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妻中(婚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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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在妻中(婚恋)-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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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妙妙目光跟随至邓桑茹视线停留的位置,是她的包,且大敞开的包,里面那包已开封的卫生巾以炫耀的姿态平躺接受两道不同情绪的目光洗礼。
  
  婆婆来袭,且来者不善。
  
  苏妙妙讪讪走过去把包重新摆放好,没有几个长辈喜欢看到凌乱的物品摆放,杨之蓉曾经说过多次,因为是亲生女儿也不会真的生气,大不了就是苏妙妙丢乱她再摆放整齐,但是眼前这个不是亲生母亲,还有可能是苏妙妙的后妈,想起秦岭曾经关于母亲那极少的提及,联系眼前这位,应该是个严肃的女性,想起这个苏妙妙不由得后背挺直,忍辱负重被棍棒相加的赶出家门的苦情戏场景在苏妙妙脑海中一闪而过。
  
  “……妈,您怎么过来的?”苏妙妙收起惊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态。
  
  邓桑茹在沙发上坐下来,打量着对面的女孩,比谢依依要高两三公分,比不上谢依依的娇美,苏妙妙也就是长张大众脸比较常人耐看而已,比不上谢依依乖巧听话,甚至不如她落落大方,眼前的苏妙妙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邓桑茹由不得好奇秦准白为什么会喜欢苏妙妙,甚至在未和任何人打招呼的前提下冒然结婚。冒然,对,就是这个词语,这是邓桑茹和秦准白的父亲秦汉□同的看法,而她今天来一半是代表秦汉中来初次见这位儿媳妇,既然小辈不主动见长辈,那只能由她这个长辈逾越规矩来看小辈。
  
  苏妙妙知道邓桑茹在看她,借口泡茶偷溜进厨房内,摸出手机给秦准白透风报信,“你快回来,家里面出事了,我顶不住了,你妈总用勘探矿物的眼神看我。”不是苏妙妙多心,是邓桑茹的眼神的确不太友善,更多的是抱怨,苏妙妙仰头吐口闷气。这会邓桑茹说不定怎么怄气呢,第一次见儿媳妇穿着睡袍,衣袖大挽,头发松松垮垮垂在脑后,怎么看都是副扰乱君王上朝的祸水模样。如果没猜错更大的敌意是因为秦准白未经她允许娶了自己,婆婆不是都会把儿子当成情人吗,苏妙妙无意之中做了“小三”,这个罪名压下来,苏妙妙想要表现乖巧对方都没给她机会,她现在就是一诱拐别人乖儿子的别有用心之人。
  
  “妈,您喝茶。”既然已经不讨这位长辈的喜欢,苏妙妙也没什么放不开,婚都已经结了,罪名已经落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面前的是秦准白的母亲,苏妙妙不能太过放肆,基本的尊老爱幼礼仪还是遵守的,用屡试不爽从乡下王奶奶那里讨来糖果的甜嘴巴,奶奶以前说过,苏妙妙嘴巴甜将来不吃亏。
  
  邓桑茹很淡然拿起手边的水杯轻抿一口,眼睛余光看到电视机旁边的小物件,脸色有些微变化,“准白属羊,家里面怎么能摆放虎。”微眯着眼睛口气不善地强调,“下山虎!”
  
  苏妙妙也看向那个位置,那里的确放着一只老虎,且从姿势动作来看是从山上下来的老虎。是和秦岭一起从路边淘来的手工艺品,秦岭买了她的属相,苏妙妙喜欢这个虎头虎脑有些萌呆相的小老虎,当时那个师傅还玩笑语,“将来一定能生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苏妙妙手指抚摸着小老虎额头上的王字,有些憧憬将来的孩子,欣悦买下,当天晚上给秦准白展示,秦准白也说过喜欢的。
  
