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大叔小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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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大叔小辣妻- 第1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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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贺太太被送进急救室,然后警察押着贺明诚来医院,送还遗失在他车内的三根手指头。

等到贺太太的手指头被幸运地续接成功、贺明诚被拘留起来等待法庭判决入狱时,白疏刚刚到达刑震谦的战狼大队驻地。

何念西先下车,然后打开车门招呼白疏父母下来,让刑震谦先带他们去行政区做安排。

驻地远离市区,山路崎岖不堪,物资运送并不是十分频繁,所以生鲜食物都尽量自给自足。

这里有养猪场,有菜地,还有鱼塘。

而白疏的父母来这里,就是来承包鱼塘的。

“下车吧——”何念西站在车门口,微笑看着还坐在车内发呆的白疏。

遭受男朋友背叛、成为小三、怀孕挨打,如今流了产,又拒绝了贺明诚的苦苦挽留……白疏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学位都已经拿不到,因为她没参加开题,也没有及时提交论文,无法参加毕业答辩,努力争取一下,或许勉强能争取到毕业证书。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这个人还好好儿的活着,不是么……

何念西笑着朝白疏伸出手,把她牵下来。

挽着她的胳膊,缓步走在驻地院子里,就像小时候一样,肩并着肩,姐妹情深。

“那边是泅渡池,再远一点是武器库——”

何念西指着院子里的一切,耐心地给白疏作介绍。

这里远离喧嚣的城市,空气清新洁净,鸟语花香,安静祥和。

最适合修养身心,对于白疏来说,再适合不过。

于青山绿水中涤清心灵,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其实是很幸运的事情。

坏境好、修养身心是一说,承包了部队的鱼塘,能拿到丰厚的回报,白疏家里以后的生活也就算是有个保障了。

心疼女儿的白疏父母,对于这个安排十分感激,晚上在食堂的小包厢里吃饭时,频频给刑震谦敬酒,感谢刑震谦两口子帮忙。

感谢的话说了一麻袋,刑震谦也不客气,一一接收,端起酒杯喝得十分爽快。

安排了战士带着白疏一家去招待所休息,然后两口子回到刑震谦宿舍时,时间已经指向二十二点,深山老林子里,早就入夜很深。

246 头茬子苜蓿二溜子醋

进了门,刑震谦打开饮水机开关,何念西知道他酒后想喝茶,于是立即有眼色地从桌子上找到他的茶杯。悫鹉琻晓

琢磨着他有段时间没在驻地待了,茶杯里肯定落了灰尘,于是端着往洗漱间走,打算去给涮一涮。

“放下放下!”

刑震谦在身后下令,一把将她拎起丢在洗漱间门外,“你姨妈不是还没走么,逞什么能!”

哇咔咔咔,刑大叔这是不让她碰冷水啊,哎呦喂,真感动!

何念西心里打着小九九,其实,刚才上厕所时,发现姨妈已经走了……

要不要对憨厚亲切的刑同志坦诚汇报,然后去洗了被子伺候他老人家喝茶呢?要不要?唉……

纠结了一下,积极的革命意志最终被懒惰打败,为白疏的事儿跑前跑后像个陀螺似的忙乎的一整天,何念西脚丫子这会儿感觉好酸。

终于还是揣着内疚的心,舒舒坦坦地窝进椅子刷微博去了。

刑震谦喝完茶,又贴心地端了一盆热水过来给她烫脚,而且还麻溜儿地撸起袖子蹲到地板上,伸手就要去给她搓脚。

何念西终于良心大受谴责。

小心翼翼地说:“那啥,老公,我自己来吧,身体这么壮实,哪里好意思劳烦你给我搓脚!”

刑震谦闷闷不乐,鄙视她:“壮实个屁!来个大姨妈就得一个多星期,害得你家男人只能干巴巴急瞪眼!”

