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涩女人 作者:七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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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涩女人 作者:七季-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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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不见了那一地的碎碗碟和化掉的蛋糕。
 
   林芸庭有点紧张,她想快点见到他只是一种冲动,脑袋里根本不知道见了他要说些什么,而他就这样等在这里,同平常无异的打扮,脚边放着一只简单的旅行箱。
 
   她一眼就瞧见了那只箱子,心中升起一丝不祥。本来很担心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话却自己很自然地从口中流了出来,「那只皮箱是做什么的?」
 
   段彰宇一愣,之前他已试想过各种情况,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不想她仍是会出乎他的意料,第一句话竟然会是问这个。
 
   问不问也只是早晚的问题,他平静地说:「我想你应该不会愿童再见到我,虽然不太可能,但只要你开口,我今天就搬出去。」
 
   他们之间的连系太深,不是说不见就能不见,所以起码在家的时候,她可以不用看到他的脸,引出不好的回忆。
 
   昨晚,当他强行要了她,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依林芸庭的性子,不会主动要他离开,她只会跟自己呕气,最终伤害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于是他给了她选项,听她亲口说了,他也就能死心。
 
   连绝交这种事都要他来帮她准备,他这也算是种劣性不改吧!
 
   「你要搬出去?今天?怎么这么突然……」他在搞什么啊,在她还没想到要跟他说些什么、在她因往后与他的相处而苦恼时,他竟然作了这样决绝的决定,打算一走了之?
 
   是啊,走了就好,一了百了,可这与逃避问题有什么区别?他总说她在逃避,这次她要认真地想,因为只有不愿与他就这样结束这一点无疑是肯定的,所以她需要时间来重新思考与他有关的一切。
 
   可就在这个时候,反倒是他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他知道她的矛盾只是出于对「小彰」的不舍,她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段彰宇让自己平静了下,说:「我留在这里,日子也再回不到从前,我对你……」已经无法再有所隐瞒。
 
   「不许走!」她一声打断他那千篇一律的理由,「这里是你的家,你哪也不许去。」
 
   「你……」段彰宇胸口一闷,他完全是在为她想啊,「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不再是你的弟弟了,让我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你不懂吗?昨晚发生的事你已经忘了吗?」
 
   她一定也很清楚,从今以后他只会用看女人的眼光去看着她,他对她而言只是个威胁而已,「我会控制不了自己,也许哪天又会伤害你,这样你也要我留在这?」他只要她的一句话,只要她说自己不需要不是弟弟的段彰宇,他就还她一个清静平常的生活。
 
   都到了这种时候,她到底还在犹豫些什么?
 
   她抓起他的衣袖,没有去看他的眼,「不许走,你听我的,我不要你走,小彰……」
 
   「都说了,不要再陷在这场扮家家酒的游戏中,忘了你的小彰。」他甩开她的手,她的留恋只会让他更恨自己所扮演过的那个弟弟,「你再好好想想,我先去公司。」
 
   他走了,去上班,他等她起床,只是为了告诉她,他要离开这里,他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可就算是这个自我毁灭似的决心,她也没能让他如愿,他很气,觉得与她无法沟通,为了避免吵架所以先走了。
 
   林芸庭在门响之后仍愣立在原处,地上放着他的皮箱。她算是将他留了下来,而同时她的力气也都用光了。
 
   顺着墙滑坐下来,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怎么会这么累?小彰他,怎么就是不好好地听她说话呢?要是让他走掉,一切才是真的回不到从前呀。
 
   她脑袋乱乱的、说的话也都是乱乱的,可他一定没有去好好地听,不然他不会那样生气。
 
   凭什么,他就认为他们的生活只是一场扮家家酒的闹剧,那是真真实实的七年啊,凭什么,他就笃定她如今也仍陷在那场闹剧中,她可是都有把他那晚的话听进去。
 
   他那嘶哑地、竭尽全力地对她的表白,一口气倾吐这七年来的感情,她都听进去了,她明白的,他表达的事情太过激烈。时间是这样的仓促,她来不及全然消化只有努力地去接受、努力地去认知他眼中的另一种过去,同她完全相反的,对他而言是压抑痛苦,而又不舍的过去。
 
   明明是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拥有着同样的回忆,却衍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真是讽刺,她做过的许多事,许多她认为是美好的事,对他都是一种伤害,她真的做了好多蠢事,难怪小彰不愿意多听她说话,他大概是怕了。
 
   她是很迟钝没惜,她是从没将他视为恋爱的对象没错,可是,他以为她的迟钝是有多严重,难道对于那晚的事,她仍能无动于哀吗?他以为他那样拚命地赌上所有的表白,她也能用一句「亲情」将之掩饰掉吗?
 
