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东方银和赵威在前面商量路线的空档,三四五六围到我身边问道。
“我十四了,待到及笄便会和他成婚。”我微微一笑,露出害羞的表情——其实在心里狂吼,怎么样羡慕吧,姐拐到的是极品啊极品。
“唉,真好啊……”王三儿一脸憧憬。
见他一副发春样,我逗他:“怎么?用不用妹妹我替王大哥寻个媳妇儿?”正常人当然能听出来这是打趣话,然后摆摆手红着脸说不用,但王三儿明显得不是正常人啊,听了这话,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真的吗?妹子,你能替我找个媳妇?”
我立刻眉毛打结:“……我……”
“你干什么?!”
听见东方银的一声怒喝,我惊讶地看过去,这厮很多年没生气了啊。却见东方银目光恶狠狠地钉在我和王三儿握着的手上。我本想急忙撒开以示清白,但王三儿比我动作更快地耍开了我,还拍了拍手——我目瞪口呆,搞的像是我强行握了他似的!
“东方落,过来。”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把我拉到一边。
“师父,那什么,我没拈花惹草。”我信誓旦旦地解释。
“我应该剁了他的手还是应该剥了他的皮?”东方银把这句话的语气说成了“这条鱼应该清蒸还是红烧?”。
“师父……”我怯怯地看着他的眼神,清澈的眼睛里好像有些恼,这小子居然这么容易吃醋,不过要是他被别的美女摸了手估计我也会怒火冲天。
他不停地摩擦我的手,想把刚才王三儿的触感抹去。事实上王三儿全身肌肉哪有什么触感,跟石头似的;不像东方银的手,温软又细腻,指尖尤其的有力,大约是一指禅和六脉神剑练的。
“我在生气。”他忽然认真地说。
我的眼神躲闪起来,又有些好笑:“我知道。”
“快哄我高兴。”他戳戳我的脑袋。
我只好拉下他,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又安慰他:“小二只喜欢师父一人的,放心吧。”
第七章回忆之初吻的时候
那一年我十二,他十九。
那是一个春天,因为春天容易发春。事件的起因是他练凌波微步的时候踩死了我辛辛苦苦种的毒草。
“师父,这些是很珍贵的‘修罗璎’。”
“……我知道,你说过。”
“师父,这些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悬崖上采的种子,又按照古书费尽心思种出来的。”
“……哦是么。”
“师父,我每天少吃一个鸡蛋就是省给它吃的。”
“……怪不得,以后你可以吃鸡蛋了。”
“师父,如果它成熟了,我就可以制造出很厉害的毒药,然后赚钱。”
“……呀,这么好啊,真可惜。”
“真的……很可惜……”
“……小二,你头上怎么冒烟了?”
“……”
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博大友爱的精神,我只是在他饭菜里下了需要他跑一夜厕所的泻药,就没再计较什么。但是“修罗璎”没了我又少了一项收入,于是本居里夫人只好换男装下山在镇上满大街溜达,看有没有财路。
说到这里,某银似乎丝毫没有“男主外女主内”的自觉,专心钻研他的各种秘籍,我只好“我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我浇园”,偶尔他练到互相冲突的两种武功,我还得在一边守着以免他走火入魔。唉,很少有青少年能扛得住啊。我再一次被自己折服,算了,就当是“美少男梦工厂”了……
因为名字的原因,所以即使客栈的工作相比较来说简单要求低,但我仍然拒绝了这一工作。因为个头矮小力气不足,搬运工苦力什么的也被排除。最后我决定在一员外府上的厨房帮忙。
厨房主管是一位一看就知道是厨师的体型的中年大叔。他用轻蔑的眼光看了我一会儿,慢慢开口:“小子,你及冠了吗?”
