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们走了,下次再回来看您。”
“什么?”项奶奶不明所以,毫不容易回来又要走,她还有好多的话都没有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又打算带星星去哪里?”
之前同意她们住在外面,是她固执的认为离婚了,就要自食其力,但这么多年,她都是待她像亲生孙女一般。
“我……”
项奶奶愤而打断她的话,直直逼问,“就算你能受得了苦,难道还要带着星星跟着你受苦吗?”
尼影一怔,平时只见奶奶对他们三兄弟发火,这还是第一次,看她对自己发火。
而项澜一直在一旁哭个不停。
这时,项西泽拧了拧眉头,站出来说了声,“奶奶,我看她还是比较适合住在外面。”
“住在外面,好任你为所欲为是吧,项西泽,你最好别后悔自己的选择。”项奶奶气哼哼的甩下话,继而站起身,回房间了。
显然,奶奶不再有任何的反对,尼影拿来了餐巾纸,为女儿擦干了泪水,“星星,我们走吧。”
她站起身,牢牢牵着女儿的小手,心一阵阵紧缩。
项澜打了几个嗝,连一眼也没有看项西泽,任妈咪带着她离开。
项西泽几个紧步跟了出去,“我们谈谈好吗?”他眉头紧锁,黑眸里渗着一丝恐惧。
“你认为这个时候谈,合适吗?”尼影冷冷的斜睨着他,示意他看看已经伤心得不理睬他的女儿。
她一副不惊不怒,不喜也不怨,清冷的眸子里,探不出任何心思。
是她掩饰得太好,还是她已不爱他了。
项西泽被质问得无话可说。
她母女两冷若寒风,擦过他,他们带起的那一阵寒风,直灌入项西泽的胸口里,一种莫名的恐惧,汹涌来袭。
他们一走,仿佛他的生命中,抽走了什么,从此只剩下寒冷。
项西泽只知道自己,很害怕那种感觉,他慌忙伸出手,“最起码,你要留一个解释的机会给我。”
尼影顿了顿,默了三秒钟,才冷冷启唇,却只给了一个字“好。”
她不想一丝机会都不留给自己,让爱留下遗憾,也更想听听他是选择辩解,还是准备说服她,要求两者共存?
项西泽犀利的眼眸深深的直要望进她冷漠的黑潭里,似是不确定,她竟会如此乖巧。
他纠结住了眉心,幽然,他蹲了下来,对项澜,他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抱歉。
抬起手,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星星乖,爹地保证,最爱的是星星,你在爹地的心里,谁也无可替代。”
项澜看着他,半秒钟,她将自己的脸埋进尼影的双腿间,哭得更伤心。
见女儿又被他撩哭了,顿时,尼影的怒气就升了上来,“让你保证,见鬼去吧,倘若你一直让星星伤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发完怒火,抱起星星,劲步往门外去。
那股火凤的劲,差点打岔了项西泽的气息。
别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样子,狠起来,一点也不逊于自己。
说实话,这一刻,项西泽还真是有点怕得罪了她。
酒吧里,各色饮料,各色男男女女,各种迷茫与失意,大家汇在一起,这里似乎就成了伤心的源地。
吧台前,项辉一杯接一杯的与一个主动送上来戴着红色发套的妖艳女人,拼酒喝。
“我看那些清纯的女人,都是装的,只要有个漂亮的脸蛋,什么都可以是假的,谁的床都可以上。”项辉表情痛苦极
了,胡乱的说着酒话,迷糊着一双丹凤眼,他将身边的女人,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火热的视线直勾勾的锁在那一对呼之欲出的浑圆里,女人红唇上浅勾着一抹邪笑,自信的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忽地,他扑哧一笑,“还不如你这么明着贱。”
女人笑而不怒,瞬即,她转个身,一屁股跨坐上项辉的大腿,她仰着下巴,单单食指挑起了项辉的下颚,邪眸尽满的闪烁着魅惑的光芒,“不如今晚就让我们这对贱男贱女,做一些贱事?”
她似是在勾。引,却势在必得,趁他不注意时,一颗白色药丸早已溶于项辉的酒杯中。
女人信手端来他的酒,魅眼依旧在淡淡的笑,“干了这杯,就表示你是心甘情愿的。”
他轻笑,唇齿之间隐匿着几分不屑的寒意,不就是女人嘛,
尼影,不是非你不可的。“当然,送上门的岂有不吃之理,除非本少不是个男人。”
话落,女人红颜的朱唇缓缓就要袭上他冰冷的薄唇,项辉眉心深处尽显邪恶之情,“做什么都可以,你……还没有资格碰本少的唇。”
不管外面的女人,是处也好,他决不允许她们和他接吻。
这辈子,他唯一吻过的女人,也就是那个伤他最深的女人。
慕莲馨打来电话,告知了她现在的状况,兰依依眉头紧锁,窝在沙发里啃着红苹果,看着无聊的偶像剧,心里却担忧起尼影和星星的现状。
自从婚礼当天,尼影悄然的提前离去,便失去了她的消息。
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接送女儿,回家也是陪着她讲故事,或是两个人什么也不说,只是走马观花式的看着电视。
“尼影,你可以歇一会了。”韦南霆忍不住关心的说了一句。
尼影丝毫不将他的话听进去,依旧不停的忙碌,他们谁也不知道,只要这样,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只要这样,她决定的事才不会一再变更,一再伤人伤己。
嘭!
