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女的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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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女的绝地反击-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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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那句都听我的实在是让我很受用,再说他没完也说明他在乎我,于是我耐心的地回答道:“真没意思。”
  顾杨:“不行,我要你发誓。”
  我:“…………”
  我突然有了一种三流言情小说女主角的感觉。
  顾杨:“发誓!”
  我:“…………”
  顾杨:“发誓!”
  真是败给他了!
  我:“怎么发呀?你倒是给我举个例啊。”
  顾杨一字一顿地说:“我任可从来都只当周易是朋友,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私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我觉得怪怪的,但想着要安抚顾杨,于是也像模像样地说道:“我任可从来都只当周易是朋友,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私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顾杨:“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我:“顾杨你拿我开涮是不是?”
  顾杨两手紧紧地箍着我的腰,带着鼻音恳求道:“再说一遍好不好,大声点,再说一遍。”
  我有些不烦躁:“要多大声?”
  顾杨:“能多大声就多大声。”
  我其实不大想说,大晚上的在街上嚎我对周易没意思,这不有毛病么?再说我失落那阵人周易给我多少安慰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他不知道,但在他背后这么着我还是觉得不大地道。
  不过顾杨紧紧箍住我腰的双手又让我心软了,其实我根本没办法拒绝顾杨的任何要求,以前以为他不爱我那会儿我都拒绝不了,现在更不行了。
  算了,毛病就毛病吧,顾杨都一再要求了,我再拒绝他心里肯定疙瘩。
  于是我很大声很大声地说道:“我任可从来都只当周易是朋友,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私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声音真有些大,嗓子都给我喊痛了,我眼见着门卫大叔从值班室探出头来,二楼的钟春他们又被我给嚎出来了,还来不及觉得丢脸,后面传来一声巨响。
  顾杨抱得我死紧,我想转头看看都不行,我问道:“怎么了顾杨?”
  顾杨:“没什么。”
  我觉得不对劲儿,从他怀里死命挣出来,转身一看,周易红着眼站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身后是他那辆骚包跑车。”
  

