药,只要不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总能就回命来。
过了半个时辰,陈关河才幽幽醒转,御医不放心,又喂他喝了一碗九华玉露丸汤,陈关河睁眼一看,立在他面前的人一身玄色龙袍,头戴通天冠,手握通明剑,相貌英挺,气宇轩昂,不是元龙帝,还会是谁?
“陛下”陈关河一开口,喉咙就似火烧一般,痛楚自上蔓延而下。
厉衡阳沉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名叫陈望,原是新科状元陈关河的同乡,后八拜为交,结为兄弟,此次上京来陪义弟赶考,本来住在城南的范府,没想到今日无缘无故被抓入大牢之中,严刑逼供,草民不堪折辱,适才晕了过去。”
厉衡阳冷冷地问道:“这么说,你没有招供?”
“草民就因为无供可招,才会被打成这样。何来招供一说?”
“崔岩,陈望的话,你都一字一句听清楚了?”
“陛下,这个刁民原先明明招供了,如今有翻了口,陛下”
“够了!” 厉衡阳话语虽不高,但是深沉的霸气扑面而来,压得崔岩不敢抬头:“崔岩,你好大的胆子,连朕都敢蒙骗?是不是每桩案子,你都如此肆意妄为,把朕蒙在鼓里?”
“臣”
“来人哪,将崔岩拿下,投入大牢。改日朕来亲自审问。”
“陛下,臣虽有错,但是好歹臣的官位也是太后娘娘垂帘时钦赐的。陛下,您怎么样也要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
厉衡阳冷冷地使了一个颜色,一名锦衣卫跨步上前,狠狠地扇了崔岩五、六个巴掌,崔岩的脸顿时肿起了半边。
“崔岩,被人用刑的滋味如何?朕身为皇帝,要想灭你的九族,难道还有谁敢拦吗?”
“陛下,陛下,臣知道错了陛下,您就饶了臣这一次吧。” 崔岩这时才意识到厉衡阳这次是来真的,连忙痛哭流涕,叩头求饶。
“带下去!此次牵连的师爷。狱卒,一律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等人全部走尽之后,厉衡阳才转过眼来,对陈关河温言道:“你和你义弟的事,朕已经全部知晓。难得你做人如此义气,朕十分欣赏,来年会试你再去参加吧。朕保你一定能高中。”
“陛下,您”此时,陈关河倒反而说不出话来。
“只是,你和你的义弟,以后莫要来往过密,免得人闲言碎语。”厉衡阳扔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之后,才挥袖离开,留下陈关河一人在原地冥思苦想:陛下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已经知道了义弟的真实身份,又为何不许我们来往?
厉衡阳回到玄墨宫之后,天上的暴雨越发猛烈,他疾步如飞,身上已经沾满了细小的雨滴。但是即使冻如冰霜的冬雨,亦不能浇灭厉衡阳此时的心火。他虽然亲政几年,但是李太后执权时的势力却依然如蜘蛛网一般密布在朝中,使他处处掣肘,举步维艰。
总有一日,朕要将朝中碍眼的人一扫而光,那时才是朕真正宏图大展的时刻,厉衡阳在心中暗暗发誓。
在宣室门口,厉衡阳一眼就看见萧迦傲清雅高贵的冰雪身姿,正伏在案上为他批改奏折,此时,他心中怒火渐渐地转成慢慢燃烧的欲 火,一时的玩笑在他看来变成了认真的承诺,他急需用萧迦傲如冰雪般的肌肤遏制他内心的炙热。
“陛下,臣的义兄现在如何了?”萧迦傲眼见厉衡阳归来,便放下手中的玉管紫毫笔问道。
“他没事,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朕派御医正为他诊治。”
“臣现在就去看他。”萧迦傲起身上前,却被厉衡阳一把拦住,揽住萧迦傲细腰的手如钢铁一般的有力。
“爱卿,你没忘了答应过朕的事吧。”厉衡阳的眼眸深沉如水,他对萧迦傲的渴望正一寸一寸地加深,此时就算萧迦傲出言拒绝,他也未必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
萧迦傲转眼看看厉衡阳,翡翠的眼眸柔和起来,美得如同一汪春水:“陛下,您心里的火,可不是我的身体就可以熄灭的。”
厉衡阳将头埋在萧迦傲的颈间,呼吸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香气:“不要叫朕陛下,叫朕衡阳”
“衡阳,你到底在渴望这什么?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还是我?”
