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子环顾四周:“这儿的装修很不错呢!不过,据我所知,这儿是要预约的,而且还是一个月之前便要预订的,否则,根本就没有位置。彩衣,真是麻烦你了呢!为了这顿饭,还真是让你劳心劳力呢!”
彩衣淡淡一笑:“说什么呢!我们要这么见外吗?我要生气罗!”说完便故作生气状。
香子笑了出来:“好了啦!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我们之间不应该说这么见外的话,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亲姐妹一样亲,不是吗?在我失去母亲大人的那个时候,是彩衣你陪在我的身边,陪着我一起走出了那段最难过的时候,你就像我的家人,甚至比起我的父亲大人更亲密。”
彩衣笑了出来:“骗你的啦!我是不会生你的气的。”她故意说道:“就像不会生真和的气一样。”她有些失落。
香子看出了她的失落,不禁问道:“真和惹你生气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香子,其实这个餐厅不是我预定的,而是真和在一个月前就预定好的,本来他是要和我一起来这个餐厅用餐的,也是他提议说,这个餐厅的焗蜗牛很美味,要我一定来尝一尝,还说有些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要我一定要过来。”彩衣很是失落:“可是,昨天晚上,他打来电话说不能赴约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要我不要等他了。”
香子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所以你就找我一起来吃饭了吗?”
“香子,对不起,我……”还没等彩衣说完,香子打断道:“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不就是一顿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香子,你真好,谢谢你。”彩衣很是无辜的说道。
嘴上说不介意,其实,香子的内心是无比的纠结的,重要的话?究竟是什么重要的话呢?原来早在一个月前,自己就已经被沦为别人利用的工具了吗?那个别人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而是一直以来都深深爱慕着的真和。想到这儿,香子都觉得食不知味了……
彩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故意说道:“香子,真和好像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呢?”
“他对你说过他喜欢你吗?”香子问道。
彩衣点了点头:“是的,他亲口告诉我,他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还说将来要和我结婚呢!”
香子握着刀叉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她假装的很好:“是吗?那恭喜你们了,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呢!彩衣,既然他喜欢你,那你就接受他吧!真和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呢!”
彩衣笑了出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选择他吗?”她故意说道:“香子你不喜欢真和吗?”
香子故作潇洒:“怎么可能!我是不会喜欢真和的。”
“以后我和真和结婚的时候,就让你当我的伴娘,你觉得呢?”彩衣笑容满面的说道。
香子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她觉得真是讽刺啊!一向骄傲如她,似乎都要撑不下去了,在这个地方,她不能倒下去,于是她站了起来:“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儿回来。”
看着香子离开的背影,彩衣诡异一笑:“长崎香子,你就等着我为你准备的一场最精彩的好戏吧!”
来到洗手间门口,香子看到门上挂着一块“正在清扫中”的牌子,很是奇怪:“怎么?这间餐厅会在迎客时段清扫洗手间吗?”这时,肚子不争气的痛了起来,是的,她急需要上厕所。不管了,她看到对面男洗手间门开着,她环顾四周,没有人进出那个男洗手间,于是,她便走了进去,锁好了门,不曾料想里面是有人的……
当香子一身轻松的来到洗手池边准备洗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原来名媛长崎香子小姐还有这样的嗜好呢!难道名媛是变态?”
☆、011。初吻
香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只要一想到是那个人,香子是想要把他撕裂的感觉,恨不得挫骨扬灰呢!她咬了咬嘴唇:“是你自找的,休要怪我!”说完一转身便要奉上一个耳光,没想到……
事实证明男人永远比女人要灵活,只见香子被声音的主人——德川瑞阳紧紧地抱住了腰,两人竟然唇齿相交了——是的,这两个完全不对盘的冤家竟然因为意外而kiss了!
香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的,德川瑞阳那张俊美无比的脸颊竟然那么近距离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如此有压迫感,她简直不能呼吸了!天啊!那可是她的初吻呢!这么多年来,甚至连最心爱的户田真和都没有给,竟然给了这个烂人?她是着实想不通的……
这是什么情况?他德川瑞阳是何许人也,竟然会和这个刁蛮女kiss?他要疯了,这叫他以后还怎么在东大立足呢?不过,为什么她偿起来是那么甘甜呢?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呢!突然想要更进一步,瑞阳不知不觉便加深了这个吻……
香子瞪大了双眼,这烂人究竟在干什么?竟敢……可是,这份感觉为什么那么愉悦呢?不是应该很厌恶才对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开始享受起来了呢?难道她已经堕落了吗?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狠狠地咬了下去,瑞阳吃痛的离开了她的唇:“真是的,你这个……”
还没等瑞阳说完,香子嘲笑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说的,名媛是变态这句话,依我看,正如德川瑞阳先生您刚才的行为,似乎您更像变态吧!”
