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出笼(高干、总裁、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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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出笼(高干、总裁、黑社会)-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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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挨在身上,就记不住教训!!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今天是三十!路上连个人都没有!你要出了事,你找谁?你叫谁?谁能帮你!被别人卖了你是不是还要帮别人数钱!?一天到晚没脑子就算了!今天还给我搞这档子混事出来!单简,你就是没被打在身上,不知道什么是痛!!”
  我被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的一只大手按着我的脑袋,一只大手把我屁股上的裤子给半退,一接触到冷空气,我就打了个寒颤!
  “不准打我!!”
  “以前就是舍不得打你!才让你变成今天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听到皮带扣子被扯掉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尖叫,一皮带就摔在我的屁股上!
  “啊!王八蛋!!啊!!!”
  “非……唔……要把你这个毛病给打掉不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力。
  “……痛!简易南!!”其实,这一皮带压根不痛,我只是故意叫得很大声。
  他只抽了两皮带,就没有动作了。我茫然的看过去,原本压着我脑袋的手,撑在床上,他痛苦的不行,额头上布满的汗水,拿着皮带的手托着额头,嘴唇张大,粗重的呼吸声夹着忍耐的喘息。
  不时的烦闷似的甩甩头,可是眼神里清醒只能持续几秒,跟着迷蒙的黑色染上他的瞳孔。
  “……小舅舅?”我爬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摸他。
  他有气无力的打掉我伸过来的手,“……出去……”
  “……你没事吧?脸好……满头大汗……”
  “……出去!给我滚出去!”他推了我一把,我倒在床上,“……唔。可恶!”
  “……小舅舅。”
  “给我出去!!”他双眼充血,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我摔在地上,被哪些支离破碎被咯得疼,他却全然不顾,把我丢出门外,反锁了门。
  我呆呆的站在门前。
  看着木门不断的耸动着,不断的大概因为里面简易南的动作而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偶尔,会很大的一声“咚”响。
  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只有双手抚在门板上,整个人都贴着门:“……开门好不好?”眼泪不断的往下掉,“开门……你还有我……简易南,开门……我求你了,开门……我晓得的,你现在需要什么的……开门……”
  “咚”的一声巨响。里面应该是咆哮声,但我听起来就像耳语:“滚!”
  贴着门的手缓缓的收紧了,一直以来,我最怕那些麻烦的事,我怕压力,所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得过且过,以为这样就可以单纯的生活,就可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躲避……一直以来,不断逃避的都是我。
  表面上看起来比谁都凶悍,比谁都开心,可,都是假的。是我怕说出那些自己的恐惧,所以就不断的强硬来覆盖自己。
  不想,就不知。
  不知,就无罪。
  无罪?
  不,是我把罪都推给了他。
  我拔腿从门前离开,来到了一楼的露台,看着二楼上浴室窗口,果然,没有关上。已经枯黄的常青藤爬了墙壁,那是老妈让种的,说里是露台又当西晒,所以老妈让种了常春藤可以夏天避暑。
  我顺着细细的竹竿捏手捏脚向上爬,爬上去以后,在被当成遮阳朝的架子上慢慢的朝浴室的窗户走过去。我踩空了好几次,还好都是单脚踩空,才没有摔下去,要是摔下去,我铁定不是重伤也是骨折。
  好不容易来到窗户的墙边,我伸手趴着,可怎么都爬不上去,浴室的窗户离藤甲有一段距离,我伸了几次脚都勾不着窗棂,我一咬牙,在藤架上借力蹦了一下,总算右脚勾到窗棂,而藤甲被我那一蹬,彻底的倒塌在露台上。
  我爬进了浴室。
  刚一拉开门就听到他的声音。
  “简简!简简!……唔~~该死~”咚的一声,他后脑受撞在门板上,我看的心惊胆颤,原来,我刚才在外面听见的生意都是他用后脑勺在撞门?
  也就是说他把我丢了出去以后,就一直没有从门边离开?
  “不能开门。不能开门。”又是一声,他撞在门上,“该死!!……简简~”他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双手在腿间上下的移动,“够了!!……啊哈……想要你……简简,简简……不行!……唔!简易南,不行!……简简,一次,简简……不行!该死!”他又用后脑勺撞了门板,仰着头,喉结上下吞咽着,蒸蒸的汗液染满了他暴露出来的浅黑皮肤。
  我放轻了脚步,慢慢的朝他走过去。
  而后,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蹲下,伸手覆盖了他移动着大掌。
  “……唔啊……”立刻,我感觉到他手中的肿|大抖动了几下。我咬牙,跪地上,埋下头,伸出舌头,舔过他暴露出来的紫|色。




☆、45 再也不要你一个人承担

  人也好,自然界的动物也好,为什么偏偏人的行为被定为名“做|爱”?
  
