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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顾岩的路痴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两人出了社区便直接拦了的士,直奔目的地而去。
顾岩在车上给周家打了电话,和周妈报备了晚上过去吃饭后,老人家顿时激动了,顾岩还没挂上电话,她已经满脑子都是晚上该准备什么吃的;顾岩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自己晚上要多带个人过去。
电话中只沉默了几秒钟,老人家的声音明显高了好几十个分贝,声音中满满都是兴奋。她说:“是不是女生?交女朋友了?难怪最近都不来陪干妈了,原来是有女朋友了……”
“干妈,”顾岩哭笑不得,“您说的是什么话,就算交女朋友了,我也不能忘了干妈您啊!”
“这孩子,就是嘴甜。那姑娘喜欢吃什么?干妈晚上做。”
“不用特意准备了啦,干妈。反正就我们几个人,随便吃点就好。”
“那怎么行……”
“她不挑食的,真的。”见秦笑笑已经在看他,顾岩也回头看她,微笑。
挂断电话,在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秦笑笑下车去买了些水果和保健品,才回车上。虽然大神一再强调不用准备礼物了,但是秦笑笑还是坚持初次见面,礼数是要保齐的。
的士停在了一个老旧的社区门口,秦笑笑跟着顾岩往里走,沿着楼梯爬了七层才到了周家。
来开门的是周妈,门还没完全打开,她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你们来……了啊?”
原本的笑容瞬间退去,脸上只剩下惨白。
与此同时,碰的一声,秦笑笑手上提着的礼物摔到了地上。
那些她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可怕回忆,在这一瞬间卷土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比较忙,比较累~速度会慢点!
☆、大神,抱个腿13
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好容易挨到八点多,秦笑笑终于使眼色和顾岩离开了周家。周妈难得一次没有挽留顾岩多坐一会儿,只说了声有时间多过来坐坐,便送他们出了门。 “怎么了?从见到干妈起你就怪怪的,你是,干妈是,连周鹏起也是。到底怎么了?”出了周家的小公寓,顾岩终于忍不住问道。
“明天再说行吗,明天你有时间吧?”见到顾岩点头,秦笑笑才又转回视线,继续看着前方路灯下旋转的飞蛾出神,“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今晚就不过去你那了,我直接回家好了!”
顾岩看她心不在焉,难得一次想到了做男友该有的绅士风度,伸手将旁边的人儿一揽道:“走吧,爷送你回家!”
“啊?!”秦笑笑惊讶地看着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走吧!”顾岩哭笑不得的看着秦笑笑惊讶的眼神,狠狠揉了一把她的长发,叹息道。
秦笑笑顺溜地报出一串地址的时候,顾岩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虽然很少出门,但是T市著名豪宅区的位置他还是知道的。而对现在的顾岩而言,最不需要的便是一个豪门女友的帮衬。不,是任何豪门人士的帮衬他都不需要!
他只能祈祷秦笑笑只是住在那片豪宅区附近,只是刚刚好靠近罢了!
一路上秦笑笑都沉默着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而顾岩,有了新的问题困扰的他,便也就没有再打扰秦笑笑难得的沉默。
车子驶进标志着别墅区范围的哨岗时,顾岩忍耐地抿了抿嘴,闭上了双眼。
他怎么会没想到秦笑笑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呢?虽然平日里穿得并不算高调,但是细细观察的话其实不难发现,她的物件,从大到小,哪样不是精致而考究的。
顾岩嘴角咧出个讽刺的笑容来,看来自己真是潦倒的日子过久了,连基本的察言观色都忘记了呢!
车子停在一座白色半开放式别墅前时,秦笑笑才过神来,没精打采地说了声拜拜,她转身开门下车。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身后顾岩暗沉的脸色,她只想着快点回去找秦瑞阳倾诉。
直到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管家接过了秦笑笑手上的包包,而她消失在门后,顾岩才死心的让司机开车回珈蓝苑。
秦瑞阳还没回家,说是有个酒会,大概要晚点才能回。秦笑笑便只能先回自己的房间。说实话,她现在一点也不想一个人待着,她有太多太多的话语,太多太多的情绪想要发泄出来。
天知道,看到周妈的时候她有多么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和那个女人相见。
这一晚注定是个无眠夜!
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顾岩坐在电脑前,台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沧桑而消沉。鼠标垫斜前方的烟灰缸里已经塞了满满一缸的烟蒂,烟盒已经空了。将最后一个烟蒂摁在透明的水晶烟灰缸里,他叹了口气,起身打开了玻璃窗。
带着泥土气息的水汽扑面而来,在路灯下泛着水光的城市似乎在这一瞬间洗去了白日的浮华,变得干净清透起来。顾岩觉得心中的烦躁少了些,然而却仍旧无法尽褪。
他知道,如果自己还想继续目前的安逸生活,那么现在最理智的方法就是选择分手,然后过回以前的生活。然而,想到以后不能每天见到秦笑笑,见到她的笑容,他便不由皱紧了眉头。
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顾岩叹了口气,关掉窗户,重新坐回桌前看着打开的文档发呆。
反观秦笑笑,在网上逛了半夜,心情也同样纠结得不行,正准备洗洗睡了的时候,便听到了屋外汽车引擎的声音,与此同时,雷声开始大作。
她连忙关掉了电脑,抱着枕头起身相迎。
秦瑞阳将手中的西装和公文包交给管家,一抬头就见小姑娘抱着个枕头欲语还休的站在门口,忍不住心中一动,疲惫的脸上便露出丝笑容来:“还没睡?”
