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嫡女 悠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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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嫡女 悠然平安-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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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父当真心里还有阿母?”陈嘉莲扭过头望向马嬷嬷,一脸懵懂与期待着答案,道。

    “现下里还有没有,老奴还真是不能大胆揣测。”因为扭头陈嘉莲披着的外袍有些松散,马嬷嬷疼惜的上前将外袍重新给她披好后,看着她道:“但是,公主心底里对莲姐儿愧疚却是不假,如今公主已回长安,无论如何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入火坑。何况,之所以老爷将那婚约一事旧话重提,也是因为那是公主初时与文渊阁文阁老的口头之约。这才要想着法儿的践约,就怕你那阿母念叨着你阿父的不是。”

    “那阿父就没想过文渊阁阁老的势力背景,抑或者是太子与文公子的亲近?”陈嘉莲虽然不否定马嬷嬷的话,可是她才不相信陈勋会那么纯粹。况且,还有那兰夫人,简直恨不得她去死。

    “之前若是有,那经文公子这次一闹,估摸着难喽!”马嬷嬷看着陈嘉莲满脸的惴惴不安,不由的想将谈话与气氛弄得松快些,于是露出安慰似的笑,扬起语调道:“且老爷还是孝子,最终发话的还有老太太呢!”

    ―――

    终于当初冬正式来临时,太子的大婚也定在了来年的春季。

    李乐师也光荣的要完成他的使命,被帝王诏回宫中。

    这一日,是李乐师最后一日教习,被禁足一个月的陈嘉莲终于重见天日,可以跨出院子了。但是陈嘉倩却是真正的病倒了,哪怕兰夫人与陈勋想让她出面,那也是憔悴不堪无法到场了。

    所以说嘛!索性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有了希望却没达到,那失望真正是难熬的。

    何况是对于陈嘉倩那样的脾性,内伤的绝对厉害!

    当李乐师奏出了一首别离意境的曲调时,陈嘉莲察觉出了异常,陈嘉碧的眼眶不但红了,隐隐还有肿的迹像。

    而李乐师原本清冷疏离的目光,此时也时不时的带着担忧与……。掩饰不住的不舍……。。望向陈嘉碧的方向。

    陈嘉莲的心里不由格登,下意识的便往陈嘉静处瞟去。

    陈嘉静没有任何异常,她只是时而看着李乐师的琴与手指,时而垂首看着琴弦,同时伸手在琴弦上抚了几把,仿佛在捉摸着李乐师这首美妙的曲子究竟有什么奥妙,能弹奏的如此美好。

    这般集中于所学,而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于她不相干,她只沉浸在自己的研习世界之中。

    看来她被禁在小院里那么多时日,这外边还真发生了许多变化啊!

    不过细想一下也没什么,本就是于这般情愫开窍的大好年华,陈嘉碧有个怀春的对象也很正常,她记得自己这般花季年龄时也有暗恋的对象,而或多或少的因为世俗与客观境遇,也就停留在暗恋的阶段而已,只要不再相见,或者过上几年,那一切都会渐渐淡忘,只留下一抹美好的残影于心田,供年长后慢慢回忆品味而已。

    可是,陈嘉莲终究还是低估了陈嘉碧的少女情怀。

    当李乐师与她们告别后,陈嘉莲与抱着琴的大丫头红枣、莲子往小院行去时,她看到了古代追求真爱的大胆女子那大胆的行为。

    那画面直接冲击着她的视线。

    李乐师也算玉树临风了,在如此初冬季,他身穿织绵白袍,本应斜背着的琴落右手边的提着,一半落至地面。

    而他的身后有一位妙龄少女扑在了他的背上,李乐师僵硬的身躯就这样挺立着,没有将陈嘉碧甩开,也没有任何动作。

    静静的,看似十分美好又十分哀伤。那浅浅的哭泣声,仿佛能砸到人的心头上去。这让陈嘉莲突然觉得有些动容。

    当然更动容的便是李乐师了,他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突然转身将陈嘉碧紧紧抱至胸前,而那琴因为失去了依仗落至地上,一声琴弦的响动带起浅浅的一片尘土。