   这才不是什么扮家家酒的游戏,正是因为她太重视他,才不晓得该怎么办,唯有先不顾一切地将他留下啊。
 
   林芸庭一进公司,有关她和段彰宇的传闻就已经在全公司散布开来,阎玲玲果然没有食言。
 
   多亏了她平日非常注意与小彰保持距离,相信她和段彰宇是姐弟的人没有几个,再加上之前所有人都认为她快和交往一年的男朋友结婚,姐弟恋的事就更加危言耸听,大家都当她是被段彰宇甩了,面子上挂不住才编出这些谣言。
 
   阎玲玲所用的词是「乱伦」,这只能让林芸庭无奈地一笑,觉得这样的说法很可笑,而后她又为自己会觉得这很好笑感到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自己是该受到更大的打击才对。
 
   不过,她马上就明白了,她会把这当成一件趣事,是因为在她心底是清楚的,她跟段彰宇并不是真的姐弟,就算被人说是「乱伦」也用不着真的在意。
 
   这些年她都以为自己当他是亲弟弟,可在关键问题上还是会分得清清楚楚。她与他的相识还是太晚,晚到连爱情的产生也无法让地产生愧疚的心理。
 
   爱情,她和小彰吗?真是个新鲜的说法。
 
   林芸庭就是想认真地想清楚这点,她对小彰到底有没有可能产生爱情,可是太难了,如果她和他原本是敌人,那么自己心境的转变很容易就能明了,可是,她原本就喜欢小彰,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就是他,这要她怎么去判断那种感情和爱情的区别?
 
   也许,她对他的只是一种亲情,或是介于亲情和爱情之间的感情。如果她冒然地将这种感情误以为爱,等她发现自己错了时,只会更重地伤害到他,那将是个无法挽回的惜误,她要摸清自己的心,同时也要保护小彰,不让他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影响,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传闻,她只要表现得和平时一样就可以了。
 
   她对他的心意从来都没改变过,也不会因任何事而有所改变。
 
   林芸庭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就如同整理自己的心情一般,对齐后在桌上敲了敲,「好了,趁这个时间开个小会吧,大家三分钟后到小会议室集合。」
 
   统计部的人因她这句话而抱怨连连,在一张张不情愿的脸中,只有段彰宇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林芸庭摇了下头,装没看到。
 
   所有人都到了小会议室,刚刚传发完会议资料。椅子都还没坐热,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推了开,探进了一个脑袋,「主任,大厅有人找。」
 
   林芸庭对着那人眨了眨眼,对于她的来客可是毫无头绪,她发现全会议室一双双好奇的眼睛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不过不包括段彰宇,她咳了下,「我没有和人约好啊,再说我在开会,让对方等一下吧。」
 
   「那位先生说,只是有东西要交给你,对了,他说他姓陈。」
 
   「陈……」她下意识地往段彰宇那边瞄去,马上意识到自己这个反射动作太危险了,幸好会议室马上热闹起来的气氛掩饰了她的尴尬。
 
   「原来是未婚夫找上门来了!」最爱八卦的几人连连起哄,「人家都特意找到公司来示威了,主任你就去一趟吧,我们不在意多等一会的。」
 
   「但是,现在是工作时间。」
 
   「好啦、好啦,人家会在这时候跑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不去你会后悔的。」
 
   完了!林芸庭心下暗叫糟糕,以往她从没在意过,可现在她总算明白了,每次小彰黑脸的症结所在。
 
   为免大家再这样开玩笑,她忙站起来,「那我就去一下,不会很久的。」
 
   「久一点也无所谓啦!」身后飘来唯恐天下下乱的嘻笑。
 
   陈羽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跑来嘛?心中抱怨着,同时又涌上更多的不安,她心中的狂跳与奔向男友的兴奋却是完全不同,她好恨自己此时的紧张。
 
   除了抱怨陈羽外,她想的只是利用他防止谣言的泛滥,如今他来了也好,正好成了活生生的证据,自己怎么会这样想呢,她怎么可以这样待陈羽?就是她的这种扭扭捏捏的矛盾,才会伤了一人又一人、才会让她所喜欢的人一个个地远离她、讨厌她。
 
   来到一楼大厅,对方先一步发现她,当她看到陈羽时,他正在对她微笑。
 
   她也笑了下,小跑着靠近他。
 
   陈羽是姐妹们口中的优秀男人,他忍受她近乎无理的要求,给了她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体贴,承诺了她女人所需要的安心美好的未来,他太优秀,优秀到她有时会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了她。
 
   而她,事到如今又怎么能再利用他的温柔?
 
   一看她的脸,陈羽就先皱了下眉。「怎么无精打彩的?」
 
   「哪有。」她一笑带过,觉得自己真是个大恶人,「你呢?怎么突然跑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打不打都是要来的。」他拿出一个红色的长绒盒,递到她眼前,「我只是来把这个给你,不会耽误很长时间。」
 
   林芸庭傻傻地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生日礼物!」陈羽拿她没辙地笑了下,「你不是说生日要和彰宇一起过,那这份礼物只有过后才能给你,我本想过两天见面时再说,但今天接到通知,临时有急事要出国半个月,两小时后的飞机,总不能让这礼物在我口袋里发霉对吧。」
 
   「你就为了这个,特地跑这一趟?」她说要跟弟弟一起过生日他都欣然接受,不光如此还为她准备了礼物,林芸庭的两只手莫名地沉重起来。
 
   「打开看看。」
 
   她依言打开,绒盒里是条很漂亮的红宝石项链,林芸庭愣了下,抽了口气,「砰」一声盖上了盒子。
 
   「不……」她将盒子推回到陈羽手中,「羽,这份礼物我不能收,我有事要对你说。」
 
   「先不要说。」对比她的神色慌张,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将那盒子重又包进了她的手心。
 
   他的手苍劲有力,和儒雅的形象极为不符,无形中对她产生了镇定的作用,陈羽拍了拍她的手,还是一贯的温和,「芸庭,我要自己在国外待半个月,可是很寂寞、可怜的,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他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让她话到嘴边只能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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