韦南霆眉头紧紧凝聚着不悦,“我说,你可以歇一歇。”
尼影先是一怵,闻言,她诧异的皱了下眉头,奇了怪了,别的老板都是想着如何压榨自己的员工,她一声不喊累的,偏偏他非要她休息。
“我不累。”她继续抗辩。
“可店里,一时并不需要。”
尼影自知无语以对,“对不起。”转身,她漠漠的走出了操作间。
刚走出来,多日不见的男人,终于出现了,那个女人,应该把他伺候得很好吧,否则,他怎么会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四目相对,恍若隔世
尼影感觉,这个男人已离自己太遥远了。
“有时间吗?”项西泽低瓷的声音,轻问道。
“不是很多,你只有两分钟。”她知道,他会找来,所以也就没打算逃避,该面对的,迟早逃不过去。
项西泽沉了沉,第一次如此妥协了声“好。”
他如此妥协,在尼影看来,他是连一刻都不想与她多处了。
堵上心里那抹的不舒服,尼影咬着下唇,身子一偏,率先走在前面。
马路上,只有车来车往,两人漠漠的一前一后,就在他们身后还尾随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尼影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寒眸霜结,冷面以对,“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她显得极度不耐烦。
项西泽锐眸上剃,俊眉淡凝着,“我知道要你原谅我是不可能的,但我不能让星星和冬冬没有爹地。”
星星和冬冬……那个小男孩,原来叫冬冬,原来真的是他的儿子,还是太高估了自己。
她很清楚,孩子是最需要爹地和妈咪的,可是,让她们处在这样一个关系里,还不如什么都没有。
两分钟的时间,项西泽只有这一句话。
尼影漠漠的等了半天,彼此只是相互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多说一句。
末了,尼影微微点了个头,雾蒙蒙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好了,我懂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你知道我选择了什么?”项西泽怒声质问,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放弃。
别说让她主动来争取一下自己,就连一声微薄的挽留也没有。
“我无须知道。”因为清楚自己的位置。
因为怕知道得太多,她的心根本就无法承受。
项西泽暗暗握紧了拳头,他最讨厌的就是她总是那么一副无所谓谓的样子,明明就是在乎的,他也恨自己,居然把事情弄得这样遭,她一定很伤心。
第164章 两个女人
“给我两天时间,下了班后,我来接你。”话未落地,他的身影早已走出了十米之外。
也不等尼影是否答应,两分钟之外,他们之间的对话不过三句。
尼影凉凉的感觉到了绝望,泪水情不自禁的落满腮,湿了衣襟都不知道。
马路上,席南雀开着自己的奔驰跑车,无意间瞥见了不在一品坊工作的韦南霆,他好奇的挑了下眉梢,顺着他专注的视线,一路望去,狭长的凤眼,落在了尼影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一个转弯,他们的身影,就消失了。
韦南霆先一步回来了,他俊皙的脸庞上,淡淡的绘着一层不悦的色彩。
“经理,席先生在你的办公室。”这时,他的男秘书汤米,急急的走过来。
韦南霆淡应了一声,似乎因为某个女人的关系,那家伙来一品坊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
一走进办公室,韦南霆熟视无睹的样子,兀自迈着不徐不慢的脚步,走过席南雀面前,舒服的窝进自己办公的大椅子里。
这时,席南雀低冷的声音忍不住先响起,“臭小子,你是爱上她了吗?”
“不懂你说什么。”韦南霆眼不抬的回绝了他。
他没有明指,韦南霆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个‘她’指的还不就是尼影。
尼影,才几天的时间?他会爱上了她,怎么可能?
一个私生活一点也不简单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心目中的女生。
“是吗?”席南雀嘴角冷冷勾起一丝讥笑,“不过那女人的确有本事让一个男人对她一见钟情,当初要不是她闹自杀,说不定早已成了我的女人,现在,她的前夫项西泽和前夫的弟弟同时在争夺她,是不是很吃香?”
席南雀似是在说故事一般,敏锐的厉眸紧紧的观察着韦南霆脸上一丝一缕的表情变化。
果然,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
席南雀森眸内浅浅的噙着一抹笑意,继续道“喜欢这样一个女人,无伤心肺,倘若你爱上了她,就注定了万劫不复,因为你根本就得不到她。”
黑眸里那道复杂的厉光紧紧的,确实,除了在工作上看到她无比的热爱,他实在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去爱的地方。
“好了,要是来聊八卦,就滚吧。”韦南霆眉宇间笼罩着几不可见的几丝怒气,他毫不客气的下了道逐客令。
席南雀不怒反笑,慵懒的站起身,习惯性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以求各个角度的完美,他继续说了句“倘若你想要,我可以帮你。”
韦南霆拧起眉心,好笑的睥睨着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起来?
“别这样看着我,我当然是有目的的。”席南雀抬手顺了顺自己额前的短发,一点也掩饰自己的意图,似乎极有自信,他会同意的。
这样一说,韦南霆就相信了他的‘好心’。
“可惜……”
席南雀从不容任何的拒绝,尼影是个意外,那个女人是个例外。“别急着可惜,我给你时间考虑。”
韦南霆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居然没有继续反驳,只不过才见几次面,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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