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坐一起吧。”说着他一伸手把白子湄抱上他的膝盖。
白文启和路平蓝都愣了下,觉得白子湄怎么也是女孩子,白子况这么做似乎有点不妥,可是进而又想到白子湄才十岁,而且因为个子小,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大哥抱着稚妹吃饭倒也没什么的,所以两人也就没说什么。
再加上白子湄坐在白子况膝盖上冲着白子洌做鬼脸,白子洌在对面用手羞她,向她伸舌头,两个人这样的小动作都把大家逗乐了。这个插曲也就过去了。
白子湄坐在白子况膝上,就觉得屁股下面硬硬的,白小况直戳她,她坐得不舒服,身子也扭来扭去,早把白子况的欲望逗弄了起来。
他偏头温柔地对她说:“从现在开始别说话,好好吃饭。”
“嗯”白子湄很乖地点头。
白子况给她夹了几个她喜欢的菜,休息的空档,他的一只手伸到了桌下,谁都没有注意到他,而且长长的桌布直盖到了他的膝盖下。两人冲凉之后都只穿了睡衣,连内衣都没穿,这为现在的野合提供了便利条件,他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体位,粗长的肉棒就斜斜地插进白子湄的嫩穴里。
她的穴儿里又干又紧,完全没有淮备好,所以她反应很大,紧紧地夹住了他,不停地抽搐着,他突然连根插入的时候她吃痛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大家都向她看过来,而白文启也关切地问道。
“没事,爸,可能是刚才摔了一下,吃完饭我给她上点药就好了,湄儿,你没事吧?”白子况一脸的平静,而实际上他身体已经亢奋到了极点,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和她的下体居然紧紧交合在一起,实在太刺激了。说话时,他把手轻轻按在白子湄肩上。
“干爹,我没事。”白子湄摇摇头,大哥叫她不说话,她就要少说话。
“没事就好,快吃吧。”白文启笑了笑让大家快点吃饭。
白子湄觉得下面好胀,自己被白小况的大身子塞得满满的了,而且它还那么不老实,似乎在自己体内弹跳,她下边在抽搐,紧紧地包住白小况,只觉得一软一硬的两股肉紧紧胶着在一起。虽然被戳得难受,可是又有一种无法言名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直漫延上来。不知道为什么,白子湄突然特别希望白小况快速地抽动,像往常一样在她的穴儿里不停地抽插……她特别希望那样,可是又什么都不敢做,因为哥的手按在她肩膀上,而且哥说过不能把捉虫子的事说给别人听。
“去夹你喜欢吃的菜。”白子况在她耳边提醒。白子湄听了就欠起身子去夹菜。
“想吃那个吗,我帮你。”白子况温柔地说着,双手将她的腰轻轻一提,白子湄的小短手真的够到了自己想要的菜,在别人看来这完全是很合谐的画面。而实际上,在桌子下,男女紧紧咬合的性器在他的助力下,硕长的肉棒从小小的穴肉里抽出来,直到快露出龟头,小小的穴口紧紧地吸合着他硕大的龙头,让他几乎要叫出声音,然后他放开手,她的小屁股坐回来,他的分身又深深地插了进去,还是很紧,很干。
“光吃米饭是不是很干呢,会割得嗓子疼,要不要来点汤?”他轻声问她。
“嗯。”白子湄点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白子况又轻轻一提她的腰眼,白子湄真的舀到了一勺汤,她坐回来的时候,白子况不着痕迹地轻轻挺臀,粗长的阴茎直直地戳入红嫩的花心。他暗暗地呻吟了一声,感觉有水漫了出来。
白子湄手一哆嗦,汤淋淋漓漓撒在白子况身上。阿香连忙过来帮他擦拭,他摆摆手说:“没关系,不用,湄儿,汤可全浇在我身上了,不过没关系,你尽管浇,哥一点也不嫌你。”
“水……”白子湄说,她其实是想说她尿尿了,不过哥告诉过她那不是尿,那是银水。
“好。”白子况端过白水来让她喝。白文启看白子况这样温柔细心不禁轻轻点头。白子洌的嘴几乎快撇到耳根后去了,他就见不过白子湄这么贱贱地巴着大哥。
就听“叮”的一声,白子冰的餐勺掉在了地上,阿香刚想过来替他捡,他抬了一下手,居然自己弯下身去,桌布轻轻摇动,他只看到对面的一截白袍,还有白子湄的两小脚丫,其余在桌布的掩盖下什么都看不到,他捡起餐勺,不动声色地照常用餐。
白启文开始和白子况谈公司的事,白子况一边吃饭一边回答着父亲的问话,很是从容,而白子湄也不再自己夹菜,安心地吃着面前的东西,只是男子粗长的欲望还一直留在她的身体里,而且一直保持着刚插进去时的硬度,紧紧地嵌入她的嫩肉里,随时都淮备疯狂地索取。
☆、(10鲜币)第43章 兄妹缠绵
白子洌第一个先离席而去,平时他胃口都不错,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其实白子况和白子湄也没吃什么,白子洌刚走不久,白子况就把她抱了起来,说要帮她擦药,带她离开餐厅。
站起来的时候,睡衣很好地掩饰了一切。随着抱起她的动作,他的硕大从穴儿里抽脱出来,那种被男人填满的感觉很快消失了,换来的是一种从来没体会过的空虚感,白子湄紧紧地贴在白子况身上,小小的手臂缠在他脖子上,白子况抱着她快速上楼,刺激已经达到了最高点,连自制的他都有点快压不住了。
在楼梯上与白子洌狭路相逢,白子洌拎着书包站的吊儿郎当,眼睛在他们身上转了两转,嘴角先撇了起来。
“大哥,不用这么惯着吧?她都十岁了欸,你老这样抱来抱去的,哪天上学去我是不是也得抱着她去啊?”
