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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城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上接了过来。轻轻眯起了眼尾。
这款手机他见过,上次掉在他车里,她也是火急火燎的来寻。
用了这么多年,怪不得会莫名关机。
池城抬头看了眼助理,“下去吧。”
张文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老板漫不经心的叮嘱,“如果太太问,就说手机没找到。”
张文莫名回头,却又不敢多问,只说自己知道了。
池城沉吟片刻,低声说:“给她重新买个新的送去。诔”
张文立马乐呵呵的领了命令出去了。心中琢磨着别看Boss面上凉兮兮的,其实,还是挺关心太太的,是想给太太换个新礼物呢!
虽然和白渌接触不多,但对她的性子,张文倒是挺喜欢的。不骄不躁,任何时候都淡然若水的,跟老板挺般配。
公司里同事听说总裁结了婚,还是闪电式的,都很惊异。就连Marry都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那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谁曾料到竟然在短短数月,就成了他们的总裁夫人?
池城轻轻摩挲着手机上斑驳的痕迹,边角处早就掉了漆,还是最古老的按键式,数字都看不清了。
似乎只是百无聊赖一般,他按了开机键,随即手腕都快被来电提醒的震动给震麻了。一一点开,只来自一个号码。
池城认得,这是家里的号码。
好整以暇的点开通讯录去看。第一个名字叫做“唯一”,为了将这个号码放在最前面,她还专门在联系人前加了一个符号。除此之外,所有称谓都是全称,连小名或简称都没有。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C的排列还算靠前。可以说,她的手机联系人寥寥无几。就如同结婚时,她的朋友少得可怜。准确的说,是没有。
池城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态,或许早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他琢磨着如果真的拨打这个号码,早就是空号了。
果然是个执拗的人,就是舍不得割了耳朵吗?
莫名的,他便点开了相片集,只有一张图片,相片的名字叫做,我的唯一。
是自拍的,光线不好,即使像素很低,池城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笑得将一双眼睛眯成了细缝的女孩。当时的她还是上大学的模样,五官没有太多变化,可是,如果光看笑容,池城几乎觉得这完全不会是来自白渌的脸。如今的她,就连笑,都是冷的。一旁的男人挺漂亮,甚至有些秀气。皮肤略白,厚厚的双眼皮微微合着,笑容透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池城觉得有些乏味,挑了挑眉,直接关机了。
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候蓦地响了,拿来一看,撇了撇嘴。
是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头白渌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不时传来一声咳嗽,又赶忙喝口水压下去。
她像是在琢磨如何开口询问,但显然是在家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打来了。池城有些生气,怎么会有这么爱钻牛角尖的女人?
她沉吟,“没打扰到你吧?”
“有事吗?”池城明知故问,好像是对她昨晚让他不高兴的惩罚。
白渌顿了顿,像是卯足了勇气才开口,“我的那个手机……找到了吗?”
“哦,你的手机我帮你问了……”池城一手握着自己的电话,一手把玩着那只陈旧的手机,故意拖长了音,才缓缓开口,“经理说,他问了打扫场地的人,都没有看到,你那个手机应该是没人捡的,估计是掉在别处了吧!”
池城听到听筒中清晰的传来一串颤抖的吐气声,突然烦躁起来,“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挂了。”
不等她说什么,池城就按了电话。随手将另一只手机丢在桌上。又突然想起别的事情,立马拨了回去,池城突然有些气馁,好像自己做了什么没品的事情似的。
“喂。”接着,又是几声干咳。
“生病不会吃药吗?”池城开口就是质问,“如果找不到,就问崔嫂要。”
白渌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刚才的气闷纾解了一下,虽然心头依旧酸涩的厉害,好像活生生的剐了块肉去了。
本想说不用,口中却还是低眉顺眼的说了句“知道了”。
池城一下有些气恼,揉了揉额前的碎发,说话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好,“下午去爷爷那里吃饭,你收拾好了在家里等着,我去接你。”
白渌依旧只是“嗯”了一声,池城觉得一腔怒气喷在了棉花上,什么作用都没起。
却又听到她轻声提醒,“带给爷爷奶奶和……他们的礼物你准备吧,我今天不想出去了。”
池城蹙了蹙眉,应了。他知道她还叫不惯爸妈的称呼,倒也不怎么勉强,反正知道她不会在爸妈面前这样就行了。
池城挂电话前还不忘撂下一句,“记得吃药,别过去给老爷子传染了!”
这一次,白渌说了“谢谢”,然后先挂了。
池城知道她为何这般反应,却只觉愤懑。丢了个手机弄得跟丢了魂似的,嫁给他第一天就魂不守舍,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他欺负她似的。当初说结婚,也是两情相悦的!
