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 作者:四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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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飞渡 作者:四下里- 第4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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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不顾生死拦截北堂尊越与牧倾寒,为北堂陨断后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却是根本杀之不尽,就在这时,却听北堂陨长啸连连,喝道:“……北堂尊越,我们兄弟二人总还会再次见面的,不要让为兄等太久!”随着啸声传出,月光下,但见北堂陨身形快疾如电,不过片刻的工夫,就己经隐投在了夜幕之中。

  待到北堂尊越与牧倾寒二人冲破阻拦之时,北堂陨己捎失不见,哪里还有踪影,北堂尊越见状大怒,一掌拍碎身旁之人的头颅,很快便将原地剩余之人统统杀死,此时四下月冷风疏,一股血腥气淡淡弥漫在周围,北堂尊越环视了一下四周,怒气终于渐渐平息下去,他回身走向远处北堂戎渡所在的方向,许昔嵋见状,水袖微微一抖,顿时从那袖内便传出一阵古怪的香气,她身周兀自环绕飞舞的蛊虫闻到这香味,立刻就纷纷飞回到许昔嵋的衣袖之中,此时北堂戎渡站在她身旁,身上酸疼难受得紧,之前与北堂尊越的那场欢好令他颇为疲惫,下’身更是隐隐作痛,见北堂尊越走来,便向男人伸出手去,道:“……爹,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北堂尊越沉声道:“……联无事,只可惜今日却让北堂陨此人逃脱。”一面说着,一面己将北堂戎渡打横抱了起来,不远处牧倾寒正收剑向这边走来,眼见此情此景,漆黑的眼中微微一凝,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此时却见许昔嵋忽然上前一步,同时素手一翻,雪白的掌心里不知什么时侯就出现了一只青色的小小虫子,许昔嵋拿着虫子将其放到北堂尊越的面前,未几,只听‘吱,地一声怪响,一只指甲大小的深色蛊虫便夹然从北堂尊越浓密的发丝中迅速钻了出来,飞到了许昔嵋的掌心里,与那只小青虫抱在一起,眨眼之间就己经僵硬在一起不动了,许昔嵋见状,便松手让一对死虫落在地上,然后便对北堂尊越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回京罢。”北堂尊越闻言,微微点头,许昔嵋一时又见北堂尊越怀中的北堂戎渡脸色憔悴,显然是精神与体力都耗费极大,于是便伸手点了对方的穴道,令北堂戎渡昏睡过去,随即便与北堂尊越和牧倾寒二人携着北堂戎渡,迅速向京城方向奔去。

  北堂戎渡再次醒来时,浑身都觉得难受,四肤酸软无力,尤其是下’体更是钝钝地疼,他微微睁眼看去,周围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景物,两侧太阳穴则有些闷涨之意,此时帐子外头的人己经听见了床内惑惠辜辜的微响,顿时便伸出纤手撩开了罗帐,眉眼精致妩媚,芳华无加,正是许昔嵋,此时许昔嵋己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裳,上面精心绣有翟凤凌云的花纹,朵朵般红的玫瑰开在裙摆处,头上一顶玲珑耀目的百花朝凤冠垂下长长的水晶樱路,行动之间只听得珠玉细细相击之声,见北堂戎渡己经醒来,便俯身将他半揽在怀中,道:“……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次当真是骇死我了,若是你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外祖母即便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北堂戎渡闻言,心下也有些恻然,一时间虽然有些昏沉乏力,却仍然伸手轻轻拍着许昔嵋的背部,轻声安慰她道:“您不用担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是我不好,以后再不会让您操心受累了。”许昔嵋叹道:“这段日子你落在北堂陨手里,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好在现在总算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好。”许昔嵋一面说着,一面己将北堂戎渡小心平放着,让他重新躺好,自己则转身走了出去,须臾,许昔嵋再次回来时,手里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羹汤状东西,见北堂戎渡的气色比先前在林中见到的时候似乎好了些,心中自是欢喜,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柔声道:“……渡儿,你己经睡了大半日了,先吃些东西罢。”说着坐在床边,一手扶起北堂戎渡,拿勺子舀着食物喂他,北堂戎渡虽然不知道这碗里盛的是什么,但闻着很香,便张嘴吃了,他眼下也真的觉得饿了,便一口口地很快就全部吃净了。

  北堂戎渡吃罢,便重新躺下来,许昔嵋则坐在他身旁轻轻抚摩着外孙的头发,目光当中满是慈爱之意,北堂戎渡静了片刻,便问道:“北堂陨此人狡猾之极,我爹当时前去之际,必然难以有人暗中跟随过去,一路上应该也役有机会留下标记,既然如此,你们又是怎么找来的?〃

  许昔嵋闻言,微微一笑,道:“北堂尊越虽然一向自负,但也不是莽撞之辈,他既然前去赴约,又怎么能不留一点后手?我提前就己经在他身上施下了一对子母蛊,只要母蛊一直在他那里,那么无论他去到什么地方,我手中的子蛊都一定会带我寻到他的位置……还好我与倾寒赶来的还算及时,只是可惜让那北堂陨逃了。”正说着,有人己从外面进到殿中,北堂戎渡见了,不觉以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道:“……爹。”

  三百三十二。 移女 。。。

  北堂戎渡吃过东西,便问许昔嵋道:“北堂陨此人狡猾之极,我爹当时前去之际,必然难以有人暗中跟随过去,一路上应该也没有机会留下标记,既然如此,你们又是怎么找来的?”许昔嵋闻言,便笑了笑,一面用手慢慢抚摸着北堂戎渡柔软的黑发,一面对他解释道:“……你爹北堂尊越这个人虽然一向十分自负,但也毕竟不是什么莽撞之辈,他既然敢独自去赴北堂陨的约,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留一点后手?我提前就已经在他身上施下了一对子母蛊,只要母蛊一直在他那里,那么无论他去到什么地方,我手中的子蛊都一定会带我寻到他的位置。”

