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轻轻的哭泣
桌上四人各怀心思的吃着饭,柔儿直夸筱舞的手艺好,秦晋也点头称是,筱舞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季越却什么都没有说,埋头吃着自己的饭。
柔儿和秦晋吃晚饭就先走了,柔儿说有点不舒服,秦晋虽不情愿走也没有办法。在车上柔儿看着一脸满足的秦晋,缓缓的开口:“筱舞姐姐真是个贤良的女人,谁娶到她就有福气了,是吧,晋。”秦晋转头看了一眼柔儿,似乎觉得她话里有话,柔儿看秦晋没有回答又说:“晋你和筱舞是邻居不知道你是住哪里呢?是楼上楼下呢,还是隔壁呢。”秦晋再听不出柔儿话里的意味就不是秦晋了,“柔儿这是想说什么呢,今天约你的朋友是谁啊?”秦晋觉得也太巧了,自己刚出门不久她也来了这边,而且平时也没有见她和什么朋友联系,秦晋讨厌把心思动在自己人身上的人。柔儿笑了笑说:“你这是不信了咯,喏,就是她咯,我的大学同学明净。”柔儿把手机放在秦晋面前,是通话记录,在自己出门后的十多分钟的。秦晋点点头说:“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柔儿就是等秦晋这句话,“那以后你来筱舞这里的时候带上我吧,我想和姐姐学厨艺。好不好?”秦晋觉得这也可以,这样见筱舞又多了个理由,当下就点了点头。柔儿看他点头了心里却不是很乐意了,这是不是表明他和筱舞要经常见面啊,柔儿心里也是万分苦涩,怎么秦晋就察觉不到自己的心意呢,还是说察觉了也当不知道呢。
沈其醒来已经有两天了,轻轻每次想给他擦脸或者端茶倒水的时候,他都会躲开,然后叫布莱克帮忙,说不要麻烦轻轻,让她去休息。轻轻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他也当没有看见。沈其现在还不能出院,沈其叫来家里的保姆,就没有让轻轻在隔壁间住着。轻轻坐在长椅上,想着沈其对自己态度心里莫名一酸,为什么要疏远自己,轻轻一个人想不明白起身回病房,想找沈其问个清楚。轻轻正想推开病房的门,就听见沈其的声音说:“你什么时候回国?把她带回去吧。”轻轻知道他是在和苏林说话,轻轻止住要进去的脚步,停在门口听他们说话。“其,你不要这么明显的疏远她好不好,你难道没有看见她眼中的失落吗?”苏林沉沉的声音传进轻轻耳朵里,轻轻心里的酸涩更加明显了,有种要冲破喉咙而出的感觉,轻轻忍下心里的酸涩继续听着。不一会沈其的声音又传出来:“是吗?我可没有你看的仔细,你心疼她就把她带走啊。我不需要她。”轻轻听着那句我不需要她,抓着门把的一紧,呼吸一窒,真的是这样吗?接着又听见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应该是苏林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好,你还是专心养伤吧。”轻轻听见脚步声,连忙转身进了隔壁的病房。
不一会苏林就从沈其的病房里出来了,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头用硬生生的压下那丝心痛,推门出去进了沈其的病房。沈其侧着身子去拿旁边的杯子,杯子放的有点远够不着,沈其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靠近桌子。轻轻看见快步走过去,把杯子放在沈其的唇边,沈其伸手拿下杯子自己端着喝。轻轻手里一空,脸色微谙,沈其喝完了也没有把杯子给轻轻只是把它抓在手里。轻轻一把抢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沈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头转开,说:“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轻轻觉得真是够了,脑袋没有中枪啊,怎么一副很像脑袋坏掉了的样子。轻轻一把扳过沈其的头,可能动作稍微大了点沈其牵扯到伤口,嘶嘶的吸了两口气,轻轻探手想去看他的伤,被他躲开。“你到底要怎么,沈其你告诉我,不要那这幅态度对我。”轻轻真的受不了了,看见他为了就自己而中枪心痛到不行,忍着痛忍着累一直坚持着等他醒来,醒来了却是这种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态度,就是个泥人也有火气了吧。
沈其看着轻轻眼里的泪心也是抽痛着,低下头不去看她,也没有回答轻轻。轻轻拉起沈其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的心很痛的,酸酸的,快要死掉的感觉。”沈其把手抽回来说:“那是你不习惯这样的我,我对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之前你看到的都是假的,你受不了就走吧。”轻轻抬手抹掉脸上的泪说:“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请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沈其无奈抬头看着轻轻说:“好话听不懂是吗我叫你滚啊,一副娇小姐样,看着就气。玩也玩够了,我厌了。这样说,你明白了吗?”沈其紧紧盯着轻轻地眼睛,清楚地看到眼中的水雾是怎样一层层弥漫上来了的,也只有自己知道藏在被子里的手都掐烂了。轻轻听完什么都没有说转身飞快的跑出病房,再待下去自己会死掉的,这些话会让自己心痛得死掉。
苏林迎面而来,喊一句轻轻也没有理他,但是苏林看到了轻轻的眼泪,眼睛也是红红的。
苏林推门进去问:“你和轻轻说了什么?她怎么哭成这样?”沈其看着苏林脸上的紧张担忧,恨不得把自己抓起来打一顿的样子,低下头无声的笑了。“没什么,只是把该说的都说了。你看看她吧,也许她现在很需要你。”说完缩进被子里不看苏林。苏林暗骂了一句,转身疾步走出去找轻轻。沈其躺在被窝里抓着胸口的衣服,怎么会痛成这样,这个伤口也太折腾人了。沈其把心痛归为伤口痛,觉得这样会好受一点,因为伤口好了就不会痛了。苏林在外面的长廊上找到轻轻,轻轻抱紧自己的腿脸埋在膝盖上。苏林不知道沈其和轻轻说了什么,不过从这两天沈其对轻轻的疏离和对自己说的话就是要把轻轻推向自己这边。苏林心痛却没有办法,因为自己不想放开轻轻,不想她那么难过,也不想沈其难做。这样难受的是三个人,苏林不希望这样,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一边是自己心爱的人,苏林也后悔自己的出现让大家陷入这样的境地。
