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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要我?后宫这些年里添了不少佳丽名媛,今日也有人送你了不少美姬少女吧,你又何须大老远跑来这里说要我?”她的声音依旧轻浅好听,只是无端透出了两分嗔与酸。
“你到底什么事,非要今日说?”赵明暄问道。
庭院里海棠花飘落了一地,清白的花瓣仍然有股淡雅幽香。
苏枕月脸上微微起了一层红晕,咬了咬下唇,瞪圆了美眸,“我怎会吃你的醋!”
彼时月光皎洁,洒了满池银白,粼粼波光微微荡漾,映在人的眼眸里,便如点染了几点晶亮,幽幽着动人。
赵明暄面色一僵,“你……”
张公公大震,想要再问,可又见赵明暄脸色不愉,便只好忍住不再言语。
“枕月,刚刚,你想与我说什么?”赵明暄背靠着软枕,一手绕着她的一缕长发。
张公公道:“云娘娘昨晚等了皇上一晚上,此时……”
赵明暄低低一笑,灵活的舌趁势卷进了她的口中,品尝起她独有的味道来。
苏枕月抬起脸,轻轻闭上了双眼。
“好。”她倚着他,笑靥如花。
赵明暄静静听她说完,冷笑道:“看来,你并不稀罕这昭仪的位子。也好,你自己能提出来,朕也会如你所愿。”
“行了,她若有事,等朕办完了政事再说。”赵明暄一甩衣袖,终是迈步进了御书房。
政事办完后,赵明暄又让人唤来了太子赵甫烨,问了他一些最近所学所思,直至亥时才回到永鸾殿。
层层迭迭的情感化为了无数的肌肤相触,碰触过的地方又燃起了点点飞扬的热烈火花,衣衫褪尽之后,两个身躯之间没有任何阻隔的纠缠、渴望、迷离,每一样都足以让彼此的身体产生最为诚实的反应。
别苑院子里种了一小片栀子花,静夜时分静静地散发出浓浓的香气,雪白的花瓣在夜色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纯洁无垢,花瓣层层迭迭,繁复却又显别致。
他手未停的将苏枕月的衣服褪去了一些,滚烫的吻顺着唇角,点点来到脖颈,齿尖噬咬着精致的锁骨,渐渐情迷。
群臣仍自互相谈笑敬酒观看歌舞,对永宣帝的突然离开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抑或不解。
“云素,不要以为你生有一子,便可得到同她一样的对待。朕能给她的,你这辈子都接受不起,也不可能被给予。”赵明暄负着双手,微眯的潭目锐利冰冷如寒冰,“不要妄图和苏枕月相比,你没有丝毫资格与她比!”
她安心地闭上了眼。
赵明暄已然将她找自己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此时见她一脸疲惫,才恍然想起。
“皇上,臣妾……”
这些,他通通都不需要,亦不屑于拥有。他只想要亲吻她,感受她的气息,想要拥抱,那种将她身心完全据为己有的拥抱。
于他,于她,便是如此。
【番外】配角篇之何谓情爱
更新时间:2012…5…11 0:35:00 本章字数:7754
他一直都记得,自己是一名护卫,专属于小姐的护卫。
“沐景天会时时刻刻护在小姐身边,不让小姐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年轻时的沐景天有一张清瘦的脸,那双眼却熠熠有神,尤其是在看向他所要保护的人儿时,那双眼更会闪着让人莫名动容的光华。
一个那么鲜活的生命,不过因为为了给自己取风筝就失去,这样的罪孽,她凌梓涵怎么承受的起?!
沐景天看着那高大的榆树,树枝上挂着的蜻蜓风筝在风中轻微颤动,他只觉心头一跳,随之渐渐升起一丝胆怯。
凌梓涵感受到了美妙的情爱,她觉得很幸福。
她不爱沐景天。
沐景天动作顿了顿,停在树杈上,转过脸对着凌梓涵咧嘴而笑,“没事的小姐,我再靠近一点,就可以拿到了呢。”
可是,玄帝已然冷了声音,“凌昭仪,不要让朕讨厌你,否则,你真的会和她们不一样。”
后来,还是其他几个同伴先反应过来,一同抬着沐景天回去了凌府。
凌梓涵忘了那一天自己是怎么出的永鸾殿,只记得那种钻心般的痛楚和绝望的气息,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理智,逼得她几欲疯狂。
原来,这就是动心吗?想要抬头去看,却又羞涩地不敢与他对视,可心里又是多么的期盼他能注视着自己,哪怕只是简单的一瞥,也好呵。
沐景天心头剧震,他点着头,语气坚定地承诺:“小姐,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守在你身边,一辈子都守在你身边。”
可是,饶是她如何反抗,最终仍抵不过父亲的逼迫与狠心。
“小姐别急,我这就给你取来。”沐景天对着凌梓涵笑了笑,便将衣摆别进腰带,走到树前,利落而灵活地爬上树干,到达树杈时才停下,却无法触摸到风筝所在的地方。
不过抬眸一眼,凌梓涵感受到了近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而玄帝亦喜欢这个恬静的女子,连续翻了几次凌梓涵的牌,更将她封为仅次于四妃的昭仪。
可是,尽管没有如愿为自己打造一片富贵且高高在上的天地,沐景天却找到了属于他人生的另一番天地。
“凌昭仪,等朕的女人有很多,难道朕都要一个一个去满足吗?”玄帝的俊颜上退去了情浓时的柔和,只剩下一片让人心冷的不耐与戾色。
卑贱……卑贱……
沐景天喃喃着这句话,汹涌的情感瞬间压过了刚醒时的晕眩与疲惫。
沐景天心痛如绞,端正的眉目间满是愤愤然,“不,不,你在说谎,你是在说谎!”