  “只是只小老虎……”苏妙妙试着解释,只是一件小物件而已,能有那么严重的寓意吗,在她看来对方就是有些借题发挥的势头,吹毛求疵。
  
  “养虎为患,尤其是下山虎是觅食前兆,买这么个小物件放在屋里面不是给准白招灾吗。”邓桑茹不耐地解释,看苏妙妙一副不在意态度对她的不满度再降低一分。
  
  既然长辈都这样说了,苏妙妙只好收起来,放在自己口袋内,她也是属羊的,既然怕招灾给秦准白,那就把灾难都招到自己身上吧。苏妙妙承认自己有些动怒的,她曾经试想过秦准白的母亲,她也曾羡慕过婆媳关系协调的家庭,相信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没想到到她这里竟然是战争,从邓桑茹进门开始苏妙妙一直陪着的耐心细心已经消耗完全,这么拂袖而去又不合适,苏妙妙大脑急速转动,该怎么不让剧情恶向发展。
  
  好在秦准白很快归来,看到沙发上举止优雅喝茶的邓桑茹及一脸尴尬之色正襟危坐着的苏妙妙,苏妙妙看到秦准白有种找到组织的激动,没有站起来握手,而是站起来快步走过去从他手里面接过来酱油,以三个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去做饭。”快步离开现场。
  
  就在刚才邓桑茹对那件物件发表看法之后,仿佛看什么都不再顺应,根据审美学和风水学把这家客厅的摆设从东边角落解析到西边墙壁上的苏妙妙一时兴起的癫狂之作,总结出来就是:苏妙妙毫无品位可言,屋里面的摆设既不招财甚至有招灾的倾向。苏妙妙听着邓桑茹口若悬河不亚于一场演讲的讲述,默默站起来再次帮她添茶水。
  
  妈果然还是自己的亲,苏妙妙不由得感叹,想想杨之蓉和苏平云,虽然是在苏妙妙认为不被喜欢的那几年也从未这般指责她,仿佛做什么都不对。苏妙妙这么想着就有些委屈,拿出手机给杨之蓉打电话。
  
  杨之蓉似乎在做饭,因为不仅听到菜入锅的声音还有苏平云说话的声音,苏妙妙微微探头看眼客厅内交谈的母子,“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你和爸了。”杨之蓉笑着嗔怪,“都是已经结婚的人了,还像长不大的小孩子。”
  
  苏妙妙鼻头微酸,父母永远是喜爱孩子的撒娇,在心里不舒畅时听着父母宠溺的声音,苏妙妙竟然觉得幸福,“妈,我要是被赶出家门,你和爸会为我出气吗?”苏妙妙用筷子戳着案板上的鱼,已经被宰杀过但她还是有些害怕,一直都是秦准白来做的。
  
  “乱说什么,准白不是那样的人。”这次开口的是苏平云,突然改变吐露对象,对于很多小孩子来说父亲一直是山一样的存在,而母亲是水,能对水吐露心声而山是用来依靠的,苏妙妙不知道该怎么对父亲说,只能面不改色胡诌,“我说如果呢。”
  
  “发生什么事了?过得不开心?不开心就回来住几天。”苏平云觉得苏妙妙语气有些怪,以为是苏妙妙和秦准白拌嘴。
  
  苏平云越这样说,苏妙妙反而觉得自己没用,一点小小的脸色就忍不住想要向父母抱怨,“没什么事,就算赶出去也是我把他赶出去。”对呀,这个房子是苏家的,这么想着苏妙妙腰板不由得挺直,这是她家。
  
  接下来怎么办,心里面的那口气吐出来了,但是饭还是要做,这次换刀把鱼翻身,苏妙妙一咬牙,不就是洗鱼吗,大不了不看就是了,把光溜溜的鱼捧在手里面,脑子里面却勾勒着鲜血染手的样子,加上手里面的手感,苏妙妙觉得心里面密密麻麻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约而同竖起来,苏妙妙知道自己被健�
  
  一双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温热的呼吸在她脖颈处吐纳,苏妙妙知道是秦准白,果然秦准白开口没什么好话,“你这幅表情给别人看到,知道的人晓得你在洗鱼,不知道的看你这幅大义凛然的模样还以为你在杀人。”
  
