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陛下?”
魔王眯起眼,没回答孔拉德问题,反而问一直没出声的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汝乃吾之婚约者,是或不是?”
保鲁夫拉姆一愣,点头,“是。臣是有利的婚约者。”
“那为何汝不曾如她一样同吾行走。”
呃?保鲁夫拉姆看去,前方只有一对相携而行的夫妇,挽着手,很是亲密。看了半天,顿时反应过来的保鲁夫拉姆涨红了一张脸,“你,你是要我……”要我像那人一样挽着你???
“有何不可?”
“臣,臣……”
魔王以为保鲁夫拉姆不好意思,想了想又道,“或是,吾挽着汝亦可。”
“不是,臣,我,”保鲁夫拉姆看看微笑着的孔拉德,看好戏的其他人,红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恼的跺了跺脚,口里习惯的骂了出来,“有利你这个笨蛋! ! !”
“不要叫我笨蛋!”
此话一出,一片静默……
魔王,哦不,应该说是涉谷有利,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奈何习惯害死人啊,晚了……
保鲁夫拉姆只愣了那么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红了一张脸。
给气得……
“有利。”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换回来的。”
“哈哈,那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就听到你说我笨蛋了,哈哈哈。”有利摇着手干笑,一步步往孔拉德背后躲。
孔拉德温柔的微笑着,“保鲁夫拉姆,轻点下手。还有,不要误伤无辜。”说罢,潇洒的一转身,附送给围观的人一个迷人的微笑,惹得一干人尖叫连连,自此,孔二哥的人气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孔,孔拉德。”有利这下是没处躲了,哀叫,命名老爹你怎么可以不管我啊啊啊啊! ! !前方,保鲁夫拉姆‘唰’的一声抽出剑,“放心孔拉德,我会很有分寸的。”
“你躲啊,玩的很爽是不是?”保鲁夫拉姆举着剑步步紧逼。
“不是的,你听我说。”有利陪着笑,冷汗连连。我错了还不行么,啊?
“什么都不用说了,受死吧! ! !”
“啊啊啊啊啊————————————! ! !”
多么熟悉的,惨叫啊,围观的人脸上挂着了然的微笑,摇摇头散开了。
打是情,骂是爱。魔王和阁下感情好么,是众所周知的呀,我们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去吧…………
嘛,忽略掉涉谷有利悲惨的下场,对于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能自主转换魔王模式这件事,到底还是值得恭喜的是吧…………
这也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大约,笨蛋还是能受到上天照顾的,不过自己惹的祸,还是要自己收拾的。小朋友们不要学魔王随便耍人哦,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闻到醋味没?
第十一话
“老妈我走了。”
有利背了满满一盒便当,全是珍妮弗妈妈亲手做的美味。他朝珍妮弗挥挥手,一下就跳进了浴池,任由凭空出现的漩涡把他带到那个熟悉的世界———真魔国。
“要叫妈妈呀小有。”珍妮弗靠在门边,笑眯眯的说着,脸上带着属于妈妈的温柔和宠溺,“真是的,都这么大了也不听。”
“哼,还不叫我哥哥。”身后突然传出一道浑厚的男声,带着不满,胜利皱着眉头,明显的表示出他的不悦,眼神却是瞄向了已恢复平静的水面。
“哎呀,”珍妮弗一把抱住长子,“胜利明明担心弟弟的说,真是太可爱了~~~”
“谁担心了,老妈不要抱那么紧啊! ! !”
当然了,地球那边发生了什么有利是不会知道了,更何况现在有利满心满眼的只想着回去,啧,回地球那么几天真魔国应该是过了蛮久了,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要闹别扭。万一闹了起来,还得花心思去哄,真是的……
心里在叫麻烦,面上却是说不出的温柔。
“陛下你回来了。”看似年幼的巫女微笑着点点头,示意身边的人拿毛巾过去给有利擦干。
“啊陛下,你终于回来了,浚达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了陛下……”毫不意外被抱了个死紧。
有利无语望天,小心的瞥了古音达鲁一眼,面上微笑手上用劲的试图拉开人,“浚达,咳,我说,你今天似乎格外的热情啊……”
“那是因为浚达我好久没出场了对陛下的爱怎么能少了我浚达呢啊啊啊啊啊! ! !”
好有怨念的声音啊……
“好了浚达,你先让陛下起来。”
“咳咳,”好不容易在孔拉德的帮助下脱离浚达爱的拥抱的有利终于获得了新鲜的空气,满意的深呼吸一口,“啊,真魔国的空气一如既往的让人欢欣啊。”
这些年来,不仅仅是有利的相貌发生了改变,为人处事的气质也沉稳了,愈加像个魔王。他和魔王的区别估计就只剩下一个时代剧的口气了吧,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容易辨认的特征啊————
“咦,”只顾着擦头发的有利发现不对了,“孔拉德,保鲁夫呢?”
难怪他之前一直觉得哪儿不对劲,环顾一周看不到某个原本应该非常在这里的人之后,他总算晓得了。
“啊……”孔拉德微笑,“保鲁夫拉姆他……”
“冯•;比雷费鲁特卿的话,涉谷你回血盟城就能看到了呀。”
“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有利无奈的看着对于突然像幽灵一样从背后冒出的村田好友,“他怎么没来?”
“这个嘛……”村田扶了扶眼镜,镜片闪着光。
“好像有点小忙。”某个金发蓝眼的前前前……陛下舒舒服服的蹲在智慧的象征大贤者的头上,替他补完了接下来的话。
“哈?”