谁会要他抱啊?白子湄吐了吐舌头。白子况轻轻笑着,答得很从容:“女孩儿就得宠着养啊,我和爸爸一个观点,抱着倒不至于,就是她刚才摔了一直喊腿疼呢。”
白子洌自知理亏,舌头也短了。就又大声说:“娇气,不就是摔了一小下吗,让她快点收拾,车马上就走。”说着他一溜烟地跑了。
白子况摇摇头,抱她进卧室,刚关上门他就喘息起来,这种温淡男子发情的样子真是性感,白子湄往他身上蹭着:“哥,我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湄儿要什么?”白子况胸膛迷漫着淡淡的欣喜。
“我要白小况捉虫子。”白子湄突然把小脸儿埋在他的胸膛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是说讨厌白小况帮你捉虫子吗?”
“现在不讨厌了……”白子湄抬起脸儿,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子况,白子况顿时觉得心神荡漾。
“想和哥做吗?”白子况手臂撑在床上看着她,声音低沉,目光带着诱惑。
“想。”
“想不想让哥插?”白子况的呼吸更粗重了些,结实的胸膛在白子湄眼前起伏着。
白子湄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又点点头:“想。”
“那,求哥插你。”白子况邪恶地命令。
“哥……插我,哥,求求你插湄儿。”白子湄细细的声音重复着他的话。
“遵命,我的小妖精。”微熏的笑容在白子况脸上荡开,他温柔地说:“来,把腿张开,让哥看看湄儿是不是已经淮备好了。”
“哥,要怎么淮备?”白子湄不解地问,她已经乖巧地打开了双腿让白子况察看。
“天啊,这么湿了。”白子况惊叹,他手指移过去拨开肉缝,呼吸瞬间又粗重了许多,封闭的空间里只听到男人性感的喘息声,“一看就是刚刚被哥插过了,小肉洞都没合上。”
他把她抱在镜子前让她看,告诉她这样就是她已经为他淮备好了。她的后背贴在他胸前,镜子里的影像非常清晰。她看到自己圆润的臀瓣,中间细白的肉缝被白子况用手指拨开,露出红嫩淫冶的肉质,那神秘的小小的洞口被豆蔻般的嫩肉掩映的非常精致且淫荡。
“看到了么?被哥操出的小肉洞,告诉哥,我的湄儿已经淮备好了。”白子况贴着她细腻的脸颊轻轻摩擦。
“哥,湄儿已经淮备好了。”白子湄意乱情迷,稚声稚气地答。
“那,喷水给哥看。”白子况盯着镜子里的那一点,邪恶地要求。
“怎么……怎么喷水,就是湄儿要喝一口水喷出来吗?”白子湄噘着小嘴,皱着小眉头不解地问。
白子况失笑:“湄儿想一想吃饭的时候,哥在你里面时你的感觉就知道了。”
白子湄很听话,真的在想,然后她就看到镜子里她的穴儿一阵“哆嗦”,透明的汁液从洞洞里流出来,那艳景如同露珠打湿胭脂瓣。
“发起情来的小妖精真的很美,很骚……如果现在哥插在里面,一定会欲死欲仙的……”
“哥,你说的话湄儿都听不懂……”白子湄都起嘴巴。
“没关系,这是无师自通的,你慢慢就都会懂了,这对哥来说也是个很好的乐趣呢。”白子况笑着说,“湄儿现在是不是比刚才还要想被哥插?”
“嗯,哥,湄儿要等不及了。”白子湄扭着身子撒娇。
“好,哥也早等不及了呢。这次湄儿骑哥哥好不好,像骑马一样骑着哥哥?”白子况诱导。
“好啊。”白子湄双眼发亮,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骑马游戏了,可惜10岁以前没人愿意给她当马骑,现在哥却愿意当她的大马,她哪有不乐意的呢。
白子况脱掉了睡衣,仰躺在床上,头靠在枕上,他体型颀长而流畅,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唯有双腿间怒张的大雕与他完美的身形不协调,可是却又矛盾地统一在一起,让人不得不惊叹男人中怎会有这样的极品!
就连白子湄也看呆了:“哥,你不穿衣服和穿衣服一样好看。”
这样的赞美几乎让白子况失笑,他支起手臂看着白子湄,挺立的巨雕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快过来,骑在哥哥身上,你就知道脱光衣服的哥哥不仅好看而且消魂。”清俊的脸上笑意迷漫开来,像会传染一般,让白子湄周身如同沐浴在阳光里,竟慢慢地发起燥来。
白子湄爬上床,骑在他腰上,白子况故意用巨鞭抽她的尾椎骨,“再向后一点,知道是哪里吧?哥刚刚不是给你看了吗,那个洞洞,骑在哥的鸡鸡上,让哥插进去,然后你就可以骑马了。”
“那不是鸡鸡,是白小况。”
“白小况就是哥的鸡鸡,是老二,也是棒棒糖,它们都是一个东西,小傻瓜。”白子况继续给她普及常识。
白子湄张着迷蒙的大眼困惑地看着他,可是哥不会骗她的,她开始一点点接受白小况就是鸡鸡的事实,它是鸡鸡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快坐上来,把哥的鸡鸡对淮你的小洞洞使劲坐上来,哥快等不及了,小妖精。”
☆、(13鲜币)第44章 兄妹缠绵2
“啊……呀……哥,湄儿好胀好满……”白子湄小手抓着他的粗大,真的听话地坐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