“哥,我有事情和你说,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秦瑞阳扯着领带的手顿了顿,垂下的双眸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才似不经意地回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一起睡,也不怕人笑话。有什么事情明天说不行吗?”
“不行。”秦笑笑态度坚决,“今天要是不说,我今晚肯定要失眠的。”
“行吧,那你先等我会儿,我洗澡先。”他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秦瑞阳很快便洗好了澡,穿着一身银色丝质睡衣,脑袋上盖着条白色毛巾从浴室出来的他,身上已经少了几分商人惯有的距离感,显得随性而慵懒。他揉了揉鼻梁,没有径直躺回床上而是拉了凳子在一旁坐下,问已经很自动自觉爬上床的秦笑笑:“什么事情非要今天说不可?”
秦笑笑从被窝里爬起来,转而抱着枕头横趴在被子上凑近秦瑞阳道:“哥,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么?”
“谁?”秦瑞阳半瘫在椅子上,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
秦笑笑的内疚瞬间蔓延,这几年来,随着家族事业的日渐扩大,秦瑞阳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天早上出门的时间却越来越早。他的辛苦,秦笑笑不是不知道,但是,有些东西,光知道并不足够,还要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才能体会的。就像此刻,如果不是亲眼见了他的疲惫,她大概就一直这样得过且过的过着享乐的日子了。
“哥,你很累么?我帮你按摩好不好?”秦笑笑从床上爬起来,自动自发地站在了秦瑞阳的身后,开始按压起来。
秦瑞阳自然地闭上了双眼,僵硬地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你说今天见到谁了?”
秦笑笑却答非所问:“哥,你最近回来好像越来越晚,咱们现在的生活还不够好吗?其实我已经很满足现在的状态了,你以后早点回来好不好?我不想看你这么累!”
秦瑞阳的眼睫颤了颤,过了半晌才半开玩笑地回道:“可是我答应过爸妈,一定要让你过幸福的生活的,所以现在我得很努力很努力的工作,赚够钱给你当嫁妆。”
“就算是我嫁妆,现在准备也早了点啊!”秦笑笑撅嘴,怎么着也得二十四五岁,还三四年时间呢,哥急什么。
秦瑞阳叹息,喃喃道:“不早了,马上就二十二岁了!”
“什么?”声音太低,她没听清楚。
“没什么,你之前到底要和我说什么?”秦瑞阳回头,这姑娘最近思维越来越跳跃了。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轻笑着回到床边抱起自己的枕头,秦笑笑转身出了房门,不理会秦瑞阳在身后不满的嘟囔。
秦笑笑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可是躺回床上后,她却还是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巴巴地盯着窗帘上的花纹发呆。
事故发生的时候,争执秦笑笑中考,为了不打扰她备考,秦瑞阳一直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所以具体的经过她并不清楚。等她考完试兴冲冲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早已没了爸爸妈妈,黑白的遗照摆放在大厅正中央,显得凄冷而阴森,秦笑笑顿时觉得世界都失了色,她站在大厅中央,冷得无法自抑!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是谁把她从那凛冽的冰窖中带出的,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见到周妈的时候,还是父母的头七。女人和她的儿子都是一身黑衣出现在大厅,就在当初自己所站立的位置。彼时秦笑笑刚睡完午觉,听到哥哥和周妈谈判的时候,她只以为又是一个想要趁火打劫的女人。心里不屑、愤慨都是有的,她原以为像秦瑞阳那样强势且对眼前两母子明显带了恨意的人,是断然不会答应那样不合理的要求的,却没想最终他还是照单全收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终,半个月后,那个女人居然又来了。彼时秦笑笑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又出现,几乎想直接发飙的当口,女人却一个直扑,直接扑倒在了自己面前,与此同时附上的还有当日从秦瑞阳那儿拿走的那一包钱。她怎么也无法想象,真相居然会是另外的版本。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姑娘们七夕快乐!在这么个欢乐的日子里,我回归了!其实,我是来炫耀单身生活的,╮(╯▽╰)╭咳咳,我一点也不羡慕今天可以出去约会狂欢的姑娘们,真的!之后会努力更新的,不过日更双日更神马的,咳咳,暂时可能米有!每周都要上班又要上课神马的人最苦逼了!求湿吻!!
☆、大神,抱个腿14
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蓄意而为之的谋杀。话说周鹏起的父亲原是秦家的司机,事故当日开车的正是他,并且和秦氏夫妇一起死于车祸。
而根据周妈的说法,真相却是在周爸的遗物里找到的。那是一张纸条,上面记载了整个事情的大致经过:
再通俗不过的情节,男人出外鬼混,却不知道怎么被人玩了仙人跳,而给他设下陷阱的正是老板的对头,带了黑道背景的老大,在牺牲自己的生命和牺牲老板的生命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老板的生命。
这是故事的前半段,来自周爸和老大之间的签字画押。这一段他显然是不想让妻儿知道的,但是却还是阴差阳错的被周妈看到了。
而故事的后半段却来自他的日记,或许是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事发之前周父也有想过退缩,然而却还被那个老大派来的人发现了,于是以他妻儿的安全威胁,所以最终事情还是发生了,男人选择了以自己的性命偿还。
秦笑笑收下了女人手中的纸条,却没收她还回来的钱。她也无意去追究周家的责任,该死的那个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