有利骑着藏青先行匆匆回到了血盟城。城门口的侍卫见了,连忙行礼,“陛下。”
“不必多礼。”
有利无心应答,只把马交给前来迎接的达克斯克斯,急步向殿内走去。方才大家都吞吞吐吐回答的不知所以然,连孔拉德也这样,难道保鲁夫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不应该呀,我才走了这么几天而已。
“陛下。”经过的女仆见魔王回来了,纷纷见礼。
“恩。”有利点点头,“阁下呢?”
魔王挂在口中的阁下,除了那一位,还能有谁,女仆们互相看了一眼,胆大的上前回话,“回陛下,阁下他出去了。”
“出去了?”有利念叨了一遍,想起大家那莫名的神态,不由得蹙起眉,“你跟我来一下。”
“是。”
“你说……保鲁夫他自我走后的几日每天都出去?”
“是的陛下。”
“知不知道去哪儿?”
“不知道。不过古音达鲁阁下他们应该知道。”
有利坐在宽椅上,回想起刚才的对话,手指微屈,轻轻扣着扶手,若有所思,也不是没有问过古音达鲁和孔拉德,不过居然连孔拉德都说,这种事还是去问本人的好陛下。
唉,有利叹口气,神神秘秘的,保鲁夫是想搞什么名堂?
正想着,说人人到。保鲁夫拉姆一进门,抬头看到熟悉的身影,只愣了两秒,立马欢呼一声扑了过来,一把勒住有利的脖子,“有利你回来了?怎么没人通知我?”
“我要被你勒死了,轻点。”有利任由保鲁夫拉姆抱着他,笑道,“你跑的不见人影去哪儿通知你啊。”
“啊,”保鲁夫拉姆似乎想到了什么,放开了人,笑道,“我先去洗澡,回头再跟你聊。”
有利微笑着点头,却在保鲁夫拉姆走了以后沉了脸。
刚才那笑,怎么都带了一些……牵强。若是平时的话,保鲁夫拉姆一定会强词夺理的说‘谁让你不早点说的’这种话,刚才却是顺从的回应未加反驳。
而且,就在之前有利接住保鲁夫拉姆的时候,他分明闻到了一股香气,那是属于女人的,脂粉香……
保鲁夫拉姆,你在心虚什么?
有利眯起眼,种种迹象让他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但是,有些事不是信任两个字就能了结了。有根刺扎在心里,不□的话,会烂掉———
咳咳,你不要文艺的那么突然————
嘛,反正呢,有利就是纠结了,没办法嘛,是,他近些年的确是沉稳了不少,不过笨蛋就是笨蛋呀,某些方面是不会改善的,而且虽然目前在由少年成长为一个青年!的过程中,男性属性还是不会变的嘛~~~
所谓的男人,平日里就算再沉稳,一旦牵扯到感情的问题,那是会退化成原样滴,详情请参见古音达鲁古大哥————
这话当然不是我说的,不过枕边人说的话么,想来应该错不到哪里去————
————那也得看枕边人是谁啊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于是到方才为止还是十分成熟样的有利魔王,大脑开始交战。
“保鲁夫不会做那种事的。”
哪种事?
“可是很难让人不去想啊。”
的确。
“我要相信他。”
说得好。
“可是……”
可是什么?
“哎呀。”有利一拍脑袋,明天偷偷跟去看看不就行了么,真笨。
恩,是挺笨的,这么简单的办法现在才想到。
第二日下午。
“有利。”
“恩?”有利从一大堆公文里抬起头。
“我有事出去一下。”保鲁夫拉姆似乎有点犹豫。
“好,路上小心。”有利微笑着,顺手抚了抚保鲁夫拉姆的头发。
“那我走了。”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保鲁夫拉姆开心的给了有利一个拥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有利看着保鲁夫拉姆消失在门外,立马收了笑,利索的放下手里的公文也跑了出去。
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一直隐在走廊尽头的几人探出脑袋。
“猊下,你之前的话是不是太引人误会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维拉卿不是也没说出实情么?”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当事人说比较好。还有大哥,你不用皱眉头,我已经让尤扎克暗中跟着了,不会有大碍的。”
“…………”
有利一路悄悄的尾随着保鲁夫拉姆。出门的时候他拿了一件披风,把帽子往头上一罩,倒的确没什么人能认出他来。
保鲁夫拉姆走走停停,东拐西拐来到一家旅馆。有利心下奇怪,待保鲁夫拉姆走上楼后走进堂内,问道,“刚才那个人去哪个房间?”
旅店老板奇怪的盯着他,“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真是非常值得赞赏的职业操守,如果在平时,有利是要赞叹一下的。不过现在,那么好的品质简直就是麻烦。
有利耐着性子,“我跟他是朋友,你告诉我没关系的。”
旅店老板摇头,朋友哪有那么鬼鬼祟祟的。
有利火了,一把掀掉帽子,“你说不说?!”
魔王! ! !
旅店老板顿时傻眼了,他这店今年是碰上什么好运气了,这么尊贵的人来此,简直就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啊啊啊! ! !
于是旅店老板立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利拍拍他的肩,“我不过是私□察民情,此事不要声张。”
“是是是。”旅店老板连连答应。
有利,追个老婆居然被你这么大义凛然的说成体察民情,你脸红不?好意思不?
然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