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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郎的话,不会逼我做选择……”我埋着头,“不管我说什么,我做错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身边……你和他,一个是空气,一个是水,你叫我怎么选!?”
我继续说道:“和严郎在一起,我会开心;和你在一起,我会想要独占。……所以当时我才会那么生气,才会口无遮挡……如果你非要我选一个的话……”我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直接推开了窗子:“……我就干脆不要选了算了……”
其实我真的没想要要跳下去。
我只不过是在吓简易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很怕我自虐的。所以,我他妈的一折磨自己,他就会立刻妥协。
我鼓着勇气想要爬上窗,一道力量直接把我腰给搂着,跟着我就被压在墙壁上。
废话,我动作那么慢,他要是还来不及救我,那就该死了!
他把我翻了一个身,原本是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现在转而是后背贴着墙壁,他压着我的身体,我现在很难受,“小舅舅,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压着我……”因为被压了肚子,我很想尿尿。
“简简……”他捧着我的脸。
可是——我两手猛的推开他,一声大叫:“我不行了!!”夹着尾巴就朝洗手间跑去。
等我爽完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简易南已经离开了。
我……无语的含泪望着星空……
作者有话要说:美尼尔综合症发作,果然我把这个星期的更了,我要休息了……
头昏目眩的让我想死,我都他妈的,写的什么啊!!!
☆、三号男是禽兽
简易南还是很坚持;他要我二选一,必须。
我不答应,他和我冷战;居然一个月都没来见我!!
你妹的!!!
后来我想了很久;我受不了这种冷战,打了电话求饶:“小舅舅……我选你,我选你还不行么——”
严朗;对不起。
那通电话结束后的半小时;简易南就提着礼物上门了。
“乖,小舅舅给你买的。”他显然很开心,那张英俊但充满沧桑的脸难得的柔和而年轻了起来。
我咬咬牙;接过礼物。
他摸摸我头;说:“简简,没有男人会将自己的女人分享出去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严朗一起上我?!”我大吼。
满脸的通,情绪激动:“为什么你们要在山上那样对我——”终究害羞没那么无耻。
他一僵,一抹阴沉再度凝上眼。
半晌后才叹息道:“我不知道……简简,那段时间我什么也思考不了……现在,我清醒了,我不会再把你分享出去了。”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你神经病!简易南,你神经病!为什么你给我画了个大饼,让我吃了几口后又残忍的拿走?!既然要拿走,为什么还要给我吃——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让我怎么有脸再见严朗?!
简易南被我吼得一阵没默,良久后,伸手将我搂进怀里,我哭得泪流满面,他也高兴不到哪里去:“简简,对不起……是小舅舅的错……”
————————————
我和简易南搬了家,搬到远离老妈和熟人看不到的地方。
严朗去了美国,没了他的存在,我和简易南恢复了正常的情侣关系。
简易南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定,反正最近和我在一起是各种快乐各种开心各种轻松。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就连□也更享受了。”
尼玛!!
严朗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可十有**我不敢接,我怕再伤害他。
我是个恶毒的坏女孩。
我二十岁了,从十四岁和小舅舅发生关系,到现在六年了。
六年可以让我成长,让我明白年少不懂事,让曾经任性的疯女人也变正常了,会体贴人了。
可自己做错过的事情,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能消失了,我的错,仍然会继续存在。
和小舅舅的乱、伦,也还是会存在。
就在我努力成长中,影响我的第三个男人出现了。
***
夏灿从北京带回来的男朋友,神龙见首不见尾。
大学生活一年后,我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的中的人物。
他叫常翰文。
和夏灿稳定交往一年半了。
常翰文长得挺帅的,长相倒是我喜欢的类型,斯斯文文的,鼻梁上架了副眼镜。
夏灿带着男朋友,主要是来炫耀的。
据她自说,常翰文是北京市的某高官的儿子,可得瑟了。
神经大条的我,仍旧把她当成好朋友,对她的得瑟半点都没听出来,只一味的恭喜啊,祝贺啊。
常翰文在旁边呵呵直笑,看我的眼睛感觉我就像是个小丑在取乐他们似的。
尼玛!!
老子原谅你的无理!!看在夏灿好姐妹的情谊上。
常翰文请我吃饭,和夏灿。
小舅舅去美国一星期,据老妈说是约会严朗。
现在老妈已经对小舅舅死心了,也默默地接受了他们的关系。
我正好无聊,所以赴约了。
进包厢的时候,发现夏灿把她的好朋友全叫来了,我一个都不认识,只好干坐着。
但依我的个性,干坐着不是那么回事儿,只好找人聊天。
想来想去除了认识的夏灿,要不就是夏灿的男人。
但夏灿忙着炫耀,常翰文倒是默默地坐着,时不时地吃点东西,一双修长的手指白白净净的。
我举了酒杯,找常翰文:“兄弟,跟我喝酒!来,反正你也无聊,我也无聊的!”
常翰文随和,答应了。
于是我俩你一杯我一杯……
我醉了。
隐隐约约听到夏灿的声音:“我操,这个醉鬼!”
“我送她回去吧。”
“不要啦,我随便找个人送她回去就是了。”夏灿撒娇声。
“这怎么行,怎么也是你好朋友,夏灿,做人要厚道点。”
夏灿气闷:“我是叫她来玩,又不是叫她来喝醉的!没本事还喝这么多干什么?!翰文,你别这么好心嘛!”
