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凑的听不出她唱的什么歌曲,不敢冒然的配乐。
本已繁华喧闹的空间,因为林小意的声音,而变得异常安静。
没有配乐,反而胜过有配乐的吵闹。
她需要安静,她太需要歇息了。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港湾,来放松自己,来释放自己。
几天的隐忍,她像只撞到了玻璃的苍蝇,不会退缩,却又前进不了,到处乱撞乱碰,始终得不到半点收获。
她的夏桑,也许她再也不是她的了。
天黑灯亮,最后一天,最后一刻,她绝望了,她放弃了,她累了。
就让她最后一次怀念吧。
声音婉转轻快,在不算特别宽阔的大厅里,跳跃到每一个角落。
她尽情地回忆她的过去,她和夏桑的每一个点点滴滴,每一个让她快乐和忧伤的画面。
没有任何人打断她,甚至还有人点起了蜡烛,为她营造了一个无比朦胧的环境,让她享受她自己的快乐忧伤。
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感受着她美好的过去。
从这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女人,人们看到她不同常人的过去。
众人一边欣赏她的美妙声音,一边好奇她的过去。
嗯……。。
在第一个字轻轻结尾的时候,声音一起,换了一个鼻音,对着话筒,带着时急时缓的呼吸,她向众人唱着她的曲折故事。
歌声里面,有挣扎,有恐惧,有惊慌,有失措。
光线很黯淡,她的声音时轻时重。
唱得累了,她坐到旁边的高凳上,耷拉着头,一手紧紧地握着话筒,仿佛生怕别人抢走了她心爱的宝贝似的。
她的身体有些晃,众人担心她掉下来的同时,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着她,大家都怕打断了她的情绪,让她下一刻就消失了。
快节凑的城市生活,人们习惯了声色犬马,习惯了虚情假意。
这个女人突如其来抵死的相思痛苦,唤起了大家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大家都跟着她一起回忆,一起怀念逝去的曾经的美好。
她唱的不仅是她自己的离奇坎坷,也唱的是大家的情非得已。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们得到的太多,也失去的太多,有不得已也有抛弃。
人们都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那些疼苦不堪的抉择,在林小意的歌声里,都又回来了。
他们比她更迫切地想知道那些生命中过往的人,是否都还安好。
有些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忍不住想要打电话或者发个短信,试图找回那些丢失的美好。
呜……
她的头缓慢地抬起,望着前方,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声音从鼻音换成了唇音。
前面只有点点的蜡烛灯光,除了黑暗,空洞,看不到任何东西。
也许因为前面没有她想要看的东西,所以她的眼神才会那样绝望。
她的波浪卷发,有些乱,甚至有几缕挂在嘴角,却并没有打扰她低低的吟唱。
大家看不清她的脸,却都觉得她这是哭了。
没有声嘶力竭,却反而比声嘶力竭更让人肝肠寸断。
没有字字句句的控诉,却让人觉得这里面深深的埋怨和不甘。
没有划破长空掏心裂肺,却让人觉得这才是痛到了极致。
人们都被她空灵的哭泣声吸引,不约而同的围到前台,都想看一看这到底是怎样一个至情至性的女人。
他们开始忘了自己的情绪,反而开始羡慕被这个女人藏在心里的人。
如果人生能被这样的女人所爱,该是怎样的满足呢。
羡慕的同时人们又都开始在心里批判着让这个女人伤心的人。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被伤成这样呢,应该要放在家里好好疼爱的。
不只大厅里的人,和着包厢里的人也都被感染了,全都走出来,听着她如泣如诉的歌声。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没有了,声音消失了,像她脸上无声划落,滴进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面的眼泪。
谁都没有出声,生怕惊醒她。
她消失了,她带给他们的最不舍的过去也就没有了。
他们舍不得那样美好的过去。
角落里,矗立的身影,即使是浓墨一般的灰暗色调,也无法掩盖他的凌人盛气。
人们发现身后的骚动,看到迸发出夺人心魄的眼光的男人,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像个暗夜的帝王,谁都在意他的行为。
当男人抱起台上静静不动的女人时,谁都没有阻挡,仿佛就该这样。
这个可怜的女人,就该被这样的男人宠着爱护着。
作者有话要说:祝朋友们情人节快乐哦。。。
VIP章节 66狭路相逢
醒来;入目的是一张绝伦的俊脸。
温和而拢着晨光的朦胧光色,额前的碎发,丝丝光滑;没有一点油腻。
光洁的皮肤;因为整夜的休息,竖着浅浅的绒毛,清晰无比。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每次看到夏桑的脸;林小意就不自觉地跟自己相比。
越比自己越差;越比越自卑;越比就越不服气。
她就枕在夏桑的手臂上,相对而眠。
她抱着他的腰;彼此没有一丝缝隙。
好久没有这么亲密了呢,她都不太记得这种味道了。
记得昨晚是在喝酒,怎么又跑到夏桑的床上了呢。
夏桑睫毛长长,因为她的呼吸而微颤。
眼睛下方显着厚重的乌青色,即使是熟睡,却是透着浓浓的疲惫。
双唇轻合,浅粉色,跟晨光中的草莓一样诱人。
指腹从眉心到轻启的唇,轻轻描画着他的线条,心跳怦然而动。
她的嘴角泛出满意的微笑。
她的夏桑什么时候都好看,永远都不够看。
过去醒来后没有夏桑的一千八百多个早晨,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呢?