“我是变态?如果说和一位女士kiss也算是变态的话,那么,刚才香子小姐您似乎更享受这个吻呢!难道不是吗?”瑞阳反问道。
香子羞红了脸,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德川瑞阳先生可真不是什么绅士呢!”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绅士,恐怕是香子小姐您一直都误解了吧!”瑞阳嘴角上扬诡异一笑:“我想您是有这个能力区分洗手间是男士的还是女士的吧!”他指了指门上的烟斗:“这儿可是男洗手间呢!我在这儿很正常,可是香子小姐您在这儿不免让人产生不良的误解呢!如果此时此刻正好有人进来的话,那您觉得那人会觉得我比较正常还是您比较正常呢?”
说话间,一位男士走了进来,看到洗手间内的一对男女衣衫不整的样子,面露尴尬:“不好意思,那个,那个,那个我还是晚些进来吧!两位继续。”说罢便逃也似的逃了出去。
香子是真的被气到了,她怒目而视:“德川瑞阳!都是因为你!刚才那位先生肯定是把我当成奇怪的女人了!”
瑞阳大笑出声:“你本来就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嘛!明明女士洗手间在对面,身为一名女士,而且还是一位优雅的名媛,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呢?喜欢到男士洗手间来呢!”
香子扬起手臂想要打他一个耳光,瑞阳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牢牢地钳制住了,他的眼中是香子从未见过的威严,那是像极了他父亲德川吉野的样子了。
瑞阳看似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么美丽的手臂可不是用来打人的,那岂不是浪费了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吗?”
“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还包括你那张最恶毒的臭嘴!”香子被激怒了,她开始恶语相向。
瑞阳笑得更肆无忌惮了:“不知道是香子小姐您太单纯了,还是在温室中待太久了,都已经忘记了,身为律师的嘴都是臭的了吗?”
“你!真是可恶至极!”香子大叫道。
在门口全听到的麻生彩衣诡异一笑:“这才是我想要的结果,长崎香子,我会慢慢搞臭你的,让整个日本都知道,长崎香子是糟糕的女人!到那个时候,真和还会喜欢你吗?”
☆、012被困图书馆
香子闯进男洗手间的事情在上流社会传开了,当然这都是麻生彩衣的“功劳”呢!对她来说,那是计划成功了,其实,当时的女洗手间并没有在清扫,只是麻生彩衣提前做好了准备罢了。因为这样,才导致了香子在男士洗手间和瑞阳之间的那一场“对决”。
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议论这件事,以至于,香子的父亲——长崎正人火冒三丈。一向看重长崎家族门风的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不当的行为!父女之间的斗争异常的激烈,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藤井高姿这个女人了。斗争的结果是香子带着行李离开了家中,到她们家的另一栋别墅中生活了……
东京大学图书馆。
夜幕降临之后的图书馆没有了白天的拥挤,就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还在为了写论文而努力“开夜车”。随着时间的推移,图书馆内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就只剩下了香子和麻生彩衣两个人了。
香子和麻生彩衣相对而坐。彩衣环顾四周,没看到其他人,她嘴角上扬。
“香子,我爸爸找我有事,司机已经来接我了,那么我先走了。”麻生彩衣小声的说道。
香子埋头于书本之中,并没有抬头看好友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那你走吧!我还要在看一会儿,明天该交论文了呢!”
“那你慢慢看吧!我走了。”麻生彩衣说完便起身走向了门口。在大门缓缓关上时,麻生彩衣嘴角绽放出一抹如黑色曼陀罗般的笑容。她不急不慢的将门边的大锁扣了上去……
在书架后面的瑞阳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他探出头来一看,整个图书馆就只有他和香子两个人了。长崎香子?怎么又是她!瑞阳想着,嘴角泛上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命运还真是眷顾他们两呢!
香子看了看手表,原来已经十点了,图书馆就要关门了呢!她立马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要离开。瑞阳看着她的背影,竟然有一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而又奇怪的感觉呢?瑞阳可以肯定,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感觉,以前从未出现过……
香子开门,可是奇怪的是,门竟然打不开,不禁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门坏了吗?”
身后传来瑞阳的声音:“不是门坏了,而是上锁了。”
香子回头,看到瑞阳悠闲地放下手中的书,走向她:“看来我们要在这儿过一晚了呢!门卫可能已经下班了。”
“怎么可能?他还没有过来锁门呢!这是他的职责。”香子不相信。
瑞阳莞尔:“是吗?难道你都不认为是被人陷害了吗?我的意思是,某人故意而为之的呢!或许那个人还是你最亲近的人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吧!”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究竟在指何人!”香子很是气愤:“没有根据的胡乱猜测是不对的,德川瑞阳先生该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瑞阳坐定:“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我已经提醒过了你了,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无法预料,那么就只能祝你好运了。”说完闭上眼睛,假寐道:“夜里很凉,香子小姐就将就一下吧!我的身体可以给你取暖。”
香子握紧了拳头:“即使冻死,我也不需要你!”说完赌气的独自坐在另一边。
他们并没有等来门卫来替他们开门,其实这个结果,瑞阳早就预料到了,他甚至都在怀疑,这都是麻生彩衣的阴谋,为的只是让长崎香子这个情敌丢尽脸面而已,那么,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这是瑞阳一直在想的问题,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睡意……
他开始讨厌自己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