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溪一语双关道:“呵呵,本皇子相信西秦的驾车水平,定会让本皇子平安抵达,并拿到该拿的钱的。”
沧海耀宗轻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沧海耀祖还有些留恋地看了眼南宫溪,南宫溪脸色一沉,亦甩袖而去,待经过莫离殇身边时,道:“太子妃果然好手段。”
莫离殇微微一笑道:“南宫皇子亦好心机。”
“过奖。”南宫溪轻笑了笑,擦身而过。
莫离殇看着他纤尘不染的背影,眉紧紧地皱着,她是第一次见南宫溪,可是为什么南宫溪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敌意,而那敌意竟然是对她而产生的,这让她很不明白,可是她却会抑制不住地想亲近南宫溪,那种亲近是发自内心的,仿佛磁铁般不由自主,但她知道这绝不是男女之情,可是却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怎么了?”这时沧海明月走到了她的身边,担心地问道。
“噢,没什么1”莫离殇摇了摇头,她希望这只是她的错觉,不愿意让这种未成形的担忧再次困扰了沧海明月,沧海明月为她做的够多了,她不愿意再为他添任何的负担,抬头道:“我只是想南宫溪这么一来,咱们这一路该不太平了。听说海东青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咱们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才是!”
“嗯,我也正担心这事,虽然魔宫与得意楼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敌不过人多,要是海东青派的杀手源源不断倒是麻烦,这入南国边境却还有数十日的路程呢。这南宫溪要是出了事,西秦恐所难脱干系,除非了我西秦的三位皇子也因此而死,才有可能解决南国与西秦的争战!”
莫离殇听了突然心中一动道:“这会不会是南国皇上的一个计谋,平日里假装疼爱南宫溪,趁此机会却让他混入咱们西秦的队伍之中,然后暗害南宫溪借口讨伐西秦?”
沧海明月皱着眉道:“你所担心的亦是我所担心的,到时不光是东国的海东青要南宫溪的命,连南国亦是要南宫溪的命,海东青欲挑起西秦与南国之战,南国更是想借此讨伐西秦,最怕的就是东国与南国联手,欲对西秦不利。”
莫离殇听了沉吟不语,半晌才不确定道:“东国与南国素来不和,他们不会就此联合吧?”
沧海明月摇了摇头道:“很难说,这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嫌隙,只有共同的利益,一旦达到利益的平衡,他们化干戈为玉帛共同对付西秦亦不无可能,谁让西秦富庶让人眼红呢?”
莫离殇担心的看了眼沧海明月,突然道:“宗皇弟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会同意让南宫溪入西秦的队伍呢?”
“他?”沧海明月不屑地一笑,嗤之以鼻道:“他就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只以为万一南宫溪出了什么事,到时我作为这支队伍的最高领导人必会受到责难,想借助他国的力量逼父皇给南国一个交待,最好是将我交了出去,这样他能取而代之。”
“那他会不会亦派出人手暗害南宫溪?”
“那倒不会,他没那胆子更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他知道有东国的力量就够了,他不会做惹祸上身的事,所以我在西秦一直容忍他,他虽然有野心却为人谨小慎微,做不成大事。”
“人不可貌相,你也得小心了,会咬人的狗通常是不叫的。”莫离殇很恶毒的说了句,让沧海明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叹道:“其实要不是西秦是皇祖母的希望,是我母后的根,我情愿和你浪迹天涯也不愿终日活在算计之中。”
莫离殇小手抚上了他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这种日子很快就会到的。”
沧海明月将莫离殇揽入怀中道:“最快也得二十年,等咱们的孩子能独挡一面时才成。”
莫离殇脸微微一红,神情却是无限向往。
正文 第十八章
两人手拉手走到后面的马车中,却见南宫溪正大咧咧地歪躺在莫离殇专属的白虎皮上,他一手撑着矮几,一手拿着贡品西域马**正吃得惬意。
那模样却是风流不已,邪魅不已,又俊美不已。
莫离殇愕然地看着他,却心中涌起了亲切之感,遂轻摇臻首宠溺地笑了笑。
但沧海明月却不是这样了,他立刻沉着脸质问道:“你怎么会在我们的马车里?”
南宫溪全无被人嫌弃的自觉,仍是一脸自得的吃着葡萄,笑道:“呵呵,太子休要恼怒,你也知道本皇子享受惯了,看了这些马车只有你们的马车还马马虎虎的过得去,再说了本皇子已经说了会按最豪华的包间付你们费用,既然要付钱的,当然就得找比较舒服的马车住了。”
“那你就应该去宗皇弟的或祖皇弟的马车里,那里更适合你!”
南宫溪听了扑哧一笑道:“太子这是小瞧本皇子的智商么?要说这西秦最尊贵的人除了皇上太后就是你明月太子了,那两位皇子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马车的享用规格上超过太子你啊!毫无诚意啊,毫无诚意!”
