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男装,拉著上官上了最大的花船,混在人群里。
不愧是选花魁,姑娘们一个个水灵灵的,尤其更是能歌善舞,下面的男人们个个嘴角淌著口水。
最後,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走出来,像被一团烟雾笼罩著,容貌倒不算是倾国倾城,但也是楚楚可怜。在今晚的所有女子中,唯独她,一身良家女子的气质。
她拨弄瑶琴,开始吟唱:“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关中昔丧败,兄弟遭杀戮。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已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杜甫的诗歌被她唱得婉转凄凉,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我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底下的男人们叫嚣著抬价。那女子虽然沦落青楼,看来也是不愿意的,一直看著底下一个青年。
身价在不停的涨,青年和一个胖男人竞价,已经高到九千两了。突然,胖子说:“我是江南首富,你是什麽东西?有实力和我竞争吗?”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这不是城南卖胭脂的小哥吗?你也攒的够九千两银子?”
青年满脸涨得通红,老鸨很不快:“拿不出钱来就别喊价,到时候送你到官府!”
几个龟奴把青年制住,那花魁眼见自己这一夜被卖给这个肥胖衰老的富商,干脆跑了几步,一头扎进水里。老鸨当时就慌了,青年不顾一切地跳进水里,打捞那女子。
过了好久,人才救上来,气息已经没了。
青年愣愣地坐在尸体旁边,欲哭无泪。
我心里不忍:“怎麽会这样呢……”
富商跳著脚骂晦气,老鸨也是生气,这个不想给钱,那个非说定下来的事情不能反悔。最後,青年抱著女子的尸体,求老鸨把她交给他。
老鸨又眉开眼笑:“那就打个折扣,九百两银子。”
众人哗然,一个死人,还要九百两银子。
老鸨叉著腰说:“死也是我的人,我就卖九百两,少一两,我就把她扔绿海里喂鱼!”
青年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我只有四百多两,都给你。”
老鸨不依不饶:“你去借钱啊,凑够九百才行。”
我跳出来,指著老鸨的鼻子骂:“你真没良心,连死人财都要发,偏不给你!”我回过头,对青年说:“你带著你心上人快走,这里我罩著!”
老鸨眼里喷火,伸手要跟我拼命:“你是个什麽东西!”
我两手护著脑袋大喊:“上官救我!”
老鸨的拳头还没落在我身上,她就被上官一掌击飞,落在一群龟奴身上,顷刻间人仰马翻。
上官一脸无奈,又有些宠溺:“我说你怎麽这麽大胆,原来是仗著我。”
我抱著上官的腰:“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上官摸摸我的头,对青年说:“你以後会负债累累,只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
青年捧著女子的脸:“我不问值不值得,我只知道,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不该留在这个污浊的地方。”
我撅起嘴,差点又哭了。
上官对那女子说:“你可以醒来了,我保证再没有人为难你。”
白衣女子睁开眼睛,竟然没死!
富商和老鸨又要反悔,上官寒著脸扫视一周,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震慑到,不敢再说话。上官掏出一块令牌:“本官宣判,这两个有情人理应在一起,这青年要付给老鸨九百两,从此以後这女子和青楼再无关系。”
“这是九门提督的令牌!”所有人都跪下请安。我偷偷扯著上官的一角:“九百两,他们以後的生活会很拮据的!”
上官微笑著:“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即使日子清苦,也会快乐。”
仔细想想,好像很有道理,若不出钱,显然难以服众;要我们资助,就好像他们的幸福是我们赐予的异样,这样的做法,竟然是最妥当的。我点点头,不再阻拦。
後来,绿海上的花船被疏散,湖面上只浮著我们的船。花花绿绿的灯没了,只有一轮明月,夜色显得十分寂静美好。
我和上官并肩坐在甲板上:“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上官,你是个好人。”
上官没有出声,但我却知道,他一定在微笑。
“清儿,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上官转过身,望著我。
我眨著眼睛:“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万一你讨厌我了,要赶我走……”
上官的手抚上我的唇:“我不会讨厌你。”
他低下头,薄唇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虔诚,而且小心翼翼。
☆、57 船震(一)
他伸出胳膊,揽著我,使我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盘绕,爬进我耳朵里,使我全身酥麻。
他说:“清儿,我要你。”
我顿时羞红了脸,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面对他这个要求,沈默了一会儿,就在他眼眸变得黯然,准备松开我的时候,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感到他兴奋地深呼吸,身体被他强健的臂膀抱紧,不能动弹。他的吻,温柔又强烈,火热的唇印在我的唇上,紧紧相连,仿佛本来就是一体的。过了一会儿,舌头伸进我的唇里,舔舐我的牙齿。
脑子有些懵,我并不讨厌他的碰触,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敏感至极。我身上甚至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痒麻。
