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伤心以自己现下皇后的身份也无法出宫去亲自去乌拉那拉府上拜祭,只能如当初阿玛去时那样让弘晖和弘时过去看看,这件事雍正也是应允了。
宫里也是不安稳,宋氏先前从选秀时起也一直病着,太医也说不出是什么大的要命的病,可就是一直身子不好,这才到九月出头居然也就这么也去了,这下可真是有人开始暗地里说今年流年不利了,不然如何这从年头时皇上病了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太平过,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死,时间上差不多都凑到一块去了。
淑芸和弘晖因着早就知道这一年中多事,到也无什么可意外的,只是他们却忘了一件事,他们认为这生老病死再平常不过,雍正却是对这些有了些别样的想法,致使他还是走上了如同先前同样的路。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在淑芸和弘晖还在其他事上费心时,先前只是服丹药的雍正,更是在这上面上心了,圆明园中烟火熏天,有道士开始在那里炼丹。
弘晖看着这些事情如同他梦中所见的一般照常发生,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即使现在很多事情和人的境遇都不同了,可还有些事情却是怎么也避不开,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一定会努力下去不让大清走上他梦中所见同样的路。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在其他方面都敢于开拓又异常冷静理智的皇阿玛偏在一些应是所有人都明白的地方,犯些糊涂钻牛角尖。
这自古以来有多少皇帝想要长生不老,可又有谁成功过,那些寻访长生丹药的帝王最后还不是死了,甚至有些就是因为吃那些“仙丹”才死的,皇阿玛居然也走上了这条路。
好在他现在到底也能沉得住气了,在耐心劝了皇阿玛几次后,见他依然如故对自己也略有些意见后,也就只能歇下不提专心办自己的差事了,恰在这时他先前派出去海外的人有些回来了,给他带来了些海外其他地方现在的情况和那些外国人的消息,正好将他的注意力完全转开了。
这些事情弘晖开始做时就没瞒着淑芸,毕竟他的一切小时候时都是告诉过皇额娘知道的,他也不想一个人背负着那么大的包袱,再加上他一直住在宫中不比弘时他们在外开府办起事来自由,许多事情上还是不方便的,这些年来经营出的势力开头时都是借着淑芸和乌拉那拉家的手的,就是想瞒也瞒不过的。
淑芸听着弘晖告诉他的那些人带来的海外的情况,和自己在现代从书本电视各处得到的也是基本一样的,现在的大清虽还是和那些海外国家没
什么接触,却也并不如大清后期时那般差距巨大完全不知国门外之事。
淑芸身在宫中也就只能听弘晖说说罢了,再在一些事上给他提些不太超出常理的建议,其他也就只能全靠弘晖自己了,这外面朝上的事和弘晖自己心里盘算的那些只有他这个能出的去宫的皇子才有能力改变。
淑芸这个皇后在这些上真是有心无力,再说有了李氏的前车之鉴,她可不认为有些太过反常的事情能让人轻易接受。
☆、66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兰馨;你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平日还是多注意的好,这头三个月最是要紧,你这次亲自来宫里给我报完喜信,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在府中好好养胎才是,不必再总往宫中跑了;等胎稳下来了,再来给皇额娘请安也不迟。”淑芸看着坐在下方满脸压抑不住幸福和笑意的兰馨;欣慰之余也免不了再多说几句。
兰馨是前年年底时和和硕端柔公主前后错开半月出嫁的,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就有了孩子;在出嫁的公主中几可算得上是头一份了。虽说这日子在普通人家的媳妇身上来说有些长,但在皇家很多嫁出去后早逝或是没有子嗣的公主中来说,可算得上是极有福气的。
“皇额娘;我知道的,只是想着前些日子听说皇额娘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也有些日子没进宫了,这才赶着来一趟,再说我哪里又有那么娇弱了。”兰馨带着些撒娇的笑意说道。
“好了,皇额娘那也只是在宫里闲着没事,身子有些发懒罢了,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也不必再担心,你看她们两个,”淑芸转头扫向一旁下首的瓜尔佳氏和董鄂氏,“不是经常在皇额娘身边伺侍吗,若是我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她们怎会还如此悠闲,偏你听风就是雨的,还自己刚怀上孩子硬往宫里跑一趟。这孩子和你的身子可是最重要的,万不可大意才是。”
孩子,尤其是儿子对一个后宅的女人可说是最重要的,哪怕你贵为公主也得为额附传宗接代,留下血脉。不然日后你若没有孩子额附要纳妾,公主也无法阻拦,毕竟这事情说出去到哪里都是占不到理的。
要是被皇上认为公主嫉妒说不定皇上还会私下说上两句,不过也就是私下让皇后说说,断不会摆到台面上明着打脸,那时被打脸的不仅是公主,还有整个皇家。
“是啊,兰馨妹妹还是应多小心着些自己,才能让皇额娘更加放心才是。不过皇额娘,这也是兰馨妹妹的一份孝心,看来这养个女儿还真是贴心的,您只管好生受着孝敬就是,只这次后就让她在自己府中安心养胎好了。哪像爷和三贝勒他们,一忙起来许久都不见人,只好嘱咐了我们这些做儿媳妇的来代他们尽孝。”瓜尔佳氏放下手中拈起正要吃的酸梅,笑着接上了兰馨的话。
