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真的不枉费它的高度,穿上它,真的让乔希言不自觉的就挺胸抬头收腹提臀了。
“很漂亮吧?”见到了乔希言反应的Ken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得意。
面对Ken的问题,乔希言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只好沉默。镜子里的人并没有像某些彩妆节目中的那样,妆前妆后判若两人的变化十分之大。让她怔愣的原因,是因为镜子中的那个人其实与她之前的变化并没有很大。
没有浓妆艳抹的烈焰红唇,也没有颜色缤纷的好像是要去上台表演,镜子里人的面容清清淡淡的,只有嘴唇上有一抹亮亮的粉色。
但就是这样的清淡,却让镜子里的乔希言和之前的乔希言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是她不懂该怎样去形容的。
也许应该说是,气质上的变化。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句话,真的是一点也没说错。
但是,这样真的不奇怪吗?已经习惯了自己以前样子的乔希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Ken你可真是不枉费你现在的名气,丑小鸭都让你变成天鹅了。”一直站在乔希言身后没说话的许少顷淡淡的开口。
从镜子的反射中乔希言看到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容的。虽然许少顷这话是在夸Ken能力,而且还将以前的乔希言形容成了丑小鸭。但是,这些都无法阻挡乔希言因为这句话而突然就安定下来的心。
许少顷对她现在的样子是肯定的,他说她成为了天鹅。
“乔小姐的底子本来就很好。”Ken听到许少顷夸奖的话后,谦虚的说道。
而对于Ken的回答,许少顷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出言感谢道:“总之,今天辛苦你了。”
“许先生您客气了。”Ken听闻赶忙应了一句。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许少顷这话是对乔希言说的,目光也跟着透过镜子看向了乔希言。
“啊对了,现在几点了?”后知后觉的乔希言才刚意识到的问道。
“七点了。”许少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后,答道。
“已经七点了?”乔希言惊讶的说道,她记得她刚坐到这里化妆的时候明明才四点多,她这一觉睡了这么久?
“嗯。”许少顷淡淡的点了点头。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舞会是七点开始的,这么说我现在已经迟到了!”乔希言有些着急的说道。
而与乔希言的急切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许少顷不紧不慢的语调:“着什么急,舞会七点开始,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七点准时到。”
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跟着许少顷走出工作室,乔希言看到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扁扁的躺在门口。不是很懂车的她,却可以叫出这辆车的名字,只是因为这个牌子是她的弟弟乔希凡最喜欢,甚至连电脑的桌面用的都是它。
“你换新车了?”坐进车里之后,乔希言一边系着安全带,一点对许少顷问道。
“不是,以前就有,只是一直不太喜欢开。”发动了车子的许少顷随口答了一句。
“是因为它扁扁的?”乔希言说着伸出手做出了一个类似在拍皮球的动作。
“扁扁的?”听了乔希言的形容而转过头的许少顷好笑的勾起嘴角,在看到乔希言好似理所当然的表情后,点了点头:“对,因为它扁扁的。”
七点钟,晚高峰期还没有完全褪去的S市纵使是这款世界顶级跑车也只能无奈的发出阵阵轰鸣却完全无法提起速度,三不五时就要跟着前面的车流慢慢的停下来。
但是面对这样的交通状况,单手扶着方向盘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的许少顷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才到达学校。车子一路开到学校礼堂的门口,然后慢慢减速平稳的停了下来。
“坐着别动。”在乔希言解开安全带准备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许少顷这样对她说道。
不解的转过头看向许少顷,乔希言的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却并没有得到回到。
许少顷沉默的在乔希言的目光下解开安全带走下了车,然后绕过车子走到了乔希言这一侧,帮着她拉开了车门。
乔希言之前曾经和许少顷做过两次车,但是他都没有这样做过,今天突然这样,让乔希言无可避免的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准备好了吗?”在乔希言提着裙子,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稍微有些费力的从扁扁的玛莎拉蒂里走下来的时候,她听到身边的许少顷这样问道。
他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是也不知是乔希言还没有从受宠若惊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还是脚下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女鞋压迫到了她的哪根神经,她仿佛,好像,似乎,从许少顷刚刚那句话中,听到了一丝温柔。
食人花总是带着最漂亮的外表,和最吸引人的迷人气味儿,勾引着你的靠近,然后,再一口将你吞噬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晚了。。。。。
明天要出去旅游,去四天左右,更新的话就要交给存稿箱了,每天晚上七点半更新,希望它不要突然罢工!
☆、舞会(上)
这并不是一个南瓜马车的午夜,尽管天确实是已经全黑了下来,但是这一整天下来的忙忙碌碌使得乔希言现在根本就还没从中恢复过来的无心去体会。她站在这辆并不是南瓜马车而是一辆扁扁的跑车旁边,抬起头看了一眼学校礼堂的大门。
这一整天的辛苦,就只是为了要进去这个地方,值得吗?
