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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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 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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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嘲,摇头,苦笑。
    “如果公司今晚不加班,那么就今晚吧。现在不能确定,下午我给你打电话——”
    何念西心平气和地对刑震谦笑笑,抓起自己的包包,转身下车。
    再也不敢回头,大踏步冲进了公司大楼。
    她几乎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射灯一样灼热追逐的目光,可是……那目光,那个人,终究注定要离她越来越遥远了。
    甚至,自此咫尺天涯。
    ……
    咫尺天涯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可是认真去度量时,却竟是字字千钧,如同重锤一般,声声敲打在心坎上,击得人喘不过气。
    呵呵,她这是怎么啦?在犹豫不决么?可是之前一直都非常果断地呀!
    何念西在电梯里不停地摇头自嘲,像个傻瓜一样不停地剖析以及鄙夷着自己的内心。
    下电梯时,忽然就那么警醒了——
    都道故人心易变,等闲变却故人心
    借用现在正流行的一句话:信任都去哪儿了?
    最初的那些纯真无隙,难道真的都是被时间一点点吞噬消磨殆尽了么?
    何念西不解。
    只觉得自己现在真的越来越矫情了,已经完全不是过去那个大脑粗线条、脾气小辣椒的纯粹小女生。
    但凡遇到个事情,总是喜欢反复咀嚼猜度,似乎也充满了警戒,都不愿意轻易地去信任眼前的人和事了。
    难道说,这也要归咎于时间么……因为在那些流逝的时间里,她曾经真诚的付出和交予承受到巨大的打击,所以导致她从此变得警惕,不敢再随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刚刚爬出壳儿的蜗牛,原本打算接受太阳的邀请,去暖暖和和晒一阵子的,结果却忽然遭受突如其来的雷阵雨,被淋得一身狼藉,从此缩回壳内,纵然外面的天空早已阳光明媚,她却再也不敢出来。
    可见如此——没有天生矫情的人,所有的敏感和抗拒,都是籍着无奈的前因而产生。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没有了段卓远的公司,一切照旧如常。
    不过这个也没有什么好惊奇的,本来就只是段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而已,段卓远不可能每天都来这里坐镇。
    身为董事会主席二公子、担任开雄伟业市场部执行总裁的他,偶尔来子公司一趟属于常态,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出现,也完全属于正常范畴。
    何况这里还有层层级级的严密管理层,在萧蘅的拿捏运筹中,公司每天都在稳步运营。
    而萧蘅的严肃和挑剔,实际上完全可以归结为一个高层管理者对于公司业务的极度负责,跟工作有关的事情,她必然斤斤计较,然而生活中却是另当其说。
    譬如今天中午,上午事情稍稍繁重了点,很多员工都不得不按照萧蘅的要求,赶在南半球时间下班前把业务处理完毕交给客户,大家加完班时,时间已经指向下午十四点。
    有同事自嘲解释这一现象:完全实现了上下班无缝隙衔接。
    但是萧蘅立即能有办法消解大家的疲倦和不满——
    先是安排加班人员集体去公司旗下的一家高档餐厅就餐,然后宣布已经告知财务部,今天中午所有加班的员工均能得到三倍工资补偿。
    在劳动力价值极其低廉的国家,具备如此薪酬奖励理念的企业,确实并不多见。
    窥一斑而见全豹,开雄伟业如何轰轰烈烈地成为全球瞩目的商业巨鳄,应该不难分析其中缘由。
    刚刚完成一个大单,萧蘅心情很好,竟然在饭桌上跟大家调侃一下,说到最近流行的一个微信段子——老板给员工吃草,养出来的一定是牛,反之,老板给员工吃肉,养出来的肯定是老虎。
    此老虎,当然指的是业务上的老虎。
    正聊得开心,萧蘅忽然问何念西:“段总今天下午来公司吗?”
    她其实问得很随意,但何念西却忽地一惊,下意识地又犯了最近常犯的敏感毛病,琢磨着难道她听到了什么风声?
    想起段卓远对兰笙的交待,何念西连忙摇头:“萧助理,我不清楚呢。”
    不过她只是公司一个试用期文员而已,萧蘅却当众问她是否知晓段卓远的行踪,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她推为众矢之的么,唉。
    联想到段开雄对她的“友情忠告”,何念西越来越觉得,她恐怕在这个公司待不久了。
    果然,午饭后回到公司,萧蘅把她叫过去,带着一贯的干练作风,一点弯儿都不拐地,直接通知她:试用期没通过,可以收拾东西后结账离开公司了。
    其实何念西真的很想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的,段氏的经营理念,她非常喜欢,也非常向往。
    但是既然现在已经被下了逐客令,再怎么留恋也是无奈。
    何念西努力争取了一会儿,但萧蘅十分公事公办,丝毫不给她再度翻盘的机会。
    这才知道,原来之前在饭桌上说起段卓远,是因为她的离开,需要段卓远签字,才能去财务部领薪水。
    原本只是一个芝麻大的事儿,说什么都不至于要惊动总公司执行总裁,但何念西从出现在这家公司第一天起,就已经得到了各种特殊照顾,以至于员工们对于段总交待何念西的一切事情都得经由他的手,也就不那么觉得惊奇了。
    都要被赶走了,试用期的那点薪水算什么,呵呵。
    何念西苦笑着收拾东西,然后去跟萧蘅告别:“萧助理,我的工资不着急,回头等段总来签过字了,麻烦你再打电话通知我来领工资。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指导和照顾,给你添麻烦了……再见。”
    她没想到的是,萧蘅竟然从桌边站起来,亲自送她到楼下,并且还吩咐公司的商务车送她回家。
    何念西连忙感谢着婉拒了,木棉巷那边拆成那样,车即使过去了也进不了巷子,那还不如自己挤公交,彼此都不用麻烦。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一只小小的纸箱而已。
    何念西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到对面车站等车时,忍不住又往公司大楼瞅了好几次。
    从内心深处来讲,在段氏工作,真的比去杂志社要令人舒心得多。
    在这种充满活力和竞争的国际型大企业工作,一个月学到的人际交往知识,比何念西在大学三年半学到的多得很多倍。
    冷静干练的萧蘅,绝对是职场上值得小菜鸟们努力学习的优秀好榜样。
    ……再怎么嗟叹也是无用,都已经离开了,再也没机会跟着萧蘅接受历练了。
    何念西抱着纸箱挤上公交车,最后一次看这个工作了一个月的大楼,站在喧闹和拥挤的车厢中,怅然离开这条街。
    到了木棉巷,踏着废墟进去,回到家中,推开门,首先看到鞋柜上的剑兰花束。
    恍然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刑震谦跟她一起进的屋子,花当然不可能是他买的,那么毋庸置疑,肯定是段卓远带来的了。
    也是呵,刑震谦那样粗悍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别指望他能想起来给女人送花了!