    陈嘉莲看到了两人 的贴合。

    对于这种场景,理智告诉她,最好的选择便是视而不见,快些悄无声息的转身离的转身离开。

    当然她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她的脚步才离去十几步远,身影刚刚掩没于假山之后无人能够看见。

    便隐隐听到急促的脚步响起,紧接着便是仆妇们的大声责骂,还有小丫头的死死憋住而露出来的丝丝隐忍哭泣声。最后便是陈嘉碧一声短促的尖叫被生生的掐断。

    陈嘉莲皱了皱眉头,脚步也只是顿了顿便更加加快脚步,离开了现场,紧紧跟着的红枣与莲子,脸色煞白,直到回到小院,都没有恢复过来。

    马嬷嬷将三人迎了进来,察觉出了异状,便将两个二等丫头桂圆与糯米去打水,亲自服侍着陈嘉莲换洗之后,便将二个一等丫头带了下去。

    当夜晚降临之后,马嬷嬷将用完的晚膳悉数收拾了干净之后,拉起帐子,边侍候陈嘉莲洗漱,边轻声道:“碧姐儿身旁的丫头又被杖毙了几个,剩余的全部赶到庄子上,而碧姐儿……。恐怕是要被送到家庙里去了,秦姨娘几乎哭死过去。”

    陈嘉莲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结局她一早也是猜想到了。

    只是她想到了兰夫人的可怕,陈嘉莲相信,兰夫人定然是一早便察觉了陈嘉碧,而这番所谓的抓奸,想必也是早有准备。

    “李乐师呢?”陈嘉莲想到了那个玉树临见,本来僵硬的身体想要抗拒,最后败在了 下的男子,随口问道。

    “能拿他怎么样啊!?”马嬷嬷撇了撇嘴道:“他是宫中乐师,如果将丑事暴出,毁了的可是整个陈府。”

    “这倒也是。”陈嘉莲将中衣换上之后,便躺到了床塌上,应道:“可是阿父就会这样轻饶了他吗?”

    “不轻饶那又怎样?”马嬷嬷轻叹道:“李乐师名义上是宫人乐师,实际上地位不下于宫人妃嫔。”

    “啊?”陈嘉莲有些惊讶道:“他的地位有那样高?”不会是……想到这,陈嘉莲的双眼顿时瞪大了,直直望向马嬷嬷。

    马嬷嬷这才惊觉自己说的太多,倒不是不愿告诉陈嘉莲,而是觉得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种事还是知晓的少一些为好。顿时她的神情中带着懊恼与尴尬,敷衍道:“天色晚了,莲姐儿早些歇息,莫要胡乱猜想了。”

    马嬷嬷说完,便将帐子放下,吹灭了蜡烛,行至外间。

    夜,冷风吹过。

    陈嘉莲肯定了心中想法,随即闭眼睡去。

    而此时,文渊阁内文少清,正迎着一弯泓月,闭眼享受着那阵阵冷风。

    这初冬的冷意,让他心底里纷乱的情绪散去许多。

    当然,没搞明白的还是没搞明白。

    为何,这一个月没见她,他便会时而的想起她来呢!?

    是因为祖父常说起的他,身上有股义气用事的冲动,有觉得要保护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吗!?

    而她于他有关的,无非就是那所谓的口头婚约。

    可是,如果口头婚约撤销的话,是不是她的一切都会与他无关呢!还是说,她给他的印象便是沉静内敛、淡定能装。再说的白一点,皮厚,能装,不过关键的时候还是挺聪慧的,而且果断与有魄力。

    太子两次的偷情,都被她窥见。

    如果说第一次他认为陈嘉莲是无知者无畏的话,那么第二次的快速反应,随即当机立断,甚至以眼神凶悍的警告。便是真正的让他产生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不想嫁给他!?呵呵!

    文少清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深深觉得这决定权与主动权,完全在于他,而不是她!

    想清楚了之后,他的唇角便是冷冷一笑。

    陈勋今日向祖父委婉的提出解除婚约,真是想得美! 



