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大叔小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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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大叔小辣妻- 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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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气氛都这么好了,他怎么,还是想不起来应该更进一步,说点儿什么有利于把气氛推向高。潮的甜蜜话,让她彻底地陶醉一回,也顺便把梗在心头的那个疙瘩稀里哗啦地消化掉!

还总是说她笨,他才笨呢,单细胞生物,粗线条,笨石头!

能住在五A。级自然保护风景区里的,绝对都是极其有身价的人,这里的高档别墅区,已经不是用“寸土寸金”这个词语就能描述的,确切地说,绝对是实实在在地一房难求。

甚至可以说,这里的房子,完全是按照某些人的批示和授意,在特殊的情况下,为一些人量身订制建造出来的。

所以,住进白菱湖后,何念西的日子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静,就算偶尔出门散步,也基本遇不到什么邻居。

大冬天,来湖边玩儿的游客也很少,只有周末时,才会稀稀拉拉遇到那么几小拨。

这样一来,白菱湖商业区内那几家度假村的餐厅和超市的员工,很快就熟悉了每天都能见到挽着手来就餐以及顺便购买小零碎日用品的刑氏小夫妻俩。

也不怪人家闲着没事儿喜欢围观,主要是,这两口子男的高大帅气,气场又十分硬扎;而女的呢,娇俏玲珑,活泼可爱,又很和气,即使是跟服务员或营业员说话,也总是带着微笑,讲礼貌,半分架子都没有。

这样的两个人,走到哪里都注定会是吸引眼球、又倍受欢迎的一对。

跟之前那些烦恼百出的乱糟糟日子相比,现在的闲适和恬静,何念西简直太满足了。

她本来就不是十分好动的人,自从父母离世后,这么些年,除了必须要做的工作和偶尔与米蓝、白疏聚聚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是闷在屋里,安安静静地做功课。

她是那么迫切地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给爷爷治病,以及改善爷孙俩的生活条件,然而无亲可依的她又还在上学,除了打零工挣来的那一点少得可怜的、仅仅只够勉强糊口的工资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拼命地学习,把成绩提高提高再提高,这样,就可以为自己争取到申请奖学金的机会。

再者,她也有一点点长远的打算——没有背景只有背影的她,要想彻底脱贫,改变自己的人生,唯独只有一条靠谱的道路可走,那就是拼命学习,以优良的成绩,为自己挣取一份好工作,进入社会后,能拿到一份稳定的收入,就可以基本解决压在她身上的大部分困难。

年纪小小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安安静静守于一隅,读书学习,偶尔发发呆,在精神的世界里驰骋翱翔,聊以慰藉。

所以,现在白菱湖的这种安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状态!

看不见米蓝和白疏的烦恼,也不用担心会遇见江小乔,更不必为刑家大嫂丁蓉的高度洁癖而处处谨慎,宽阔洁净的欧式别墅内,只住着她和刑震谦两个人,就连空气,都充满了恬静悠闲的氧离子!

164 半夜机叫

结婚才多长时间呀,她的人生却已经发生了好大的变化,忽然间有很多烦恼的事情何人蹦进了视线,令她揪心不已。睍莼璩晓

十九年的简单人生,就这么被搅得不慎陷入混乱。

不过,恰恰因为那些乱糟糟的状况,导致她现在无比地珍惜安宁的生活。

白菱湖,真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对于这幢婚房,何念西简直可谓满意到了骨子里!

随即,对刑震谦的依赖,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毕竟房子面积这么大,而且邻居又少,到了晚上寂静得要命,她可是一个极度恐惧黑夜的人呀,只能老老实实躲在老公怀里索取安全感咯!

所幸这几天刑震谦也没有太多事情,非但每晚都在,而且就连白天,也基本上都能在家里陪伴她,总算能真正地休婚嫁了。

这种情况,多半可能是战狼大队的兄弟们为他着想,能解决的事情尽量自行解决,解决不了的也就往后推一推,等他修完婚假再回去做决策。

何念西缩在刑震谦怀里,瞅着纱帘透进来的星点月光,思维悠然飘渺,东想西想的,想到刑震谦部队的兄弟,忽然脑子一亮,就想到了被米蓝阴差阳错“办倒”的项参谋。

自己忍不住乐呵一下,嗤地笑出了声儿,这么一来,只好对刑震谦如实交代,一五一十全盘抖露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末了,枕在自家老公胳膊上撒娇:“你跟那个项冲肯定很熟悉,你就跟他说说嘛,让多加把劲儿,主动点儿去追米蓝,别看米蓝外表强悍,一副女强人形象,其实内心脆弱着呢,非常容易被打动,否则也就不会那么痴傻地留恋武二郎的温柔了……”

刑震谦哭笑不得,板着脸冷哼一声:“以后少干这种做媒拉纤的荒唐事,有那功夫,还不如好好设计论文,争取评个优秀毕业生,将来还能给我儿子女儿做个好榜样!”

呸……还儿子女儿呢,把老娘当生娃机器怎么地?

这年头,有几个女人愿意一个挨着一个地生孩子,能愿意给男人生孩子,就已经非常勇气可嘉了好不好!

当然,行家大嫂丁蓉是个例外……一儿一女,还甘愿放下身架,亲自洗衣做饭地抚养,这样的豪门少奶奶,恐怕一般情况下不容易能遇得上。

可是丁蓉不一样呀……当年她和刑家大哥,必然是有一段深入到骨髓的绝世恋情,所以才会给予她那么大的勇气和力量,甘愿一生一世守着他,独自抚养他的骨血,任凭青春的容颜和美丽在岁月以及家务的蚕食下,一点点消失殆尽。

而她何念西呢,十九岁,莫名其妙结了婚,才刚刚对老公动了心,却立即又被凭空蹦出的江小乔搅得一团糟,别说情商,智商都被这种乱七八糟的复杂事件严重拉低了,哪里还有心思考虑以后要不要生孩子!