“好了,夏灿。人家是个大闺女,要是回去的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
“……”
***
被子是软绵绵的,有阳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薄荷味,我下意识地抱住被子,用双腿夹住。
啊啊啊,最爱充满阳光的被子啊——
“来,脱衣服。”
有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乖乖地任他脱。“小舅舅,你回来啦……”我含糊地说。
“嗯,我回来了。”
他回答,手很快地将我衣服剥了个精光。
我咯咯一笑,眼睛睁不开,却很得意地挺挺胸:“小舅舅,你看我的咪咪长大了!”她特别得意,一直平胸的咪咪在他们的揉搓下终于鼓起来了。
他可能是端祥了半晌,才认真地回答:“确实,”一只大手罩上我的玉兔,“有长大半个罩杯,加油向B罩杯前进。”
我笑得更大声了,受到小舅舅的表扬了呢——
衣服脱光了,我又重新倒回了床上,嘴里嘟哝道:“小舅舅,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他答,起身站到床前慢条理斯地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
可惜晕倒在床上的我是看不到的。
他凝眸细细端祥躺在床上□的女孩。
年轻的女孩,模样儿清秀,身材高挑,四肢纤长,皮肤雪白,胸部虽小形状却美好。
他的视线移到她的下腹处,那细细的黑色绒毛形成小小的三角形覆盖着一片雪白肌肤上,一直延伸到紧闭的双腿间。
他美好地眯眼,移到那双大长腿上,想象它夹紧他腰的快感。
他是个恋腿癖,一双美腿就能让他性、欲勃发。
想当初,一眼看上的就是这双腿。
他的手伸了出来,徐徐地在这双大长腿上流连忘还,年轻女孩特有的细腻的肌肤,淡淡的体香味,很好。
他满意这一切。
眼睛移到那绒毛处,伸出手指缠绕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她睡得香甜,还轻轻地打起呼来,挺可爱的嘛。
他将强壮的身子压在她身上,用单手揉搓拱压那浑圆的小胸、肉,美好的尖端令他着迷地低下头**啃咬。
她被揉得胸部发热发烫,微微地弓起了身,情不自禁地吐出:“小舅舅……嗯,轻点嘛——”
他停下动作,嘿嘿一笑:“不知羞耻的女人。”和自己的舅舅乱搞!
手指往下滑,一掌扳开她一条大腿,将腰身置了进来,他紫的顶端抵了上去,那穴、口处已然湿润了,他轻叫:“小**,被调教得很好嘛!”
说完,腰一沉,挤进去。
我在睡梦中,觉得肚子里好涨好热哦,想是小舅舅又那个了……羞着一张脸张开嘴放荡地**。
小舅舅说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这**声!
男人猛烈而沉稳地抽、插起来,他的很大,她的很小,夹得他特舒服。
记得上次搞了她一回,那一回就来了好几次,到如今都忘不掉这滋味。
从资料中显示就一个疯女人,一无事处,能让那个男人迷恋,想来就这一张小嘴顶用!
他冷哼,激迷的眼里透了几分寒意,但腰际的动作却是有条不紊,越来越快地捣、送起来——
她被他搞得哇哇大叫,声音还算甜,叫得不错。
那双修长的大长腿紧紧地夹住他,夹得他火冒三丈,理智越来越薄弱,浑身的肌肉绷紧了,在她一声高过一声的**中终于失控地大操大干起来——
***
好痛!
脑袋痛,阴、道酸酸的,两条大腿也虚软无力——
我从宿醉中醒过来,很快发觉到异常,和两个男人搞过的我肯定知道下半身这样的信息是代表着昨晚被人搞了。
小舅舅好像回来了……
我迷糊地想着,转过头去,发现身边躺了个陌生的裸男。
那一瞬间,我以为是小舅舅。
但当看清楚那张脸时,我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常翰文很快醒来,见我一脸苍白,笑嘻嘻打招呼:“宝贝,你的穴真带劲儿,搞得我腰酸背痛的,难怪简易南宁可被人指着脊椎骂也要搞上你!”
我哇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显然,我被人强、暴了,而且是酒后**。
而这人,还认识我小舅舅,知道我和小舅舅的不正当关系!
“你——”我居然找不到任何话来。
是扑上去揍死他?!
的确,这是个好主意!
心中的仇恨让我扑了上去,可他似乎早看穿了我的意图,翻身就将我反扑在床上。
我还在宿醉中的脑袋经不起这激烈的运动,被他扑下来撞进柔软的枕头上,却是让我脑袋重新陷入晕沉中。
我情不自禁地轻吟。
他舔舔嘴:“你在诱惑我吗?小**?”
“看你这虚弱样,不出声还能像个正常人。”
说完,他伸手抬起我的屁股,轻拍了两下:“触感弹性十足。”
又把一条腿驾到他肩头上,让我的私、处暴露在他眼前。他埋头紧紧地盯着,
“皮肤白的姑娘,下面也是粉粉嫩嫩的……”他把他已经起立站好的铁柱抵了上去。
我吓得一哆嗦,还来不及开腔,他就猛地挺腰冲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