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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很懂男人的心嘛。”红妈妈一愣后，掩嘴笑了起来，不错，这些男人个个舍不得从姬儿身上离开视线。
“呵呵，妈妈过奖，现在姬儿舞一段给护院哥哥们看看，要是好，哥哥们别吝啬，给点掌声哦，呵呵。”舞雪姬走到院中空地之处，这时乐师都已经准备妥当，院中的红灯笼把整个场景衬托得很有气氛，因为离营业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所以几乎整个飘舞院的人都闻风而来，把这个临时小舞台挤得水泄不通，而舞雪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乐曲响起，舞雪姬很自信地站在空地中间，向大家微微地服了下身子，然后双手慢慢地舒展开来。
《乱世狂歌》是一首开头柔和，后面激昂无比的歌曲，所以舞雪姬开头的几个动作很柔和唯美，虽然这身子还做不出高难度动作，但凭她的经验，也能舞得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直到她小脑袋微仰，双手成捧月样的姿势时，音乐粹然一转，高潮来临，只见舞雪姬一下岔开她那双雪白的双腿，脑袋猛然一扬，长发飞散，开始了她半年以来最为熟悉的夜吧艳舞。
“哇。。。。。。。”
“天哪。。。。。。。”
“疯了，她疯了。。。。。。。。”
“伤风败俗啊。。。。。。。”各种议论声纷纷响起，但精明的红妈妈发现说话的都是女人，而那些男人们个个目光痴迷，一副流口水的狼样，这一刻她笑了。
音乐突然变调，然后有些纷乱，最后几个乐师只能停了下来，舞雪姬一个优雅的三百六十度转身，作了个谢幕姿势。
“对，对不起。。。。。。”一名年轻的乐师满脸通红，偷看了一眼自信地站直在空地中间微笑的舞雪姬，然后低下了脑袋道歉，因为姬儿的动作太诱人，所以让他心里太紧张，双手一抖，就变了调，而其他几人也个个面红耳赤，好不到哪里去。
“呵呵，没关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姬儿明白。”舞雪姬对他们露出温柔无比的笑容，那年轻乐师看得再次呆住了。
环顾全场，女人眼里是惊恐和鄙夷，而男人眼中是赤裸裸的兽欲展现，个个双目发光地盯着性感的舞雪姬，恨不得把这个妖精压在身下。
“好了，大家散了吧，姬儿，换件衣服来妈妈房中！画眉，从今天起你的小丫头换成丫丫。”红妈妈大声说完，转身离去，脚步有些急切，实在是无法平静心里的激动，飘舞院终于要抬起头来了。
“呵呵呵，谢谢各位捧场，姬儿告退。”舞雪姬知道自己成功了，高兴地给大家抛了个媚眼，然后转身跑进自己的小房间，留给那些男人的只有那一头飘散的秀发和一个妖娆的背影。
然后，院中顿时像沸腾的油锅一样炸开了。
正文 第四章 妓院的女人
红妈妈的房间是一栋独立小院，门口有两个护院把守着，舞雪姬换上干净的棕色长裙匆匆赶到。
红妈妈正坐在自己的厢房里等着她，手中捧着白色兰花茶杯以显示她的镇定。
“红妈妈，姬儿来了。”舞雪姬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红妈妈惊醒。
“进来吧。”淡淡一声，姬儿连忙急步入内。
“坐吧。”红妈妈吩咐姬儿坐下，然后还出乎意料了给她斟了杯茶，这对林小雪来说很正常，但对舞雪姬来说实在是受宠若惊。
“谢谢妈妈。”舞雪姬落落大方地接过精致小巧的茶杯。
“姬儿，你变了。”红妈妈坐下来，一双精明的眼睛直看着舞雪姬淡定的小脸。
“人总是要变的，何况关乎自己的未来，妈妈你说对吗？”姬儿对着红妈妈保养得当的脸微微一笑。
