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这些青菜她还真的不怎么认识,只知道在碗里面的一定能吃,未搬出来独过之前这方面都是杨之蓉和苏平云负责,就算有事情也是一人去处理,保证苏妙妙和秦准白不断炊,搬出来之后,秦准白在连续几天苏妙妙单一的菜目之后主动要求自学成才,买来菜谱学习做菜。要说做饭,苏妙妙最擅长的还算是前段时间捯饬的各种补汤。
苏妙妙好奇的是,秦岭说他们一家人一直在美国,而邓桑茹的普通话却毫无障碍,甚至比苏妙妙这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更加了解。
“准白的吃盐口味偏重,你平时要注意给他泡茶……”邓桑茹还在不停说,苏妙妙恨不得拿个本子跟在后面一一记下来,她怎么不知道秦准白吃盐味道偏重,一直以来都是她吃什么他从未说过难吃,甚至是苏妙妙吃不完也会分给他,以至于苏妙妙一直以为秦准白和自己口味一致,原来她从细心未关注过秦准白。
邓桑茹的强硬态度和不待见让苏妙妙有些难堪之外,她还是感谢这位长辈的,如果邓桑茹不是关心秦准白怎么会教自己,如果她不是疼爱秦准白怎么会这么耐心一一讲解秦准白的爱好,因为这人是秦准白的亲人,是从关心秦准白的角度出发,而并非苏妙妙这个外人的亲人。这么想着,苏妙妙渐渐释怀,她有什么可纠结的,就算邓桑茹不怎么喜欢她也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因为她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秦准白好。
因为爱,秦准白为苏妙妙忍下许多,回头看看自己,苏妙妙不得不忏悔,家的设置的确完全按照她的喜好,从没问过秦准白是否满意,她真的关心过秦准白吗。邓桑茹的到来让苏妙妙看到许多和秦准白之间的问题,之前一直是秦准白在迁就将就她,而苏妙妙从来都是迈步走在前面那个不曾回头的人,对这个家她始终不如秦准白用心。
想通这些,苏妙妙郁结在心里面的烦闷一扫而散,再面对邓桑茹时候的笑容也真诚许多,邓桑茹疑惑看她几眼,毕竟苏妙妙的态度她还是十分认可的,把关于秦准白的日常作息全部告诉苏妙妙。
要和秦准白过一生的还是苏妙妙,邓桑茹明知不能改变这个现实,就只能改善。
作者有话要说:邓桑茹的到来并不是全无好处的,谁让以前一直是苏妙妙把秦准白吃得死死的,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哼哼,让你欺负人家儿子,人家娘来把你当丫鬟差事,O(∩_∩)O哈哈~
这周敏敏米有榜单,呜呜‘‘
58
58、乐在妻中 。。。
在邓桑茹的严厉监督下;苏妙妙终于战战兢兢做好一桌像样饭菜,看着桌面上的四菜一汤苏妙妙还是有些成就感的。邓桑茹鲜少没有说什么话贬低苏妙妙;看她满脸喜滋滋,脸上露出从她们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是长辈对小辈的宠溺,原来这个长辈并不像看起来那样严格。
“还不错,再接再厉,准白该下班了;你等他一起吃饭吧。”邓桑茹拿过沙发上的东西;把衣袖一点点折叠下来,沉吟道,“别告诉他我来过。”离开的身影坚决不容疑问;苏妙妙看着她的背影竟然品味出不被理解的寂寞。
秦准白进门看到满桌的食物自然是又惊又喜;抱着苏妙妙迎头一记深吻做鼓励,苏妙妙气息不稳推他去洗手,“快去快去,尝尝味道怎么样。”她第一次急不可耐像想要被表扬的小孩子一般急切。
苏妙妙给两个人盛饭,早知道是两个人的量就少做点,秦准白落座头发还在滴水,应该是刚洗过脸,苏妙妙主动把饭放在他面前,“上班很累?”