不会吧,难道不收童工?我只好撒谎:“我已经十八了,你别看我长得矮,这是因为浓缩就是精华。”
主管觉得我的理念非常契合他的拿手好菜,“猪骨雪莲汤”(猪骨雪莲相炖把一大锅水煮成一小碗),然后我就被留下了,在厨房里干干洗菜摘菜的活,顺便也偷学点菜色。
我所工作的郭员外家有个少爷叫郭相赟,长相风sāo人风流。聪明如大家应该猜得到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故事,背景已经很经典了。
某日下午当我捧着一大篮蔬菜从院子经过时,看见一翩翩美男在摇椅上小憩,我估摸着那大概就是花花公子郭相赟,我向来不爱惹事生非,所以这时也只是想默默地路过。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绝对没有特意在郭相赟面前摔跤,也不是存心把那堆蔬菜砸到他脸上。在他发火前我故意打马虎眼:“哈哈今天阳光明媚多云转晴小到暴雨雨还夹雪……天气真的好好哦少爷是吧?哈哈……”什么叫语无伦次,我内牛满面。
“你……是新来的?”
听不出他什么语气,我喏喏地点头:“是是,小人叫东子,是昨儿个才到府上的。”东方怎么说也是一有头有脸的大姓,而谷姓也是江湖上危险的姓氏,我只好用假名。
他一巴掌拍到我头上,半重不轻的,叫我也不好生气,只好龇牙咧嘴地瞪着大地。“怎么这么小?你多大了?”
“小人,小人已经十八了,发育有点不良而已……”
“什么发育不良,你这压根就没发育嘛!你倒有本事叫蔡主管收下你,说,是不是行贿了?”他猛地捏住我的脸使劲扯。
“少……爷……误会……小……人了……”我面目狰狞地拿好袖里的绣花针准备刺他,哪知下一秒我就忽然腾空了,地上的郭相赟直接倒在地上。
“师父?”我诧异地发现东方银已经带我飞回了家里。
他脸色阴沉地盯着我:“坦白从宽。”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把菜摔到他身上了,他在报复我。”
他伸手摸摸我有些红肿的脸,我正想着安慰他我不疼的,那厮的俊脸就忽然贴过来,一个个轻吻落在我脸上——他丫的搔弄的我浑身发热心痒痒,但是他就是只亲脸!好像我还是那个他养的屁点大的小孩,他总不能逾矩。但我的里子是一不知道算不算青春期过了没的发情期少女啊啊啊!
于是我双眼充满渴望地盯着他的唇,他不为所动;我只好眨眼示意让他更进一步,眨得眼睛都要抽筋了他终于说话了:“怎么了这是?眼睛进沙子了?”未等我回答他就对着我的眼呼呼地吹起气来。温和的香味扑鼻而来,弄得我心神荡漾——
自此,我下定了决心把初吻奉献给某银。
以上就是事件的发展。关于高了个潮的,我本想用郭相赟说事,不过我着实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郭相赟并没有因为那次的偶遇对我一见倾心,第二次见到我的时候他甚至直接无视了我。好吧郭相赟在此次计划中起不了关键作用(好吧我承认我貌似在凑字数)。
我郁闷了,只好去请教府中的恋爱高手——少妇杀手账房先生龙裴。
“嗯,怎么才能和心爱的人亲吻?”龙裴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说得我当场红了脸。“这个嘛,情到浓处自然就可以了啊。”
我虚心受教:“有什么办法能让感情快点到浓处吗?”
“我倒是有个办法。你听着,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听完我双眼放光:“哎呀不愧是纵横情场的少妇杀手啊龙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
龙裴得意地翘翘胡子。
回到家,我按照龙裴的指示,煮好了一大桌菜,备好了无数甜言蜜语(天知道我忍住了把自己吐死的恶心感才背完的),就等着东方银练完功回来。
半个时辰以后——
菜有些凉了,可是东方银没回来,我只好把菜拿到锅里热。
一个时辰以后——
我怒了,难得我温柔体贴贤惠一次,烧了这么多好菜,主角居然还没来?!