36庶将刘涵
 

    天气渐冷之下;陈家老太太的身体也有些不爽利。老太太一向信佛,这一次坚持要到普济山的普济寺去,亲自于佛前念经。

    在陈家老太太的坚持下,陈勋与兰夫人均无法拒绝;甚至也无法阻饶老太太将陈嘉莲带在身边,名义上当然是老太太需要人照顾,而纵观整个陈府,陈嘉莲是最合她的眼了。

    为此;兰夫人私下里为了泄愤;将兰怡院的上等瓷瓶又砸粹了一只。

    谁都知道,这是老太太故意做给陈勋;尤其是兰夫人看的。

    出了陈嘉碧一事;明面上谁都无法,毕竟陈嘉碧本身就存在了极大的问是。

    可是陈老太太心里清楚,如若不是兰夫人故意放纵与跟踪,甚至掐着点的大肆处理,结果未必就会这样。

    所以,本就喜欢陈嘉莲的老太太,此举便是不但给兰夫人不爽,而且也是警告兰夫人,什么事也该适可而止,她这个陈家的老太太,虽然不太爱管事,但她到底是还没死呢!

    “莲姐儿孝心,一路上都为老太太 着,想是也累了吧!”张嬷嬷将陈老太太在佛前的蒲团上安置好之后,便出来对陈嘉莲行着礼道:“老太太让老奴传话,莲姐儿参拜完各路菩萨这后,便可四处走走。”

    “多谢嬷嬷传话,替我向老太太禀告,我参拜各路菩萨之后,便回来与老太太一起礼佛。”陈嘉莲对神佛也是带着敬畏之心的,何况她出门还真不是为了玩的。于是便道。

    “那也好!”张嬷嬷不多言,毕竟是主子们的事,且难得陈嘉莲这个小辈能说出这样的安排,着实是会让老太太感到不寂寞的,于是便再次一礼,说完则回身往老太太处行去。

    ―――

    陈嘉莲身旁带着的丫头也不多,除了马嬷嬷便是红枣、莲子。出门的时候那个三等丫头秋水一直巴望着,可是没人会理她,更没人会在乎她的意愿。瞧她那越来越怨的眼神,陈嘉莲与马嬷嬷皆知,早晚她会出问题,而再出问题之时,便是赶她出院子的机会。

    “哎呀!那好像是钱袋。”红枣与莲子年纪均尚幼,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在这个年纪能被委任为一等丫头那可是极少极少的好运了,两人都十分珍惜,不过相较于红枣,莲子的性子相对外向一些,也藏不住情绪,当她发现地上有东西时,便指着叫道。

    经她这样一嚷嚷,陈嘉莲一行人的注意力皆朝着她指的地方望过去。

    陈嘉莲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作何指示,马嬷嬷则道:“不管是不是钱袋,不义之财皆不可取。”

    红枣与莲子当下便神色一凝,微微弯腰,恭谨的回道:“诺!”

    只不过,当路过那钱袋之时,莲子好似有些不舍,对着那袋银子又望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再次出声道:“咦!那好似是镇国公府的标记,而且旁边还有一玫玉牌啊!”

    “小蹄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嚷什么嚷!”马嬷嬷恨不得上前将莲子的嘴堵上,这样大惊小怪的。

    “哎!”陈嘉莲轻叹一声,道:“适才前来,我等并没瞧见有勋贵公卿的车驾。想来应该是低调出行,若是那样,真失了那银钱,还不知有何法寻得呢!”陈嘉莲也再次望了望那钱袋,挺大挺沉的样子,恐怕是数量不少,而且那玉牌通常是身份的标志,如若丢了,今日那人无论是镇国公的谁,恐怕都算是白来一倘了。

    红枣相对沉默,也是喜欢思虑多些之后开口,她于一旁默了默,随后上前禀报道:“小姐也无需太过担忧,如若真是有泼皮无赖,那用着镇国公府的名义,也委实大胆了些。”

    陈嘉莲听闻红枣之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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