“呵呵，不错，说吧，你要妈妈怎么培养你。”红妈妈赞赏地看着她，虽然她心里对这个原本柔弱胆怯的小女孩一下变成自信大胆的小女人而惊奇，但这些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她要的是‘飘舞院’的顶梁柱。
“我想妈妈给我半年时间，因为半年后姬儿满十五岁，这半年里希望妈妈给我学习舞蹈。”舞雪姬表情严肃起来。
“妈妈看你的舞蹈不错，虽然古怪大胆了些，但妈妈知道男人们会喜欢的。”红妈妈觉得她已经跳得不错了。
“妈妈，你错了，我现在的舞蹈不是最好的，因为我身体的柔韧度不够，到时其它同行争相模仿，姬儿未必能强过她们，所以姬儿需要半年时间让自己成为最好的舞娘，而是必须是别人无法超越的。”舞雪姬眼里露出自信的光彩。
妈妈一愣后，嘴角笑意晕开道：“好，姬儿确实有头脑，你需要什么尽管跟妈妈开口，妈妈全力培养你成为我们‘飘舞院’的顶梁柱。”
舞雪姬笑了，看着红妈妈真诚道：“妈妈，谢谢你，姬儿不会让你失望的。”姬儿感到自己很幸运，毕竟要碰到像红妈妈这样的老板也是很难得的。
第二天，舞雪姬有了独立的小院，这个待遇是其他接客的姑娘所没有的，还配备了一名叫绿儿的小丫头，这让院里的姑娘纷纷哗然，其中她的旧主画眉更是气得整天都在大发雷霆，她的新丫环丫丫已经被她拉肿了耳朵，而因为画眉是飘舞院少有的歌妓，长得不错，歌也唱得甜美，熟客又多，所以算是为数不多的头牌之一，没人愿意得罪她。
傍晚时分，飘舞院宁静了一整个白天后又开始热闹起来，院中、走廊的各处，大红灯笼一盏盏、错落有致地亮了起来。
“画眉，你吵够没有，有时间嫉妒你的小丫头，不如找红妈妈理论去，别吵着人家睡觉。”在所有姑娘住的同一层楼上，舞妓之一的柳芳晴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板上微怒地看着发疯的画眉。
“芳晴，你别装了，你还不是一样嫉妒，那小丫头以后可是舞妓，小心你的客人全被她抢了。”画眉转身冷笑地看着一脸困意的芳晴。
只见芳晴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原样，慵懒道：“哼，笑话，她能抢那就是她的本事，本姑娘也不在乎区区几个男人，男人都爱新鲜，新鲜感一过；再好的姑娘也不留恋，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好了，知道你气量大，我是小鸡肚肠行了吧，那小骚货跳得舞你也见了，看看那样子，伤风败俗，我就想不通，红妈妈怎么对她这么好，居然给她单独的小院练习，芳晴，你的舞那么好看，也应该向红妈妈要一座小院才对。”画眉是不放过刺激柳芳晴的任何机会。
“画眉，你别过分了，这是妈妈的事情，你少来挑拨，有空还不如去练练你的嗓子，说不定以后你还会是她的陪唱呢！哼！”刘芳晴气了怒瞪画眉一眼，转身回房，大声地关上。
“什么？她的陪唱？不可能，除非老娘死了，给那死丫头配唱？你，你，我看你陪舞呢，哼！”画眉这下又被踩到了尾巴，在走廊上劈哩哗啦就骂开了。
突然，隔开几房的门打开了，一位身穿白裙的清雅女子走了出来，转身冷冷地看着脸色涨红的画眉。
“燕儿姑娘，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走就是。”画眉说完一溜烟地跑进了房间，然后里面又响起了丫丫的惨叫声。
而面色冷清的燕儿姑娘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转身向红妈妈的小院走去。
正文 第五章 男人都是狼
此刻的舞雪姬正在自己命名为‘雪院’的私人小别墅中悠闲地拉伸腿部的韧带，只见她穿着自制的短袖短裤，一只修长雪白的长腿架在外面小院子里的一张架高的小石桌上，小脸仰天，上面铺满了她自己做的青瓜薄片。
红妈妈和燕儿进来时就看到了她这副怪模样。
