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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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 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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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宗政贤是那种就算受伤也要频繁洗澡的洁癖怪人不说,这大夏天折腾一天的叶安袭也受不了全身的粘腻。
    不过小王的二舅母不知道的是,从来就没有叶安袭怕锁这事儿,只有锁头躲着她。
    可撬开了锁,插上了电,又如何?
    两个人最终败给了小王的二舅母,那位大嫂十分有才的换了一个极小的瓦数的抽水泵,水压上不来,热水器根本供不上热水。
    最后身价数十亿的宗政大少爷和他的爱妻叶小姐,两个人极其狼狈的弄了一小盆温水,异常原始的用毛巾擦了身子。
    没有最狼狈,只有更狼狈。
    两个人都没有带任何一套换洗的衣服,外衣可以忍受,可内裤,这两个人谁都受不了。
    最后叶安袭是用着夹杂着数千年的怨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洗了两个人的内裤。
    拉上窗帘,宗政贤脸色也不怎么好。
    天体这样的行为艺术他无可置否,可如果是单纯的因为没有衣服可换的天体,只能说是憋闷的闹心。
    裸男裸女的躺在那一片红红的牡丹之中,叶安袭满脑子都是月姐说的那个关于生孩子的笑话。
    上帝就是这样,它习惯耍着人玩儿,只有糟是不够的,越来越糟才是他的神生哲学。
    只是知道这个生活习惯而已,毕竟没有经历过,所以宗政贤这一把火就放大了。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叶安袭的梦境里都快拦在了火焰山之前,只可惜她没孙猴子的好命,拿到了芭蕉扇,而是直接一下就热醒了。
    再一睁眼睛可不是睡觉前的样子了,宗政大少赤身裸体的裹着白纱布就坐在褥子上,就那么盯着她看。
    她这一睁开眼和他四目相对。
    只是这一眼,她在不小心的瞟到了某处,就亲眼见证了某物从衰落到雄起的瞬间。
    这下叶安袭才有些清醒的发现,她这全身上下也是白白一片,可这屋子里热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连矫情都懒得矫情,再盖个被子她就是不热死,也会憋死。
    宗政贤慢慢的靠近她,像是一阵热浪似的扑了过来,越来越近……
    那剐蹭着叶安袭大腿外侧的‘传家之宝’,像是明晃晃的宣战,她太热了,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只希望快点偃旗息鼓。
    “宗政贤,你快点。”
    呵呵……
    却不想宗政贤一个咧嘴轻笑出来,好笑的看着叶安袭的放弃抵抗,嘴上却吐出一句让她颜面扫地的话。
    “出去坐会,好热。”
    尴尬……
    天上的云彩渐渐暗下去,天黑下来,先是深蓝,然后就是普鲁士蓝,最后变成一种忧郁的紫罗兰色。
    又过了很久,升起了一轮大月亮,红得跟什么似的,山里的深夜,静谧的只听得到狼叫。
    套上衣服,两个人就真的热的坐在院子里面看月亮,小微风一阵一阵的,这燥热了半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
    不知道从几岁起就再也没有这样全神贯注的看过夜空了,兴许是阴天,今晚没有星星,只有一轮血红色的大月亮。
    这样的静谧让两个人都莫名的滋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和她都是话少的可怜的人,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其实都在不安着什么。
    “晚了,回去。”
    宗政贤揽住人体拐杖的叶安袭,站了起身,却敏感的听到门口脚步的声音。
    在一看,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他们的屋子里面出来,蹑手蹑脚的一步三回头。
    小偷?