  因为爱某个人,或者是想要他,也许是两者兼之。
  
  他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腰间,将我抱起来,再放下的时候,下半身将简易南紧紧的缩进了体|内,身体紧密的相连着,眼眸凝神紧紧相望。
  
  外面传来了鞭炮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是我们就这样,以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紧密的拥抱在一起。
  
  身体被深深贯穿的时候,我无法控制的向后仰着颈项,挺起的胸膛将双|乳送到他的眼前唇边,被舔舐着的小小凸起,在战栗涌来的同时,恐惧也随之而来。
  
  原本,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下去。
  
  可是,当在我体内的他变得更加的坚|硬,将每一寸都填满|胀开时,每一处都能感觉到他时,我很开心,眼眶微微的发湿,就算朝地狱深渊而下,我也想要,想要,想要他再给我更多一点,更多一点。激烈的挺动着身体,黑色的眼眸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用忍耐的,真的,我已经决定,与你同罪。
  
  仿佛这一决定就像外面夜空里突然绽放,照亮了黑暗的烟花。
  
  双脚在他的后背交叉,紧紧的缠着他的腰。
  
  双手抱紧了他的颈项,下面也好,身体也好,都要紧贴在一起。汗水潮湿着我们彼此的身体,我听到自己的满足的呻|吟,手在他的头发上抚摸按压着,让他将我抱得更紧。
  
  我们一直就是这个姿势,没有换过,不断的做,就用这个姿势不断的感受着对方。
  
  原本我以为会激烈,但我错了,很温柔,非常温柔的简易南,就像生怕易碎品破裂一般小心的呵护着我,不断在我耳后回荡着的是他的爱语。
  
  “我爱你。”
  
  “嗯,我爱你。”
  
  我也回着,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汗水潮湿的头发,鼻尖几乎相处,眼眸闭上的时候,我想我是快乐,他也是快乐的,因为我呼吸着他吐出的空气,他呼吸着我吐出的口气。不仅是身体,连灵魂也纠缠在了一起。
  
  夜色下的烟火一明一暗着我们的身体。
  
  而我们的呼吸化成了暖金色的温暖,包裹着我们的灵魂。
  
  原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姿势,不管是怎么样的话语,和他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没有换过姿势,没有说过下流的话,没有一开始就让我尖叫连连沉迷在快乐之中,却唯一的一次,连我的心脏都没填满了,好多好多的幸福。
  
  一直到他彻底从春药的影响下清醒过来之前,我们一直一直都是用这个姿势不断的凝着对方的眼神,拥抱着对方的身体,亲吻着对方的嘴唇……一直都没有换过。
  
  人为什么要将性|行为,称为“做|爱”?
  
  因为,和喜欢的人做的话,嘴唇是荡漾着笑意的,是被从头发到脚趾都被塞满了幸福。身体就像气球,被美好的感觉涨得满满的,就像在我身体里的他一样,满满的,好多好多……
  
  ——————————————————————————————
  
  “嗯。在客房里睡着了……我知道,明天我会送她回来的……你们有来过?可能我当时出去找她了……嗯,放心吧。”
  
  我是被低低的说话声给弄醒的,睁开发沉的眼皮,看到在我身边的简易南靠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电话的听筒,似乎是在对电话里的人说什么。隐约,我觉得他是在和老妈说话。
  
  我枕了枕,让自己脑袋更深的埋进酥软的枕头里。
  
  鹅绒被只覆盖到他的腹股沟处,线条刚毅而精健,在窗外还在燃放的烟花下,线条出勾出利落,就像雕刻一般。
  
  他挂了电话以后,我抓紧被子跪坐在床上,被子遮着我的胸口,但是肩膀却露在空气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撩起覆盖在自己的身上被子,将我的肩膀给裹住。
  
  我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在将被子盖在我肩上的时候,他厚实的大掌分别按着我的肩头,在发抖,我看着他的嘴唇,薄唇艰难的蠕动了几下,最终变成了“……天亮,送你回家。”
  
  我觉得力气好像被抽空了,勉强自己露出笑容,打起精神:“好!”我把被子抱起来,嘿嘿的笑道:“嘿嘿,小舅舅,我就先用下被子,等下就还给你。”
  
  “嗯。”
  
  我抱着被子,踩在鞋子上,运动鞋被我当拖鞋来穿,边走,我边把衣服裤子捡起来。
  
  “我帮你捡。”
  
  听到身后的动静。
  
  我摇摇头:“不用!”
  
  衣服被子被我一起抱着,然后我拉开卧室门,跑到客房把衣服裤子都穿好以后,再抱着被子回到他的卧室,只见简易南已经没有在床上了。
  
  被砸坏的玻璃窗送进冷风,他套了一件外袍,在外面阳台上独自抽烟。
  
  “小舅舅,被子我扔你床上了。”我没移脚,“还有,你的手,我去拿酒精给你先消毒……”
  
  “我会处理。”
  
  “好。”
  
  “……”
  
  “……”
  
  “……”
  
  “那我走了。”我没转身,就盯着他,他的背影一窒,慢悠悠的回头。
  
  “……再休息一下,天亮我送你。”
  
  “别,千万别!”收拾好心情,我轻松的拍拍手,“你现在已经很烦了,别等下更烦,大年初一的,我想开心一点,不想对着你要死不活的脸!说实话,我就不知道你在烦什么,我都没烦,你烦?你搞清楚,又不是你强迫我的,我心甘情愿的!”
  
  “……”他的眉毛拧紧了。
  
  “你真不用介意,我就没打算过结婚,一个人多开心,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最烦就是两口子没事吵的事了,光是想我脑壳都大了。”见他不做声,我翻了翻白眼:“实在不行,你就当找了个炮|友,打了一炮,说实话你的能力我还挺满意的,下次被人下了药,再找我打|炮啊……”
  
  “啪”我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烧疼。
  
  他的动作太快了,我在哪里自说自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甩了我一巴掌。
  
  被打侧了脸,我僵着,没有看他。我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心口里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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