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沉香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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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沉香娘子-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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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笔锋不可置否,高墨言眼光中颇有几丝关切,高美景暗自担忧,只有高纸渲一直闷着头,不肯抬起头看杜若锦。

    杜若锦坐下来,才吃了几口饭,见阮真一直揉着腰皱眉,不禁问道,“你不舒服?”

    阮真答道,“这几天一直腰痛,用手揉着按着才好受点。”

    大夫人和二夫人相视一眼,随即便眉开眼笑道,“这几天会不会每天晨起时,有干呕呀?”

    阮真有些不解,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大夫人立即撂下碗筷,笑得合不拢嘴,“那就是了,墨言,还不快扶着阮真回房?张妈,你去找顾大夫来,让他给阮真把个脉。”

    大家都明白过来,这是阮真有身孕了。

    高墨言急忙看了眼杜若锦,又对大夫人说道,“娘,其实我和阮真……”

    “现在还说什么做什么?阮真只要为我们高家生下一男半女来,就是高家的功臣,你瞧着吧,女人肚皮争气比什么都强。”大夫人催着高墨言把阮真扶回房去,高墨言无奈,只好从命。

    大夫人犹自不放心,自己又跟了去。二夫人也跟着去了,临走时才嘱咐高美景道,“一会你去我房里,给阮真拿些补身子的。”

    高美景有些不情愿,还是听了二夫人的话,出了门。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惊讶。柳氏冷哼一声,说道,“就凭她,也想为高家续香火?”

    文谦忙着给高笔锋斟茶,小声说了句,“有点烫,当心。”

    高笔锋回她一个宠溺的笑,柳氏看在眼里,脸色不愠道,“终究是小妾出身,能生下孩子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是吃喝玩乐的败家子。”

    此话当然针对的便是高纸渲,奇怪的是高纸渲并未抬头,对柳氏的话充耳不闻。

    高笔锋不悦道,“静容,你如今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话如此不知分寸?当年老太爷要让你当家,还不是看在你知书达理进退有度的份上?否则论经验,你能越得过娘去?你看看现在,动不动就出口伤人,三弟是不跟你计较,这话让老太爷和爹听见了,准有你好看的。”

    柳氏在人前被高笔锋一通骂,觉得丢了脸,当即撒起泼来,“好,你现在嫌弃我了,是吗?什么知书达理?什么进退有度?这些夸的都是谁?怕是夸的新欢吧?我柳静容从来都不曾知书达理,从来也不曾进退有度过,否则,怎么会为了做出那些……”

    高笔锋急忙“咳”了几声,怒瞪着柳氏,在她耳边低吼,“你再敢胡说,小心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回去再跟你算账,哼!”

    高笔锋拉着文谦便离开,柳氏颜面尽失,止不住哭了起来。

    杜若锦却对柳氏动了恻隐之心,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条帕子,说道,“有的时候,男人并不是唯一的归宿,你即便为他了再多,等他不再爱你之时,便觉得这一切只是负累了,你亲手给他做一餐饭,也及不上新欢给他端来一杯茶……”

    柳氏或许是深有感触,抬起头望着杜若锦,嘴里却仍自不松口,“你在胡说什么?大少爷只不过这几日生意繁忙,心情不好,他对我一向都好,那个文谦算是什么新欢?等哪天我发了狠,照样叫她生死不能。”

    杜若锦叹气,这个柳氏也只不过是个可怜人,她怎么没有想过,死了一个文谦,还有后来人呢!

    转头看向高纸渲时,突然发现,高纸渲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杜若锦有些莫名的惆怅。

    杜若锦还想借故再“开导”柳氏一番,就被柳氏反开导回来,说道,“你还是不要闲吃萝卜淡操心了,管好你屋里的事才好,那个阮真有了身孕,你觉得你在高家还会有什么地位?”

    杜若锦不禁有些好笑,说道,“请问,我现在在高家有什么地位?”

    柳氏没好气得瞪她一眼,说道,“所幸,你还有些自知之明。这要是我呀,就想办法,将那小妾肚子里的种给打下来,省得有一天越到自己头上去,那才叫一个难堪哟。”

    高美景从外面回来,走近门里,不清不淡得说道,“所以,那个珊瑚的死就是你的把戏了?”

    柳氏大惊,脸上变了颜色,惊惧得望着高美景,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真相大白

    “你胡说什么?珊瑚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不过就是个丫鬟,我难为她做什么?”柳氏急急辩道,始不知越急越乱。

    “大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珊瑚早已是大哥的人了,说不定肚子里怀了大哥的孩子,否则你那么急着将她给逼死做什么?”高美景冷冷得看着她,杜若锦发现高美景的指甲不停的在手心划着,看起来也似有几分紧张。

    柳氏有些狼狈却故作镇定的起身,说道,“莫名其妙,净说些疯话。”说着便出了前厅。

    高美景和杜若锦相望一眼,想笑彼此却都笑不出来。

    高美景挽起杜若锦的手,说道,“二嫂,到我那美景阁去坐坐吧,我叫人准备些茶点,我们好好说会子话。”

    杜若锦看大家伙都忙着软真的事,也顾不上这那了,难得清静,所以应了下来,“也罢,上次去你的美景阁匆匆忙忙的,也没有好好打量一番。”

    “那这一次你可要好好看看,我房里还有些好东西,是大姐从益州城偷偷托人送给我的……“两人说着话便往美景阁走去。

    路过软真的院子,里面叫叫嚷嚷的,大夫人也不停叫骂,杜若锦皱眉,正要驻足,被高美景拉着离开了。

    美景阁的布置倒也算雅致,只是有些家具也是略显陈旧,想必二夫人地位稍低,高美景只是庶女,又没有攀上一门好的亲事,自然会被高家人忽略一些吧。

    “二妹,你刚才说,珊瑚的死与大嫂有关?可有凭据?”杜若锦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是她不懂怎么连高美景都能知道呢。

    “珊瑚死的时候,府里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敢怒不敢言罢了。她毕竟掌管着高家上下,连大哥也忌惮三分呢。”高美景说道。

    “那大夫人就从来不管这些事吗?”

