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前进的脚步就这样停了下来,白皙的玉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白色的浴巾包裹住她的娇躯,露出了胸部以上的一大片冰肌,视线接着往下,入目的便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宋辰翊站起身向她走过去,将她手中的毛巾接过手,温柔地替她擦着头发,嘴里却是啰嗦地叨念着,“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睡衣呢?头发也没有擦干,就这样子走出来很容易感冒的。”说完他就扯过一旁的披肩盖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也算是断了自己心里的那点欲念。
“忘拿进去了,最近记性一直不大好。”微然抿唇一笑,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头,脑袋上是他轻柔的动作,这样的安逸让她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合上了眼帘。
终于把水珠都擦了个尽,宋辰翊从壁橱柜里拿出吹风机,跪坐在沙发上替她吹头发,怕风的热度太高,他就将吹风机拿的远一些,耗了大半个小时,才将她那一头长发吹干。
微然困意涌来,但是那吹风机的噪音确实大了些,在她耳边呜呜直响,就算是再想睡这会她也没办法睡着,宋辰翊揉了揉她的发顶,俊脸凑到她的面前,看着那双有些迷蒙的美眸,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好了,换下衣服就去睡觉吧。”
清越低迷的嗓音带着他独特的温柔在耳边响起,微然双手攀上他精瘦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忽视了他话里戏谑的笑意,嘴角一弯,笑容浅浅。
从检查出怀孕到现在,他们已经很少有这么亲密的时候,就连亲吻也都是适可而止,晚上睡觉,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再不敢乱动,而他也只是安稳地抱着她入眠,规规矩矩的,她不是不懂,他的刻意避开,都是为了她跟孩子。
灯光亮如白昼,将她的肌肤照的更加雪白,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美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般,湿漉漉的一片茫然,此刻正怔怔地望着他,带了些无措,让他的心不由的狠狠一颤,娇艳欲滴的红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轻轻地勾起,简简单单的浅笑,却已经能动他心魄了。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的,他们只知道,当彼此的双唇相触的那一刻,那种如触电般的感觉让他们都不禁一阵颤栗,他们也都感受到了彼此从内散发出的那种久违的渴望。
宋辰翊耐心地吻着她,如墨的黑眸盈满了温暖的笑意,深底里却是掩埋了一抹暗光,那是被他压抑的欲望,也不容许被释放,长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环住她盈盈不可一握的纤腰,给她支撑的力量。
两只手懒懒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上的披肩顺势而落,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立刻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微然突然感到一丝凉意,这股凉意让她情不自禁就向对面高大温热的身躯贴了过去。
唇齿交缠,吻得缠绵悱恻,宋辰翊的手渐渐向上压住她的后脑勺,刚洗过的头发馨香而松软,不轻不重地吮吸着她的唇瓣,时不时地轻咬一下,立刻就引来她不满的呜咽,声音小的跟只小猫叫似的,却让他觉得异常动听。
灵敏的舌头长驱直入,夹带着他与生俱来的强烈气势探入她的口中,舌尖纠缠着她嫩软的舌头,邀她跟他一起共舞。
微然睁着双大眼看他,学着他的动作咬他的唇瓣,美眸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力道过重,宋辰翊立刻就嘶了一口气,却并没有推开她,而是更加用力地吻她。
大手不知不觉地就扣住她的脖颈后面,穿插过她的秀发贴上了那片光裸的背部肌肤,细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来回抚摸,动作轻缓,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品的绫罗绸缎。
“辰翊。”
含糊的轻唤从唇瓣间溢出,微然半盒着美眸,俏脸一片绯红,这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双手开始不安分地轻推着他的胸膛,无奈某只狐狸一点都不为所动,继续攫住她的红唇不放开。
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他的衬衫被她揪的乱糟糟的不像样,纽扣也在不经意间被解开了一两颗,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微然的手慌乱间贴上他裸露的胸膛,一愣,猛然又松开了手。
低低的笑声响起,宋辰翊放开了对她的桎梏,视线往下,看着被她蹂躏成一团的衬衫,也不去整理,抱着她躺在沙发上,欣长的身躯随即就轻压了上去。
干净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沿着脸颊的轮廓一路滑下,抚摸过精致的锁骨来到胸口处,宋辰翊懊恼地盯着自己的手指,这完全就是本能,不是他的意识所趋!
“小然…”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性感,微然俏脸涩然,不敢正眼看他,侧过了头,漫天的黑发披在她的脸上,黑与白的鲜明对比,让宋辰翊感受到了莫大的视觉冲击。
他的手已经放到了浴巾的打结处,轻轻一勾就能将她剥了个干净,微然紧张地抓住他的手,俏脸涨得通红,斜眼瞪他,这会什么睡意统统都没了。
“我还是起来换衣服睡觉吧!”
微然话说完,就要伸手去推他,宋辰翊趁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啄了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浓墨的黑眸灼灼的盯着她,笑道:“老婆,这会想走,好像晚了一点。”
微然只觉得轰的一声,整张脸都滚烫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他,“不可以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心,我不做。”
宋辰翊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因为他又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将那一声声的抗议全数吞入口中,灵活的指尖挑开她的浴巾,轻轻一扯,就将他脱了了大半,白色的浴巾软软的搭在她的小腹间,胸前的春光乍泄。
大手握住她的美好,轻揉慢捻,一阵酥麻的感觉立刻传来,他的热吻愈来愈烈,微然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十指插入他墨黑的短发里,有些难受又有些欢愉的感觉。
他说不做,也确实没做,只不过正餐不能吃,甜点还是可以有的!
