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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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师妹- 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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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萧若的眼眸早已阖上,那游走与她身的指尖带着灼烫的温度,所经之处让她颤动不已,虽说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当他挺身而进时,她仍旧被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给震得脑中发麻,唇色也瞬间苍白起来。

  一个没忍住,她眉头紧皱,低声叹出一句:“好痛······”

  以前曾听医院的妇科医生说有女人因为处女膜撕裂过度而去医院吊盐水,当时她听见时只觉好笑,不就是破除么?有那么疼吗?而今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那疼痛果然不轻,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般。

  云景轩在听见她的轻唤时,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抱紧她身,在她耳旁哄道:“我会尽量轻一点。”

  他好不容易克服了心魔,虽说他心疼她,可是,他却不能在此处打住,他一定要在此刻得到她。

  凌萧若闭着眼眸,将下颚放在他的肩膀之上,微微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嗯。”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禁欲太久的人一旦尝到禁果,结局便是纵欲过度。

  桃花纷飞,几起几落。日光本是挥洒大地,不多时,却被那厚厚的云层遮挡而去,唯余云边镶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只为那桃花丛中的旖旎春光。

  起初,只要云景轩一动,凌萧若便只觉得疼,到了后来,许是痛麻木了,接下来的感觉竟是让她如坠云端,整个人似乎飘了起来,飞身之上九重天了,迷离之中,让她仿似置身于瑶池仙海,幻海如波,那感觉简直就是美不可言。

  翻云覆雨不知到少次后,许是都疲倦了,云景轩方才就爱那个自己的衣物裹在她身,将她抱离了桃花林。

  穿过桃花林,淌过一条溪流之后,凌萧若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茅舍。

  当她看见房屋时,脸上顿时黑成煤炭状,只听她咬牙切齿道:“这个岛上原是有房间的么?”

  感觉自己似乎被云景轩玩弄于鼓掌之间了,这个疯子,岛上明明就有房子,为啥一定要在桃花林里做这些事?

  她外科主任的老脸究竟要往哪里摆哦?

  云景轩闻言,微仰了头,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有房间的,不然你我晚上睡哪里?”

  “你······”

  凌萧若气结,云景轩置若罔闻,径自抱她入了房间,房间内的陈设十分简单,仅有一架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另外还有一把古琴放置在了窗台之下。

  将凌萧若抱到床上后,云景轩起身去书桌那里拿了一个小药瓶出来,随后他坐在床边打开了小药瓶,修长的手指微弯,从内抠了一小块药膏,屋内顿时芬芳四溢。

  凌萧若看着云景轩的手,手指之巅是那晶莹剔透的药膏,那香味清新怡人,闻之只觉神清气爽,她问道:“这是什么?”

  “冰魄雪花膏,活血化瘀的。”云景轩将那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手上,随后径自掀开凌萧若身上用于覆体的衣物,将那药膏轻轻地抹在了她身前的肌肤之上。

  因着方才的纵欲,凌萧若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四处布满了青紫瘀痕,无不彰显云景轩有多么的极恶如狼。药膏甫一抹上,清凉的感觉瞬时传遍全身,疼痛的感觉消失了一些。

  凌萧若见云景轩一本正经地在她身上抹着药膏,眼角忍不住狂烈地抽搐起来,他倒是想得周全,竟是将这样的东西都备好了,此刻的她只觉自己似进了狼窝一般。

  因着想到了狼,凌萧若望向云景轩的眼神中便多了一份愤恨。

  云景轩似是没有看见一般,只完成自己手中的活计,忙完之后,却是起身从衣柜里翻了一套女子的衣衫出来,而后轻柔地为她穿上衣服。那动作娴熟无比,只让凌萧若根本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番动作之后,云景轩重死归于平静了,他拿了一个药瓶放在凌萧若跟前,朝她笑了笑,说道:“娘子,看在为夫这般心疼你的份上,帮为夫上一下药吧。”

