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情债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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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债肉偿-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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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挫败的放开她,女人仰着脸,急促着呼吸着,嘴唇微张,覆着薄汗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娇媚。漂亮的颈部线条下面,雪白的胸脯正剧烈的起伏。他急忙避开不由自主的目光,抬头看向别处,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他明明知道,她是个不应该惹上的麻烦。
  他不是不知道家婆的用意,那么多女人她老人家看不上眼,偏偏安排他和苏芩相亲。
  可笑的是,生平第一次的相亲,他竟然对她有些期待呢。
  只是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良辰美景那次重逢,他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吵架还是打架都好,他只是想再见见她。
  一个长相和脾性都不算好的女人,甚至带着几分危险,却不出所料的吸引了他。他顺着她的剧本一直演下去,接下来几个月的相处却一直相安无事。
  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对她多费心思的,头脑简单行为粗暴,连潘珍的小伎俩都玩不过,被他吓一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实在是有些难当重任。
  如果这就是她本来的面目,搞不好他真的会喜欢上她。
  可如果这是一出更大的骗局……
  扭头看了看身侧熟睡着的女人,他冷笑,那他就爱死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纠结着到底是亲亲就好,还是把她吃掉呢……如果不顾及老大的形象我真的想干脆就把她吃掉好了……可是……男主就会变得很没品啊,好纠结……


☆、你要对我负责吗

  做了一整夜光怪陆离的梦,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也不太像是真的。相貌秀美的男人,被她毫不客气的搂着腰,她的腿也大喇喇横跨在对方的重要部位,完美诠释了吃豆腐的真谛。
  彼此皮肤接触的感觉有些异样,丝质薄被滑至他的腰际,露出上身精壮的胸膛。萃芳屏息松开自己的咸猪手,慢慢地滑向自己的小腹以下……
  未着寸缕。
  喝下那杯烈酒所带来的疼痛感还记忆犹新,然而之后发生的事,却没什么印象。身体没什么异样感,只是宿醉带来的头痛十分明显。
  “早安。”男人语气温柔,狭长的双眼慵懒的扫过她的呆掉的面孔,扬起嘴角,一吻印在她因吃惊而微张的唇上。
  对于她给出的惊愕反应,他显然有些失望,“该不会,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什、什么?”这诡异的早安吻带来的过度恐慌,害得她心脏狂跳。
  王彦辰修长的手指抚过他菲薄的唇畔,仿佛回味一般,“自己做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吗?”
  萃芳眼神放空,如同在听着一段于己无关的故事。
  苏芩酒品如何,她不得而知,但酒量却不是一般的好。昨晚若不是一时大意,也不会喝的酩酊大醉,而大醉之后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举动,她真是半分印象也没有。
  “你说失恋了很寂寞,要我留下来陪你。”王彦辰指了指自己,笑道:“我试图很‘礼貌’的拒绝过你,可惜结果很惨痛。”
  想到醒来时自己豪迈的睡姿,她拉高了被子往床边挪了挪,面无人色:“不要以为你乱说我就会相信,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所以说,女人在床上的承诺不能相信。”王彦辰故意揉揉额角,以及脸颊被她扇肿的部位,想让她内疚似的。
  萃芳怯懦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晨光洋洋洒在男人白皙的面孔上,侧面的线条很英俊,连睫毛也根根分明,像一尊雕琢精致的白玉。他支起脑袋,侧躺着,闲闲看她,那种程度的美貌令萃芳觉得,自己就像是猥亵漂亮男人的色|女,垂涎三尺。
  卧室的房门被人用力拍响,将神游的她拉了回来。门外似乎有很多人,最清楚的还是家婆的声音,连连叫着王彦辰的乳名,让他把门打开。
  王彦辰掀开薄被站起来,光裸的上身吓得萃芳赶紧把头扭过去,他不急不慢的走去门边,她才敢偷偷看了一眼。
  松了口气,他起码还穿着一条睡裤,而白净的背部,也没有想象中任何纹身之类的痕迹。
  她立即收回眼光,责怪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
  没想到王彦辰刚开了门就挨了老太太一巴掌。
  老人家没什么力气,下手倒是没多重,但足以让王彦辰怔在当场。老太太身后一群佣人管家见状纷纷低头退了下去,连劝阻也不敢,甚至替他们三人掩好了门。
  萃芳胡乱拿薄被包住自己,跳下床朝老太太奔过去,谁知道老人家一见她披头散发的惨相,就越发上火,语气加重了些:“小常儿,家婆说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再喜欢再想要什么,你也不能用强的!”
  王彦辰还维持着刚刚被打的姿势站在门边,看着正赶过来的萃芳冷笑,“偏袒也又要有个度,谁用强的您弄清楚了吗,上来就打?”
  “你当我老糊涂了?”老太太扬手便要打,“拿这种话来诳我!”
  萃芳一手抓着薄被,跳起来一手抓住老太太的手,好不容易才拦下来,可王彦辰的面上像是结了一层冰,靠近点仿佛一身寒气,犟着脖子等着挨耳光似的,一动不动。
  她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动了气,往常那些比起现在,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于是嘿嘿一笑,拦在祖孙俩中间,厚着脸皮道:“误会啊家婆,不是您想的那样,这件事是我不对。”
  “你不用替他说话。”家婆依旧冷着个脸,祖孙俩生气起来都是嘴角下弯,画面滑稽。
  “是真的,我……”萃芳斗胆朝王彦辰使了个颜色,请示授权,可惜人家没接到,还仰着脖子生闷气呢。她只好印帕吵痘眩骸捌涫担野盗敌〕6绺绾芫昧恕!�
  祖孙俩俱是一愣。
  “昨晚是我借酒行凶,对他耍流氓来着。”她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装得娇羞不已,咬唇道:“家婆,我平常不这样的,这不是,因为太喜欢了嘛……”
  王彦辰明明知道她是在说谎,从他的身高的看下去,她正低着头,薄被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后颈,上头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手印,印在上头十分显眼,也暧昧不清。那垂着的一对浓密的睫毛,也怯怯的抖动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一时间竟连自己也觉得她说的谎是真的,于是连呼吸和心跳都不由得紊乱起来。
  这凝结的气氛还真像那么回事,装是装不出来的,这种感觉。老太太这才添了一丝笑意,仍板着面孔佯装生气,“你一向护着你小常儿哥哥,说的是真是假我哪晓得?他欺负了你,你不作声,将来受了委屈再找家婆,家婆可不管了啊!”
  见危机终于有解除的趋势,萃芳总算松了口气,趁热打铁道:“小常儿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的他,你看看,他的脸……真是对不起家婆了,让你心疼了吧?”
  刚才只顾着发火没注意,老太太这才发现孙子的漂亮脸蛋上蹭花了不少,但依旧是冷冰冰的,“心疼个屁,他自找的。乖乖躺好让你耍流氓不就好了,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还装什么贞洁……”说着把王彦辰一推,拉开门走出去了。
  被关门声惊得一蹦,萃芳错愕的看向王彦辰:“你是充话费送的吧。”
  “你才是促销赠品买一送一,”王彦辰斜睨了她一眼,转身走去浴室:“她只是太想让你做我老婆而已。”
  家婆之心路人皆知,萃芳只是担心:“其实昨晚咱们俩没发生什么事吧?”
  站在浴室门边,王彦辰停下来,笑了笑:“怎么,要对我负责吗?”
  反过来倒打一耙的逻辑让萃芳措手不及,除了摇头她还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
  于是换来他沉着脸,摔上玻璃门,差点没夹断她的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收据很低,打击了两天没动笔……恢复了两天偶又回来了……求安慰……