腻歪了好一会,宋辰翊翻身而下,快速从衣橱里抽出一套睡衣给她换上,微然别扭地瞪他,胸前火热的触感还依然存在着,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摸也就算了,吻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用舔的!他不知道这样子,才是最难受的吗?!
“生气了?”
宋辰翊将她抱到床上,瞅着她绷紧了的脸色,俊脸上有些讪讪的不自在,微然轻哼一声,拍开他的手径自掀开被子盖在身上,拒绝他的殷勤服务。
见他还没洗澡也要钻进被窝来,她这才出声制止,“别上来,你还没洗澡。”
宋辰翊还以为她生气不让他上床了,没想到是因为这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可怜兮兮地看她,“老婆你嫌弃我…”
“这不是嫌弃!是要讲卫生好不好。”
微然抬眼横他,却又被他火热的视线给瞧得尴尬,只好又转悠了回来,宋辰翊见状,毫不客气的笑出声,当然后果自是又遭到冷待遇了。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听的格外清楚,微然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中,等宋辰翊从浴室里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蜷缩在床上的那道娇小身影。
她的个子不矮,但是过于纤瘦,所以缩起来后,也就只有那么一团了。
洗完澡的宋辰翊并没有立刻就上床休息,而是换了件t恤后,替她拢了拢薄被,将房间的吊灯关了,又打开了壁灯,之前的明亮立刻就被晕黄所代替,却让整间房间更显温暖,等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时间渐长,宋清辉刚回来不久,吴娟清让珍姨煮了点银耳汤给他醒酒,余光瞥见到出现在楼梯口的宋辰翊时,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小然睡了?”
想来自家儿子一定也是等到他媳妇睡了之后才会舍得下来,吴娟清问完之后就觉得那答案就不是那么重要了的,招呼他过来,慈爱地看着他,“要不要也吃点银耳,正好珍姨煮多了还剩着不少。”
宋清辉其实喝得不多,一会吹风回来再加上喝了碗银耳汤,这会已经没什么晕眩的感觉了,但是按照吴娟清的理论来说,身子是要一步步调理好的,多吃点总比少吃的好。
宋辰翊穿的一身休闲走过来,“嗯她睡了,我不吃了妈。”顺势就坐在了宋清辉的身边,对着他皱了皱眉又说道:“爸,有些饭局就不必去了。”像他们的这种饭局,有时候酒喝得必吃的还多。
知道自己儿子是关心着自己,宋清辉愉快的笑了笑,“嗯我知道,会注意的。”
其实也不是他想去,只不过都是因为有于正的存在他这是逃不过,于正现在是惊弓之鸟,谁叫他他都不敢拂了别人的面子,不过于正自己去了也就算,偏偏还总会叫上他,别人请的话他可能还会拒绝,但是于正这人小心眼的很,能不惹事就少惹吧。
“不过你怎么下来了,小然睡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宋清辉又说了一句,他都觉得有些累了,人老了也代表着身子骨大不如从前,看来确实应该退休了,这岁数还是好好养生的好,禁不起一点折腾啊。
如果说宋国忠是武将,那宋清辉就绝对是文官了,他可不认为自己到了宋国忠那岁数,还会那般的精神抖擞。
吴娟清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这父子俩有说有笑的,她的心情也不禁受到这种温暖氛围的感染,等小然肚子里的乖孙一出来,她觉得她的人生那就真的完满了!
宋辰翊将昨天碰到慕震天的事情又跟宋清辉说了一遍,他说的简单,但是宋清辉却听得认真,思绪越发的清晰,脸上柔和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跟吴娟清中午的时候竟是一模一样的凝重。
“爸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跟小然。”
宋清辉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轻抿一口,话是漫不经心地说着,但是那双黑眸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父母,想在他们脸上找到一丝的破绽,以多年来处事的感觉来说,他认为这事情,一定不简单!
或许,当初在白城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知道了一些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这会宋辰翊还真的是冤枉了自个儿的父母,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吴娟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自己生的儿子她还会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你当爸妈是万能的神仙啊,什么都知道,其实这事情就是中午我跟你还有小然说的一样,亲家母的长相,跟慕家的三小姐一样。”
宋辰翊一怔,俊眉微蹙,“慕家三小姐?”
“就是慕震天的妹妹,慕老太太唯一的女儿。”宋清辉轻叹了一口气,听了自己儿子说的,那对眉毛也不禁拧了起来,这模样看上去,这父子俩倒是像的很。
“你说慕震天问了小然母亲的名讳,然后知道后又有些失落?”
这些微然没有观察到,但是宋辰翊却是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即使在当时,慕震天的失落只出现了短暂的几秒,只是有哪几秒就够了。
宋辰翊点了点头,又侧目看向吴娟清问道:“妈,你说的长得一样,是完全一样?”
“是啊,就像别人家的双胞胎一样…”
吴娟清有些恍惚地回忆,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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