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莫名其妙的,他竟然首先骂了我一句:“你丫的,还活着啊?”
“kao!”我感觉很不爽,“你丫的,还没死啊?”
“嘿嘿……”他忽然笑了笑,“我现在在北京站,赶紧过来‘接驾’吧。”
“不会吧?怎么不提前来个电话啊?”我感觉很是意外。
“还说呢?我昨天打了一下午,你丫的都关着机。”
“你真在北京站?”不禁,我迟疑地问了一句。
“是啊。我准备回家了,顺便过来看看你啊。”
“那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
我的这位好友名叫胥勇。之前曾和我在一起从事过销售工作,后来去沈阳做另一种产品的市场总代理了。之前,南姐也认识他,管他叫小胥。
他是一个性格爽朗的人。关于他,我就介绍这么多吧。
在北京站见面后,他开心地对我说道:“我准备在你这儿住两晚,然后我就回四川了。”
可我只是有苦难言,一言难尽。
不觉地,我冲他苦涩地笑了笑:“嘿嘿……也好,住酒店吧。我正好可以沾沾光。”
“你什么意思啊?”他半似玩笑道,“你不是租有房子吗?干吗要住酒店啊?”
“嘿……”我苦涩地一笑,叹了口气,“唉——没事,大不了,我交房费好了。因为我也没处可去了。”
“什、什、什么意思啊?”他似乎很难理解。不过,他确实也理解不了。
“嘿……”我又是微微一笑,“唉——这个问题可能会比较繁琐!怎么跟你说呢?这样吧,先去找个酒店住下来,我再慢慢跟你说吧?没准,你能给我一些好的建议?”
“什么事那么繁琐啊?你没工作了?”他猜测道。
我冲他摇了摇头,回道:“不是。”
“那……那是……”
“总之,如果是你,也够你头疼的。真的。你是意想不到的。我都想跳黄河了。”
“……”
第四十九章 主意
我没敢带胥勇入住我们的酒店,因为我怕与卢总监碰面。
为了躲避电话,我又将手机关闭了。
当我们到别的一家酒店要了一间双人标间后,然后去吃了一顿午餐。
吃完午餐后,我们直接回到了房间。
然后,我们各自躺在了床上,开始聊了起来。
他首先问起的是倩倩。因为之前,他知道我和倩倩的情感。但是他可能没有想到倩倩去了天国?
提起倩倩时,不觉地,我的心还是很沉。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曾经相爱过。
后来,我侧身看了看他,低沉地说了一句:“她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似乎很是吃惊,倍感意外。
不禁,他侧身定睛地看了看我,问道:“她怎么会死呢?”
看着他,我抿了抿嘴,低沉地想了想,回道:“这样吧,我把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一一先讲给你听,然后,你再发言。怎么样?”
“那……”他想了想,“那你说。”
看着他,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叙述了起来。从和倩倩分手开始,慢慢说到了我是怎么爱上南姐的。
说着说着,我坐起身子,点燃了一支烟。
这时,他趁机提问道:“南姐患有脑癌?那她是不是也死了?”
“你先听,我还没有说完嘛。”
接着,我又开始讲了起来。
当我提到吴玲玲时,他忽然也坐起了身子。
我也不知道我讲了多久,只知道这期间,我一共吸了五支烟。
待我一一叙述完毕后,他不禁倍感意外地、而又难为情地笑了笑:“嘿……唉——没想到我走了之后,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故事!你叫我怎么说呢?”
不禁,我冲他低沉地、苦涩地笑了笑。
“嘿……”他又笑了笑,“给我一支烟吧。”
“你不是不吸烟吗?”我一边拿起烟盒,取出了一支烟,递向他。
“嘿……”他接过烟,摇了摇头,“为你的故事吸支烟。我本来想去看看南姐,但是现在你和她这样……算了吧,就不去了吧。”
然后,我拿起酒店的客用火柴递给了他。
他点燃烟,吸了一口,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嘿……我觉得……南姐也未免太过分了吧?我觉得她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考验你。这哪是考验啊?这不是折腾你吗?本来好好的一份爱,结果呢?闹得是不可收拾。”
看着他,我沉思了片刻,回道:“我觉得……如果不是她特殊方式的考验的话,我压根也不会和吴玲玲这样的。我也觉得她这种考验方式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爱她。”
“我知道,但是……”他似乎也很难决策。
“唉——”我不禁忽然叹了口气。
他沉着地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想跟谁结婚?”
“南姐啊。”
“那就跟她结婚啰。其实……不就是个取舍的问题嘛。现在解决了啊。”
“去——”我感觉他的结论太草率,“那吴玲玲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
“你可以想办法说服她……堕胎嘛。”
“去、去、去!”我反而被他说得更加烦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不是啊。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嘛。爱谁当然就跟谁在一起啰。至于吴玲玲肚子里的孩子……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嘛,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她又何必缠绵不休呢?我要是你,我就会去找吴玲玲的说清楚,然后做个了断。”
“问题是你不是我啊。”
“我知道,你怕吴玲玲伤心,或者想不开。可是她应该想想你的感受啊。你能想到她,她就不能想到你了啊?”
“万一她不想到我呢?”我问道,
“你都没有去跟她摊牌,怎么知道她不会理解呢?”
“嗡……”我忽然沉思了片刻,“也是。”
“不过……”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不过什么啊?”
“你刚刚说吴玲玲家很富有是吧?”
“是啊。”
他得到答案后,又想了想,忽然说道:“我要是你,肯定和她结婚。至少要少奋斗三十年啊。”
“去你丫的!你丫别说了!都什么烂七八糟的啊?”