三个时辰以后——
我已经睡了……
翌日——
我愣愣地看着锅里原封不动的菜——那家伙居然彻夜未归!我实在是忍不住,坐在床上哇哇大哭起来。反正没人听见,反正我才十二,而且我是真的很难过!
不料我刚开始流泪,东方银就撞了进来,满脸心疼地抱住我:“怎么了?”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昨晚去哪了?”
他有些愧疚地挠头:“昨天在山里看到二牛他们,就一起喝酒,顺便在他们家过了夜,让小二担心了吗?”他又抱住我。
“哇——”我哭得更凶了,“昨晚我做了一大桌好菜,我还有好多话准备跟你说的,你不回来,你不回来……呜,你不回来怎么不早说啊,害我白白等了你三个时辰!东方银你这个举世无双的大坏蛋!呜呜……”
“小二……”他有些惊讶地抹去我的眼泪,我抽抽鼻子,哼了一声。
他忽然笑出来,我不明白这个时候他还好意思给我笑,抬头又准备开骂,两片诱人的唇就精准地落在我的唇上。(小j:喵了个咪的,终于吻上了--。)
他轻轻吮/吸我的唇,我不禁赞叹这小子居然无师自通学会吮吻嘛。两个人吻得天崩地裂难舍难分面红耳赤唇红齿白(……),他又开始咬我,刚开始啃得我酥酥麻麻的,后来他干脆就要吃了我的唇瓣一样,我急忙挣开,见他双眼迷离地看着我,表情简直就是一标准的诱受:“小二,我饿了。”
我愣了一会,开心地跳起来:“好啊,我煮了很多好吃的!”
第八章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你以为说两句好话亲一下脸我就会放过你吗?”东方银冷哼,看那样子似乎是抱定了要趁机吃我块大豆腐。
我欲拒还迎地在心里喊了一声“雅蠛蝶”:“师父……”
“来者何人?!”
另一边传来赵威的喊声,我正经下来,打算去看看怎么了,被不爽的东方银拉住,他飞快地在我唇上印了一下才过去。我摸着自己的唇,傻乎乎地笑了。
来的是一群黑衣人。
“皇上有令,杀无赦!”为首的黑衣人说。
我不得不捂着肚子狂笑——尼玛,皇后娘娘派人以皇阿玛的名义来拦劫小燕子(赵薇/赵威)了……
“笑什么?”黑衣人刚说完一句豪气万丈的话就被我的笑声打破气场,十分不愉快。
我忍住笑:“没什么,我在想,你们是皇后派来的人吧。”
黑衣人全体震惊:“你你……难道你也是皇后的人?”
我也震惊了:“真的是啊?!”
赵威命其余四人摆好阵仗又问道:“皇后要劫镖?你们可知我运的是什么?”
“和氏璧嘛。”黑衣人抠抠鼻屎不屑地回答。
“皇上下过命令,朝廷绝不干涉江湖内部纷争,皇后得到这和氏璧又有何用?”
“关你鸟事。”黑衣人冲过来跟赵威赵虎五人厮打起来,而我和东方银以看戏的姿态静静地观赏着。
“威哥,难道东方他们真的是皇后的人?”张六儿一边吃力地应付黑衣人一边大喊。
“是啊,我们花钱雇来的怎么不帮我们?”李四儿也帮腔。
“别胡说,东方大侠为人正直,怎么可能是朝廷走狗?”王三儿怒斥。
我一头黑线,好嘛,为了让东方银出手还软硬兼施了--。
我扯扯东方银的衣袖:“要不,帮帮他们吧。”
“……其实我只是在思考用哪一个绝招秒杀他们比较合适。”东方银认真地说。这就是一身本领的愁……
我兴奋地提议:“用乾坤大那多吧@_@!”
他微微一笑,聚气,几个姿势比张无忌那丫美多了。然后一群黑衣人莫名其妙就被制服了。从此,威虎镖局五人对东方银的崇敬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啊!不愧是东方大侠!”赵威首先反应过来,大声赞道。
其他几个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