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磊不受小鹂如咒怨一般的视线影响,仍然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优雅闲适地享受着早餐时光。
「欸!」小鹂不情不愿地发声,看到拓磊不理会她,又多喊了几次,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她气得大叫:「沈拓磊!」
「怎麽?」拓磊平缓地抬头看着她。
「我刚叫你,怎麽不理我!」小鹂气呼呼地质问。
「有吗?我只听到你最後才有喊我的名字。」拓磊慢条斯理地说,他可不承认喂、欸、那个之类的称呼,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什麽,还有重要的一点,太不礼貌了!
「你……算了!」大人不跟小人计较,小鹂叉着腰,一手指着拓磊说:「你今天不会想要赖在这里不出去吧?」
「我不跟茶壶说话。」拓磊睨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吃未吃完的食物。
「什麽茶壶?」小鹂愕然一下,无头无脑的怎麽会冒出茶壶,突然念头一闪,他这家伙是在指她?她这种令人喷鼻血的身材哪里像圆滚滚的茶壶!这一下前仇加上新恨,开始放声大骂:「你说我是茶壶?茶壶有像我这样丰满翘挺的胸部?有我这样纤细不握的蜂腰?茶壶会有我这麽修长的双腿?你凭良心说说看,有看过这种茶壶吗?有看过吗?」最後还不忘强调一次,就怕拓磊眼睛花了而比较错误。
拓磊低着头,全身不停地颤抖,到最後已经忍不住放声大笑。
小鹂看到拓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懂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美眸怒瞪着他说:「有什麽好笑的!」
拓磊才刚抬头又看到小鹂叉腰的姿态,又一次大笑,这一次他可是笑到肚子有些痛,总算到最後还是忍住笑意说:「咳!没有。」看到小鹂气呼呼的模样,又忍不住地窃笑一阵。
看到拓磊这种模样,小鹂也无可奈何,只好坐下吃着被她搅得希巴烂的煎蛋,突然想到今天是周末,既然赶不走拓磊,那就换她出门去逛逛,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少一点时间看到他,也少一些时间去想到从前的事情,好不容易遗忘的痛苦记忆,她不需要再想起。
好!就决定出门去玩一天!
小鹂想通之後,心情感到非常的轻松又愉快,连忙吃完眼前的食物之後,匆匆忙忙地清洗完,冲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梳妆打扮出门去。
拓磊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小鹂的行动,依然不动如山地依照自己的速度吃完,走进厨房洗净自己的碗盘之後,再默默地走到客厅,打开报纸阅读着国家大事。
过了一阵子,小鹂装扮得火辣性感走出房门,来到客厅的时候,看了拓磊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地往门口走去。
正当她穿好高跟鞋要开门时,一阵低沉的嗓音从身後响起说:「我送你。」
小鹂转身看着他说:「不用!你就乖乖地看家就好。」说完,娇媚地朝着他一笑,转身就要拉开大门,一只大手从後头压在她的手,在她的耳朵边说:「我送你,不然就一起待在家里头。」
「我两个都不要!」小鹂咬牙切齿地说:「你快点放开手!我要出门!」
拓磊沉默一会儿,默默地放开自己的手,正当小鹂觉得自己获得一场胜仗时,他却牵住她的手,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10鲜币)84。来到山上不是一个好主意
拓磊拉着小鹂上车,开动车子之後便问:「要去哪?」
小鹂轻叱一声,头转往窗外,心里头气着,不说一句话。
拓磊也不在意,反正他只是想要跟着她而已,至於到什麽地方都无所谓。
「怎麽不说话了?」拓磊握住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前方,不把小鹂的怒气当一回事,开口的语调就像是聊天气一般的自然。
小鹂依旧看着窗外,虽然都只是一些不是很好看的建筑物,但总比看到拓磊那张令她生气的脸好得太多。
「既然你没有说想要去哪里,那就开车去我想要去的地方,到时候可不要有怨言。」拓磊其实有想要带着小鹂去某个地方,只是她几乎足不出户,而他平时则是需要去上课,两人难得同时有空闲,既然今天她要出门,而且又不说要去哪,就让他作一次主。
好奇心旺盛的小鹂原本想要问去哪,可是一想到自己应该要不理他,硬是压下问话的冲动,死命盯着外头的景色,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一路上,两个人默默无语,安静又窄小的空间当中,反而让他们更加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小鹂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小路,水泥丛林的风景逐渐转变为山林风光,拓磊的车子绕着山路一直往里头开去,九弯十八拐让小鹂差点就在车上吐了出来,幸好,在「反刍」的作用快要进行时,拓磊停下车子,熄了火之後说:「下车吧。」
小鹂忍住恶心的感觉,连忙打开车门,当她走下车子之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整个人舒服许多,晕车的不适感也减轻了不少,而且看到山峰连绵的景色,与城市带给人的感觉差很大。
拓磊解开上衣的几个扣子,有些不羁的模样,让他整个人显得悠闲许多,相较於之前上课时候的严谨装扮,她还是比较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他带她来这里要作什麽?
她狐疑地用眼角偷瞄拓磊,虽然满腹疑问,可是却一点都不想先开口,总觉得她先开口就是一种认输的表示,之前,她一直败在他的手上,这一次说什麽她都不会先开口说话!