“不累。”秦准白暗笑,“怎么突然关心我?”
“秦准白你这人真讨厌,我不问你抱怨我不够关心你,问你又觉得我另有所图。”苏妙妙狠狠吃一口米饭,不仅秦准白不适应,连她自己都不适应,这就是她要学习扮演的妻子的角色。
秦准白诱哄她几句,这才疑惑问,“怎么想起来做干煸豆角?”
“秦准白,我以后一定对你好。”苏妙妙说,如果不是邓桑茹提醒,苏妙妙竟然不知道他喜欢吃这个菜,而苏妙妙是不爱豆角的。
苏妙妙帮秦准白夹菜,露出藏在衣袖内的一截手臂,秦准白本在低头轻笑看到她手臂上脸色突变,伸手截住她要缩回去的手,“她今天又来了?”
“她是谁啊?只是做饭时候被油溅到。”苏妙妙收回手强颜欢笑,又有点失望,她以前的确太懒,连饭菜都不会做。
“你笨手笨脚的,以后还是放着等我回来做。”秦准白知道她有话没说,也不当面揭穿她,但心里面一切明了。
吃过饭苏妙妙去洗碗,秦准白站在客厅看会儿她的背影转身进书房,手机在手心里面旋转几次才停止,拨通电话,“不要为难她。”
“你娶她的时候就该想到,嫁给你就是被为难的开始。”电话对面的人说,“如果可能,你爸爸想要见她。”邓桑茹听着听筒内点掉的嘟嘟声,愣愣看着窗外,这是她第二次来这个城市,第一次是来见一个叫何容心的女人。
邓桑茹发呆很久,那些前尘往事在这个寂寞孤单的夜,在她身处酒店房间内涌现,她疑惑看着落地窗上映射的自己的影子,很多人问过她是什么让她一直坚持下来不会觉得累,累吗,邓桑茹不能让自己空闲下来,空闲下来就会想那些关于是否值得的问题,值得吗,不值得吗,邓桑茹已经不知道,她已经不复最初那般的果断。
手里面的电话再次响起蜂鸣,邓桑茹低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那串数字,用力抿嘴角把脸上的落寞全部抹去,“你今天晚了。”
电话中中传递过来对方爽朗笑声,“在国内还习惯吗?”得到邓桑茹的答案之后问,“准白是不是为难你了?”人常说,知子莫若父,了解秦准白的人不止邓桑茹和苏妙妙,还有这个和秦准白斗了十几年的父亲秦汉声。
“准白遗传自你,对不在自己心上的人始终摆酷。”邓桑茹玩笑着说,秦准白的确像秦汉声,外貌虽不是十分相似,秉性却相似十分,认定的事情从不肯放弃,三十年前的秦汉声是这样,如今的秦准白是这样,父子俩斗了十几年依旧不肯向对方服输。
“委屈你了。”秦汉声叹息一声,这个儿子是对自己的不满中成长,他恨他怨这些秦汉声都知道,邓桑茹的委屈无声忍受默默相随这些秦汉声也知道,这些年秦汉声试图寻找平衡点,但是始终找不到。
“自己的孩子说什么委屈。”邓桑茹因为他的这句话有些哽咽,委屈,岂止是两个字能抹平的伤,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就没得后悔。
“妈妈。”电话被在秦汉声旁边跃跃欲试的秦岭夺过来,“妈妈,你有没有见到哥哥,还有妙妙姐姐,妙妙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她人好好的,妈妈你是不是也喜欢妙妙姐姐?”秦岭好不容易得到和母亲说话的机会几个问题连接抛出来。
邓桑茹收起心里的那些伤感,耐心一一微笑着回答女儿的问题,秦岭不满意,“妈妈你就让我回中国吧,我会很乖的,不会给哥哥和妙妙姐姐添麻烦的,妙妙姐姐也很喜欢我的。”这次邓桑茹回国秦岭兴高采烈要跟着一起回国,被邓桑茹虎着脸留下来。
“让你的哥哥和妙妙姐姐一起去美国陪你好吗?”邓桑茹问秦岭,一家人团聚是秦汉声的期盼,是秦岭的愿望,是她的祈祷,只可惜可能性太渺茫,曾经是因为秦准白的态度,现在加上苏妙妙就更不可能。
秦岭嘟着嘴巴在爸爸肩膀上轻蹭,“那妈妈你快点把哥哥和妙妙姐姐带来,我想他们了。”然后把电话递给秦汉声,“爸爸,妈妈要和你说再见。”