庆国三年一次的选秀,凌老父使出了浑身解数,动用了商界所有人脉,掷千金买通各方关系,终是将自己的女儿的画像穿插进了其他秀女画像中,一并送到了皇帝面前。
“嗯,你去休息吧,我先走了哦。”凌梓涵急忙忙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院子。
“我……并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我真的并不爱你。”她低声喃喃,他却已然什么都没有听到。
抄家灭族!抄家灭族呵!
尊贵、冷戾、刚毅,亦英俊无双。
那是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没有美丽的容貌,却有一双绝丽的点漆般的漆黑双眸。她出身富商,家财万贯。可就是这么一个女子,令沐景天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痴迷与情感,这种情感让他甘愿放弃远大的报复,放弃回乡的念头,只为留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卑微的护卫。
他咬了咬牙,一点一点向那个方向移动。
相反,她瞪大了双眼,两手捂住嘴,摇着脑袋,一点点往后边退去。
而这个问题,却是一直伴随着她度过十六岁的生辰,在提亲的人不断涌上门来时,在沐景天表现出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时,她才恍然明白了一点。
“我要站在高处俯视众生,让他们用艳羡的姿态向我顶礼膜拜!”
凌梓涵一直守在他身边,见他醒来,自是惊喜万分,一边流着泪,一边笑着道:“景天景天,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该怎么办呢?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沐景天嘴角渗血,额角青紫,目光也开始涣散了。此时听到小姐的呼唤,却是稍稍恢复了些神智。
可……
“皇上,我……臣妾已等你……”
当爱渐渐深入时,一个人就会变得贪婪而自私,想要对方满心满眼都只是自己,只想着自己,只爱自己。
凌老父怒不可遏,差人将他乱棍打出了门去,更丢下一句刻薄而狠绝的话——
……
“好。”她笑着点头,点漆般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将那张仅仅算得上清秀的脸衬得颇为动人。
倾心的付出,终只换来长门宫中度日如年的寂寞与煎熬。
徒留沐景天怔怔站在原地,所有的勇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慢慢的懊恼与酸涩。
他摩挲着抓住凌梓涵的手,沙哑至极的声音只吐出破碎的字句:“小……小姐,你……你对……对我……”
也就是那一天,她体会到了何谓惧怕。
可是,这些对于凌梓涵来说,根本不够。
她懂得一入宫门深四海的道理,她宁愿平淡一生,也不要卷入后宫的是非当中。
爱上一个人,往往觉得自己会变得很微小,也很容易满足。整日里所期盼的,不过是对方的一个笑,一个专注于自己身上的眼神。对方简简单单甚至不经意间的一句关心问候,都能让自己欣喜幸福许久。所然可么。
凌梓涵回握住他的手,哭得红肿的双眼里还闪烁着泪花,“景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以后再不这样了。不管怎样,你活着就好,没有什么能比你活着跟重要了!景天,我……我只希望你活着。”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凌梓涵,那个他宁愿拼尽所有来保护的小姐,竟然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然而,这样的迷惘并未持续太久。
然后,是更为悲痛绝望的消息传来——
“景天,其实……你会找到一个喜欢你的人的吧。”凌梓涵微笑着,平淡的脸上满是疏离的柔和。
可是,也许是太过年轻,也许是因为欣喜得忘乎所以,他向她承诺一辈子时,她欣然点头。
凌梓涵疯了一般地大叫,凄厉的声音响彻冰冷的宫殿,却传不进那个将她的心弃如蔽履的男人的耳中。
而那厢里,凌梓涵也觉得心里空茫一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如同她不知道自己对于沐景天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喜欢一样。
“不一样?”玄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意嘲讽而冰冷,“朕对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同样的态度,你是她们之中的一员,又有何不一样?”
然而,也许是上天垂怜,经过几个大夫的抢救,沐景天终是保住了性命,却也昏迷了三四天才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会突然有了这样的认知,总之就是知道了,明白了。
是看到他就会开心?是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还是依赖着对方的存在?
“凌梓涵,我不会放过你!我——亦不会放过那个夺我所爱的皇帝!”
那一日,跟随着庆国朝廷经历了近一百年的长门宫,发生了第一次大火。
说完,他倏然转身,高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雨幕中。
嘶吼声伴随着其他人的惊呼声瞬间响起,他却只觉得全身碎裂般的剧痛,和一阵又一阵无法抵挡的晕眩感。
然而,进入京城不过半年,当他尝尽了各种酸甜苦辣以及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之后,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抱负与妄言是多么的幼稚甚至可笑。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呵……
无边的恨意在胸口不断蔓延,淹没了理智,替换了从前那狂乱的爱意。
要知道,这世间,除了天子圣上,谁也没有资格让众人顶礼膜拜。
“景天,景天你没事吧?”凌梓涵飞奔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沐景天,不断呼唤着“景天,景天”。
“景天景天,风筝掉在树上了,你帮我取下来好不好?”凌梓涵扯着沐景天的衣袖,好看的漆黑双眼里满是焦急。
烈火烧尽了那段虚妄的年华,焚毁了所有爱恋执念。
凌梓涵仰天大笑,凄厉如鬼魅的笑声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为之胆寒而心痛。
“哈哈哈哈——”
喜极而泣的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