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突然想起了可心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是那个男人的,是不是?”愤怒之中,脑子总是无法正常的思考。
突然听到宇文拓愤怒的质问,莫可心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她讶异的望着宇文拓沉黑的愤怒的脸,目光从惊讶到不可置信,再到怒火中烧。
他怎么可能这样怀疑她?他怎么可以这样看她?难道在他的眼里,她就是这样不知廉耻随便的女人?
“宇文拓,你……你混蛋!”莫可心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脸色一阵惨白,一时间,密密集集的细汗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她一把揪住了胸口,大口喘息起来。
原本还要愤怒中的宇文拓发现了她的异样,一下子慌了神,“可心?你怎么了?”
当他揽住她的肩时,发现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看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越发的惨白,宇文拓慌乱得嘶吼起来,“医生?医生……?”
莫可心最后一丝意识在医生赶来之前就消失了,她只记得当时,宇文拓那张俊脸上写满了怎么样的慌张。
“她道底怎么了?”当医生给莫可心的药瓶里注入了一种淡白色的药水后,宇文拓再也无法淡定了。
“宇文总裁,之前的报告里有一份关于病人心脏检查的相关报告,不知道您仔细看了没有?”
“什么报告?心脏?她之前受的不是枪伤吗?怎么会有心脏检查的报告?”
“因为在手术过程中,病人的血压异常,而且心力搏动明显不足,所以我们处理完她的外伤后,又给她做了一份心脏检查,那份报告显示,您夫人的心脏的确出现了问题,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
医生的一番话让宇文拓,突然从头一直凉到了心,他宛如掉进了一个寒窟,心头莫名涌起了深深的恐惧。
“病人的心脏已经开始有衰竭的症状,而且怀孕会加重这种症状,我建议先拿掉这个孩子,先做保守治疗,如果能控制住病情最好,不然的话,可能要考虑心脏移植,当然,这个手术是有一定风险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一般不考虚这个方案。”
“这怎么可能?她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心脏有问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宇文总裁,其实病人的身体并不好,她的左肩曾经受过重创,虽然没有直接伤到心脏,可是已经是近距离的重创了,那一次应该失血过多,所以造成了她身体严重的贫血,这样的贫血对身体是有严重损伤的,特别是心脏。我只知道从她的身体检查项目击的综合指标来看,她的身体完全不向您说的好好的,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就算心脏没有问题,我们的建议也是不适合怀孕的,等她醒来,您最好跟她商量一下,尽快确定一下手术的时间,孩子多留一天,对母体的伤害就大一天。”
不知道医生最后还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病房的,宇文拓呆呆的坐在病床边,原本漆黑明亮的眸子变得死灰一片,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绝望。
医生说的左肩那处伤,应该就是可心在九重天时,自杀扎伤的。
当时她是抱着多么绝望的心情,才能扎得那么深?失踪的这二个月来,几番生死,她也必定是吃足了苦头。
而这一切,都是他纵容子墨的结果。
因为他的自私和无能,才把她害成这样,如果他能早些认清自己的心,如果他能早点看清子墨狠辣的一面,可心就不会因为自己而受这么多罪。
“可心,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要离开我吗?你怎么那么傻?”宇文拓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喃着,清朗明亮的眸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水花,“我说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放手,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为了你的身体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下,原谅我的自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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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儿子睡得晚,所以码到了现在,唉!也好也奶。
250早就来不及
更新时间:2013…8…5 13:45:33 本章字数:3442
像是穿行在一阵迷雾之中,莫可心拖着轻飘飘的身子疲惫不堪的游离着,她努力的想要冲破面前这片阴霾见到光明,却好像总也找不到出口。
突然前方照进一束微弱的光,她心头一喜正想朝着那片微光而去,却被接下来传来的一阵低语声定住了脚步。
“无需在考虑了,就按你的方案准备手术吧。”那道熟练的嗓音带着一丝疲乏和无奈。
手术?
听到宇文拓沉重的语气,莫可心一惊,下意识的抚上了小腹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好的宇文总裁。不过,夫人现在还在昏迷之中,您确定不等夫人醒来吗?”医生的语气有些疑虑,宇文拓沉默了片刻后,深叹了一声,“不必了,先去做准备吧。”
可心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
从现在的情况看,她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如果她肯拿掉孩子,根本不用冒着危险等到现在,如果等她醒来,在想轻易拿掉这个孩子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他不想在这个事情上跟她起正面的争执。
“好,我马上去准备。”
随着医生的话落定,莫可心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
那一记沉重的关门声如重锤敲击着她,让她混沌的思绪瞬间波起潮涌。
他居然想背着自己拿掉这个孩子?他凭什么这么自作主张?就因为他怀疑这个孩子是聂风的?
