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柯,你在磨蹭些什么?怎么还没弄好?!”
耳边猝不及然地响起龚教授恼火霸道的声音,苏一柯睁眼才发现不知何时这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厨房,就离自己一步——不,半步之遥,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一时间一个慌神苏一柯条件反射地吞下了整个鸡翅中!
嗯,人类的潜能都是无穷的,一个完整的鸡翅中竟然就被苏一柯一口给吞下了!而且,苍天啊,明明苏一柯的嘴巴还可以称得上娇小的啊,这么一大个肉块也就被他说吞就吞了!不过毕竟高难度动作,真吞下了他苏一柯一时也咽不下啊,天杀的,给卡在喉咙管上了!噎得小保姆白眼是一翻一翻的,可怜了一双好招子,呃,也可怜了一块好鸡翅!
龚教授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么一问会问出这么个状况来。章杰在外面铁了心的要当知心大哥哥,关键是他这个当事人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一向口齿伶俐的龚教授生平头一次有点结巴了,“呃”“这个”“怎么说呢”,“其实也没什么”嘴巴倒是开开合合,就是吐不出来有意义的句子来。心里有点慌,也有点急躁,好看的眉毛是习惯性地皱起,但是不自觉地咬起下嘴唇之类的小动作可不是常有的。
有些事情他想过,但是想得也还没有那么深,有些事情他隐约明白,但是还是不能接受别人这么若无其事地挑开来讲,再说,事无巨细地摊开给人讲心事——哪怕这人是自己已经认定一生的好友,我们的龚教授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允许成年人难得的羞涩吧,尤其是这种一贯标榜文艺青年的。
章杰当然是个聪明人,从龚大教授微妙的神态反应中就已经知道了一些答案了,至于证实的一天,相信也不会太远了,不想看他太过为难,章大美人百年难得一遇地大发善心换了个话题,说自己饿了,让龚大教授进去看看小保姆在搞些什么。
龚教授如闻大赦,几乎是逃到了厨房;三步两步窜到傻站着的小保姆身边,刚刚被章杰追问的窘迫以及对自身动摇的恼恨瞬间化为对眼前这家伙的怒气。都是这家伙的错!三天两头胡乱勾搭男人,教练算是一个,这会儿还没到一天,章杰就跟着过来问东问西的了!该死的,以后干脆关屋里得了,免得出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心里有了怨气自然嘴巴上就坏了很多,音量颇高地几乎是吼地喊出来诘问的语句,而且故意恶作剧地凑近了在小保姆的颈项边。
然后结果是怎样的,大家都知道了……
撞枪口的苏一柯可是遭了大罪了……
龚教授开始还没注意到,一张嘴就絮絮叨叨地打算一吐心中不快,一个人独角戏了半天没等到往日的小保姆牙尖嘴利地反驳,稍微不习惯抬头仔细看,小保姆两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直掐得都翻白眼了。
龚教授一下惊悚了,难道突然之间这小家伙如此爱岗敬业了,紧紧听到自己一句重话就羞愧地以死谢罪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竟然如此之重?
还好龚教授反射性水仙没有太久,很快看出小保姆不是想自杀,而是单纯地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喉咙。再看一眼灶台上新鲜出炉的鸡翅,龚教授很快领悟出了事实的真相。眼看苏一柯那白眼翻得都快翻过去了,龚教授笨拙地给他拍肩顺气,另外伸出手来徒劳地想从苏一柯嘴里把东西给捞出来。
事实证明,要想从苏一柯嘴里捞出排骨来,那无疑是虎口拔牙啊,龚大教授一边暗地里抱怨这家伙也太馋嘴护食了点,一边里看着小保姆越来越惨白的脸手指尖都止不住地颤抖。他可是听说过三两岁孩子因为吃果冻堵住气管丧生的,这鸡翅可比果冻厉害得多吧啊。到最后,龚教授一张脸都跟苏一柯有得一拼了。
好在苏一柯命不该绝,章杰在外面伤感完了一周了,纳闷这两人怎么还没出来呢,严重怀疑其中有何不轨,过来一看,瞬间了然,二话不说,推开龚教授,扳下苏一柯的头颈,拿捏好位置,下死力给他背上狠狠几下,总算让那块鸡翅从喉咙里飞出来了,哐当一声落在案板上。呃,颇为自觉……
章大美人美目含怒,剜了两人一眼,颇为鄙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句:“真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睡觉了~
留言明天看
顶锅盖逃走
35
35、第三十五章(倒V) 。。。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一直都有点诡异,小保姆是因为在二老板面前出了糗,至于章杰和龚教授两人,也是各自心怀鬼胎。饭后不久章杰也就告辞离开了,龚教授也招呼苏一柯自己要睡觉没事别打搅他“砰”地一声进屋了,苏一柯看着一盘子还剩大半的话梅鸡翅,饱受打击。好在家里还有龚靖这个馋嘴猫,想到这里小保姆才稍微振作了点。
五点的时候苏一柯小心翼翼地去敲了龚教授的卧室,听到里面懵懵懂懂极为不耐烦的一句“干什么?”,回答说要去接龚靖,里面嗯了一声,苏一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只好死心地自己出门走老远赶公交了。
龚教授听着外面很大的一声关门声知道苏一柯确实是出去了,这才腾地一下从床上翻坐起来,扯着自己因为反过来翻过去变成鸡窝的头发“啊啊啊”直叫唤,戴惯了的眼镜放在床头,一双眼睛显得迷迷蒙蒙的,发愁地看着身下鼓起的一团。