“小姐，红妈妈来看你了。”小丫头小绿一见小拱门里进来的两人，连忙小声对姬儿道。
“妈妈，燕儿姑娘，你们来了啊，姬儿现在做面膜，不能低头啊，真对不起。”姬儿先道歉。
“呵呵，姬儿，你这模样又是干啥，这青瓜怎么整脸上去了？”红妈妈笑着地走到她身边好奇地问道。
“嘻嘻，姬儿准备在半年之内，把自己的脸和皮肤都打理得漂漂亮亮啊，这青瓜可是好东西，美容的。”姬儿仰着脑袋笑道。
“姬儿姑娘，这有用吗？”燕儿不太相信。
“等下就给燕儿姑娘看看效果，虽然才第一次，不过也能让皮肤变白些的。”姬儿得意道。
“真的？好，我倒要看看姬儿把自己整成什么样子了，呵呵。”红妈妈也笑着，她发现舞雪姬越来越古灵精怪了。
“妈妈和燕儿姑娘找姬儿有什么事吗？”姬儿把腿放下来，然后坐在石凳上，这样仰着脑袋才能看见两人。
“姬儿，你该知道燕儿姑娘是飘香院唯一不卖身的姑娘吧？”红妈妈开口道。
“嗯，姬儿知道，燕儿姐姐真厉害，能在这种地方洁身自好，让姬儿佩服。”舞雪姬内心确实对这位冰美人很感兴趣，她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只是专门陪一些有点才华的客人吟诗作对，她就不信怎么那些男人忍得住不扑上去？
“姬儿姑娘过奖了。”燕儿只是露出了一些冷清的笑意。
“姬儿，是这样的，燕儿想和你学些简单的舞蹈，希望姬儿传授一些，就是你昨晚之前跳的那种舞蹈，燕儿说很喜欢。”红妈妈代替燕儿说。
“哦，这个啊，没问题，燕儿姑娘喜欢，我回头教你就是。”姬儿心里先是一愣，然后才答应。
“谢谢姬儿姑娘。”燕儿这下算是露出了惊喜地笑容。
“不过燕儿姑娘为何要跟姬儿学呢，这里的舞娘不少，方晴不是跳得不错吗？”姬儿也好奇这么冷清的人居然要学跳舞？而且跟自己这个还不是正式舞娘的人学习。
“呵呵，姬儿，你不是知道秦公子吗？”红妈妈暗示道。
“妈妈。。。。。。。”燕儿立刻叫住红妈妈，然后一张清冷的俏脸羞涩地红了。
“秦公子？”姬儿记忆有些模糊。因为之前她是画眉的丫环，不可能见到每一个客人。而且她也记不住，妓院里的男人来来往往太多了。
“正是，秦公子跟燕儿很谈得来，但他喜欢看女子跳舞，所以燕儿想学习，昨晚看你之前的舞蹈柔和唯美，燕儿觉得秦公子一定会喜欢的，所以让妈妈来问问。”
舞雪姬一听，覆盖黄瓜的小脸抖动了几下，这燕儿姑娘好歹也来了一年多了，怎么还不知道来妓院的男人会是好男人吗？唉。也许就是因为她不卖身才对自己的未来抱有憧憬吧。
“呵呵，恭喜燕儿姑娘啊。”姬儿并没有提醒她，因为她知道一旦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时，这男人再坏，她也看不见的。
“姬儿姑娘别听妈妈乱说，没有的事，只是燕儿觉得姬儿姑娘的舞真的好看，想学而已。”燕儿是越描越黑，当然姬儿是不会揭穿她的。
不一会，飘舞院开始营业了，红妈妈和燕儿告辞，姬儿突然对红妈妈道：“妈妈，姬儿能不能出去前厅学习一下各位姐姐的歌舞？”
“呵呵，当然可以，姬儿不用跟妈妈客气，妈妈以后可靠你了。”红妈妈不吝啬地给于众多特权。
“谢谢妈妈。”姬儿立刻笑颜逐开。
“姬儿姑娘，去前厅你可要小心点，那些客人都不是善类，防着点。”燕儿转身提醒道。
“嗯，谢谢燕儿姑娘。”姬儿当然知道男人都是狼，这种游戏她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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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姬儿换上一身崭新的白色长裙，前襟和衣袖上绣着兰花，看上去清新干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