这段时间都很忙,我又是一个不太擅长交流的人,但是每天看到姑娘们的咖啡或者留言,虽然不说,心里却是感动的。
一路走来,谢谢你们无声的支持,我承认自己不够专业,甚至不够敬业,呵呵~但还是感谢大家的包容……
这不算是个虐文,但也不是甜美风,大家可能一下不适应,但故事里的人物却是我喜欢的……希望大家也会喜欢
212.【一池寒渌】汤
车里,白渌偶尔还是会干咳几声,赶忙抿着嘴忍住。池城不由凝眉,却将头扭向一边也不过问。
白渌时而恍惚,却命令自己不要再想,心中却还是如同千万只小虫子同时咬噬似的。
从她上车池城就没有说一句话,车内气压低得离谱,白渌以为他估计还在为昨晚她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呢。
她觉得有些可笑,原来就算两个无爱的人在一起,也是会因为各种理由而生出事端来的。
她再一次咳嗽,身子都不由佝偻弯去了。想来是昨晚洗澡时着凉了廓。
白渌捂着嘴平息着喘息,这才缓缓抬头对池城说:“谢谢你送的手机。”
上午她给他打去电话挂了没多久,张文就专程送到了堇园,想来也是他吩咐的。不管怎么说,白渌还是理应感激的。
“嗯。”池城从鼻息中喷出一个音来,像是很不屑似的。
白渌忍不住撇嘴,便没再说什么。
车子停在大院门口,池城先开了门就下车了,转身向后备箱去拿东西,老张要去帮忙,他说不用。
白渌随即跟下车子,看着他手里的几大袋礼物,定是家中的每个人都准备了。她蹙蹙眉,欲言又止的样子杰。
池城漫不经心的瞟了眼白渌,不客气的递过一个袋子,塞在她手里,“这个你提!”
白渌一顿,也没有拒绝,索性主动请命,“我再帮你提一袋吧?”
池城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她,便径直向大门走去了,留下白渌一人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沈亦锦笑眯眯的来开门,白渌点头叫了声奶奶,对方乐呵呵的应了。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就往门里走,身后池城蹙了蹙眉,沉默的跟了进去。
白渌对坐在客厅沙发上下棋的池晟华和池朝寒微微鞠了一躬,问了好。然后才低头换起了拖鞋。
“还买什么东西?就是回家里来吃个饭。”沈亦锦亲热的托着白渌的手,一手轻轻拍在她的手背。这话,却是转身对池城说的。
“是她让买的。”池城直接推卸责任,一副“不关我事”的架势。
白渌一顿,就听沈亦锦继续说道:“渌渌就是懂事,池城的福气啊!”
这下,连白渌都忍不住笑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池城不乐意的嚷嚷,“奶奶,你现在越来越偏心了,都不稀罕我这个孙子了!”
一句话,惹得一屋子的长辈哈哈大笑。
池晟华抬手指着孙子无奈的说:“我看池城这孩子还是跟颜颜像啊!”
“爸,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呀?”颜梓从厨房闻声过来,手上还沾着几滴湿漉漉的水迹。
“当然是夸你。”老爷子眉眼一挑,面目慈祥,“你看你妈,平时最吃你这套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池城这一点倒真是从他妈那里学来的。”池朝寒慢悠悠的评价,目光柔和似水,停在自己太太身上。
“妈,你看你儿子,又欺负我呢!”颜梓故作撒娇似的晃了晃沈亦锦的胳膊,那样子,全然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沈亦锦宠溺的捏了捏儿媳的脸颊,“你这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倒比渌渌还会撒娇呢!”
“得!妈妈也是有了孙媳忘了儿媳呢!”颜梓故作沮丧的皱起了眉头,一面冲着白渌笑眯眯扬了扬眉,“渌渌,你现在可是我们全家的宝贝疙瘩,我都失宠了!”
白渌腼腆一笑,这才插上嘴叫了颜梓一声妈妈。又问道:“淼淼呢?怎么不在家吗?”
颜梓无奈的甩了甩手臂,“别提了,昨天跟我闹别扭呢,今天可就跑出去玩了,都什么时候了也不回来,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不等白渌说什么,她便认真的端详起白渌来,翦瞳中划过一抹水光,“渌渌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狐狸般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瞟了眼一旁的池城,继续对白渌说道:“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眼睛黑了一圈呀?瞧着脸色也不好。”
白渌一怔,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而颜梓似乎也没打算听她的解释就自顾自的说:“可别是池城欺负你了吧?”
“不是……”
白渌急着否认,就听沈亦锦乐呵呵的说:“昨晚是新婚夜嘛。”
颜梓倒也没再追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乐呵呵的说她还以为池城惹渌渌生气了。然后若有似无的又看了眼儿子。
白渌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池奶奶显然是话中有话,哪里是他们想的那般,她昨晚确实一宿没睡,却也不是池城……
她蓦地红了脸,更像是不打自招了。回头看池城求救,他却竟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下,更像了。
颜梓眉眼一转,也不再为难白渌,体贴的说:“渌渌你先去桌上挑些点心尝尝,饭还要有一会儿呢。我这就去做,你先陪奶奶说说话。”
“那我去帮您洗洗菜。”白渌忙说。
“不用,有人帮忙呢,哪用你动手?”颜梓回头撂了一句,就进了厨房。
一旁沈亦锦赶忙提醒儿媳,“你快把我给贝贝炖的汤端来,这个,渌渌也喝点!”
正在喝茶的池朝寒蓦地呛着了,白渌不明所以,轻轻点头,池城蹙了蹙眉角,向客厅沙发走去了。
沈亦锦带着孙媳也向沙发走,一边冲着客厅中央的两个人嚷嚷起来,“还下什么象棋呢?都停了,停了,也不知道一个老头子天天对着几块木疙瘩有什么意思?”
池晟华不高兴的看了眼夫人,却也不敢反驳,池朝寒赶忙说:“爸,要不今天就不玩了吧,我看你也累了。”
池晟华点了点头,抬头给孙子递了一个眼色。池城忙坐在了他的身旁。
池城笑着问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