  凌萧若嘴唇紧抿,眸中迸出无数个眼刀子,她一把抢过云景轩手中的药瓶,随后掰过他的身子撕开他的衣服,也不管他那伤口被撕裂成了何等模样,就将那金创药膏重重地抹在了那方刀伤之上。

  “啊!娘子,你轻点儿······”

  至此,茅舍之中竟是是不是地传来嘶吼之声,那声音传得很远很远,以至于江水之上都掀起了一阵微风,使得江面涟漪不断。

  他二人在这无人的湖心岛上鸾凤和鸣,忘情于山水,却不知临邑城皇宫之上的天空却已风云突变了。
 
  第123章 爱的是谁

  夜凉如水,湖心岛之上,明月高悬,星辰闪烁。

  云景轩兴致高昂,取了古琴到茅舍之前的一片空地上席地而坐,身畔是那苍青的凤尾竹,和着风声沙沙作响。

  修长的十指搭在琴弦之上,轻轻轮动,他抬眸,朝凌萧若说道:“娘子,为夫为你弹奏一曲,可好?”

  凌萧若看着那席地而坐的男子,白衣挥洒,缥缈若仙,她早就知道云景轩的古琴乃是一绝,只是上一次他弹琴时却是为着另一名女子。

  古琴与古筝虽有不同,却系出同门,凌萧若忽而从脑中迸出了一个念头,如若想让失忆的人记起前尘往事,就要让他经历一些以往经历的事情。今日,将身心交付与他之后,她竟是万分地想让他想起凌萧若来。

  “云景轩,你教我学古琴,怎样?”

  倘若她学会了古琴,那么,她便能弹奏出那首《破阵子》了。虽然不知成功率有多高,但是只要有机会,她都要尝试一下,不试又怎么知道会失败呢?

  云景轩闻言,抬眸说道:“你为什么还要连名带姓地唤我?给你两种选择,要么叫夫君,要么叫轩。”

  凌萧若一想起上官柔叫他轩,心下对这个称呼自然是排斥的,她翻了翻眼眸,欢快地叫了一声:“轩轩。”

  云景轩英俊的脸庞因着这个称呼而暗了一些,额头之上黑线四起,他蹙眉道:“好难听。”

  凌萧若双脚一蹦,去到他的跟前,拉住他的手臂说道:“轩轩,你教我弹古琴怎样?”

  云景轩拗不过她,不管怎样,只是个称呼而已,他斜眼看了一下子青,随后拿开古琴,手指一扯,让子青跌落进他的怀中,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古琴放置在了子青的腿上,双臂从旁将子青包裹起来,大掌握住她的龋瑁执蚯傧遥崆岬乜哿松先ィ档溃骸拔蛘饩徒棠恪!�

  凌萧若睨了一眼云景轩,教古琴他都可以趁机吃豆腐,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把他性本色的本性瞧出来呢?

  云景轩垂眸看想古琴,仔细教授起来:“右手这样放在琴弦上,左手是这样放的,弹奏的时候左手按弦,右手拨动。”

  凌萧若将手伏在琴弦上,左手按住琴弦,右手拨动了几下,试着发出了几个音节,不过,为了逗弄云景轩,她故意拨出了几个难听的音弦。

  果不其然,云景轩在听见那几个音调时,皱眉道:“你果真是不通音律的么?”

  凌萧若斜眼睨着他,淡笑不语,只故意乱弹,惹得云景轩骂声连连。

  不过,尽管会骂,但是云景轩仍旧是个好老师,他教得很认真,凌萧若虽装作愚笨,实则,却是一个天生聪慧资质超强的好学生,故而,半个时辰之后,凌萧若差不多已将要领掌握完全了。

  待掌握好后,她转眸问道云景轩:“轩轩,我觉得我已经差不多回了,要不我给你弹一首曲调,你听听如何?”