心更是被深深的刺痛了,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禁想起在货轮上得知自己可能怀孕时候的心情,她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期待着,强撑着。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心头的雀跃不已的欣喜,生怕这种期待只是自己的一种幻像。
为了这个孩子,她把自己逼到了极限,竭尽全力的努力坚持着希望能够离开那个地方,希望可以保住孩子。
当她昏迷一个多月醒来从聂风口确定自己的怀孕的消息时,她更是激动的落泪。
她肚子里,有着她深爱着的男人的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她虽然恢复了时的儿记忆,却不顾一切的选择懦弱,选择自欺欺人的自动忽略那段仇恨,因为这个孩子,她对这段感情委曲求全,不死心的回到T市,希望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希望这个孩子能化解上一辈的恩怨。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
曾经她以为的爱,她以为拥有过的温暖和宠爱,都只不过是愧疚的假像而已。
可是,没有爱,难道连信任可没有了吗?
他居然会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又有什么权力,又怎么能这样自作主张要拿掉这个的孩子?
还是这只是个借口,他根本就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各种揣测在她的脑海里翻涌着,除了难过,只剩下心痛。
无论真像是哪一种,她都不会同意的。
她不同意!。
为个能要。她不允许!
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九生一生好不容易才保住的。
就算他们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在一起,这个孩子也是她最后的慰藉,最后的念想,也是她对这段感情付出后的唯一收获。
哪怕他不爱她,他也没有权利剥夺!没有权利!
“宇……宇文拓……”沙哑的声音像是被压制深层的地底下的,好不容易发出来的一样,微喘着,还有一股愤意。
站在一旁边陷入沉思的宇文拓听着这丝虚弱的声音,立即回过了神,他微拧着眉立即坐到了病床边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可心,你醒了?”
莫可心看着面前这张让她痛心的脸,颤抖着抽回了自己的手,“孩子是我的,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他……”
看着莫可主对自己排斥的举动,宇文拓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心里一阵难受,“刚才我跟医生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如果我没有听到,你是不是准备自作主张杀了我的孩子?”莫可心愤怒的瞪着他,憔悴的脸色因为愤怒染起了一丝潮红。
“可心……”宇文拓沉重的低唤一声,黑眸里晕染着无言的伤痛,他再次握住了她的手,带着恳求的语气道,“听我这一次好吗?孩子以后我们会有的,只是……这个不能要!”
这个不能要?
莫可心苦涩的勾起唇角,满脸都是苦涩和嘲弄。
“宇文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莫可心清冷疏离的望着他,一字一句,清楚无比。
虽然检查报告已经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事实,可是听着莫可心这么冷漠的亲口说出来,他的心头还是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痛楚,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可心,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无论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在乎,现在只有拿掉这个孩子,我们才可能有将来。我承认我自私,可是那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我更不可能让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如果要让我在你和孩子之间做个选择,我只能选择你。”
一想到可心即将面临着生死的考验,宇文拓痛心极了,他努力想要劝服她同意拿掉这个孩子,可是不曾想过,他这样一番话听在莫可心的耳朵里,却是那样的刺耳。
他毫无理由的怀疑她的人格,怀疑她跟别人的男人有染,他一边说着不在乎,一边却要偷偷的打掉她跟‘别人’的孩子,他说只有拿掉了这个‘别人’的孩子,他们才可能有未来?
这样的所谓‘不在乎’该是多么的无力?多么的虚伪?
如果当初在船上不是聂风救了她,她一定逃不过那群人渣的侮辱,想来,如果她真的被沾污了,她和他也就真的如同殷子墨想的那样,永远不会在了交集了。
因为,他的心里其实是那样的介意。
“够了宇文拓!我们不会有以后了,更不会有将来。无论我发生了什么,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都与你无关。等聂风回来办好出院手续,我们会离开T市,从此跟你不会在有任何交集。”
“莫可心,我不许!”听到她再一次说要跟聂风离开,宇文拓低吼起来,“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他到底哪里值得你为他这样?你爱他吗?你要跟他离开?你们认识才多久?难道我们一定要变这样?难道爱真的不能化解上一辈人的仇恨吗?你一定要离开?”
“我不恨任何人,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我们缘分已尽,与他人无关。至于我爱不爱他并不需要跟你交待,他值不值得我为他更不是你能明白的。我放弃对殷子墨恶行的追究,成全你们。原本你们就是一对,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也许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恨我,我能理解,但是不代表我要一直忍受。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又何必在强留?宇文拓,放了我,也放了自己,隔着那段恩怨,我们之间已经不纯粹了,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在你偷走了我的心之后,跟我说好聚好散?你这样硬生生的闯进了我的心里,等我爱上了你之后,就想一走了之?可心,你不能这么残忍,你不能!
此时的宇文拓真的好无力,他的在乎,他的紧张和惶恐,从知道奶奶那个秘密那一天就一直在心头忐忑着,当各大报导铺天盖在而来时,他更是害怕了,然而,他怕的不是对公司和宇文家的不利影响,而是怕如果可心看到了这一切,他要怎么面对她。
然后,他一直害怕的终于还是来了。
他多想紧紧的抱着她,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