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命根子被金玉捏着,要死要活,全凭金玉一句话,一个动作。
想要占点便宜的想法,不得不成了浮云,常穆然一脸失望地说:“不了,我有点饿了。”
看着常穆然那失望的表情,金玉心里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松开手里的命根子,金玉笑着站起了身,很快地背过身就想走出这个卫生间。
金玉走路的速度不是很快,脚下的步伐也才迈出去了几步,耳边就传来“唰”的流水声。
那分明就是浴池里的常穆然从浴池里站起来才能发出的声音,金玉没有回头,依旧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手已经挨到了门把手,哪知道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腰间被人抱紧。
金玉眉宇间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感觉的到,他自己的衣服好像已经被传染了,湿哒哒地水滴因为拥抱,也把金玉的衣服给打湿了。
“我还是觉得,我想抱你。”常穆然不顾金玉是不是皱眉,会不会生气,把自己的头埋在金玉的脖颈处,说出了刚才他自己最想说的心底话。
拥抱的含义实在太多,多的让人容易混乱它们的真正意义。
常穆然很想说,我想抱你,是因为我已经真的认定了你。
金玉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脖颈处传来温柔的呼吸,他怎么能听不懂常穆然话里的意思?
他比谁都明白,看的清。
暧昧的气氛,总是能勾出人的心底话。
金玉任由常穆然抱着,良久,说了一句话。
金玉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负我,我就不负你。”
浴池里的热水还在滴滴答答的流淌,常穆然听见金玉说的那句话,心里只感觉一股XX流过,暖的他的心窝里都热乎乎的,也暖的他的心头里就像品尝到了世界上最甜的蜜一样。
常穆然紧紧抱着金玉,一张英俊的脸庞笑的有些晃人眼睛,常穆然笑着把头再深深埋在金玉的脖颈处。
“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先放开你的手,负你,只是个传奇。在我的字典里,从没有那些字,你大可放心。”
两个人就在浴室里说出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说的承诺,虽然没有人来见证,也没有物的见证,但是,彼此的心意都到了。
后背的冷气让金玉有些恼了,常穆然抱的也没有个时限。
一把把常穆然给推开,说:“抱够了。”
常穆然笑了笑,一把又把金玉重新抱在怀里,“怎么也抱不够。”
常穆然的耍嘴皮子,并没有让金玉心软,他扫了一眼浑身光溜溜的某人,冷哼道:“剩下的自己解决,我去做饭了。”
甩下一句话,金玉就打开门,人就走了。
留下一个坏坏笑的常穆然。
金玉出了浴室门,就直接往卧室里去了。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常穆然的拥抱给弄湿了,他总不能穿着湿衣服就去做饭,随手抓了一件衣服,金玉就换上了,往厨房去了。
他人刚刚从客厅穿过,映入眼帘的就看见一只金毛正在和球球并排的对着厨房的大门扒拉着。
似乎是金玉的脚步声让两只听力灵敏的家伙们听见了,两只家伙同时地回头瞧了一眼金玉。
一时没有忍住,金玉就一下子“噗嗤”地笑了出来。
那委屈的小眼神无疑在控告着金玉:主人,你太不负责了,我们都快饿死了。
金玉抬起脚,就往厨房走去,一手摸了摸金毛的头顶,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脚步有什么蹭了蹭,低头一瞧,就看见那个圆的跟一个球的球球正在他的脚边撒娇着。
拍了拍球球的小脑袋,金玉就把厨房的门给拉开,两只家伙顿时就撒了丫子的往厨房里面跑去。
金玉笑着打开了两只眼巴巴望着的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盘昨儿才做的红烧鱼和一瓶牛奶。
把煤气打开,点了火,再放上锅,等锅热了,金玉就把那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烧鱼往锅里一倒。
锅铲又扒拉了几下,加了点水,金玉就没有去管了。
趁着锅里的鱼还没有热好,金玉就拿出一个大碗,里面倒了一些热水,把牛奶瓶子往热水里一放,转身就去看看那鱼好了没有。
用铲子又扒拉了几下,红烧鱼就在两只眼巴巴的视线下被从盘子里盛出。
取出两只专门用的狗碗,金玉把热好的牛奶倒了进去,又把刚刚热好的红烧鱼给倒入了另一个狗碗里。
两个碗刚刚落地,就看见一大一小的影子扑了过来,直直往食物那个方向奔去。
当常穆然一边擦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走到厨房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情景。
嘴角微微地抽了一下,金玉说做饭,难道不是给他做?
看着两只家伙不怕烫的扑过去吃着美味的食物,常穆然忽然真的想在那一瞬间去拿一把刀来,或者去取一个箱子来,真想把两只家伙丢进去,然后扔的远远的!
正在欢腾吃饭的两只狗狗忽然被热腾腾的美味鱼给吃的卡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常穆然在心里的打算给吓得。
金玉早就在常穆然进厨房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那时候,他正在洗着刚刚热过红烧鱼的锅。
他没有回头去看常穆然,因为他猜死了,下一刻常穆然肯定要说话的。
至于说些什么,那些并不是他的猜测范围之内。
果然,下一刻,常穆然开口了。
他用着极其哀怨的语气说,“我的饭?”
金玉忙着手里的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调侃着常穆然,抓着常穆然话里的漏洞笑着说,“你要饭?”
“……”
常穆然黑线,要饭?