“才说兰馨呢,还有你也是,虽说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可这胎也得小心才是,女人怀孕,尤其是在这宫里,什么时候都是疏忽不得的。”瓜尔佳氏这又怀上了,淑芸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这时自然也就顺带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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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劳动皇额娘为我操心了,媳妇自会注意,只这胎安稳的很,许是个小格格呢,媳妇倒也盼着有个贴心的女儿才是。”现在重华宫里也是安稳的很,喜塔腊氏虽说生了个小阿哥,可自己已有三个阿哥傍身立得稳稳的,爷心里也对喜塔腊氏并不上心。不,应该说爷对后院里的女人都不如何上心,只把心思放在朝中的事上,可他同时却也没放松过对后院的掌控,要是有人想在这里面弄些什么阴私手段爷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这些事情爷做时没瞒着自己也是表示出信任自己这意,自己断不会令爷失望。
是以,自己根本犯不着和个没什么威胁的喜塔腊氏还有一个小孩子过不去。自己身为嫡母,庶子又有亲生额娘在,自己只要尽到了嫡母的本分爷自然会记得自己的好。
“对了,兰馨,你府里的那些嬷嬷再有没有拦着你不让见额附的?”淑芸猛的想起了这件事,遂问出了声。这屋子里先前在的那些嬷嬷早在被淑芸知道兰馨要来时就先给打发出去了,毕竟当初那些陪嫁嬷嬷也是如同她们般选出来的。免得她们听着自己的问话代入到自身,觉得自己对她们全都不信任,毕竟任是再忠心的奴才也经不起这样的怀疑。
“是啊,兰馨妹妹,你那公主府里的奴才还规矩吧,断不能留着那种奴大欺主的才是,居然敢管到主子房里的事上来了。”董鄂氏每每听人提到这种奴才挟制算计主子这事就会想起当初背主的钟氏和自己身边的那个吃里爬外的嬷嬷,再想到现在身体比起同龄的孩子要稍弱些的永褪且欢亲踊稹�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永苡邢衷谡庋淙跣┤床换嵊跋烊粘I钜材芷桨渤ご蟮纳硖澹⒉蝗撬饺障感恼湛囱诺脑倒剩畿吭诿看嗡庞阔|来时给永鹊目占淙湍切┐拖氯サ囊┎攀怯阔|能平安长到现在的重要原因。
这些事情淑芸也不需她知道就是了。
“三嫂,上次那个奴才不是已经被皇额娘给处置了吗,现在府里哪还有人再敢对我和额附见面之事指手划脚,莫不是不想要命了。”兰馨想起那个被皇额娘处置的白嬷嬷,心中也是叹息,难道这人心真就这么贪,自己对她也是不错的,她却还是不知足。
那个白嬷嬷已是当初皇额娘挑了好久才挑出来的,看着人也是不错的,可没想到自己嫁过去才三个月后,许是觉着自己一个女儿家面皮薄不好在外说些闺房内的事,她就开始有些拿着架子要自己注意皇家公主的脸面不可
常召额附见面。自己本想着不好太不给她面子,忍耐了些时日,哪想到那奴才居然越发蹬鼻子上脸了,对自己的事插手的越来越多。
在白嬷嬷又一次拦着额附时,自己就将她给杖责了一通,然后在进宫时将此事告知了皇额娘,那个嬷嬷被带进宫后就再也不曾见过了,自己也未问过皇额娘是怎么处置的,反正皇额娘的处置定是自有打算。
“你还嫁在京里都是如此境况,不知道和惠和端柔那里如何,虽说她们有派奴才进京来报过信,说是她们制得住那些嬷嬷,总还是让人有些不放心,成日在眼前也觉得闹心。”其实淑芸对兰馨那次府里那个嬷嬷之事也告诉过皇上,可只兰馨一人府中之事却也完全无法取信,毕竟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谁又会想那出嫁了的那些本应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过的居然是与守活寡无异的日子。
刚好今年新年时外蕃蒙古也要进京朝拜,淑芸也就借着兰馨之事顺势建议皇上不若诏那些外嫁的公主回来一趟,新年时让公主回京也是正常,到时自己私下问问看各公主府中是否还有奴大欺主的奴才。
若是没有那是最好,若是有,定不可饶过,这公主外嫁本就是为了连姻蒙古进而生下有双方血统的孩子,可这些年外嫁的公主大多早死不说,就是有活下来的也很少有生下孩子的,这连姻可算是根本就没达到目的。难道说那么多的公主偏都是身体不好的,甚至都不能生下子嗣不成?
当然,满蒙联姻为了生下有双方血统的孩子这事,虽算得上是朝上的事,但公主婚事却和淑芸这个皇后是有关的,淑芸说起这些也是正常,是以后来皇上就同意了淑芸的提议,今年新年时诏那些外嫁公主回京一趟。
淑芸那时问起时,起先很多公主都不拿不定这到底是皇后自己的意思还是皇上也有此意,又碍着那些嬷嬷有些就在自己身边,因而不怎么说。最后还是和惠和端柔两人起了头,又说起和她们同嫁到一处的其他公主府里的事时,她们才相信皇上是真有此意,遂将自己多年来的委屈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一说出后,根本就是所有公主府都有这样的情况,更有些嬷嬷因着本身家中在内务府包衣中势力较大,连公主都拿捏在手中。
雍正听完当即大怒,以前他最多知道有些包衣世家胆敢谋害皇妃和王府中的福晋等,但那些也是暗中的,表面上对主子还不是恭恭敬敬的,却从未想过他们居然敢明着欺压主子,遂将其中一些欺压公主厉害的奴才给当
场杖毙了,其他的也是全部给发落了。
可这些事情完了之后,雍正也免不了觉得这些公主自身太过懦弱才会被奴才拿捏住。
淑芸只好又细细解释给他听,这些嬷嬷大多是公主的奶嬷嬷,公主的一切都由她们掌管,再说公主毕竟是女儿家,且哪好意思总是说要召额附进公主府,这陪嫁嬷嬷自是就能借此生事,不若撤掉她们算了。
雍正本身也不是不知变通之人,稍一细想也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满人本就重视奶嬷嬷,当年皇考的乳母曹氏和李氏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