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七儿走进酒吧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男人坐在凌箫天旁边,一杯淡绿色的不知什么名字的酒液从他的口中慢慢的入腹,他泰然而笑,处变不惊,甚至是嘴角隐隐上翘,对此情此景,毫不反抗,更无排斥。
“他,不会经常来这种地方?”萧七儿苦笑的看着随后而来的姬于桀。
姬于桀淡定的点点头,“也不是经常,只是这种酒吧比普通的酒吧安静一点,更何况没有女人搭讪,你应该知道他除了你之外的女人,都很排斥。”
一旁的角落里,一双墨绿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进来的几道身影,手中摇晃着如同血液鲜红的液体,嘴角高高上扬,猎物,好像入笼了。
男子的五指轻触着桌面,随着飘扬的音乐而敲动五指,点点惬意之心从指尖散发,最后,锁定在那一袭白净的休闲装之上。
“老板!”另一边,一直站立的男子突然叫了一声。
碧瞳男子微微点头,“一年之期是不是快到了?”
“还有七个月。”男子微微摇头。
“原来还有那么久啊,呵呵,我一直以为就是明天了,看来我来的太早了。”碧瞳男子轻抿一口红酒,嘴角仍旧含笑说道。
“碧落阁已经名存实亡,按照规矩,我们的杀手令已经作罢。”男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她是不是就不是我们的人了?”碧瞳男人笑意更甚,“既然不是我们的人,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男子明白的低下头,拿出手机按下几个号码,“三日之内,收到萧七儿的死亡证明。”
碧瞳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冷冷一笑,“真是无趣啊,本想跟他好好的玩一玩,结果他等不及了,也罢。”
洗手间里,萧七儿站在洗手池前,愣愣发呆,心里猜忌着凌箫天究竟魅力多大,为什么除了女人一大堆缠绕之外,还有一群男人围着,难道以后自己死了,他估计也来不及伤心吧,毕竟,他太过于招蜂引蝶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来这里的女人。”
萧七儿猛然回神,却见身边站着一个碧绿双眸,极其妖孽的男人,他眼睛很大,跟凌箫天一样迷人入眼,他鼻子很挺,跟凌箫天一样高峻秀气,他的唇……
这绝对不是凌箫天,他没有凌箫天那么让人痴迷。
萧七儿哭笑不得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身边还站着一个笑的如花如梦的男人。
男人双手环绕在胸前,笑意盎然的看着自顾自嘀嘀咕咕的她。
萧七儿瞠目,然后结舌,自己刚刚那样子是不是很像精神分裂,自觉太丢脸,萧七儿连招呼都没打径直离开。
碧瞳男子嘴角含笑,回头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里突然冷冽而下,收起那虚伪的淡然,只剩下无尽的凶狠,似刀似剑的映出她的影子。
女人,不过玩玩而已……
“七儿,你怎么了?”程凝湥Х鲎〖渤鄱吹南羝叨此裆粽牛巡怀稍谙词旨淅镉龅搅耸裁瓷牵恐皇钦饫锏哪腥硕耘擞行巳ぢ穑�
萧七儿平复自己七上八下的心脏,突然愣住,她跑什么?
“没事,就是觉得这里气氛太怪了。”她勉强一笑,至于自己为什么要跑,她找不到答案。
凌箫天远远的就瞧见了一脸煞白的某个女人,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她的身前,温柔的拂过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淡淡一笑,“以后还想来这里吗?”
萧七儿抬头望着他,柔弱的灯光下,他眉峰俊逸的映入眼眸,原来这才是凌箫天,那无论在任何问题任何事物上都处变不惊的凌箫天,他如同泰山稳稳的立于她的心里,又恰似秋水,在她心坎上微微荡漾,无风时,静若无浪,起风时,随之起伏。
她绷直后背,踮起脚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他的红唇,没错,这才是凌箫天的唇,让人流连忘返不认离去的独一无二的红唇。
凌箫天有些惊愕,却又迎合她拙劣的吻技,难得他的七儿会主动亲吻他,无论周围是什么眼光,无论有没有人起哄闹嚣,他的七儿都这样紧紧的抱紧了他。
上官宏随着众人讶异的目光探去,只见微弱灯光的角落里,一男一女,一高一低,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两抹倩影,精彩拥吻。
可是,他惊诧的环顾四周,除了艳羡的,更多的是愤怒,这里是gay吧,他们这一对男才女貌不分场合的在这里谈情说爱,说简单点就是随性一吻,说难听点,那就是侮辱了他们这些至死同性的爱恋。
凌箫天放开了她,看她起伏不定的心跳,再微微泛红的脸颊,淡然一笑,“如果我们再不走,恐怕就有人来把我们给丢出去了。”
萧七儿错愕的看着越来越多围聚而上的男人,哑然失语的抓住凌箫天的手,两人挤出人群,飞奔而出酒吧。
秋风中,圆月下,她气喘不定的紧紧拉着他的手。
凌箫天大喘了一口气,用力的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感受着两颗砰砰而跳的心脏接触,他更是抱紧了她的身子,好希望这一刻就这么一直下去,这里除了他们,再无纷争。
这一夜,注定都是无梦无眠的一夜,对月而谈。
酒店的落地窗台前,两个身影缠绕的拥在一起,抬头望明月,天边的圆月竟隐去了寒气,璀璨星辰迎合而上,漫天的是数之不尽的幸福,一览无尽的圆满。
“七儿,我们一直这么下去,可以吗?”凌箫天靠在她的耳垂便,轻轻的啃咬着她的耳垂。
萧七儿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酥麻,后颈处更是暖暖的,她笑道:“一辈子太长了,我大概要失约了。”
“如果你能活下去,你就会好好的活着,是吗?”凌箫天再一次的骚扰着她的耳垂,弄的她方寸大乱。
萧七儿小小的喘出一口气,“那你会陪着我吗?陪着我一起,一起老去?”
