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任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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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继任丈夫-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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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坏心地又碰了一下,手指底下的身体颤抖了下,秦榕猛地揪着身子底下的床单,微微抬眼,瞥了司徒姚一眼,那一眼虽带着愠怒,却也显得风情万种,有股让人深陷其中的媚意。

    司徒姚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到秦榕闷哼了一声,她才立刻回过神。

    “怎么了?”

    她焦急地放开秦榕的小宝贝,紧张地瞧看他全身。

    秦榕皱着眉头,忍着酸劲过去,才徐徐开口,额头带着薄汗。

    “我的手……酸。”

    原本秦榕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得住的,毕竟之前也是这样挨过来的。只是他忘记了有了孩子后,体质就会比较敏感,连着这酸劲也比平时感受得还强烈,他又痛又酸,连举起手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急得眼眶微红,终是忍不住告诉了身边这人。

    司徒姚在自己父亲面前也遇见这事,处理起来也很熟练。她没叫医生,只是去浴室里盛了盆热水,再加了一点冷水,确定不会太烫但可以使血液流动的温度之后,才赶忙端出浴室,将毛巾先放在秦榕手上,不快不慢地敷上没有绷带绑着的手掌上方,尽量用手引导着秦榕的手慢慢伸直,伸直之后又慢慢引导他蜷缩起来,这样才可以减轻酸劲。

    “压……压我的手。”

    秦榕咬着牙,将手指蜷缩起来,出声说道。手掌被压着,那股酸劲才会感觉不到。

    司徒姚皱着眉头,轻轻压住他的手。看着秦榕在这里受罪,她恨不得立刻冲去警察局问结果如何。

    “这样好点了么?”

    司徒姚轻声问着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垫高他的枕头。

    秦榕皱着眉头,忍着痛劲,点点头。自从出事后,他就一直躺在床上不轻易下地,肩膀和背脊靠着床,时间久了,也有些酸,有些难受。加上有了孩子之后,他浑身无力,旧病新病都一起发作来折腾他,不时还得跑卫生间呕酸水。司徒姚后来买了个塑料桶让他吐。

    秦榕每次当着司徒姚的面呕酸水,总是低垂着眸子,脸色不太好看。毕竟他和司徒姚从认识到结婚以来不过才几个月,他好不容易习惯了赤着身体,当着司徒姚的面让司徒姚擦身体,但要习惯让她端着桶接他呕的酸水,他还是必须有个适应期。每次要呕吐时,他总会先忍着,憋着气,默默看着司徒姚吃完饭才告诉她,让她端塑料桶来。

    夜间大多时候,秦榕会睁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便睡不下了。每次都会看着躺在一旁的折叠椅上合眼的司徒姚好一会儿,眼睛连眨也没眨过。秦榕想到这些日子的丑态全部被司徒姚瞧去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他还是得劝自己想开点,这夫妻若不能做一辈子也会做一段时间的,司徒姚总得习惯和接受他的缺点的,不过,在从乡下那地方带他来城里的时候,这人也早就看过更不堪的自己了吧。想到此,他的心情又会好起来。然后才肯闭上眼努力睡着。

    司徒姚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很辛苦,总是在医院和公司,家里来回奔波,不仅如此,司徒姚还要处理一个大麻烦。

    当警察局终于把陈景定案为强、奸未遂收案后,她准备去法院聆听审判结果时,心情不得不说是松了口气,把秦榕受到的委屈出了口气,但是有个人却让她很为难。

    在司徒姚打开自己房子的门时,自从陈景出事后一直心绪不定的周晓这天终于找她谈话了。

    “姐……”

    “先进来吧。”

    周晓话还没完,司徒姚已经打断了他,开了门,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周晓,手边的是敞开着的门,示意他先进来。

    窗外的天气状况和那天秦榕出事的天气一样,都是阴雨天。距离事情的发生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案件的审判今天才终于开庭,对于同类型的案件的审判,这速度可以说很快了。

    司徒姚给周晓倒了杯茶,才坐定在周晓的对面,认真而仔细地观察着周晓。在法院审判时周晓并没有到场,但是审判一结束,她就在这儿见到了周晓,看周晓衣服差不多都湿了也猜到了周晓在这儿等她等了许久,或许是在她就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等在这儿了吧。

    周晓神情萎顿,面上带着愁苦,眼睛里藏着说不出的凄凉。他端着杯子却不喝,眼睛不敢直视司徒姚,仍是开口了。

    “姐,能不能求法官减轻下刑罚?我知道……这样对姐夫很对不起……但是……”

    司徒姚没有阻止周晓说下去,一直很冷静地听着对面的人因为种种烦恼和焦虑而说话颠三倒四。

    这已经不是周晓第一次求她了,在医院那一次他也求了她,当时她很气愤,特别是在秦榕每晚还忍受着来着伤痛和怀孕的折磨,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憔悴地紧时,她就已经决定绝对不放过那个该死的陈景,自然而然对于周晓的哀求她也没有答应。

    但是今天有些不同,在周晓终于把最大的筹码拿出来后,司徒姚愣住了。

    周晓“扑通”一声,猛地跪在她面前,第一次把姿态放得低微到不能再低微,朝着司徒姚猛磕头,将头磕破了,额头满是鲜血,脸色惨白,还是不停地哀求她,声音微弱,司徒姚仍能听清楚周晓在说什么。

    “姐,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我不能让孩子失去这个母亲啊。”

    司徒姚吃惊地瞪大眼,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周晓卑微地跪在她面前,额头的血慢慢浸透入地砖。

    “姐,我以前没拜托过你什么,这次我是逼得不已的,只有姐你能帮我了,求你了姐。”

    周晓话一说完,又对着地面狠狠地磕下去,眼睛倔强地睁大着,凝视眼前这个人。

    他从小就懵懵懂懂地对这个人有了好感,长大后才知道原来那是种喜欢,这种喜欢却没有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而是渐渐沉到了心底最深处,知道了她结婚了,有了爱人之后,这个秘密更是不能说,她对他来说就是这辈子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了。若是连这个最重要的人都能狠心不帮他,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一想到此,周晓的目光越发绝望了。

    司徒姚没立刻答应,却是说道。

    “陈景那个女人不会被判死刑所以你不用担心孩子没有了母亲。”

    “真的?”