“照顾好自己。”长长的沉默之后秦汉声说这句话,邓桑茹沉默更久,回答,“嗯,你也是。”有一种夫妻,就算他们没有把话说明白已经彼此明了。
秦汉声让她尽力而为,邓桑茹却想做到最好,不管是为了秦汉声还是为了秦准白。眼眶内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邓桑茹在水雾迷蒙中看到许多年前的她,和苏妙妙相似的她。
苏妙妙给人的感觉并不强烈,甚至让人觉得舒服,秦岭回美国之后说得最多的就是苏妙妙,“妙妙姐给我买很多东西”“妙妙姐像妈妈一样拉着我的手”“别人欺负我妙妙姐姐就会为我出气”,苏妙妙,有着像喵咪一样名字的女孩,身上却有令人向往的温暖。
秦准白选择苏妙妙的原因,在苏妙妙开门站在邓桑茹面前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苏妙妙像何容心也像她自己,多年前的她们。
躺在床上,苏妙妙夸张地长出气,秦准白笑问她做什么体力活,苏妙妙趴躺着,“闲着也是体力活,没事找事更是体力活。”并不是邓桑茹太过苛刻,的确是苏妙妙严重缺乏锻炼,邓桑茹比她年长,做同样的事情竟然习以为常,而她这个还算年轻的年轻人竟然瘫软成一滩泥。
“秦准白,你和你爸爸像吗?”苏妙妙想起什么问道。
“还行。”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还行。”苏妙妙不满意会偷掐秦准白的手臂,秦准白模糊地嗯一声回答。
苏妙妙脸扁平放在枕头上,若有所思地说,“父子俩的眼光怎么差这么多,我和你妈站在一起不是一两节的差距。”
“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苏妙妙难得没和他斗嘴,脸转过来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说,“丑媳妇不敢见公婆了。”
秦准白把她身子转过来,苏妙妙还是闭着眼睛不看他,秦准白对着她的眼睛吹气,苏妙妙左躲右闪,两个人嬉笑逗弄,“不管你多差都是我看上的。”
“什么叫不管我多差?我很差吗?”
秦准白很配合地修改台词,“……就算你不被其他人认可,只要被我一个人爱就好。”
没有女人不爱甜言蜜语,而且是爱的那个人口中说出,“说我的优点来听听。”
“爱在心口口难开。”
“……”这人竟然耍无耻,苏妙妙奋起将其压倒,“那我就把你整颗心吃掉。”说着低头真的在秦准白心口的位置恶狠狠咬一口,秦准白疼的直倒抽气,“出血了。”苏妙妙依旧不撒口,眯着眼睛歪头看秦准白。
秦准白苦笑一声只能由得她去,“还好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模样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最毒妇人心,秦准白不得不承认,以为苏妙妙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她真的下大力气。
“这是给你警示,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掏了你的心去喂狗。”苏妙妙支起身子,伸着手指轻轻描绘秦准白胸口留下的牙齿印,如果秦准白找到更适合他的,如果秦准白做出轨的事情,苏妙妙想她应该会放手吧,轻松和平放手,一个男人的心思已经不再你这里,你还留着他装着心脏的躯壳做什么。
秦准白握住她的手,按压在胸口,“你若不放手我就一直牵着你走。”
手掌下是秦准白跳动的心脏,通过手心的震动传递过手臂,到达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