    何念西关上门,本来打算直接抱着纸箱进房间,趁着天亮赶紧收拾屋子的,但是一低头,看到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顿时愣住。
    环顾四周,入眼处一片洁净——桌子擦了灰尘,窗台上的姬玉露喷了水,就连厅里的电视机屏幕也有被擦过的痕迹。
    何念西彻底惊愕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
    这是肿么回事……田螺姑娘进屋了?
    可是,田螺姑娘貌似只给勤劳善良滴小伙子服务,她何念西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哦,田螺姑娘木有蕾丝倾向吧?
    噗嗤……
    答案很容易推测出来——不是田螺姑娘,那么,就只能是“田螺先生”了。
    那还能是谁呀,唉……今天早上,某粗悍爷们儿亲口说的,他昨晚在木棉巷等了一夜,看来此言不虚。
    再说了,何家大门总共就只有三把钥匙,爷孙俩每人一把,剩下那一把,当初还没结婚时,为了方便被“上级”监护,何老连长早就已经交给刑震谦了!
    …





     220 宰猪
     更新时间:2014…3…1 19:33:35 本章字数:3944

    自个儿家里仆妇成群的“上级同志”,私自进入老百姓家里,扛起拖把打扫卫生,可真是难为他了。悫鹉琻晓
    何念西忍不住瞎琢磨,这厮是什么心理呢——段卓远带来的花束他没理由看不见呀,居然没给扔掉,太奇怪了。
    地板擦得这么亮,不能再直接泥鞋子往进跑了。
    何念西顺手把纸箱放到地板上,换了拖鞋进屋。
    里里外外巡视一圈儿,更是惊愕得叹息练练——
    上级同志不仅把地板擦了、桌子抹了、花浇了,而且连她房间里的被褥都给铺好了!
    被子叠得四棱见方,枕头整整齐齐摞在上面,床单扯得纹丝不乱——完全是部队做派,
    恍惚间,何念西产生一种置身于战狼大队驻地的错觉。
    彼时,是他们新婚的时候,在那个处处散发着男性雄浑气息的部队宿舍里,他抱着她挤在狭窄的硬板单人床上,无止境的攫取和缠绵……深墨绿色的军被和床单被揉做一团,处处狼藉不堪。
    他们曾经那么炽热而激动地彼此恋慕过,有多久,没有想起来这些了?
    忽然闪现出的片段,虚幻得仿佛是一场梦境。
    失去了工作、也彻底没有了任何约束的何念西,长长地叹息着,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就那么四脚八叉地趴着,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细嗅着屋子里洁净而落寞的空气。
    趴着趴着犯了迷瞪,眼皮子开始频频打架,何念西索性彻底放松自己,就这么睡一觉吧。
    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她晚上睡眠质量变得很差,一闭上眼睛,各种繁杂纷乱的事情就在脑海里跳呀跳,令她无法入睡,早上又要踏着点儿上班,一天到晚赶时间就像是跑马拉松似的,时刻不容迟缓。
    也不怪她心眼小,总是装着那些细细碎碎的小事情难以释怀,世界上心眼粗的女人能有几个?而生活中不就是那些琐碎细小的事情么,谁的人生能每天充斥着大起大落?
    在做题考分的世界里,她是不折不扣的强者,然而面对生活中的琐碎事情时,她真的有点手足无措。
    想到这些,何念西有点沮丧,睡意逐渐散开,再也聚拢不来。
    睡不着的时候,躺在床上最是痛苦,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妥帖。
    索性爬起来,在屋子里进进出出转转看看。
    屋子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就连后院儿里爷爷种的小青菜,都被浇透了水,菜叶儿上滚着水珠子,把夕阳的深红尽数吸纳于其中,就像是绿玉盘子上盛了胭脂玛瑙豆。
    走来走去,何念西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做,把那束剑兰插进一只扩口陶罐儿,搬到后院儿去晒太阳。
    夕阳瑟瑟,柔和而瘦薄,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来怜悯着傲然挺立的花朵一般,淡淡地将浓辉洒在清爽盎然的剑兰上。
    清浅不骜,孑然玉立,疏淡于礼,克制谦离……花如此,人亦是。
    赠予这束剑兰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以疏淡谦离的态度与何念西保持着妥帖的距离,处处关心,却从不过分逾越,没有给她任何压力。
    何念西固然情商欠缺,但是却也不至于无知到会以为他是对她动了情,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修养良好、家世惊人,外貌气度俱是超级出众,身边绝对不会缺乏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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