    宗政贤想要张嘴喝住,可抓住自己手臂的小手使力的攥了攥,就没有言语。
    是的,叶安袭也看见了。
    而且她还知道是谁,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从俩个院子的木板子栅栏的细缝中钻过去的时候,叶安袭瞳孔紧缩。
    嘴角上一抹嘲讽,原来还是她太相信人性。
    这样也好,一饭之恩,两清不欠。
    看那人影进了隔壁的屋子,在一看叶安袭的表情,宗政贤也大致知道是谁了,大手摸摸她僵直的头,不语。
    人性本就如此,错在太认真而已。
    这下家里真的是一穷二白了,唯一值钱的手机和叶安袭放在褥子下面那300块钱都没了,只剩下她口袋里的几十块钱。
    ——
    第二天一早,叶安袭起床的时候,宗政贤已经做好了蛋羹,她不喜欢做这麻烦的饭,可现在他做了,她也没高兴到哪里去。
    看着胸口的伤口有点渗血的宗政贤,叶安袭就沉着一张脸说了四个字。
    “多管闲事。”
    生闷气的叶安袭都没吃几口,收拾了碗筷,就拉着宗政贤去了这镇上唯一的小卫生所。
    林区的医疗条件很差,因为人口比一般的村屯要小得多,所以大多都是赤脚医生在营业,更何况现在大多黑心的商人都把廉价的伪劣药品批到偏远的地方。
    这个赤脚医生刘大夫是个50多岁的老头,虽然看起来并不专业,但是看他在拆纱布之前还消毒了双手,叶安袭也放心了些,至少算是认真。
    一层层的拆开固定绷带,又拆下了纱布,那个刘大夫的苍老的脸都皱到一起。
    青紫一片,有的还泛着深黑色,那前胸的手术的刀口处的血渍都已经干涸了,看样子昨天就裂开了,从他受伤从手术室出来之后,叶安袭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他的伤患。
    怎么这么严重,想着他昨天还那番折腾,叶安袭就觉得窝着一股火气,帮着刘大夫缠固定绷带的的时候手也使了劲儿。
    这点疼宗政贤到没什么,看着这女人表情挤眉弄眼的越来越丰富,他还觉得挺赏心悦目的。
    “你男人这伤最好打几针消消炎。”
    在刘大夫的建议下,叶安袭把口袋里最后的钱用来给宗政贤挂了水。
    一毛不毛,多少年没有过的日子?
    狐疑的看着从头至尾淡定如故的宗政贤,叶安袭就觉得这当中貌似有问题,至少她敲定一件事。
    有宗政贤在,她们绝对不会饿死。
    叶安袭发现,这个男人很轻易就会毁掉她的淡定,可他的沉稳也让她从来没有考虑过所有来自外界的焦躁。
    在这小诊所,来来回回挂水的人还真不少,不过大多都是找留大夫去家里静点,所以刘大夫来来回回的,这诊所的小屋子里就剩下叶安袭和宗政贤两个人。
    宗政贤这会儿又靠着沙发睡着了,看着那个盐水瓶子上还似是有着呵气,也许是这屋子太阴暗了,药有点凉。
    叶安袭虽说不太会照顾人,起身去找找有没有热水瓶子,能暖一暖药,记得小的时候,小库一生病,她每次都会给他弄。可这一到后面的屋子,她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稀稀疏疏的,似人声又像是野兽的鸣呜。
    这声音让人听上去极不舒服,毛骨悚然。
    好奇心,人人有,不过只可惜,叶安袭不多,到了一杯子的开水,就要往回走。
    可这个时候,后面的屋子门开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声就响起来。
    “留步。”
    叶安袭一回头,屋子的门已经敞开,一个老太太盘着腿儿坐在炕上,翻着白眼,嘴里阴阳怪气的念叨着,这应该就是刚才的怪声音的生源。
    一张大红纸贴在墙上,各路仙家的名字都写在上面,上面的是黄三太奶奶和黄三太爷,下面是祭品和供台。
    这个东西叶安袭知道,以前在红灯区长大的时候,很多小姐们都信这个,所谓的黄三太奶奶也就是黄鼠狼大仙。
    不过这种乱七八糟的迷信,叶安袭从来不信,如果崇拜一个妖精就能未卜先知,那何必这些小兽还生生世世忍受着低人一等呢?