☆、十八

  周易站的地方挺暗的,又在街对面;之前我注意力全在顾杨这里;根本没发现他。
  我不知道周易是什么时候到的,他站那里多久了;他看到听到了多少;但我知道这最后的那句他一定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
  刚刚那声响是他摔车门的声音,周易红着眼睛看着我;顾杨在我旁边,紧紧握着我的手腕。
  楼上传来一阵口哨声;我听到钟春的声音传来:“一出好戏!哈哈哈哈姑娘你真乃女中豪杰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突然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顾杨紧紧握着我手腕;对周易喊道:“任可是我的;周易你离她远点儿!”
  我怕他俩打起来;赶紧说:“顾杨你怎么说话的?周易你别和他置气;他今天脑子不大清楚。”
  周易走到距离我们几步之遥的地方,对我说:“任可你过来。”
  我傻眼儿了,啊?
  想着过去就过去呗,刚迈开腿,顾杨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我头撞在他下巴骨头上,疼得一抽一抽地。
  周易边撸袖子边说:“你放开她,老子老早就想揍你丫了,有本事就跟我打一架!”
  顾杨一听立马把我拉到他身后站着,摩拳擦掌地回到:“呵呵,我想揍你也已经很久了。也是,男人的事就用拳头来解决。老子今天揍不死你!”
  我什么矜持啊教养啊都不顾了,对他们大吼道:“你们两个傻逼是没进化完吗?啊?!你们几岁了?!靠打架解决问题,你们有毛病是不是?!!”
  周易隔着顾杨对我说:“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手!退一边儿去!收拾完这小子再跟你算账!你个记吃不记打的!”
  我张着嘴目瞪口呆,尼玛周易突然变得这么爷们我很不习惯好不好?!
  我真恨不得他那老娘们人格现在能出现,这样我们就能找个馆子把酒言欢而不是在街上看着他俩斗殴了,就算他侮辱我体重一百四我也愿意,真的。
  我正愣神间他俩已经开打了,我在一旁跟蚂蚱一样跳来跳去,生怕谁占了便宜谁落了下风。
  说实话我的心情很复杂,两人对我都很重要,虽然是不一样的重要,但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受伤我都会有自刎谢罪的冲动,不是,我现在就有这样的冲动了。
  他们两人体格差不多,都是大身板儿,看样子也都是练过的,估计小时候没少打架,那是拳来脚往风声呼啸。
  楼上那群妖魔鬼怪一边跟那儿喝彩一边拍着栏杆,好些人都被吵醒了,都跟阳台栏杆上趴着围观,还有人拿着手机跟楼上录像。
  值班大叔象征性地吼了几声“别打了别打了”,然后站在旁边看热闹。
  看我在旁边急得直跳脚,大叔还有心思和我扯淡,“小姑娘本事不错啊,这么帅俩小伙子为你打架。嘿,你这辈子都值了!”
  我说:“叔叔您就别寒碜我了,快想办法把他们分开吧。”
  大叔说:“什么叔叔?我才五十不到,年轻着呢,叫哥哥。”
  我头上掉下三根黑线,说:“哥哥您快把他们分开吧?再这么打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大叔说:“这么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打架,我怎么可能分得开?你太看得起我老人家了。”
  我颤抖着控诉道:“您刚才还说自己年轻。”
  大叔拿眼角瞥了我一下,说道:“我心态年轻。乖,再叫声哥哥来听听。”
  我默默地远离了他。
  两人身手差不多,打得难分难解,都挂了彩,我也看不出谁占上风。
  我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分开他们,突然脑袋里出现了曾经看过的八点档的画面。
  男一号和男二号为了女主缠斗在一起,这时候女主一声悲鸣,奋不顾身地冲到两人中间,脸上接了男一的一拳,背上挨了男二的一脚,然后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男一男二停止争斗把她抱起来,女主一边口吐鲜血一边说:“你们……不要……再打了……”,然后顺理成章地昏了过去,再之后就是男一男二暂时放下恩怨把她送到医院救治。
  于是,一场血战就在女主的英勇献身之下消弭于无形。
  我想,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要不要试试从高于生活的艺术中学点儿什么来解决现实问题?
  我转头看了看顾杨和周易,还在打,真刀真枪,拳拳到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好吧我想歪了。
  我看了看他们醋钵大的拳头,想起了水浒里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镇关西那一脸颜料铺子的描述,我这身板要是去接一拳一脚,估计也就成了任关西了,要是搞个半身不遂不孕不育那我还活不活了?
  想到这儿我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不要以身犯险的好。
  楼上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我都不敢想究竟有多少人正在看着这场闹剧。
  这时门卫大叔又幽幽地出现在我身旁,“小姑娘”,我正在全神贯注地开动脑筋,冷不丁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小姑娘,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儿尖叫。
  我说:“叔叔您不带这么吓人的啊。”
  大叔说:“还叫我叔叔?”
  我怎么觉得这么怪呢,我不回他话,默默地移开。
  大叔开口了,说:“想不想让他们别打了?”
  我立马靠过去,谄笑道:“想!当然想了!哥哥您有什么办法?”
  呕,我快要被自己恶心吐了。
  大叔满意地笑了,夸奖我道:“小姑娘很上道嘛。”
  我继续谄笑:“当然当然,哥哥您生龙活虎英姿勃发,智勇超群文武双全,哥哥您快告诉我怎么才能分开他们嘛?”
  我把涌上喉头的呕吐物生生咽了下去,我是英雄!
  大叔被我夸得眉开眼笑,说道:“他们不是为你打架么?能为你打架的都是在乎你的。你就装突然晕倒,他们总不能看着你晕了还继续打吧?”
  看来大叔也看了很多八点档啊,都不容易。
  目前看来这是最靠谱的办法了,问题是我这人太实诚,演技不行啊,这装晕倒,要怎么装?
  我问大叔:“我不会怎么办?要不你一拳把我打晕。”
  大叔奇道:“我一拳把你打晕,那俩小伙子能放过我?姑娘你困糊涂了吧?”
  我一时语塞,大叔接着说:“装晕都不会,你就这么扑通往地上一倒,别怕疼,落地的声音大点儿,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我对大叔感激涕零,忙谢道:“如此一切就拜托哥哥了!这事完了我买条烟来孝敬您啊!”
  大叔正义凛然地说:“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干过行贿受贿的勾当。”
  我正要表达对大叔高尚品格的敬仰和钦佩,大叔接着说道:“不过既然是姑娘你一番心意,我不收下一是显得不近人情,二是姑娘你必然也心内不安,既是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免得姑娘你老是惦记。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两条烟两瓶X粮液是不是?”
  我:“……是。”
  大叔哈哈一笑:“姑娘你真是太客气了哈哈哈哈……”
  我:“……哈哈哈哈哈哈………………”
  大叔突然端正了神色,说道:“姑娘你再不晕,他们可就要打完了。”
  我咬咬牙扑通一声往地上一倒,没注意脑袋磕马路牙子上了,我这脑袋是晕啊晕啊晕啊的,再加上一晚上没合眼,于是我就真昏过去了。
  昏过去之前我听到大叔中气十足地吼道:“小姑娘!小姑娘你怎么了!小姑娘你不要吓我!小姑娘你怎么满脑袋血啊?!!!你们两个小畜生别打了,这姑娘脑子磕坏了!”
  我在心里泪流满面,大叔不带这么骂人的啊!
  然后我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十九

  醒来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白色的天花板,空气里飘荡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耳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你醒了。”
  我醒了?我是谁?
  我茫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旁边坐着一个,额;很难形容的英俊男性。
  英俊和男性都毋庸置疑;很难形容是因为,他的脸上纵横分布着一片红的紫的药水;我能闻到他脸上碘伏和双氧水的味道,就如同某个抽象派名家的画作。当然;即使脸上挂着一幅抽象画;他的英俊仍然从他未被覆盖的每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我握住他的双手;诚挚地问道:“兄台你为何如此英俊?”
  兄台淡定地拍掉我的手;呼噜了下我的头;说:“脑子真被磕坏了?”
  我继续诚挚地恳求道:“兄台,兄台你告诉你,你究竟为何如此英俊?”
  那位英俊的兄台也握住我的手,温柔又深情地看着我,说道:“我妈生的。”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道:“你有一位好母亲!请代我问候她!”
  兄台一手拧上我耳朵,恶狠狠地说:“我替我妈谢谢你!”
  “兄台虽然你很英俊,但英俊的兄台也是兄台对吧?你对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动手动脚,成何体统?!”我灵活地从他手中挣扎出来,与他保持一定距离,边摸着我可怜的耳朵,边指责道。
  英俊的兄台狞笑着向我靠过来:“我身上除了手脚之外,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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