“走吧。”许少顷的话让乔希言收回心神,却在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对着自己架起了胳膊。
这个姿势乔希言懂得是什么意思,她曾经在很多的偶像剧中看过男主角做过这个动作,是让女主角伸出胳膊挽住他的意思。
但是乔希言并不认为她是女主角,所以她犹豫着看着面前含着笑也正看着他的许少顷,并没有伸出手。
她的犹豫很快就被许少顷用实际行动给打断,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乔希言的胳膊,将她带到了自己架起来的那只胳膊上。成功的让她挽住自己后,许少顷没做多余停留的收回视线便抬起脚向礼堂的方向走。
在乔希言过去的二十几年里,除了幼儿园和小学出去郊游时,老师出于安全考虑会要求他们两两一组牵着手走之外,还从未挽过男生的胳膊,这还是第一次。
她怔怔的低头看了一眼她此刻正挽住许少顷的胳膊,还有因为这个动作而距离骤然缩短了的两人之间的缝隙,莫名的就开始觉得止不住的心跳加快。
“你们好,请出示邀请函。”在乔希言与自己的心跳做着殊死搏斗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走到了学校礼堂的门口,有两名带着学生会徽章的同学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哦,哦哦。”乔希言听闻就想从自己的包包里将那张邀请函拿出来,但是刚想动作时才突然发现,她的包包呢?她的包包根本不在她的身上。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感到背脊不自觉的就开始发凉,今天一整天她都是被安排来安排去的听之任之,自己的包包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她根本就不晓得也完全没有印象。
会不会是在Spa会馆的时候遗落在那里了?还是在美发店的时候?还是在工作室的时候?
虽然那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物品,但是那张要了命的邀请函被她放在了包包里,现在如果没有那张邀请函,她就根本进不去学校的礼堂,那么这一天的辛苦也就白费了。
“给你。”正在乔希言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个情况的时候,身边的许少顷却好整以暇的从西装的口袋里将那封淡紫色的信封给拿了出来,动作无比优雅绅士。
学生会的同学接过信封并且确认里面的邀请函后,笑着对许少顷和乔希言说道:“可以了,二位请进。”
“谢谢。”许少顷含笑应了一句。
“邀请函怎么在你那里?那我的包包呢?”在许少顷推开礼堂的门之前,乔希言急急的问道。
“邀请函是Ken给我的,他说你的包包应该放去废品回收站,实在是太不适合今天你的装扮,所以帮你暂时保管了。”许少顷淡淡的回答了乔希言的问题,并且在话音刚落的时候,伸手推开了礼堂的大门。
和外面较微有些暗的光线相比,学校礼堂里简直可以用灯火通明四个字来形容,而乔希言的心情,则可以用叹为观止四个字来形容。
学校在迎接新生的开学典礼时都会用到学校的礼堂,所以乔希言自然是来过这里的。可是当时学校各位领导的讲话和学长姐的发言让她对这里的印象只是停留在这个是一个开会的地方。
所以当现在这里突然变成了一个虽然算不上是豪华但是灯光音乐,美酒,蛋糕点心一样不少的宴会厅的时候,乔希言只能觉得叹为观止。
但是叹为观止的心情,却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随着礼堂里的其他学生纷纷把目光投向她所在的方向时,她的心情被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给代替了。
有些害怕,有点恐惧,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从来都是一个善于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的人,那对她来说很容易,因为平凡如她,实在是没什么可受人瞩目的。
“希言!”但是还好,任雪和罗小甜在这时发现了她,并且带着惊喜和意外的语气表情向她这边走了过来。而乔希言在看到她们的时候,便也露出了笑容,向她们的方向迎了几步。
罗小甜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长度有些短,却刚好把她又长又直的双腿给露了出来。而任雪穿的则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裙,颜色很适合她。
她们两个本来就是美人胚子,只是平常不太注意打扮,现在有心打扮起来,两个人走在一起便十分的惹眼。
“天哪,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整容了?”任雪刚一走近,就对乔希言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你才整容了!你见过谁整容一天就长好了的?”乔希言不满的反驳了一句,虽然对于任雪的话感觉有些无言,但是当任雪和罗小甜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却渐渐的安下了心来。
尽管她知道,有些目光依然没能从她们这边移开。
“这些都是你朋友?”一直站在乔希言身边的许少顷在任雪和罗小甜质疑了好一会儿乔希言今天的长相以及穿着之后,含着笑意轻轻的开口。
“嗯,是啊。”许少顷这样问的时候,乔希言才想起还没给他们介绍,赶忙向罗小甜和任雪的方向伸出手,为许少顷介绍道:“这个是罗小甜,这是任雪,都是我的好姐妹。这个,是任雪的男朋友,席一然。”
乔希言对许少顷介绍完罗小甜和任雪,以及和任雪牵着手站在一起的席一然之后,看向了站在罗小甜身边的男生,顿时有些踌躇。看着是有点面熟,但是一时间也不想起他是谁了。
“这位是我的舞伴,周卫。”罗小甜像是明白了乔希言的难处般,主动介绍了身边的人。
“啊对,我想起来了,是周卫学长啊,我们以前也见过的。”经罗小甜这样一说,乔希言才终于想了起来。
“是。”周卫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你们好,我是许少顷。”乔希言为许少顷介绍了其他人,却忘记了介绍许少顷,但是许少顷却丝毫没有介意的主动开口对众人说道。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