“朕两样都要!” 厉衡阳低语着,炙热的嘴唇已经摸索上萧迦傲的玉颈,冰凉清甜的触感使他爱不释口:“你叫什么名字?”
“萧迦傲”
“好名字,真是好清丽的名字。” 厉衡阳在萧迦傲修长的颈项上印上一排红印:“迦傲,你如今在想什么?”
萧迦傲主动将修长的双手搭在厉衡阳宽阔的肩背上:我在想,在把你吃干抹净之后,你是否会容我脚底抹油?
厉衡阳却早已忍受不住,在朦胧的烛光中寻找着萧迦傲的小巧的樱口,却被萧迦傲抢了一个先着,温润的嘴唇吸上了他性感而光洁的下颚,嘴里呼出的热气蔓延在厉衡阳的颈间。
萧迦傲的大胆让厉衡阳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从未有人对他这样做过,但是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
扶住萧迦傲细长的脖颈,厉衡阳继续搜索着那片散发着浓郁清香的花瓣,如同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渴望着清甜的泉水,却被萧迦傲巧妙地躲过。
萧迦傲贴着厉衡阳的耳垂说:“别着急慢慢来”
她依旧沉冷的态度激起了厉衡阳心中更多的涟漪,左手扶上她的肩膀,褪去此时惹人讨厌的官服,接着是薄绸的内衫,接着是亚麻的中衣,每褪去一层,厉衡阳就赞叹一分,那如雪玉般的躯体,此时看来,透着诱人的淡粉色光泽,再往上看,萧迦傲举手拔下发间的玉簪,青丝如飞瀑般披散下来,原本冷静至极的碧绿眼眸此时却温柔得如同迷雾一般,萧迦傲轻轻地抚摸着厉衡阳的脸颊,笑道:“衡阳,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很美?”
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说,朕废了他!
厉衡阳恨恨地想到,嘴里却不由地住地说:“你真这么想?”嗓音已经沙哑地不成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
萧迦傲微微上挑的碧眸在浓长睫毛的掩映下越发幽深,望着厉衡阳已经袒露出来的修长完美的蜜色身躯,双颊绯红,犹如桃花如雨,使厉衡阳顿时觉得春光扑面:“我想,你一定不会令我失望的。”
“朕不明白,我们现在为何还要说话呢?”厉衡阳的猿臂微一用力,一把拉过萧迦傲的纤腰,将她拦腰抱起,走进那流红纷飞的白色牙床。
几番纠缠之后,萧迦傲与厉衡阳都衣衫尽褪,萧迦傲的肌肤紧致光洁,还带着淡淡的幽香,厉衡阳宽大的手掌附在上面摩挲,手中尽是柔韧之极的触感,不禁心醉神驰。
“迦傲,你真是太迷人了”
萧迦傲轻轻咬住厉衡阳高挺的鼻梁,浅笑道:“陛下莫要醉得太早了,我还没有开始呢?”