估计这一辈子敢这样跟他这样说话的人,恐怕也只有这眼前的人儿了吧。
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他不介意,但是金玉没有回头看他,常穆然就开口说,“你不是要给我做饭的?”
没有直接回答金玉的问题,圆滑的把话给圆了过去,常穆然只觉得自己真的是聪明极了。
金玉手一指那角落里扒着饭的两只家伙,“它们饿的抓门,看的出你没它们饿。”
“……”无论怎么圆,结果还是被金玉差点给带到沟里去了。
常穆然保持了沉默,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擦着头发。
金玉重复了下刚刚最开始的动作,放锅,倒油,然后又晃了晃锅。
手里抓着一个鸡蛋,轻轻地往旁边一敲,常穆然就听见“啪嗒~”一声。
紧接着,常穆然就听见金玉问他:“花饭吃不。”
“吃。”
虽然从来衣食无忧的常穆然,对吃的很讲究,但却从不挑剔。
花饭这个东西,他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但却还真的是从没有吃过。
慢慢地,常穆然就站在金玉的身旁,看着他炒花饭。
金玉把手里的鸡蛋丢进锅里,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圆形,金灿灿的XX极了。
紧跟着,就看见金玉把一些绿油油的葱花给撒进锅里,来回煸炒了几下,再把冰箱里取出来的米饭一下子全部倒进锅子里。
耳边传来米饭被高温给炒的啪啪声,眼里却一直看着那个为他炒花饭的金玉。
脑海里,突然就浮起四个字:贤妻良母!
幸好金玉没有偷窥别人意识的特异功能,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接下来金玉会不会暴走。
大约过了几分钟,金玉就把锅里的金灿灿的花饭盛了出来。
“给。”递了一碗在常穆然的面前,金玉说了一个字。
常穆然接过金玉递过来的花饭,观察了一小会儿,就举起筷子,吃了起来。
没有其他的配菜,只有一碗简简单单的花饭,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两人默默无语的吃饭,两个人意外的默契配合没有去率先来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两只家伙也乖乖的呆在厨房里,没有踏出厨房一步,来打扰着这两个人难得的二人世界。
花饭的原料简单,但常穆然却吃的很香。
简简单单的,正是他最想要拥有的。
一碗花饭没有多少,两个人很快的就吃完了。
常穆然笑嘻嘻的把准备收拾碗的金玉给拦下,“你放着吧,碗我来。”
金玉呆呆的看着常穆然,似乎在怀疑常穆然说的话的可信度。
常穆然顿时就像一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把夺了金玉手里的碗,黑着脸就端着两人的碗进了厨房。
金玉紧随其后,他不是担心常穆然这个人,而是更加担心常穆然手里的碗。
一个碗最起码还要个三四块钱吧……
金玉看着常穆然戴着手套,挤了一点洗洁精在碗上,然后拿着一块小抹布在那里擦啊擦的。
碗擦好了,又擦了擦筷子。
等碗和筷子都好了,常穆然就打开了水龙头,清洗了下碗和筷子。
金玉拍了拍常穆然,说:“你竟然还真的会洗碗,明天是不是会下红雨?”
“下不下红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帮你做事了,是不是应该也付出点甜头?”常穆然笑着看着语塞的金玉,一边把金玉压在墙壁上,轻轻地在那白皙的脸蛋上吻了一小口,“只有我们两个人,难得的二人世界,可以做吧。”
金玉一手指着那拼命要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的两只狗狗,常穆然沿着金玉的手看去,立马一眼就挑了一下,然后又在金玉的唇上亲了一口:“它们只是狗狗,不是人。”
“……”
“……”
“……”
两只狗狗内心风中凌乱了,他们的确不是人,怎么了,做狗怎么了!
它们哪里惹到主人了,就这样子被顺带了。
楚家小二楼
门铃响起,楚云被楚母指挥的屁颠颠地去开门了。
想起刚刚手机里收到的那只花孔雀的短信,楚云的嘴巴都快要给笑弯了。
他终于看见了那只讨厌的花孔雀没有话的样子,虽然并没有看见那花孔雀的真正表情,但光光只是一个幻想,他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门铃被人按的很吵人,楚云有点生气,本来好不容易有一个极好的心情也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在心时不断的诅咒着,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了房门。
门只是开了一个角,楚云的神经立马就紧绷了起来!
一个条件反射,就让他的手快速的把门给关上。
但——很显然,门外的人似乎早已经掐算好了时间,趁着楚云发愣的小小空隙,就一把把房门给隔开。
楚云只感觉他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看见来的人,忽然又觉得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已经没有了氧气这个玩意,他的脑海里只是想到了两个字。
——完了。
董雀一幅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眼前这一幅见鬼样子的楚云,脸色忽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
楚云只觉得他的身子在不停的抖啊抖,也不知道是被董雀的那一席话给吓得还是兴奋的。
董雀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东西,红色的礼品盒子差点就闪瞎了楚云的眼睛,他呆呆地问:“这是?”
“第一次上门见丈母娘,总不能空着手吧。”董雀理所当然的对着楚云继续微笑。
第一次上门见丈母娘,的确不能空着手。
可是,这个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神马丈母娘,楚云立马就炸毛了:“丈母娘你老母的!”
用手搓了搓鼻子,董雀说:“是啊,丈母娘的确是我老母啊,第二个母亲啊。”
“……”
“……”
楚云的声音没有很好的控制住,以至于,忙在厨房里的楚母拿着锅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