想归想人还是要安慰,苏林走过去把轻轻搂进怀里。轻轻闻见苏林身上的味道知道是他,也任由他抱着,尽情的哭着。心里有一瞬想让苏林带自己走,可是沈其中枪血染了一身的样子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心也连带着一痛。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要这样?“轻轻,别哭了好吗?”苏林轻声开口,轻轻闻声一震,是了,苏林。
轻轻抬起头来,看着苏林说:“你来这里是干嘛的?”苏林被轻轻问得一怔,看着轻轻红肿的眼睛,苏林心疼的说:“为了不再让你伤心。”轻轻怔怔的看着苏林,感觉他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他是不会说这样的话。苏林继续说:“那天下午你看见的是误会,她是我朋友的妹妹。那天我只是陪她去看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是她要当伴娘叫我去给意见的。不是我和她在挑婚纱你知道吗?你却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走掉,你知不知道你走掉之后我都快疯了。打你电话没有人接,回去看着空空的房子,没有你的欢声笑语,显得我是那么孤独可怜,问遍了所有的人都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在街上看见像你的人就追上去,你知道我被人当做神经病多少次吗?你知道我每天都是怎么入睡的吗,我都不敢睡,我怕梦见你,醒来又消失,我接受不了。轻轻,求你了,不要在折磨我了。这样的一次失去就已经够了,真的够了。”轻轻再苏林的这一番话下再次留下了泪,苏林轻轻的吻掉她脸上的泪,覆上那柔软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完了,不知道轻轻要跟谁了。
在看的亲,给个意见看是要苏林还是沈其好么~~~~~~~
纠结了
☆、解决流言
筱舞今天早早的就起了,收拾打扮一番就出门上班了。筱舞想起季越昨天出门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回去上班,筱舞说是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筱舞到了公司就知道季越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筱舞进电梯的时候,左右都在闪躲着自己,那些窃窃私语一句不漏的听进耳里。“看看,这人就是不一样了,打扮的光鲜亮丽的,那个样啊,以前不见她这样。”筱舞为了上班化了个淡妆也被拿来说事。“可是,看她是从公交站走过来的,那豪车呢。”后面的一个女同事问道,一个男同事笑的暧昧的说:“晚上累了,早上哪还有精力送人上班,是吧。哈哈”旁边的那几个同事自以为会意的也笑了。
筱舞死死地抓着手上的包包,电梯到了的时候第一个就冲出去了。电梯里的人对看一眼,相互笑笑也没有当回事。筱舞一路跑着进了办公室,坐在自己的小格子里,眼眶因为忍着泪早就红透。季越也是早早的就来到公司,看见筱舞见进来,打了内线给筱舞,“一杯咖啡。”筱舞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挂掉电话,筱舞吸了吸鼻子,决定不去管那些人说什么,工作是自己的,总是要做的。筱舞起身去给季越泡咖啡,季越办公室的咖啡没有了筱舞只要去茶水间拿。免不了又听到自己的坏话,“米莉你和季总他们一起去出差,有没有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啊?”一个女同事和米莉一起泡咖啡,八卦的问道,米莉无辜的眨着眼睛说:“我怎么看得到啊,他们都是在房间里不出来的。”那女同事惊呼“在房间里?一直吗?”米莉笑了笑解释道:“那个也不是啦,是吴秘书生病了,季总都在她身边照顾的。不过也是应该的啊,吴秘书那么可爱,在德国还有人送花给她呢。很受欢迎的。”米莉知道公司里喜欢季越的女同事有多少,这样一来还怕筱舞成不了公司女同事的公敌吗?当下那女同事就换上了一副谈之不齿的样子,米莉三言两语又让筱舞的名声更差了呢。心情极好的米莉端着杯子转身,看见站在门口的筱舞,惊讶的道,“吴秘书,你来上班啦,听说你病了呢。季总还说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我们把你的工作分担了,你回来就轻松了。”女同事嫌恶的瞥了筱舞一眼,还把工作推给别人真是差劲,挽着米莉的手一起出去了。
筱舞把咖啡放在季越桌上,季越抬头看她,见他眼睛红红的,知道她肯定听说了关于自己的流言。“眼睛怎么了?”季越看着手中的文件问,筱舞低着头说:“没有,季总没事我就出去了。”季越放下文件抬眼看筱舞,筱舞扭头躲开季越的目光,季越叹了口气说:“吴秘书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里公司有很多关于你的传言,听说了吗?这对公司员工素质问题很有影响啊。你能说说这事怎么回事吗?”
筱舞猛地抬头迎上季越的视线说:“这根本就不是真的!”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态度过激了,低声说:“对不起。”季越看着这么怯懦的筱舞心里直叹气,这样怎么在勾心斗角的公司里站稳脚。“我不是要你说对不起,你觉得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如今公司里流言四起。”季越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问道,筱舞怔怔的望着季越,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也不知是谁开头的。我能怎么办嘛,我也不想啊。”筱舞委屈的说着忍了许久的泪也跟着掉下来了,季越最见不得她落泪了,站起来抹掉她脸上的泪说:“好了,知道了。不哭,我来解决好吧。”季越一改之前严肃的口气温柔的说着,筱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