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你要赌什么?”文华眯着眼睛道。
“赌我的身和心。”
“你要怎么赌?”
“我给你三天时间,在这三天之内,除了不能逼我做这种交欢之事外,你可以随便用什么方法折磨我,只要我忍不住你的折磨开口求饶,我就算输,从此以后,忘记过去,把我的身和心全都交给你;但是如果三天之后,我挺过了你的折磨没有向你求饶,你就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碰我的身子,再也不能逼我做这种事情。”
文华盯了柳沐尘半晌,忽的嗤笑一声道:“沐尘,你当我是傻子么,你想求我折磨你,你打算死在我的酷刑下么?”
“哼,你是不敢跟我赌么?”
“折磨你?你当真以为你能熬得过么,你想用这么天真幼稚的方法逃避我,保全你自己么?”文华忽然手下一狠,重重地在柳沐尘□上掐了一下。
“啊!”柳沐尘叫了一声,痛苦地皱了皱眉:“你长得这样冠冕堂皇,皮囊下包的难道也和赵启一样是颗兽心么?你就这么甘愿只要我的人,不要我的心?”
“哼,你的心真能连身子一起给我么?”
“只要你敢跟我赌,你就有机会。”
“哼,你就为了那个北境皇帝,甘愿被我折磨么?”
“文华太子,就算你要我忘记过去爱上你,你总该给我个爱你的理由吧,这个赌约就当是我对自己的考验吧。倘若我承受不住痛苦背叛了我对逸轩的感情,日后和你在一起也算对自己的变心有个说法,你就当是成全我吧。”
“哼,要是你输了之后反悔,要自尽怎么办?”
“我以北境国的兴旺立誓,若是我输了,绝不故意寻死毁约,但是我若是赢了,你也要遵守约定。”
“你这只不过是空口白话而已。”
“文华太子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你执意要强迫我,也不过是一个死字,与其被你这样蹂~~躏痛不欲生活着,倒不如一死落个干净!”
“你敢!”文华揪着柳沐尘的头发恶狠狠道。
“你要是连个赌约都不敢答应,我就再找不出你任何值得让我爱的地方了,文华太子,你要行尸走肉,那你就来吧。”
“哼,你真以为你能熬得过我章泽国的酷刑?”
“不试怎么知道。”
文华眼中涌起一抹异样的神色,盯着一脸坚毅的柳沐尘看了半晌道:“好,你要赌,我便跟你赌,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章泽国的酷刑吧,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向我求饶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文华太子,也请你不要反悔。”
文华盯着柳沐尘冷哼了一声,放开他爬起身,将下属招呼过来道:“把他给我押到地牢里去看紧了!”
“沐尘,从明天开始,你就好好体会体会我们章泽国的酷刑吧。”文华捏过柳沐尘的脸龇牙道。
柳沐尘扭过头去轻哼了一声,便被人反着手送到地牢去了。
潮湿的地牢里,第一次镣铐加身在这幅柔弱的躯体之上,柳沐尘心头却是一片坦然,终于躲过了文华的蹂~~躏,柳沐尘身在地牢,心却安然。
明日,等待这幅柔弱躯体的还不知会是何等样残酷的刑罚折磨,然而柳沐尘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惧意,一丝微弱的光透入牢中,映照在柳沐尘脸上,那俊美的脸上,竟然浮现着一抹微笑,一抹惨白的微笑。
第十一章 深夜刺客
深夜,北境皇宫,一个黑色身影在暮色掩映下在屋顶疾驰,飞身掠向了地牢方向。
地牢之中,洛东王公冶长熙披头散发身穿囚服坐在草地上,短短几日,已憔悴了许多。
“来人呐,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公冶长熙忽然大叫起来。
门口的狱卒揉揉惺忪的睡眼道:“大晚上的,叫什么叫,晚饭都已经给你吃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公冶长熙扑到地牢的栏杆上抓着铁栏杆瞪着狱卒道:“本王要喝酒,给我拿酒来!”
狱卒啐了他一口道:“别嚷嚷了,你现在是地牢里的囚犯,能给你吃饱饭已经不错了,还敢想着喝酒,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风光的王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吗?”
“放肆,你胆敢对本王不敬,本王要喝酒,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我呸!你现在囚在地牢还摆什么王爷的臭架子,大晚上吵醒了本大爷睡觉,我还没教训你呢!再敢叫,看我不把你嘴给塞了……”
狱卒正在起劲地指着公冶长熙骂骂咧咧,突然间便住了嘴,两眼一翻往地上倒了过去。
“王爷被下了地牢还不忘惦记着美酒么?”
公冶长熙正在诧异间,只见倒下去的狱卒身后,现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来。
“你是谁?”来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杀气,公冶逸轩不由后退了几步惊惶道。
“洛东王,你可真是命大,向北境皇帝逼宫谋反他居然还不杀你,不过他不杀你,自有人会送你上路。”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把自己事情搞砸了,却好死不死地待在这地牢之中让别人提心吊胆,我家主子看不过,要我来给你个痛快。”
“你……你是文华太子派来的?”公冶长熙震惊道:“好啊,连文华太子也想要来杀我了,哼,你们这些过河拆桥的卑鄙小人,我真是看错你们了。”
“呵,你自己无能成不了事,怪谁呢,还是赶紧受死吧!”
“救命啊,来人啊!”公冶长熙惊惶地退到地牢的角落中大叫起来。
黑衣人眼疾手快,长剑一晃便往牢门的铁链砍去,一面道:“闭嘴!”
谁料剑一砍到牢门的铁链上,地牢走廊尽头便忽然想起了一阵刺耳的铃音,黑衣人眼光一闪:“该死的,居然还设置了警铃!”