  许昔嵋微叹道:“……还好我与倾寒赶来的还算及时,只是可惜让那北堂陨逃了。”正说着,有人已从外面踱进了殿中,北堂戎渡见了,不觉便以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道:“……爹。”

  来人一身大袖金线宽服,头戴赤金冠,肩膀宽阔,正是北堂尊越,许昔嵋见状,知道他父子二人别后重逢,必然是有极多的话要说,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不单纯只是父子而已,自己又何必在这里做那碍眼之人,因此便轻轻拍了拍北堂戎渡的肩膀,叮嘱了几句,随即就起身走了出去,把时间留给北堂尊越与北堂戎渡,让他们两个人可以独处,说些私房话。

  待许昔嵋出去之后,北堂尊越便走到床前,细细端详着北堂戎渡,先前他带北堂戎渡回来之后,便亲手替北堂戎渡洗了澡,包扎了脖子上的伤口,又帮北堂戎渡从里到外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此时北堂尊越弯腰捧着北堂戎渡的脸蛋认真审视了一下,这才用手轻轻抚摩着北堂戎渡脸上伤痕附近的肌肤道:“……朕已经给你抹过药了,伤的不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没事了,不会落疤。”北堂戎渡却不在意这些事情,只抿唇抓住了北堂尊越的手腕,定定看着男人,一时间心里有数不清的话要说,但事到临头,千言万语却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北堂尊越见状,似乎明白北堂戎渡的心事,便道:“好了,有什么话等到以后再说……这脸上的伤可还疼吗。”一面说着,一面轻轻朝着北堂戎渡面容上的那道伤痕吹气,北堂戎渡低下头,五指微微收拢握紧了北堂尊越的手腕,低声道:“……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疼什么……爹,这些天我总是在想你,我怕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不想离开你。”

  北堂尊越听了,便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将北堂戎渡带进怀里,轻轻摸着儿子的长发,道:“……还说蠢话,朕现在不就在这里么,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有这种事,朕保证。”北堂戎渡顺从地偎依在北堂尊越的怀中,一面微微抬头,看着对方,半晌,才说道:“这件事其实是因我而起,若我不是一向这般信任韩烟的话,那……爹,我以后再不会那么相信别人了,除了你和外祖母之外,我不会再毫无保留地信任任何人。”北堂戎渡抬头之际,只见白玉一般的无暇面孔上斜斜刻着一道伤口,在清理干净又擦过药之后,已经没有一开始时那么狰狞,只是殷红的一道,北堂尊越听了北堂戎渡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低头在那条伤痕上面轻吻了一下,说道:“好了,别再想这些,此事与你无关,是朕与北堂陨当年的旧怨……好在这些日子你在那边倒也没受什么大折磨,不然朕定要将那北堂陨千刀万剐!”

  北堂戎渡听到这里,却突然眼中寒光闪烁,恨恨冷笑道:“……千刀万剐?嘿嘿,此人若是他日落在我手中,又岂是千刀万剐就能够解我心头之恨的?”北堂戎渡说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夜北堂尊越当众向北堂陨下跪的场景,一时间咬紧了牙,不知不觉地就用力揪住了北堂尊越的衣襟,冷声道:“你在北堂陨那里受到的侮辱,我日后必定一分不少地全部讨回来,说什么千刀万剐,那也未免太便宜他了,等他落到我的手里,我定要让他北堂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后悔为什么会被生出来……我已经发了毒誓,除非我和他其中有一个人死了,不然就是永远没完!”北堂戎渡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显然是恨极了北堂陨,北堂尊越见他情绪有些激动,便拍了拍北堂戎渡的后背,安抚道:“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说着,右手放到北堂戎渡腰间,细细揉着,轻声询问道: “还疼?”

  北堂戎渡知道北堂尊越问的是什么,便将脸埋在了父亲怀里,闷闷道:“还可以……你给我上了药是罢?”北堂尊越一面手法体贴地为北堂戎渡仔细揉着酸疼的腰,一面亲了亲情人洁白的额头:“……朕给你洗澡上药的时候才发现之前把你弄伤了,是朕不好,在当时的处境下不应该碰你。”北堂戎渡微微垂着眼睛,低声道:“这不关你的事,当时我也很想要你……那个时候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好,别的我都顾不上了,死也好活也罢,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北堂戎渡说着,抱紧了北堂尊越,连日以来的担忧与烦躁都已经一扫而空,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侥幸,他搂着北堂尊越结实的腰身,用力地大口大口闻着男人身上的熟悉气息:“我以为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我再也看不到你,不能和你说话,不能再碰你一下……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我这么怕死,这么怕不能再见你一面,爹,我原本盼着你不要来,可是当你真的来了的时候我却又很高兴,很庆幸,因为你没有扔下我,你很看重我……我心满意足了。”

  北堂尊越低头在北堂戎渡的长发上慢慢亲吻,沉声道:“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准你再自作主张,朕不需要你用自己给朕换取脱身的机会,朕的性命很重要,但你的安危也一样重要,你听见了没有。”北堂戎渡微微抓紧了北堂尊越的衣襟,声音有些哽咽地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不会自作主张了……”他顿了顿,却又忽然苦笑起来,轻声补充道:“……可是如果再重新来一次的话,我可能还是会忍不住那么做,因为我不想让你死了,我舍不得让你落在别人手里受苦,我忍不了,我舍不得你……”北堂尊越听了,突然动作颇为粗鲁地用力揉了一下北堂戎渡的头发,低声喝骂了一句,道:“……妇人之仁!”北堂戎渡闻言在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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