说完大叹着摇了摇头,眼斜睨着沧海明月,仿佛对沧海明月的这番作为十分失望。
莫离殇见他巧舌如簧说到天去就是想赖到这马车里,禁不住笑道:“算了,他爱呆在这里就让他呆在这里吧。”
沧海明月正待反对,南宫溪却拍掌道:“都说太子妃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为了表示本皇子对太子妃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本皇子给太子妃吹奏一曲吧。”
言毕,拍了拍手,也不顾沧海明月与莫离殇反应,自说自话从怀中拿出一支碧绿的翠玉笛来。
莫离殇连忙道:“南宫皇子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这仙音还是不听为妙。”
“怎么?你嫌弃本皇子的吹奏水平么?”南宫溪听了脸色不愉地停了下来,斜睇着莫离殇。
莫离殇淡淡一笑道:“这倒不是,南宫皇子这么精明,本宫怕听了你的演奏后付不起费用。”
南宫溪愣了愣,半晌才挑眉道:“本皇子是这么市侩的人么?”
莫离殇很一本正经道:“看你追要车损费时的样子,让本宫很怀疑。”
南宫溪对着沧海明月失笑道:“没想到太子妃居然是这等妙趣之人!”
沧海明月冷笑道:“非常人非常方法对待。”
南宫溪手摸了摸鼻子道:“好吧,看来本皇子在这里惹人讨厌了,算了,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本皇子还是换车吧。”
说完轻身一跃,往后走去。
沧海明月冷冷地看着他走后,才道:“他这又是唱得哪出?”
轻耸了耸肩,莫离殇笑了笑道:“谁知道他,不用管他,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会海东青吧。”
“嗯。”沧海明月点了点头,对着那老虎皮看了又看,神**言又止。
“怎么了?”莫离殇不解地问道。
“这块白虎皮被他躺过了!”
“扑哧!”莫离殇忍不住笑道:“你这都要吃醋,他还是一个孩子而已,你想多了吧?”
“孩子?我像他这么大时,皇宫里的管事姑姑都来宫里教男女之事了。”沧海明月没好气的冲口而出。
“什么?”莫离殇听了脸一黑,回头怀疑地看着他道:“听说宫里的管事姑姑教皇子时是亲身而为的,可有此事?”
沧海明月自知失言了,连忙陪笑道:“这我哪知道,我把她们赶出去了!”
“真的?”莫离殇怀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沧海明月连忙举起手道:“我对天发誓,再说了我是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么?”
看他神情变得暖昧又带着挑逗意味,莫离殇脸一红,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脸肉,十分霸道道:“哪天要是让我知道了你敢骗我,哼,看我怎么对付你!”
沧海明月痛得呲牙裂嘴,从牙缝里挤出讨饶的话道:“绝无此事,不信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宫人!我要是有经验,咱们大婚那天我能跟饿了千年般让你一夜没能休息么?”
莫离殇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脸更红了,啐道:“没个正形,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手却放了下来,其实她当然知道沧海明月不可能与任何女人有所瓜葛,只是想到前途多变,苦中作乐而已。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沧海明月无赖道:“我不但说得出口还做得出来。”
“你不是当真吧?”莫离殇吓了一跳,这可是在马车上,要是他真发起疯来,明天她就不用见人了。
“哈哈哈…”沧海明月见捉弄到了莫离殇大乐,得意道:“谁让你怀疑我,吓到了吧!”
莫离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轻道:“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想想怎么办解决现在的危机吧!”
沧海明月无所谓道:“有什么可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呗,现在咱们身在旅途,说一切都是枉然,不过我已经传令下去,让得意楼的精英迅速过来,并让车队加快速度尽快进入南国边境,到进了南国边境,南宫溪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跟我无关了。”
莫离殇沉吟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不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为今之计只有闹大!”
“闹大?”沧海明月眼睛跟着一亮,拉着莫离殇的手道:“快说来听听!”
“是的,现在藏着掖着反而让敌人容易下手,干脆咱们就明目张胆,向东国的人大肆宣扬南国的十三王爷南宫溪在我们的马车上,这样东国的海东青就算是想装作不知道都不可能了!只要他知道了那就好办了,我就不信他敢毫无顾忌当着东国的百姓,当着天下人的面下手暗害南宫溪!”
“妙计,此计甚妙,如此我们就化被动为主动了,他东国与南国虽然有嫌隙,可是还未恶化到光天化日之际杀害南国皇子的地步!而且我们这般大张旗鼓一番,逼得他还得派兵力来保护咱们以免落人口舌,这样的话,就算是南国的那帮人有什么狼子野心亦不敢稍加妄动了!”
“是啊。”莫离殇微微一笑,终于吁了一口气,才道:“不过这如何告诉众人呢?”
沧海明月却邪恶地一笑,道“这你不用太费心了,主意你出了,下面出力的活由我来做吧!”
“你?”莫离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我感觉你笑得跟狐狸一样?”
沧海明月一咧嘴道:“你伤我心了,竟然把我跟狐狸那种动物相比!”
莫离殇一本正经地点了点道:“对不起啊,我不该把你跟狐狸比。”
“那还差不多!”
谁知道莫离殇的下面一句差点把他气得吐血,只听莫离殇道:“你可比狐狸狡猾奸诈多了!”
“你!”沧海明月气得脸一黑,一把拽过莫离殇,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道:“现在让你尝尝被狐狸咬的滋味!”
说完还毛手毛脚的将手伸入她的怀中吃起豆腐来。
莫离殇一面躲一面笑道:“你就算是狐狸也是色狐狸。”
“好,我这就色给你看!”
他一个饿虎扑羊扑了上来,将莫离殇紧紧的压倒在软榻之上,阳刚的身体与她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唇亦紧紧的缠绵着。
两人本来因为解决了问题后,嬉笑打闹一番,没相到吻着吻着竟然动了情。
“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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