“不是啊。人要现实一点嘛。你想想,谁想穷着过一辈子啊?你那么拼命的工作,不就是为了多赚钱嘛,为以后生活好一些嘛。既然撞到这么好的一个运气,还考虑什么啊?既然都和她生米煮成熟饭了……我要是你,我肯定会找南姐摊牌的。我觉得南姐可能会更容易理解一些。再说,她的考验方式……多少有些不妥。还有,她只不过是个已婚女人,有什么值得……”
“好了好了,”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丫打住!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想跟你丫说了。”
“不是啊。你总得有个取舍嘛。”
“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是被他说得愈来愈烦乱。
“不是啊。你自己想怎么办嘛?”
“我……我……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心里反而更乱了,更加没了主意。
第二天,我陪他去市里玩了一天。
这天,我还是没有开机,似乎情愿就这么躲避着,什么也不去想。
其实,我只不过就想这么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生活着。可是……却躲不过生活中的烦杂和苦恼。
胥勇这家伙似乎也害怕讨论我的问题了。
星期一,我还是没有开机,也没有去上班(没有请假),而是去西客站送胥勇了。
临走时,他总算是说了一句真心话。
他冲我微微一笑,说道:“嘿……其实,不是我不想给你一个好主意,是我没法给你一个好主意。其实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还是你自己好好地斟酌斟酌吧。但是我想,还是那句话,只不过是个取舍的问题。你总得跟一方摊牌的。”
“……”
他走后,我站在站台上想了想,感觉也没处可去,于是我干脆跑去了候车厅内。
这儿虽然乱了点,人影憧憧的,一片喧嚣,但是毕竟所看到的只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我也不必去在意他们的表情或感受,因为他们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其实胥勇所说的,我也清楚——最终,我肯定得找一方摊牌。
第五十章 夜归
这天,十一月十四日,星期一。
这天我的手机整整关闭了一天。
在外面游荡了一天的我,最终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家楼前。不料,我忽然发现水果店的那块广告牌又挂了起来。然后,我惊奇地跑到店前的玻璃窗前,贴着玻璃窗,朝里面打量了一番。这时,我发现店内已经被收拾得一干二净。
不禁,我想……南姐可能又要开张卖水果了?
然后我站在楼前往房子的窗户那儿望了望,屋内已经亮起了灯火。我想,南姐应该在家?
想着,我点燃了一支烟,踱步想了想。
待掐灭烟蒂后,我鼓足勇气朝楼内走去了。心想,不管怎样,我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在外游荡着啊?
站在门外,我似乎又有些发憷了。忽然暗自一想……如果她真让我拿走我的东西,我该这么办呢?
静静地一想,感觉也没辙了,于是干脆按下了门铃。也不管它三七二十一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来了。
她,南姐,站在门口看着我,噘了噘嘴,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朝客厅走去了。什么也没说。那感觉,像是她在说——你爱进来不进来!
看着她那生气的样子,感觉像个孩子似的。不禁,忽然,我暗自莫名地笑了笑。然后,我跟着走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望着她伫立在茶几前的背影,我犹豫了片刻,然后朝她走了过去。
随着我脚步声的临近,不料,她忽然一转身,抬起大腿猛然一下,正好磕在了我裤裆处的位置,磕着了我下身的那东西。
我“哇——”的一声,疼得我直想掉泪。不禁,我本能性地弯下腰,用双手捂住了下身,紧按着。
然后,我一抬头,见她又要举手狠狠地袭来,倏然,我转身跑了起来,躲进了卧室内。
她则气冲冲地追了进来。
我一转身,见她正要举拳捶下,不禁,我条件反射,疾速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怒视着我,不料,紧接着,她又挥起了另一只手。
接着,我也速抬起另一只手,又将她的这只手腕紧握在手中。
不禁,她开始挣扎了起来,欲要尝试挣脱开去。
而我则双手紧握着她的两个手腕,死活也不松手。
渐渐地,她见只是徒劳无功,开始默默地放弃了念头。
这时,我不禁冲她胜利地笑了笑。
她见我在笑,忽然,她噘着嘴,怒道:“放手!”
“不。”我继续着微笑,“放手,你会打我。”
“你?!!”不料,她趁我不注意,又猛力一挣扎,还是没能挣脱开去。
“放手!”她又嘟嚷了一句,继续挣扎着。
她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像头蛮牛似地拼命挣扎着。
倏然,被她猛然一拽,我失重地往前倾了过去。她连退了好几步,我也跟着往前倾斜了好几步。
这样推来拽去的,不料,两人都失去了重心,忽然一下倒在了床上。正好,我将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起来!”她仰望着我,怒道。
“不。”这时,我调皮地一笑,忽然俯下头,吻住了她嘴唇。
然后,她开始竭力尝试避我的吻,头在被子上扭来蹭去的。
我则死皮奈脸的,死死地吻住她的嘴唇,随着她扭来动去的。
片刻后,她像是被挣扎耗尽了力气,也不再挣扎了,渐渐地变得温顺了许多。
然后,慢慢地,我松开了嘴唇,笑微微地、气喘吁吁地俯视着她。
她静静地仰望着我,也同样气喘吁吁的。
过了一会儿后,她忽然抬手钩下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嘴唇。
随着唇舌的缠绵,不禁,我撩起她的衣衫,顺着她的小腹触摸了下去……
她则解开了我的皮带……
不觉地,情不自禁地……我们俩赤裸裸地缠绵在了一起。
事后,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