牙齿的障碍被冲破,他的舌头已经侵略到我的口腔,勾引我的香舌,缠绕舔咬。
脑子里烟花灿烂,我不能自已地抱紧他,身体贴得更近,他的胸膛,温暖,也充满了魅惑。
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
这是我的义务,是他的权利,而且事实上,这义务我履行得并不痛苦。
我的舌头开始灵活的搅缠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声音,我们抚摸彼此,尤其是上官,似乎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呼吸开始加重,我有点喘不过气,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声音,他慢慢停下来,我们的唇终於分离,一丝透明的津液连接著我们两个,我又羞红了脸,低头不敢看他。
他狭长的俊眼凝视著我,眼神迷醉,深不见底的眸中,欲望渐渐涌现。他侧过头,轻咬我的耳垂,嘴里呢喃著唤我的名字:“清儿,你好美。”
我闭上眼,任他爱抚。他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上,耳边,额头,眼皮,最後又落在我的唇上,他的舌头追逐著我的舌头,他用力吮吸著我嘴里的津液和肺里的空气。使我如溺水的人一般无助,只能依附於他。
滚烫的唇将我的唇蹂躏得红肿莹润,之後就一路向下,啃咬著我的下巴,脖子,一直到胸前。
裂帛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夜显得格外清晰,胸前有些冷,雪白莹润的乳房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我低下头,月光下,上官的头埋在我的双乳之间,我只能看到他头顶的黑发。滚烫的唇落在我的胸前,他双手捧著我乳房两侧,往中间挤压。本来就丰满的乳房变得更加饱胀,视觉上的刺激绝对能使任何正常男人失去理智。
椒乳任人蹂躏,我敏感地呻吟颤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向他挺胸,仰著头。
左边的乳头一下子变得濡湿温热,原来是被他含在嘴里。灵活的舌头绕著乳晕打圈,乳头很快挺立,另一侧的蓓蕾则在他麽指的拨弄下傲然挺立起来。
“嗯……慢点……”
胸前的快感让我觉得很舒服,酥麻的感觉由胸前传送至全身。小腹开始发热,下体泛起阵阵湿意,我已经进入情境,一会儿是手指插进上官的头发里,一会儿又双手并用解开他的衣襟。不一会儿,他的头发已经被我弄乱,上身的衣服也散乱得跟没穿差不多。
上官干脆抓住我的手腕,压在身体两侧,俊美的脸贴著我的脸颊:“坏东西,别乱动。”
我却轻啄他的唇,挑衅似的看著他。
上官眯起深邃的眼睛,一下子把我压倒在甲板上:“清儿,我要来真的了。”
大手罩上我的乳房,揉捏搓挤,力道微微有些重,却在不弄伤我的前提下使我觉得极舒服。这样的摸法有些色情,却让我更容易动情。
那双手像是烙铁一样,印到哪里,就点燃哪里。他终於移动到小腹处,温暖干燥的大手似乎源源不断给我温暖和能量,同时,暧昧地抚摸也是我小腹阵阵燥热,下体又流出一股津液。
手灵活地解开我的腰带,伸进我的亵裤里,没有急於进入我的身体,而是停在幽洞旁边的凄凄芳草上。
挤压,揉转,我夹紧双腿,心里却更加渴望。
我和上官,唇齿相依,忘情地吻著,在我迷醉在他高超的吻技中时,手指趁机下移,抚摸著阴唇。
我浑身一颤,一动不动,身体绷得紧紧的。
手指拨开阴唇,原本就积蓄已久的爱液流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衣衫。他看似养尊处优,其实手上还有厚茧,那手指挤压在我柔嫩的阴唇上,拨弄著敏感细腻的小珍珠,强烈的感觉使我战栗,不能控制地淫叫出声。
“啊!哦……嗯……嗯~~~”
原本只是偶尔一股的爱液,此时真是有些汹涌了。
中指探入花穴,抠挖著小穴。过了一阵,又开始抽插,敏感的内壁阵阵收缩,紧紧裹著他的手指。上官似乎能想象到自己的分身在里面驰骋会是怎样的销魂蚀骨。
手指勾起,弯曲又伸直,轻松触动G点,使我大脑运作基本停止,眼前一片空白,嘴里尖叫著:“啊──好棒啊──舒服!啊──”
尖叫过後,身体还在战栗,一下一下,几乎不能承受。下身早已经泛滥成灾,手指进出时,都能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双眼涣散地看著星空,脑子里什麽都没有。上官一把扯下裤子,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一下子翘起来,贴著他的下腹。
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它坚硬如铁。
我迷离的眼神正是对上官无声的鼓励和刺激,他俯下身,掰开我的双腿,扶著大肉棒对准我的花穴。
鸡蛋大小的龟头在洞口流连,上下磨蹭著,些许快感使我舒服地喟叹。在龟头沾满透明的淫液後,上官健腰一挺,刺入我的身体。
☆、58 船震(二)
“嗯~~~”
“唔……”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长叹,他的肉棒在我体内,龟头做先锋,一点一点探入身体的最深处。
小穴内层层褶皱挤压包裹著龟头,那感觉简直棒极了,而且身下又是他最爱的女人,她心甘情愿把身体献给自己。
想到这里,上官的肉棒更加胀大了一圈,我有一种类似窒息的感觉,收紧小腹,下身不可抑制地夹紧他的肉棒。
“唔……放轻松点,清儿。”上官低头啃咬我的乳头,企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挺著胸,那动作就像是把乳房献给他一样。他的分身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旋转研磨,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使我又喜欢又难受。我搂著他的身体,双手抓著他的背部,时而拍打,时而轻抓。
上官见我动情,开始去掉忌惮,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我慢慢失去了力气,只能瘫软在甲板上,任他玩弄肏干。
小穴里的阳具火热巨大,上官的手抚摸著我滑腻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