又拧了眉毛,紧张兮兮拉住媳妇儿的胳膊,“该不会是电视里妇科药广告上说的那什么血崩吧?赶紧上医院查查……”

何念西挠挠眉毛,红了脸,羞愧地低下头,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小声请求:“同志,我能不能不去看妇科?要脱了裤子叉着腿躺在架子上,明晃晃的灯对着那里照,医生拿器械塞进去,撬着看,多可怕!再说,总院妇科好几个都是男大夫……”

嗯?男大夫,看光光,还要往里塞东西?

刑震谦倒吸一口凉气,“那就算了,不看了!”

“可是,”他还是蹙眉,“你来这么久,不正常啊,我昨晚上网查了一下,一般女性正常经期该在一周内的,你这时间早就超了……咱还是得去查查,找个妇科没男大夫的医院。”

何念西的头低得更下,揪着手指,踌躇着,内疚地哼唧:“我,其实,那啥,大姨妈早就过去了……”

刑震谦闻言一惊,看着面前低头认罪的小丫头,那副眉眼温顺的小绵羊样儿,表面上分明是个乖巧无辜、讨人喜欢的娃儿啊,她竟然有这个心眼儿,瞒得严严实实!

害得他夜夜搂着温香软玉却无法下口,擎天玉柱时时憋屈抗议,见天儿地浇冷水澡!

春寒料峭的,他容易吗!

小丫头,欠收拾,太欠收拾了!

腹黑的女娃娃遇上腹黑的猛军官,结局注定很惨烈。

刑震谦恨得咬牙切齿,捏住何念西的肩膀,低声咆哮:“小妞,知不知道我这两天忍得多辛苦?竟敢隐瞒军情,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罢,大手一捞,将何念西拦腰抱起来,往肩膀上一扔,扛着大踏步走进卧室,气势汹汹丢到床上,心急火燎地解纽扣。

三下两下将何念西扒个精光,刑震谦眼前白乎乎一片——

馨香纷嫩的软人儿就摆在眼前,是个正常男人都得疯狂!

热血激荡的刑震谦,皮带都没来得及抽,就压了上去,湿湿热热地狼吻,啃得何念西身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狼藉不堪。

“唔……坏流氓,你的皮带扣,硬,痛……”

何念西哼唧着,伸手去护自己那片柔嫩的肌肤。

分明是很正常的话,落到刑震谦耳边,却成了撩拨他的浪语。

“硬?”他含住何念西那精致的、半透明的小巧耳唇,故意往她耳道里呵热气,魅魅地说:“丫头,这世界上有四种极其坚硬的东西,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啊,嗯……”

那个“嗯”被他拉的变了调,极长极软,颤颤的,飘在何念西耳畔,随同他温热的唇一起,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听觉。

何念西知道他问的不是什么好话,当然不肯回应,身体早就麻酥酥地燃起了火焰,羞涩地扯过被子,要遮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刑震谦嘿嘿笑着,霸着她的耳唇不放,“好奇吧,丫头,我告诉你——墙上砖,门上栓,流氓的武器金刚钻!”

噗嗤……

何念西笑得浑身抖,颤悠着嗓音问:“坏流氓,你还知道什么?”

坏流氓亲切地笑:“我还知道四种极香的东西,头茬子苜蓿二溜子醋,姑娘的舌头腊汁肉!”

说罢,以饿狼扑羊之势压下去,噙住那两片莹润粉红的唇瓣,撬开,准确无误逮住滑软的舌尖,蜜汤香汁,咂得滋滋有声——

啧啧,香!

真香!

其实这个,何念西也知道,《白鹿原》里的经典段子,初中时就怀着对文学巨著的崇敬之心万般虔诚地拜读过了。

只不过那时干读,没啥感觉,最多也就是嘻嘻哈哈懵懂地傻笑几声。

现在被刑震谦流里流气念出来,又配合实战,着实yin靡暧昧,很黄很暴力!

何念西哪里知道,因为她“隐瞒军情”的事情,刑震谦心里憋了一口恶气着呢!

强压住憋了很久的热烈,故意拉长前戏,慢慢地撩拨她。

一点一点,吻得很卖力,将她四肢百骸都逗惹冒火了。

利剑抵在口上,却愣是矫情着不肯老实进鞘!

热啊,痒啊……渴啊……

何念西实在忍无可忍,翻身要下床,“我尿急!”