    “你最近有烦心事缠身。”
    谁会没有烦心事呢?
    这是废话,所有测命的标准开篇,叶安袭觉得全无兴趣,礼貌的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不久之后,你会离婚。”
    老太太的这句话,让叶安袭莞尔一笑,离婚?
    就算是有一天她想,那个阴沉霸道的男人肯么?
    想来这些算命的总是在感情与生命威胁之间找话题,因为人们通常都在乎这个,不过这老奶奶真是找错人了,她是穿的不错,可现在她真没有钱去帮她孝敬那些她心中的神仙。
    没有停顿,转身走了。
    等叶安袭和宗政贤挂完水离开小诊所的时候,那个老奶奶还出来送了他们,冲着叶安袭笑的和蔼,可看起来就越是怪怪的。
    “认识?”
    宗政贤搀着叶安袭,有些狐疑。
    “你有离婚的打算么?”
    叶安袭驴唇不对马嘴的问了一个问题,让宗政贤的俊脸整张的沉下。
    “叶、安、袭!”
    那一纸离婚协议,三年了就算他存的泛黄,但是那窒息的感觉却一直没有退却,就连听见离婚两个字他都不舒服。
    从结婚的那天,虽然不在乎,但他就没想过离婚,更别说现在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而且还有一个儿子。
    看着宗政贤的脸上从多云转向阵雨,叶安袭反而莞尔一笑。
    “咱们回家。”
    清风吹动海藻一般的长发,婆娑的光线下是叶安袭浅浅的酒窝,宗政贤心里一紧,莫明的,总有一种她随时会不见的感觉。
    ……
    可到家了,还没进院子,离很远就听见了凄厉的女人的哭声和一群人互涌的狠戾叫骂声,那是从隔壁院子传来的。
    那院子中间,一群穿着廉价衣服的染着乱七八糟头发的小流氓围着一摞轮胎,吐着吐沫叫骂着那轮胎里圈着的脑袋。
    一个小流氓拿着火把就往下要点,头发凌乱的已经哭哑了嗓子的月姐疯狂的扑上去,死死的抓着那拿着火把的手。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男人吧!欠你们的钱,我来想办法!”
    这疯婆子哭丧似的真他妈吵,还!老大说了,这批货和上批货全都欠着!就是还钱也得给点教训,小流氓一脚实实的踹了娇小的女人一脚。
    “操!滚!没钱也敢他妈玩这个,这他妈就是下场!”
    说完一把火就点了下去,橡胶是易燃物,噌噌的就着着了起来,月姐捂着肚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扑过去。
    “啊!老公!”
    可扑过去,踹一脚,再爬起来,再一脚!
    “住手!”
    一道清冷的女声声音不大,却是喝止了这几个小流氓殴打地上的女人,再抬头看这管闲事儿的一男一女。
    一身的打扮和气度一看就不是这地方的人。
    这些要债的人本来就不是以杀人为目的的,能清债最好,他们还能有利息的分成。
    “哥哥,姐姐,兄弟几个也不是茬子,要么这男人欠的钱,您二位给清了,这点教训,咱们就算了。”
    看着月姐那哭红的眼睛乞求的看着自己,叶安袭虽不再看她,可心里也释怀了昨天的事儿,想必她偷东西也不过是为了她老公,不过是个傻女人。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她也没有钱,拿什么还?
    这些人要债的手段她门儿清,毕竟她也在太子帮待过几年,那烧轮胎不过是吓唬人,如果真要杀人就泼汽油了。
    也不要想过几天手方便再还的事儿,非亲非故,没有人会宽限你这陌生人的口头的。
    正当叶安袭自己左思右想的空档,一边的宗政贤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
    “这个够么?”
    狐疑的看着他,见他把袖口放在她眼前,那阳光下反射的刺眼的光,让叶安袭眉头舒展开来。
    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怎么忘了,宗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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