☆、做副局长的女友

  自从她扯了那样的谎,王彦辰回家的次数就变得屈指可数了,原因不外乎扯了一个谎,就得一错再错去自圆其说。
  每次她在老太太面前虚情假意的跟他装亲密,就惹得他许长时间不高兴,萃芳装得越像,他就越生气,于是干脆挑她在的时候不回家,落得清静。
  再过几天就是老太太的生日,也许王彦辰觉得这是家婆最后一次的寿辰,想办得喜庆些,王家里里外外提前开始张罗,喜庆嘛,隆重些自然是没错的,所以,就连萃芳也得严阵以待。
  偏偏所里领导接到上级通知,说公安分局副局长近期会来所里视察工作,全所上上下下也都弄得紧张兮兮的,两面夹击,萃芳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老太太生日的前一天,副局长终于来所里检查工作了。萃芳一早知道这位年轻的副局长就是连潮,苏芩口口声声说要嫁的男人,所以紧张中还带了点好奇,他该是怎样一个男人。
  所里的领导们早早就在派出所门口一字排开恭候大驾,萃芳这样的小角色还轮不上出面,只乖乖在办公室里守着,接报警电话等日常工作。
  一直到副局长的车队停在门口,一行人被前呼后拥着领进会议室的整个过程,萃芳也只看清了他的侧脸,不仅和照片上的一点也不像,还有点模糊不清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王宁喊她一块端茶进去的时候,靠近点萃芳才想起来在哪见过他,不就是第一次见完苏芩回来的时候,她家门口那个怪邻居吗?
  连潮也适时的抬眼看着她,刚毅而轮廓分明的长相,就连笑起来也是凛冽之感。萃芳手里的热茶差点都拿不稳,连潮却笑着抬手自她手中稳稳接过茶杯,放到桌上,对林所说:“林所长,强将手下无弱兵啊。苏芩同志刚参加工作就声名远扬,我倒很想听听她对你所辖区的治安情况做个简单汇报。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当然可以。”林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苏,简单说两句吧。”
  萃芳紧张的脑袋都要打结了,汇报工作这种事不是所长和教导员的强项吗,她这种一线菜鸟民警连讲句话的资格都没有,汇报个屁啊汇报?
  于是硬着头皮简明扼要的凑了一通,说完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奇怪的是全体都在热情鼓掌,连潮更是夸道:“公安机关领导干部深入基层当民警,是个不错的提议。改天我也来你所里上几天班,体验一下基层民警的甘苦,呵呵。”
  萃芳笑得脸都要僵了,这人前人后判若两人的连潮,到底和苏芩是什么关系?
  终于熬到调研结束,连潮还自掏腰包去酒店请大家吃午饭,大家都神情拘谨,连一贯贪杯的老张也滴酒不敢沾,乖乖低头吃了个闷饱。
  萃芳中途上了趟洗手间,其实也只是洗个手出来透个气,上级领导请客吃饭这种荣幸之至的氛围,唯独没能感染到她。不是她多心,而是连潮的不时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被站在门外的男人吓了一跳,她惊魂未定的:“连副局长,这边是女厕。”
  连潮的个头很高,身形魁梧,站在那儿就像一堵墙,压迫感无形而至。
  “几个月不见,你更生分了嘛,芩芩?”
  这么亲热的称呼害她紧张的汗都要掉下来了。
  苏芩叮嘱她不要与连潮走的太过亲密,她就干脆连一点联系也不要有。几个月来都相安无事的,他怎么突然一下就冒出来了?
  “是、是啊,最近比较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忙?”连潮身形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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