    高美景不屑得说道,“如何不管?又如何管?大夫人也是知道珊瑚被逼跳井的事,可是那时候她娘家侄子犯了事,需要银两打点,就想让大嫂从公上给她支些出来。既如此,又怎么会再去抓大嫂的把柄?”

    杜若锦轻轻“哦”了一声,翻弄着高良辰送给高美景的一些布料,说道,“果然是些好货色……”

    高美景轻笑一声,却也敛去了笑容,说道,“大姐都不一定能用这些好布料做几件衣服呢,哎。”

    杜若锦奇道,“那秦家在当地也算是望族,大妹妹嫁的又是益州知府的妻弟,怎么可能会得不着几块好布料?”

    “你不知道,大姐在秦家很苦的,不受公婆待见,男人又是那样一个货色,就算是以泪洗面,也有诉不尽的苦吧。”高美景很感慨。

    杜若锦突然问道,“二妹,你有没有听见谁说过,你认识的女子中,有哪一个女子生活得很幸福?”

    高美景左思右想,说道,“二嫂,这个问题还真没有细想过,这么一问,感觉从来没有听人说过。”

    杜若锦心道,也罢,如果男人都跟高纸渲一般,怕是难以幸福了。

    高美景突然问道,“二嫂,你是怎么跟三哥一起掉进崖底了?你不是该跟二哥在一起的吗?”

    杜若锦答道,“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高美景突然站起身来,叫道,“二嫂,你该不会是和三哥跳崖殉情吧?”

    杜若锦又好气又好笑说道,“净胡说?我为什么要去殉情?”

    高美景凑近她才说道,“你敢说,三哥拒绝与你私奔,你就一点也不伤心?”

    杜若锦因为高美景的话陷入了沉默之中,当时还是戏谑私奔之时,确实不过只是玩笑,哪里就有几分伤心,可如今,她杜若锦敢大声说,她对于高纸渲没有一丝伤心吗?

    杜若锦的缄默,让高美景也感到了一丝沉重,随即安慰她,“其实,像三哥那样的男人也不一定能靠得住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再说了,大夫人和娘最近忙着给三哥娶亲的事呢,还在挑着那家姑娘合适呢。”

    杜若锦一怔,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强颜欢笑的说到,“那敢情好,他也该娶亲了。”

    两人坐在一时又没了话,杜若锦就起身告辞。回到墨言堂时,看见绿意神色怪异,想笑又强忍着笑,杜若锦奇道,“绿意,何事这样开心?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绿意掩嘴笑道,“在前厅时,绿意听说阮真有了身孕,心里差点急死。如果她真的有了身孕,那么二少奶奶您岂不是处境更惨?可是,你猜怎么着,大夫人让顾大夫给她把脉,结果闹出来了笑话,阮真根本就没有怀孕,那大夫人气的指着她鼻子开始骂,阮真吓得都不敢哭。”

    杜若锦想,怪不得刚才经过时听见大夫人的叫骂,原来竟是这么回事,其实这也不怪阮真,都是大夫人思孙心切,误导了阮真而已。

    “咱们的二少爷还说,他跟阮真根本就没有怎么样,那天也不知怎么地就睡在她的床上而已,醒来时才发现是这种局面。大夫人半信半疑,逼问阮真,阮真只是哭,不敢讲话。”绿意说的眉飞色舞的。

    杜若锦却听出其中的端倪来,既然高墨言与阮真没有怎么样,而且还是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那么阮真定是给高墨言下了药催了眠什么的,这不就是妻妾之争惯用的把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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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第四更,我脖子僵掉了,最近超负荷了。

    五更完的成完不成,要看儿子几点睡觉了,早睡就能写。我6点到10点半的时间都奉献给家庭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峰回路转

    杜若锦承受不住高纸渲的突然转变,情绪已然有些失控,只是高纸渲越离得她又远了些。

    杜若锦很想喊出一声,“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可是她硬咬着牙不发出一声来,眼睁睁看着高纸渲离得自己越来越远。

    杜若锦缩在那块青石之上,恐惧袭来,手里不自觉得握着那几个野果往嘴里塞,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才没有让自己放声大哭起来。

    她告诉自己,杜若锦,这个世上最不可信的东西,仍然还是爱情,为你跳崖又如何,不过一日而已,一切都变了。

    就在这时,杜若锦听见身后有一声熟悉的声音在低呼,“不要怕,我来了。”

    杜若锦猛然回转身,却发现站在身后的人,赫然便是憔悴的高墨言,他的手上和脸上都有些划伤,双眼通红,欣喜而安慰得看着杜若锦。

    杜若锦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只是那哭声分不清到底是看见高墨言的欣喜,还是高纸渲离去的伤心,杜若锦只觉得不哭出来,自己便会压抑死去,死去。

    杜若锦最终昏死在高墨言的怀里,高墨言抱起她,一声长啸,高纸渲从远处走来,强颜欢笑道,“二哥……”

    高墨言冲他点头示意,抱着杜若锦离去,说道,“崖壁下面有绳索,顺着绳索攀上去就好。”

    高纸渲在身后跟着,只是望向杜若锦黛眉轻蹙,眼神犹如沧海桑田过后的悲凉,心道,若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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