    周晓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傻愣着半坐在地上,有些不敢相信,但在看到司徒姚点点头,他乐得就地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啊?”

    “我是开心。”

    周晓哭完了之后,才回答司徒姚。

    司徒姚看着周晓的模样,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眉头松开了。朝他伸手。

    “起来吧,看你哭得像什么样呢,一只小花猫,还是只怀着猫儿的小花猫。”司徒姚递给他纸巾,手指又弹了他的额头。

    “好痛。”

    周晓捂着额头,不满地看向司徒姚。司徒姚朝他摇头,像姐姐对待不懂事的弟弟一样,眼里充满无奈和宠溺,却让周晓愣了下,迷失在司徒姚的宠溺中。

    回家拿了秦榕的衣服后,便和周晓一起去法院听审判。虽然她恨不得狠狠揍陈景一番,但看在周晓有了孩子,一个人要辛苦地带着孩子,她到底还是软了下心,在审判之前,她代表了秦榕向法官求情,减缓了陈景的刑期,毕竟陈景还在秦榕被车子撞到之前拉了秦榕一把,秦榕才免于一死。

    想是一回事,说出来也是一回事。司徒姚几乎是在快大暴走的时候咬牙切齿地诉说这事,心底一直怒吼着,秦榕会差点撞车还不是这厮害的,敢情这会她还要对这厮感恩戴德么?

    在医院里,司徒姚把审判结果和自己的求情告诉了秦榕。

    秦榕这会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秦榕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了,宝宝的情况也挺好的,过了今天,明天他就能出院了,他再也不用在医院的床上躺着数日子,他很高兴,以至司徒姚来看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在司徒姚说话时,秦榕一直紧紧盯着司徒姚的眼睛,包括司徒姚提到周晓有了孩子之后的怜悯和不忍。这些,都一一被秦榕看入眼里,秦榕微微垂着眸子,手指抚上自己的腹部,尔后,才点点头,表示赞同司徒姚这个做法。

    “来,听音乐的时间到了。”

    司徒姚一扫之前的抑郁,从身后的袋子里取出个MP4,放了外响,让自己和秦榕也听得到。秦榕很顺从地依靠在司徒姚的肩上,司徒姚搂着秦榕,和秦榕肚里的孩子一块听着这胎教音乐。

    这胎儿听胎教音乐是她从育婴手册里看来的,不过她不敢用手机放音乐,虽然手机比MP4更多功能,还不用另卖MP4,但辐射还是有的。她本来还买了防辐射的衣服,但是秦榕穿着不习惯又怕弄脏了,她也没让他穿了,反而转手送给了闵夏楠。

    司徒姚还去报了准妈妈准爸爸的培训班,就等着秦榕出院好些了一块儿去上课,她是第一次为人父母,心情难免会紧张,特别是她上网看了生孩子的这些事,关注更仔细,她就更紧张了,晚上大部分的时候也会睡不着,甚至做梦还会梦到这些不好的,以至每天早上见到秦榕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就怪异得很,秦榕让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司徒姚就惊恐地瞪大眼,这个惊恐的表情在秦榕看来却是嫌弃。秦榕并不经常生气,但整个人比平时更冷淡了些,硬是抓住司徒姚的手,司徒姚吓得找个理由跑出病房了。

    秦榕没有问司徒姚怎么回事,秦榕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如今的样子有点嫌弃。司徒姚也忘记了自己这个反应,但手指到现在还是没敢靠在秦榕的肚子前面。

    就在他们安逸地享受着平静而自在的时光时,闵夏楠突然出现在他们视线里,一手鲜血,怀里还抱着徐克。




第四十一章

    “出什么事了?”

    司徒姚扶着秦榕站起身;眼睁睁地看着闵夏楠抱着徐克,慌慌张张地跑进医院门诊部;徐克的脸色惨白地连一点血色都没有。闵夏楠这时候自然没有听见司徒姚也没有看见司徒姚。

    司徒姚和秦榕对视了一眼;秦榕柔和的眼瞳映照出司徒姚脸色的铁青和欲言又止;仿佛司徒姚知道些什么。而司徒姚确实有些知道了闵夏楠和徐克这时候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回应秦榕的疑惑;把秦榕扶上轮椅,推着他去找闵夏楠。

    “夏楠,夏楠。”

    等到司徒姚推着秦榕找到闵夏楠的时候;徐克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走廊上只留下闵夏楠一个人孤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双手站着血迹,白色的衣服也染上鲜血,看起来十分狰狞。司徒姚叫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魂不守舍,双眼空洞,动作迟滞,很久之后似乎才意识有人在叫她,缓慢地抬动着头颅,表情僵硬,漠然地看向司徒姚和秦榕。

    司徒姚和秦榕看到这样不同以往的欢脱而是脸色憔悴如死囚般绝望的闵夏楠,都被吓了一大跳。

    “夏楠,这……是怎么了?”

    司徒姚推着秦榕,慢慢靠近闵夏楠,手轻轻搭在闵夏楠肩上,放轻声音,温和地问道。

    闵夏楠看了他们一眼,低下了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死死地瞪着地板,浑身忍不住战栗地颤抖着,肩膀开始抖动。

    “徐克……他知道了。司徒,徐克他知道了!”声音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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