本来章杰那个死人妖问的那些话就已经让自己心生忐忑了,中午的时候看小保姆差点被噎死,那一时的惊慌失措是下不了人的,那种整个心脏突然都麻痹暂停的恐惧可不是骗人的。没错,明明是一点点小乌龙而已,但是就是无可抑制地担心最坏的结果,说句不太恰当的话,就像之前龚靖两岁得急性肺炎医生让自己签病危通知书时一个感觉。
也就因为这样,所有后来章杰再鄙视自己,龚教授也没听出声反驳。龚教授有点想象不能,如果今天要不是有章杰在,如果要不是章杰曾经念过几年医,今天的事情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模样。龚教授真是心有余悸,午饭都食之无味了。籍着睡觉的借口,把自己关进卧室,躺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他和小保姆之间的那些破事。
不承认自己是心怀不轨拐了人家孩子来家里,只是可怜担心这缺心眼儿的家伙被其他人给吞了,于是虽然对其家世背景知之甚少的情况下还是把人给请回来了,嗯,还是高新聘请的!龚教授试着分析分析,还从两人见面的第一天就开始回忆了。当然,估计如果小保姆自己来回想的话,那肯定是存在不少差异的,嗯,认知差异。
想到刚相识那会儿一下就想起了第二天的那个乌龙的吻,但是这会龚教授只记得自己和小保姆接过吻这么一个干瘪的事实了,那吻的滋味现在是怎么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了,不过苏一柯那亮晶晶如果冻般丰润的嘴唇倒是在龚教授脑海里晃了一圈又一圈,龚教授舔舔唇,无端地觉得有点渴了。呃……
再后来经过章杰那妖精给他一拾掇,即使龚教授满心不以为意,甚至还一副要和章杰拼命的架势,但是有些时候啊,很少很少的有些时候,龚教授还是会突然那么一小会儿觉得偏日系纤细型的打扮还是很适合小保姆的,也乐意给他添置些小号贴身的衣物勾勒出那一把细腰。那腰他搂过,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柔软,不盈一握的感觉让人非常能体谅当年楚王那点遭人非议的小癖好。OH,NO!BT细腰控死开!
呃,还有没有什么身体接触啊龚教授突然开始细细盘算,完全忘记自己一开始回忆的初衷。
揉过头发,捏过手,揉头发一般是安抚的意味多一些,手上的接触更多的倒是无意识的碰触,比如递个碗啊拿个水什么的,手生得比较小,肉肉的样子,手背上隐隐约约有几个小涡,手心的温度比自己要高,上次按摩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也是当初龚教授想让他学按摩的一个原因,被那样温和的一双手细致抚摸十足是件让人享受的事情,容易让人放松下来沉迷进去。
嗯,自己还没少摸过他脸——鄙视,明明是掐过!嫩豆腐似的,水汪汪的,手感相当的好,刮过他的鼻子,指头上放佛都还带着腻。小保姆每次都极不愿意,又气又恼地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咬唇挥手捍卫自家脸面,殊不知龚大教授就有这么点恶癖,看他越是炸毛越爱撩拨,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往往看得人心头一热……
心头一热……
一热……
热……
“啊啊啊!”龚教授又想叫唤了,此刻的“心头一热”的地方实在不对头啊!完全从“上头”变“下头”了!
龚教授坐床上安静了一会儿,不死心地又小心掀开一丁点儿被子,被子底下长裤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坨非常有存在感,不带眼镜都看得到!龚教授呼的一下又立马给自己下半身捂上,生怕自家兄弟着凉似的。囧
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龚教授决定把这次来得晚了些的“晨|勃”——嗯,时间下午五点。呃,龚教授说他午觉刚醒,另外天资过人!——追根朔源为最近小保姆给自己吃得太过油腻了!想他龚大教授,从来都是素食主义清淡口味奉行着啊,偏偏小保姆这人俗不可耐!天天都是大鱼大肉!活生生坑害了他龚教授这么大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花!
呃,冰清玉洁那也是被逼的。离婚数载热衷装B的大好文学青年你伤不起啊!夜店他是不回去的,一夜情他是义正言辞地坚决抵制的,师生恋是不能搞的,窝边草那是想也没想过的!!!!
……
……
嗯,没想过……
艹,龚大教授头一次觉得如果自己能不计形象地骂出这么一句来会非常非常地爽!
问题是他现在相当相当的不爽,下面热得像块炭,被子都快被烧个洞一样……
据说世上有百分之七的男人是从不会自己手|淫的,很不幸,龚教授属于高端小众人群。最开始是无知加懵懂,小时候不知道怎么处理又羞于询问加碰触,通常都是苦憋着自然冷却,后来是异性缘颇为不错完全用不着而不屑,再后来是深谙自|慰伤身的道理,坚持走清心寡欲养生之道。
于是现在就麻烦来了,有心晾晾它吧,可还真怕一时半会它还下不去了,万一等到苏一柯带龚靖回来了,他龚大教授的脸面要往哪里搁啊,可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明明房内一个人没有,自己还都拉不下脸面伸手去碰,更别提摸了。
最后看看时间都快五点半了,实在没办法了,龚教授侧身拿了眼镜,端端正正戴好,再掀开了被子,端端正正坐好,一脸严肃眼睛盯着前方雪白的墙壁,目不斜视地把右手伸进长裤里上上下下地抚弄开来。
龚教授的手心微凉,放在自家兄弟上还害其小小地打了个哆嗦,让后就跟不满抱怨似得无论如何殷勤侍弄都只垂头丧气地半硬不软。
如果手心的温度再高一点的话就好了,龚教授自觉还相当理智,比如说像那天按摩“那谁的…………
龚教授脑子里就这么随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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