凌箫天停止了骚动,只是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当然,我也会好好的陪着你一起活下去。”
他的手环绕着她的身体,抬起头看着那夜空下闪烁的辰光,原来刚刚的温柔都是海市蜃楼,月亮还是冷月,星辰还是寒星,这个世界,没有奇迹,没有如果。
“箫天,你会怕吗?”萧七儿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以及双手那小小的颤抖。
“只要七儿能好好活着,我什么都不怕。”
“可是……我怕。”萧七儿深吸一口气,竟觉得自己的身体颤抖的更是厉害,我不怕死,我只怕离开你,离开这么温暖的怀抱,离开这双大大的带着暖意的双手。
“傻丫头,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有我在,你的奇迹就在眼前。”他低头亲吻在她的额前,慢慢的往下,顺着鼻尖迎合在她的唇角,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她的红唇香舌,她又在颤抖了,只是身体是本能的被他撩动的颤抖。
她轻微的娇喘两口气,双眼迷离的望着他颈脖间的锁骨,竟又忍不住的喘息一声,“箫天,你会陪着我的,对吧,到我死的那天,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不是?”
凌箫天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亲吻,从上而下,从红唇到指尖,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缕,都留着他的唇印。
又是一夜春梦了无痕(再次河蟹)……
清晨,天色刚刚泛起白光,床边悬挂的衣服里正在微微震动,伴随着轻柔的乐曲,一只手塞进口袋,拿出手机,按下接听。
“不好了,二弟,四弟他,他不见了。”雷圳毅的声音着急的从听筒里传来,断断续续,可是却仍然听的明白他的意思。
凌箫天翻身而起,坐在床边,看了一眼睡意绵绵的身影,拿起手机走进洗手间,“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四弟不见了?”
电话里,仍旧着急,“今早别墅内传来的消息,昨晚上大概凌晨四点左右囚禁叶誉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声,保镖进去后,竟发现屋子内空空无人,旁边的窗户在微微颤抖,管家查看了监视器,却没有找到叶誉阁逃跑的踪迹,他、他就这么、这么……凭空消失了。”
凌箫天握住手机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稳定自己有些慌乱的神经,点点头,“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心里隐隐的感觉事情越发的难以收拾,叶誉阁绝对是被救走的,只是会是谁救得?叶老吗?他应该没那个本事去别墅,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毫发无损的救走,那会是谁?
突然间,脑袋里冒出一个人影,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
“怎么了?”萧七儿躺在床上,睡意朦胧的看着从洗手间里走出的他,瞧见他脸色微微泛着苍白,是发生什么事了?
凌箫天有些发愣,并没有注意萧七儿的话,只是眉头不由自主的紧皱,心里惶惶不安,总觉得这一趟回去会发生什么事。
萧七儿见他没回复,掀开被子站在他的面前,“是有什么事吗?”
“啊!”凌箫天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张脸,只是淡淡一笑,一手温柔的拂过她的头顶,揉揉她的长发,“没事,我们收拾一下,等一下就回去了。”
“为什么?”萧七儿心里一惊,不是说好要多待几天吗?
凌箫天没有解释,只是放下手机,翻出电脑像是在收取什么信件。
当打开邮箱之时,除了日常的工作报告,并没有什么陌生人发送的陌生消息,又一次的蹙眉,心中的不安感觉也随之越来越强烈。
萧七儿静若无声的坐在他的身旁,覆手握紧他的手,“告诉我,怎么了?”
凌箫天长叹一声,反手握紧她的手,摇头,“是有事了,不过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毕竟,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没关系的。”他淡然的继续盯着电脑,如果论不安,想必凌夫人比他更不安。
果真如此,凌家别墅因为凭空丢掉的那个人,凌江雪疑早已暴跳如雷,不禁让所有守在门外的保镖消失,连自己的近身保镖也全派出去搜寻这个失踪的人,只是,时隔一晚上,叶誉阁就像从整个世界消失了一般,毫无踪迹。
客厅里,管家面无表情的低下头,他的身侧是同样低头不语的保镖队长,一个个神色凝重,不敢吭声。
凌江雪疑漠然的品着一杯红酒,嘴角微微含笑,似怒非怒的注视着手里酒杯的晃动,并没有借此任何机会打破这骇人的宁静。
“夫人——”管家充满抱歉的声音响起。
凌江雪疑端着酒杯,站在其中一个保镖队长的身前,高举酒杯,倾倒而下。
鲜红的酒液顺着男子的额头滑过他的脸颊,迎着鼻梁而下,一滴滴的滴落在他的脚边,晕染在白净的地毯上,瞬间夺目而现。
男子惊慌失措的双腿发软,直接软倒在地,“夫人,我办事不利。”
“算了,收队吧,他既然有本事从我手里把人救走,就代表他羽翼已成,呵呵,我的好儿子啊,不愧是我的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孽种!”她嘴里字字含血,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也会背叛自己,还是如此的明目张胆。
“夫人,您别这样,二少爷他,他只是——”
“别再我面前提这个孽子,从他离开家之时,他就不再是我凌江雪疑的儿子,也不再姓凌。呵呵,他不是起了一个很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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