“迦傲,你一个处子之身,怎会如此主动?”厉衡阳在黑暗中追逐着萧迦傲花朵般的樱唇。
“这是本能吧。尤其在我面对美男子的时候。” 萧迦傲轻吻厉衡阳的线条分明的唇角,,那丰润的感觉口感甚好。
“那么,今晚”
“我在上面。” 萧迦傲轻笑道:姿势很重要,姿势可是能决定谁吃谁的。
“行。” 厉衡阳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态答应了,他极为怜爱萧迦傲,怕她在自己的身下要受重压。
“呵呵,陛下,我敢保证您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别叫我陛下,叫我衡阳”
“呵呵,衡阳,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很享受的”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厉衡阳不清楚,他只是觉得他好似掉入了一个最美最迷人的玫瑰色梦境,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兴奋地叫嚣着,酥 麻的电流在他的皮肤下面到处流窜,几乎使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
萧迦傲坐在厉衡阳的身上,欣赏着他销魂的样子,如一头生气勃勃的猛兽,美丽、雄壮而富有野性。萧迦傲很喜欢野兽,更喜欢如野兽般的男人,每一寸皮肤都好似带着阳刚之气。
“迦傲,啊迦傲”
“怎么了,陛下,别叫的那么大声,明日嗓子哑了,可怎么上朝?”相比厉衡阳来说,萧迦傲虽然也极为享受,但是神智要清明地多,这就是她坚持要掌握节奏的目的。
“你叫朕不要叫嗯你刚刚干了什么?”
萧迦傲将纤纤素手压在厉衡阳宽阔雄壮的胸膛之上:“你是说我摸了不该摸的地方,还是说我亲了不该亲的地方,嗯?”
“朕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答应让你在上面,下次,朕一定要把你”但是此时厉衡阳想翻身已晚,不管他如何挣扎,都只能迷足深陷。
萧迦傲嘴角边勾起一个堪称“邪魅”的微笑:“陛下,这个时候说狠话,可是很不明智呀,想过后果没有”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厉衡阳的敏感带:“不服气的话,你就翻身给我看看呀?”
厉衡阳咬紧牙关,不再出声,他身上每一处细微的反映都在萧迦傲的眼皮之下,让他倍感难堪,但是,为何偏偏如此,他却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当然,这话他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厉衡阳逞强的表情让萧迦傲倍感怜爱,用手摸着厉衡阳汗湿的黑发,深深吻他:“别想其他了,从现在开始,就想着我”
厉衡阳用强壮的手臂揽着萧迦傲纤细秀美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今晚,你就这句话最动听”
红红的纱帐内,漫天风雪下,春色无边。
作者有话要说:汗,这章终于补完了,各位大大们,偶写的还算含蓄吧?
细节之处看不懂别问偶,偶很纯洁的
第二十五章 万花从中过
第二日,等厉衡阳醒来,星目一睁,觉得宣室内的阳光格外刺眼,再微一动身,不禁感觉腰间颇为酸疼。意识到这是由什么造成的之后,他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呆滞了一下:毁了,毁了,半世的英明就这么给毁了。
虽然如此想到,厉衡阳还是在到处搜寻萧迦傲的身影,昨日她的百般媚态还在他的脑中一一浮现,想她一夜欢愉之后,还不知是怎么一个销魂的模样?
此时,萧迦傲已经梳理完毕,一身白衣拖地,双手合放在背后,神清气爽地站在紫檀木的窗格前面,享受冬日新雨后的清凉气息。
昨日一夜,风雨加雪,玄墨宫中一片冰晶世界,萧迦傲经过一夜风流,也好似脱胎换骨一般,浑身一片清爽,飘飘欲仙。
“迦傲“厉衡阳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经过昨晚一夜,他的嗓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的耳边还响着萧迦傲当日调笑的话语:“怎么了,陛下,别叫的那么大声,明日嗓子哑了,可怎么上朝?”,不由地心底一阵翻腾:还真被她说中了!
亏了,亏了,昨夜朕一时大意,竟然对这么一个人怜香惜玉起来,真是亏了。没关系,今晚朕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本来。
打着上好“如意算盘”的厉衡阳,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迦傲,你到朕的身边来。”
此时,萧迦傲才意识到厉衡阳已经醒了,连忙转过头来,粲然一笑,顿时百媚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