拓磊看着云雾缭绕的山景,许久才缓缓地说:「你觉得这里如何?住在这里,应该是一种享受吧。」
小鹂略有深意地看了拓磊一眼,又将视线转向他所注视的方向,依然不发一语地靠在车门边。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以後结婚想要一个适合看山景的地方,因为你常说自己是一只黄鹂鸟,最爱在山林间自由自在的飞翔,自由自在的歌唱,」拓磊也没有期待小鹂会有回应,依旧用平淡的口气继续说:「不过,我知道原因,是因为不想被太多人打扰,毕竟你的外貌跟家世,常常引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拓磊回忆着过去继续说:「从我确定要跟你求婚的那天起,就开始委托房仲业者帮我找合适的地点,找了很久,终於找到了这个地方,可惜,你当时候只留下戒指跟一张纸条,就消失在我的身边。」
他这时走到小鹂身边,用手指勾着她小巧的下巴,直视原本低着头不语的她,「愿意跟我说,当初要离开我的原因?」
看着拓磊诚挚的脸孔,小鹂想到那段影片,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连忙别过头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为什麽作了那种事情之後,他还能这麽镇静找了她这麽多年?难不成是因为她的求去,让他的面子挂不住,或者,是因为他还没有从她的身上挖到全部的资源,所以才会急着要与她重逢?
而她才更是傻瓜一个,明明知道这个人已经不是可以托付终生,可是她的心却还是在他身上,这些年来不管用什麽方法,都无法让自己那一颗心从他的身上移开。
她气愤自己为什麽还是对他这麽依恋,过了这麽多年,原本以为她的心已经死去,再见到他就不会再为他悸动,但事与愿违,他将她拥在怀中时,她的心又再一次为了他而激烈跳动。
「唉……」拓磊轻叹一口气,似乎这个症结让小鹂一直对他放不开心胸,不过,总有一天还是会从她的口中问出来。
小鹂听到拓磊的叹气声,有些诧异着一向对於所有人事物都可以掌握在手中的他,居然会因为她的沉默而叹息,只是,她不能再一次对他心软,虽然身体已经背叛她的掌控,那麽,她的心是最後一道防线,她——不会再失守了!
拓磊眼神深沈地看着小鹂,到底离开他的那天发生什麽事情,见过什麽人,他到目前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她又像紧闭的蚌壳,一个字也不肯说,找不到突破点。
两个人对峙僵持不下之际,突然一阵狂风从山下袭来,小鹂突然惊呼一声,脸红地连忙压住上扬的裙摆,怒瞪着拓磊说:「你……看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纺纱的连身裙,轻柔的布料很容易被风吹拂而扬起,如果在一般时候来看,显得飘逸如仙,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带她上山,也万万没料到突然会一阵风由下而上吹来,一个反应不及,裙摆整个掀到腰间。
原本是怕裙子会看到底裤的痕迹,里头只穿了一件丁字裤,没想到老天爷居然这麽有兴致,让她的裙底风光整个展现出来,幸好这个地方没有什麽人,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她可能要挖个地洞,钻到里头躲上一段日子。
拓磊困难地吞了几口唾沫说:「没有。」虽然他很想说几乎已经快要看得一清二楚,紫色的丁字裤与雪白的肌肤呈现对比,一丁点的布料几乎没有办法掩盖女性秘密部位,隐隐若现的美景让他下腹立刻就肿胀起来,幸好今天穿着比较宽松的裤子,还不至於让恼人的部位太过於明显。
只是,当他看到小鹂那张红到几乎快要滴出水来的小脸,以及羞怯的神情,还有模仿玛莉连梦露压着裙摆的姿态,虽然衣服跟经典姿势不太一样,但是,那性感妩媚的模样,却是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敌挡。
☆、(8鲜币)85。大老婆躺在小老婆的身上等着被爱(限)
小鹂看着越来越靠近的拓磊,他脸上的表情非常明显地充满了欲望,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狩猎的气息,而她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猎物,有些惊慌地往後退一步,却发现後头被车子挡住去路,为什麽她要站在这里,现在害得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等到拓磊的脸靠近她的时候,小鹂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口气有些不稳地说:「你、你想做什麽?」
「你说呢?」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二话不说就吻上他眷恋已久的香唇,不顾小鹂的挣扎,趁隙伸出舌头钻到她的口中,吸吮着滑腻香甜的丁香小舌,品嚐唇舌每一寸,一点一滴地蚕食鲸吞着她薄弱的理智。
「唔唔……嗯……」小鹂挣扎了一会,最後还是败在他热烈又急切的吻,双手不由地环住他的脖子,更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口中。
两人的热吻如入无人之境,山风徐徐,反而让乾柴烈火的两人,陷入一种火热难耐的情境当中,拓磊用腿分开小鹂的双腿,将下腹肿胀的火热抵在她的花穴入口,一手圈住她的细颈,一手来到她的大腿,缓缓地从裙底往上来到髋骨部位,用手轻缓地来回抚摸。
上头的舌与舌热烈的交缠,拓磊往上轻拉着丁字裤的细带,小鹂忍不住地轻哼一声,带子被他这麽一拉扯,已经陷入了花唇之间的小缝当中,手指又顺着带子往下,轻滑过浓密的森林,将带子勾出小缝之外,这样的动作来回好几次,疼痛、酥麻的快感,让小穴很快地渗出蜜汁,将男人的手指、丁字裤的少许布料、以及那浓密的黑森林都弄湿。
小鹂哼哼嗯嗯地发出娇媚的呻吟,迷蒙的双眸看得出来里头已经被欲火填满,拓磊特意的挑逗让她忍不住地摇动几下臀部,轻撞着他肿胀不已的部位,再也忍不住欲望的男人低吼一声,拉下裤子的拉链,伸手掏出火热的男根,拉开丁字裤薄弱的防守,一个挺腰准确地将自己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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