噗嗤——刑震谦笑了,这丫头,关键时刻,岂能容她尿遁!

总算不再折磨了,翻身上马,钢刀对准刀鞘,圆珠笔对准笔帽,利落进入——

“卜——”

细微的摩擦声响,利器猛搅,激起蜜浪无数。

舒爽到骨子里的酥麻,两个人都眯了眼睛,喘着粗气,忘形地哼唧。

随着何念西越呼越高,然后,一阵抽搐——

终于成功激起刑震谦的最后冲刺,床头震得哗哗响,如果楼下住了人,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发生了地震。

滚烫热浪激涌而出,一滴不剩,沐着那处柔软紧致的密地。

刑震谦完全放松了身心,趴在他那软成一滩水的娇小女人身上,气喘如牛,满含期待地问:“丫头,爽了吗?”

汗滴滴……

这话问得,让人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报告老公,我爽啦!

那也太太太……太淫。荡了吧……

何念西一脸黑线,娇喘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磨磨唧唧,不肯回答。

刑震谦不解,又问:“难道没爽?”

语毕,大手又开始上下油走,沮丧地咬住她的耳唇,恨恨低吼:“我就不信了,弄不爽你!”

……

一波又一波,刑震谦就像个喜欢钻研的孩子,忽然间发现了某种有趣的游戏。

不停地变化方法,尝试各种造型,享受每一次的成功喜悦,同时越陷越深,食髓知味,上了瘾。

何念西暗暗叫苦,早知道要进行如此高强度的体力活动,刚才就多吃两碗饭啦,呜呜!

终于架不住,在又一轮酣战过后,抱住刑震谦的胳膊,含羞带愤,楚楚启齿:“坏流氓,我……爽了……可以结束了吧?”

坏流氓笑得那叫一个豪迈,搂着娇怯怯的小媳妇儿,疼惜地在她额上啄了一下,又啄一下,“丫头,服了?哈哈哈……起床吧,咱们回市区!”

折腾了一夜,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五点,按照昨天的计划——安顿好白疏一家之后,可不是就该返回市区继续办理度蜜月的手续了么。

“累——”何念西是真累,浑身酸得跟散了架一样,多说一个字都没力气。

绯红的脸,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莹白玉润的小丫头,娇美柔软,疲弱无力瘫在怀中,头发蹭着他的胸膛,猫儿似的,教他怎能不疼惜!

刑震谦那双长了薄茧的大手轻轻在她背上摩挲,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打着圈儿,如梦似幻般在她耳边呢喃——

“媳妇儿,好好睡……”

何念西一觉醒来时,窗外金乌西沉,已是傍晚时分。

刑震谦早就收拾好了两人的随身用品,放在背包内,正坐在桌边接电话。

“是,谢谢上级的安排,我战狼大队随时欢迎莅临视察……”

何念西只穿一件浅黑色贴身儿小背心,打算洗漱完了再穿外套,揉着眼睛,睡眼惺忪走出来。

顺口问:“欢迎什么啊?”

刑震谦收线,回头看见她,目光落在领口那道深深的小沟沟上,立刻皱起眉头,“你身上穿的那叫什么玩意儿,袒胸露乳,不像话,脱了!”

何念西一脸黑线,故意逗他玩儿,扬起下巴撇撇嘴角,“同志,年轻女孩儿哪个不是这样穿滴……”

“狡辩!”刑震谦板着脸一挥手,“你是军人的媳妇儿,衣着怎么能这么轻浮,快去换!”

何念西恨不得把这家伙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啥,他把她扒得光溜溜时,怎么不嫌她轻浮?

噗嗤……乐呵着,转身去洗漱换衣服。

等她收拾完毕,刑震谦已经拎着背包在门口等,挥手招呼她:“赶快走,家里等着吃晚饭。”

一折腾就是一夜,一睡觉就是一天,她这才刚起床,就该吃晚饭了,噗嗤……过得这叫什么日子!

何念西走出屋子,刑震谦锁上门,转身笑嘻嘻地捏她的脸:“晚饭后没什么事情,到时我带你去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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