地牢中警铃一响,牢中当班的狱卒便惊醒了,立刻大呼起来:“来人啊,有人劫狱啦!”刹那间走廊之外人声大作,慌乱的脚步声往这边传来。
“哼,你今天必死无疑,休想逃命!”说罢反手将剑往牢中一送,公冶长熙尚不及反应,剑已直直刺入他胸前,一口呕红,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朝他望了一眼,乘着巡逻兵进入之前,飞速掠身出了地牢奔逃而去了。
“不好啦,洛东王被人刺死在地牢里了!”为首的狱卒奔进地牢一看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洛东王慌张道。
“快,快把牢门打开,去禀告皇上,宣御医……”
公冶逸轩曾特意吩咐过,要狱卒仔细看紧了洛东王,不准他做出任何自残行为也要盯紧他以防会有外人来救他,总之洛东王在地牢中,杀不得,死不得,逃不得。如今狱卒见了倒地的洛东王,自然吓得不轻。
公冶逸轩听闻洛东王在地牢中遇刺了,眉头一皱,立刻奔往地牢来了。
“皇……皇上,属下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马狱卒昏倒在地,洛东王身中一剑昏死过去了。”
“可有看到刺客形貌?”
“刺客逃得及时,没有追到。”
“哼!”逸轩钻进牢门,朝那躺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公冶长熙盯了半晌道:“他还有救吗?”
“回皇上,洛东王右胸中了一剑,所幸不是刺在要害之上,还没有立即断气,但是他脉息微弱,不一定救得过来……”
“哼,朕要你不惜代价把洛东王救活!”
“是,是,微臣一定尽力。”
逸轩眉头紧拧,望着洛东王陷入了沉思。赵启连夜逃走中箭身亡,沐尘失踪生死未卜,洛东王身在地牢莫名遇刺,自从洛东王逼宫之后,这几日接二连三发生令人想不通透的事。看样子,事情不仅仅是洛东王逼宫那么简单,除了洛东王和赵启之外,一定还有第三个人躲在暗处,不仅跟逼宫之事有关,甚至与沐尘失踪有着直接的关系。洛东王不能死,现在赵启已经身亡了,这第三个人,一定只有洛东王知道底细。因此,公冶逸轩厉声向御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洛东王救活。
第十二章 章泽酷刑(上)
泽国地牢,柳沐尘迎来了三天赌约的第一天。一名獐头鼠目的狱卒来到了关押柳沐尘的牢门前。
“把门打开。”狱卒尖利的声音道。
狱卒脸上挂着轻蔑的笑,看猎物般的眼神望向柳沐尘道:“柳公子,赶紧醒醒了,马上就会让你尝到我们章泽国刑罚的滋味了。”
柳沐尘双手双脚俱都被镣铐拴住吊在墙壁四角,此刻抬起他那俊美中泛着苍白的脸,冷冷地望向狱卒。
接触到柳沐尘眼神的那一刻,狱卒心头不由打了个颤,这么完美无瑕美到极致的男子,竟然要在这里用最严酷的刑罚狠狠折磨上三天。
但是既然是太子下的命令,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狱卒望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道:“柳公子,别怪我不提醒你,这里的酷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说,我可以马上通知太子殿下。”
柳沐尘冷笑一声道:“不用废话了,开始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就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吧。”狱卒身后的几名小狱卒在地牢里搬了张椅子,狱卒往椅子上一坐道:“来人呐,把他解下来,先棍刑二十。”
于是两名小狱卒把柳沐尘的镣铐从墙壁上解下,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上脸朝下趴着,待把他的手脚绑定之后,便抄起棍子往股部打去。
“啊!”柳沐尘趴在地上不得动弹,每下一棍,便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杖至第十五丈时,柳沐尘早已脸色煞白,紧皱着眉头歪在一边,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滴落。那背后的锦衣上,已经隐约渗出了血色。
“挺不住的话,随时都可以求饶。”狱卒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
柳沐尘咬着牙不吭声,棍刑打完了,小狱卒解开了柳沐尘腿脚的绑缚,柳沐尘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已然没有力气动弹了。
“才杖了二十棍而已,就没力气了么,现在还早着呢,你这个样子要怎么接受后面的刑罚?”
柳沐尘只是皱着眉不说话,狱卒又道:“下面是夹棍,柳公子,做好准备吧。”
只见两个小狱卒从外面拿进来一套竹排状的东西,把柳沐尘从地上拎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便把那竹排状的东西往他十指上套。
“啊!”由于股部受了二十棍刑,柳沐尘被人从地上拉起,痛哼了一声。
“开始吧。”
狱卒一声令下,两名小狱卒各执竹排一端,拼命拉扯起来,那夹在柳沐尘指间的竹棍着力一紧,便生生将他那纤纤玉手夹得十指大张,颤抖僵硬地蜷曲着。
“啊!”那越拉越紧的力道从十指间传来,柳沐尘的惨叫声飘荡在这阴森地牢之中。
俊脸扭曲变了形,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不时溢出,从那受刑人的脸上便能看出他此刻受到的痛苦有多重,十指连心,钻心的痛差点就让他痛晕过去好几次。
夹棍施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狱卒道:“够了,停!”文华太子交代过,要想尽办法折磨他,但是不能让他致残,狱卒眼看着在拉下去恐怕指骨要断了,连忙喊停。
“柳公子,真看不出来你还真能忍啊。”
撤下夹棍,柳沐尘歪倒在一边,已无力说话了,也无需说话。
“把他锁到墙上去吧。”狱卒指着另一面墙道。
这是一种专门消耗受刑人体力的酷刑,名曰锁墙,墙上按照预定的距离高度订好了四个铁环。小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