如果没有沫沫陪伴,她简直无法想象,那种时光该是怎样的难过,该是怎样的难熬呢。
偷偷将自己的双唇凑上去,一边呼吸着他平静的呼吸,一边品尝他唇上的甜蜜。
像个偷吃的小猫,离开他的唇时,还舔舔自己的唇,一扫上面的余味。
正要起身,被一只有力的手,按倒在男人胸膛上。
肌肤相贴,柔软撞上胸膛的硬实,这种感官给人的刺激更大。
两人都因此而呼吸紧蹙。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脸红心跳。
而他,眯着眼,惬意悠然。
“夏……”桑。
未说完,被他吞噬殆尽。
头被夏桑笃定在上方,只能毫无保留地让他撕磨她的唇,长舌游弋,搅乱她的一池春水。
两人均是赤。裸相见,所以,这干柴烈火,被他的唇,他的手,一点就着。
像只恶极的狼,只知狼吞虎咽,不知疲倦。
从夏桑回来到现在,此刻才真实地感受着夏桑。
他在她的身体深处,仿佛从未离开。
以前的夏桑是温柔的,现在他多了一份狂野,多了一份不容拒绝的霸道。
激烈地回应他的吻,弓起身体,适应他的每一次占有。
她太想念他了,包括他的占有。
她是他的,从来都是,她只想用行动告诉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十点。
“从今天起,搬过来住”。
没有商量余地的命令。
环顾四周,黑白两色的装饰,低调不失奢华。
这应该是夏桑的住地。
现在的夏桑,比五年前跟富裕,住的地方也更豪华奢靡。
还有沫沫呢,夏桑倒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到沫沫的存在。
夏振英答应过她,不告诉夏桑,现在夏钱两家的联姻喧嚣胜上,她要怎么跟他说呢。
“你不是跟钱小姐已经订婚吗?这是打算把我养成金丝雀啰”?捻起一缕红色卷翘发丝,俏皮道。
“随你怎么想”。
“有她没我,我不会搬的”。
原来,自己想多了。
夏桑根本不是重新接受她,只不过是要她做情妇而已。
小三上位,前任沦为情妇,这样的狗血戏码,实在不适合自己。
毫不在意的起身,随意地□自己的衣服。
即使输了,也不要让他看到她狼狈的眼泪。
“怎么?不乐意”?这个女人,难道还想回去跟她的男人过吗,她想接近他就来了,当他是什么了。
被忤逆的夏禽兽,还对小叶助理说林小意家有老公的事,耿耿于怀。
“对,不乐意”。
无故被冤枉的林小意当然不知道夏禽兽的别扭,当然是继续忤逆。
自然,轻松,像平常小夫妻的吵嘴。
但她知道,和夏桑的相处,很难回到过去的温馨甜蜜。
被夏桑一手掰倒回去,躺回夏桑的手臂。
衣服刚穿了一半,连衣裙套在胸口,下半身还凉着,这样子实在不怎么雅。
但在男人看来,风景挺好,心情瞬间顺畅。
“我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夏禽兽已经变成了夏大款。
“但我已经过了如狼似虎的年龄,扒不动你衣服了,你让开”。
她推他,还纠结穿了一半的衣服。
“那我只好辛苦一点了”。翻身驰骋,像只脱缰的野马。
“啊——”
“……”。
“夏桑,你讨厌”!
“……”。
“啊——,别碰我”。
“吃了我一早上豆腐,我总得拿点利息”。
正忙绿的夏禽兽,终于抽空回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吃豆腐了”。
呜呜,她不想吃豆腐,她想找块豆腐撞死。
忤逆夏禽兽的后果真是很严重,夏桑被催命似的电话叫走,剩下她自己在床上拼装重组散架的骨肉。
禽兽!禽兽!禽兽!
衣服穿一点,在心里默念一点。
昨天脑子发什么抽,喝什么酒呢,还没有拿下夏桑,反倒被吃干抹尽。
别让她这么失败好不好。
夏桑走的时候,再次强调,让她下午搬过来。
面对夏桑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就那么委屈地吞了下去,哽得她出不了气,躺在床上顺了好一阵气,才平静下来。
呜呜,好灰心,有没有。
没有执行夏桑的搬家命令,而是去了公司。
小叶正拿一张红色的卡片往夏桑办公室走。
“小叶,那是什么”?
“这是邀请卡,总裁晚上有个重要酒会”。
“给我吧,我正要送咖啡进去”。
小叶正因为这个邀请卡头疼,林小意的主动,让他立刻觉得林小意是他的救星。
看来替林小意美言,果然是不错的决定。
老板每次出去,钱憶都跟着,挑剔又难缠,衣服,首饰,打扮,没有一样不需要他跟进。现在有林小意接手,小叶当然拍手称快。
晚上夏桑的时候,钱憶没到。
夏桑自己先进了酒会。
豪华的会所,人们交头接耳低语。
灯光,钻饰,名表,酒杯,各种光芒交织,耀眼,处处露着低调的奢华。
会所大门一阵涌动,所有人都看向门口昂首进来的男子。
这个人还和五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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