此刻搂着她睡觉觉的这位大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跟她表白过呢好不好!

算了,不想这些乱糟糟的事情了……难得安宁了几天,就让这份平静尽量长久地延续下去吧!

何念西也就不跟刑震谦计较他用“做媒拉纤”这种略含贬义的词语强加于她头上这份毒舌了!

撇撇嘴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猫儿般拱在他怀里,把脖子周围的被子掖了掖,倦倦地闭上眼,打算睡觉。

可刑震谦的手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急促地响起。

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的,能是谁?

尽管何念西有点好奇,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修养,并没有过问,只是有眼色地抬起头,以方便他抽出胳膊去拿手机。

心里,莫名其妙地,忽然涌出那么一缕不安……或许是搬到白菱湖之后这段日子过得太过于平静,深夜偶然的一个电话,竟然就能令她产生不安,太敏感了吧?

然而,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绝对不仅仅是没有依据的胡乱猜度!

刑震谦在看到手机屏幕的第一眼,立即便“唰”地变了脸色。

何念西心里也跟着“咯噔”一声,就像是抛进白菱湖的一块石头,迅速地沉向深深的湖底。

他的神色再明显不过,打电话的人究竟是谁,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何念西没有说话,默默地瞅着他,想看看他的下一步举动。

他瞟一眼睡在枕畔的妻子,眸色一滞,分明是有那么一丝犹豫的,可是,下一秒,却还是果断地摁下了接听键,翻身下床,往距离床不算远的茶几那里走,沉着地说:“喂——”

何念西心湖里那块石头,终于不可遏制地,咕咚一声,彻底砸到了阴暗无光的湖底!

他明明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也明明知道她清楚是谁在打电话,可是,他却还是从容地接听了。

夜里十一点多,刚刚与妻子温存过的男人,却能从容不迫地接听旧情人的电话,他的表情,未免太过淡定!

她睡在床上,身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以及那些激情过后的香艳痕迹,原本应该令人感到甜蜜和愉悦的这些,现在却硬扎扎地成为耻辱的印记!

他手机质量很好,一点外音都没有,她完全听不到电话那端的说话内容,只听到“啪”一声,他摁下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在沙发上坐下来,峻挺傲然的脸颊,在橘黄色钓鱼灯的映照下,显得那般帅气迷离!

“米萱?”他似乎有点惊讶,下意识地瞅了瞅枕头上的何念西。

这个名字一入耳,何念西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慌忙掀开被子坐起来——既然是米萱打来的,她必须得关心一下,搞不好是米蓝有什么事情?

别又是自杀!天哪!

不过,脑子立即又转过了弯——从刑震谦刚才接电话时的表情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肯定是江小乔,江小乔手机打给刑震谦的电话,却是米萱在说话,这个,是什么逻辑?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通电话,必然跟米蓝没有什么关系。

那么,米萱,她和江小乔在一起?她是什么时候认识江小乔的?

惨了!

那个头脑简单、做事又极其冲动的蠢货,别是被江小乔诱骗上钩,成为她的傀儡了吧?

何念西再没心情计较刑震谦接电话的事儿了,连忙溜下床,趿着拖鞋走过去,也在沙发上坐下,皱着眉头给刑震谦做口型打手势,示意他让她跟米萱通话。

刑震谦却轻轻地摇摇头,用食指在嘴唇上竖了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意思是,一切交给他来搞定!

何念西能想到的事情,刑震谦岂能有猜不透的道理,他当然明白何念西的意图——米萱再怎么品性恶劣,但毕竟是米蓝的妹妹,如今跟江小乔搭上了关系,何念西当然着急。

而何念西着急的原因,自然也是十分简单的,江小乔又是给她看视频又是在她跟前秀过去跟刑震谦的“恩爱”,完全来意不善,在何念西眼里,江小乔必然就是一个试图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好朋友的妹妹现在跟坏女人在一起,她怎么能不着急!

然而,这事儿却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必须得要一步一步慢慢踏进去寻找真相,耐心地透过那一层层表象,看到整个事件的真实核心。

而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用他的话说,就是——路得一步一步慢慢走,心里要是急躁,把步子跨大了,容易扯到蛋!

电话那端,声音其实非常嘈杂……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咚咚咚地响着,几乎要冲破手机屏幕,直接砸进刑震谦耳朵里。

他皱着眉毛,把手机往开挪了挪,与自己的耳朵保持出距离。

然后,就听到米萱在那喧天的音乐声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啜泣,抽抽噎噎地说:“刑队,我和小乔姐,被几个流氓困在包间里,救我,快点来救我们……”

刑震谦唇角漫开一团冷笑,抽一口烟,邪肆地把烟雾喷向那盏暖色钓鱼灯的灯罩,在袅袅蒸腾的烟雾中,淡然问:“江小乔呢?把电话给她。”

咳——何念西在心里干咳一声,强行保持镇定!

“小乔姐她……喝醉了,”米萱呜呜咽咽地哭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强烈的恐惧和紧张,似乎已经害怕得不知道该怎么正确使用语言,只语无伦次地不断哀求:“刑队,拜托你,快来救我们!他们马上就来了……求你……”

“你们在哪里?”刑震谦目光灼灼,深邃璀璨的黑眸里,满是玩味的光,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的他,姿态闲散而优雅。

那种神情,就像是坐在古代戏楼里看戏的达官贵人,高高在上,悠悠然瞅着戏子们在下面的舞池内摸爬滚打,或是哭闹笑跳,姿态百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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