  云景轩一脸狐疑地看着她,须臾,却仍旧说道:“且听娘子弹上一曲。”

  说话时,云景轩并未离开,凌萧若也不管他仍旧粘在自己身后,只抬手随意弹了一首,曲罢,云景轩惊叹道:“娘子,你原就是那九天下凡的仙女么?”

  凌萧若唇角扯了扯,自嘲地笑道:“你有见过长成我这副尊容的仙女么?”

  云景轩一手抱住她,在她脸颊之上轻啄了一下:“在我眼里,娘子就是仙女。”

  凌萧若不理他的嘴贫,只贼兮兮地笑:“云景轩,你方才被我骗了,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是会弹古筝的,所以才能这么快地学会古琴。”

  云景轩闻言黑眸中泛起亮泽,他惊喜道:“你会弹古筝?”

  凌萧若抿唇颔首道:“对啊,方才那一弹,我只是牛刀小试,而今为你正式献上一曲,怎样?”

  “如此甚好!”云景轩让开了位置,于凌萧若的对面席地而坐,凝眸细听起来。

  凌萧若将古琴放置在膝盖之上,十指纤纤,搭在了琴弦之上,如葱削的指尖拨动起琴弦,一曲铿锵有力的《破阵子》滑出指尖。

  琴音淙淙,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将那铁骑断踏山河的景象全然描绘了出来。

  云景轩听着这琴音,仿似置身于万千奔腾的骏马之中,那身穿白袍银甲的战将手持长矛将敌人斩杀于马下,铮铮铁骨,山河立于脚下。

  从未知,子青的琴技竟是如此的高绝,只是,这琴音却让他有一种熟悉之感,好似曾经在哪里听到过一般。

  俊眉微微蹙起,脑中的记忆碎片似雪花纷飞,几次涨落之后便停留在了一个画面之上。

  那夜灯火辉煌,琉璃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一名身穿繁芜宫装的女子坐在成群飞舞的女子旁边弹了一首慷慨激昂的曲调。

  凌萧若倾力弹奏着曲调,时不时抬眸看向云景轩,在见到他俊眉微蹙似是深索时,心下不禁有一分雀跃,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记得这首曲调。

  果不其然,一曲终了,云景轩便侧头疑惑道:“我好似在哪里听过这样一首曲子,娘子,这曲子不是破阵子么?”

  凌萧若点头道:“就是破阵子,你在哪里听过?”

  云景轩锁了眉头,暗自沉思了一会儿后,终究无所获地摇头道:“不太记得了。”

  凌萧若听着那几个字,心下升腾而起的愿望就此落了空,因着心中有些晦暗,面上的表情自然也就没有太好。

  “娘子,你是哪里不舒服么?”情绪低迷之际,忽闻云景轩的声音再度在耳畔响起,那本是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竟不知何时起又跑到了她的跟前。

  凌萧若转回头朝他笑了笑,说道:“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啊?”云景轩重复起她的话语来,且说得意味深长。

  凌萧若眉头微蹙,上下将他打量了一下后,警觉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凤眸之中的欲望之火是那般的明显,凌萧若如若看不出来当真就跟某种动物差不多了,莫非她真的嫁给了一匹狼?直到现在,她的身体还隐隐作痛呢。

  云景轩忽而一个俯身将她抱了起来,随后一转身跨步朝房间行去,邪魅的语气在空中低低回旋。

  “做该做的事……”

  “云景轩!”

  “为夫在……”

  ·

  临邑城皇宫,皇帝的勤政殿内烛火通明,本就是以明黄色泽作为内饰的殿宇,因着火光而更加富丽堂皇起来,只是不同于这华丽表象之下的,是殿门口直挺挺地跪着一名男子,那身影之中透着几许苍凉。

  那男子身穿一袭青色锦服,脸色虽然惨白,但是眉宇间却是带着一抹淡然与悠远,然而,那份淡然中却带着一丝离头苍穹的坚韧,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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