  苏妙妙推搡着让他出去,“你赶快出去,省得你妈等下该说君子远庖厨。”想到这么一说不是骂自己嘛,“男子远庖厨。”
  
  “她为难你了?”秦准白语气里有些不满,气氛不复刚才的轻松,只是苏妙妙没有仔细辨别,她的注意力全在手里面。
  
  苏妙妙想,为难她了吗,貌似没有,只是不怎么顺眼而已,“没有,她说的也是对的。”苏妙妙刚才对杨之蓉抱怨了小物件那件事情,只是用路人甲代替邓桑茹这样重要的角色,“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既然有人提出来收起来就是,缺一个物件也不影响什么,防范于未然也是好事。”道理貌似是这样的。
  
  “不用管她,按你自己的喜欢来就好。”秦准白埋首在她脖颈内微微咬牙说,他是不是不该打那个电话。
  
  苏妙妙扑哧笑出声,“小时候奶奶常说,小泥鳅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话果然不假。”
  
  “得了便宜别卖乖。”秦准白在她脖子上恶狠狠咬一口,“真不用我帮忙?”
  
  苏妙妙让他出去,“不用,我一个可以。”家里面菜谱买了不少,以往是秦准白做,苏妙妙在边上打下手或者顺食物偷吃,大致回忆下也记得七七八八,只等实践证明。
  
  速度还是极快的,半个小时之后食物就上桌,邓桑茹对苏妙妙的态度还是依旧,他们的那场谈话内容不知道是否和苏妙妙有关。秦准白似乎直接无视邓桑茹的存在,帮苏妙妙盛饭,苏妙妙有些尴尬,秦准白这么做不是直接把自己推到刀尖上。
  
  那道糖醋鱼已经被苏妙妙做得看不出来面目,如果不是听她介绍,邓桑茹几乎看不出来这条黑乎乎且吃不出来鱼味的食物叫糖醋鱼,但是她还是面不改色吃下去。倒是苏妙妙自己有些挂不住,整条鱼的味道不一也就算了竟然还未完全熟透,“我再去加热一次。”苏妙妙说着要站起来,秦准白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回来,“不熟吗,我觉得味道正好。”
  
  对于两个人周瑜和黄盖的表演,邓桑茹始终不表态,苏妙妙不得不感叹何为修养,但是邓桑茹落筷后的第一句话是,“有些浪费了这条鱼。”
  
  这个晚上邓桑茹并没有住下来,吃过饭没多久就走了,苏妙妙站在厨房面对着碗筷盘子愣愣发呆,秦准白是这顿饭最大赢家,且吃的心安理得,吃到苏妙妙做的饭也能看到邓桑茹哑口无言的样子。苏妙妙看眼乐滋滋的秦准白,问,“你是不是有个很优秀的前女友?”
  
  “对,她的确很优秀。”秦准白坦白承认,倒是苏妙妙张张嘴说不出来话,前纪录在那里放着,如果不是超越那她只能默默无闻。
  
  “而且我很爱她。”秦准白再接再厉补充,看苏妙妙气哼哼地咬牙,在两个人敞开心扉之后,秦准白才知道苏妙妙有这么多可爱的小动作小表情,“我不小心把她弄丢了,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找回来。”秦准白暗有所指地说,的确,费了全身力气去做才赢回全心全意的她。
  
  苏妙妙轻咬嘴角知道他说的是谁,“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面,你先救谁?”这个问题很多女人会问,因为不自信,想要听男人确切地告诉她答案,而女人那么多却偏偏用男人的母亲作比较,只是为了突出重要性,就算是第二个被救起也是第二名。这个问题被很多人认为愚蠢之极,其中男性占据更大份额,他们理解不了,好好的为什么会掉进水里面,而且是必须要分出来先后。
  
  苏妙妙曾经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和康蕊茜谈论过这个问题,康蕊茜的回答是,“如果他不能果断回答先救我,就让他和他妈过一辈子吧,找老婆干什么。”苏妙妙以为她永远不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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