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太"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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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太"无良- 第1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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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北侯世子妃,或许应该称呼一声鼎北侯王妃了。”
  看着那个少女,他就会想起为羽墨生儿育女的女人,像是一根刺般梗在他的心头,尽管她和羽墨长得更为相似,可始终在提醒着他有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得到了羽墨,甚至有了他的骨肉!
  余下的,便是嫉妒,愤怒,不甘,憎恶。
  所以,北影喜欢她?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他不允许!
  “父皇!”墨北影露出一丝惊慌之色,父皇居然是知道的?明明他已经警告过花惜若了,还伪造出两人早就圆房的假象,依然被看穿了?
  “北影,你还嫩了点!我是你父亲,难不成还不能看透你的想法?你从小一直很乖巧,素来不违抗父皇的命令,现在却要为了个风君遥,伤了你父皇的心吗?”
  墨彦流很清楚墨北影的性格,也知道怎么去掌控他,果不其然,寥寥数语,男子面上浮现愧疚懊悔,再无先前的神情。
  他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被感情所束缚?风君遥,不要想她了,她是不属于你的!你将来会继承皇位,统一天下后会拥有所有女子,区区一人,值得吗?”
  值得!当然值得!因为天下间只有一个风君遥啊!天下女子无数,风君遥可遇而不可求。
  墨北影在心中呐喊着,但是不曾说出来,他不想惹恼自己的父亲,何况今天的目标是孔雀泪,他绝不能让计划出了丝毫的纰漏!
  “是,儿臣知晓了。”他顺从父皇的话语,不可以令他起疑。
  “你应该带太子妃来的,拜祭祖宗少不了她!你呀,下次定要带她来,好歹是你的正妃,是堂堂北朝未来的国母,知道么?”
  “儿臣受教了。”墨北影继续回答。
  墨彦流叹了口气,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及早从风君遥的影子里走出来,诸葛皇室后裔的身份,注定她特别的出身,北影不能接触她!
  宗庙是一如既往的肃穆,墨北影环视大殿周围,视线落到了前方,那里摆放着历代祖先的排位,大殿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他和墨彦流一人手执一束香,弯下腰拜祭祖先。
  墨彦流口中喃喃着,无非是愿列祖列宗保佑王朝兴盛,皇室子嗣兴旺,风调雨顺之类的话语,他闭着眼,虔诚至极。
  墨北影看着手中的香,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在心底祈求自己的祖先能够保佑遥儿度过这次艰险,能够顺利得到孔雀泪,嘴唇翕合,没有发声,因为他不能被父皇知道。
  他和父皇一起插上了焚香,接着墨彦流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檀木盒子,他打开盖子,里面的孔雀泪闪烁着绿色的光芒,散发出温暖的气息,它大约有拳头般大小,通体是墨绿色的,整个大殿都被绿光笼罩着。
  墨北影目露惊喜,孔雀泪!他很想这一刻就拿到它,只是不可能,他按耐下激动的心情,等待去行宫,到了行宫,他就能得到它!
  见墨彦流忽然转过头,他立刻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他不想打草惊蛇,装作一副庄严恭顺的模样,这是父皇最喜欢的态度。
  “北影,你过来。”墨彦流朝他招了招手。
  他满腹的不解,但依然是走近了自己的父亲,疑惑的看向他。
  墨彦流先是拿着孔雀泪供奉祖先,然后又将其放到盒子中,交给墨北影,道:“你是北朝的太子,也已经经过冠礼了,算是个独当一面的男子汉,这孔雀泪朕就交给你,你要代朕好好保管,等到回宫后再交由朕。”
  他一脸的错愕,他本来以为自己要打听孔雀泪在行宫的收藏之处,哪知道父皇居然把它交给自己保管?
  “父皇,这……未免……”他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喃喃着说。
  “无事,你是朕最信任的儿子,将来更是北朝的一国之君,交给你没什么,只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啊!”
  这番话,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墨北影顷刻间甚至以为父皇看透了他的想法,心中一惊,然而片刻后见他仍然是慈父的姿态,丝毫没有其他的感觉,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是他多心了,父皇什么都不了解,他能未卜先知不成?尽管他得到了遥儿和拓跋元在月城的消息,清楚遥儿是来求医的,他未必清楚遥儿是中了毒,再退一步说,即使他知道是中毒,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毒。
  他不该在这种关键时刻自乱阵脚,更容易留下破绽。
  “是,父皇的期待儿臣绝不辜负!”
  他坚定地答道,定定的看向身边的帝王,充分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决心。
  墨彦流满意的点点头,道:“北影,父皇相信你。”
  坐在去行宫的车辇上,他还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尚且没有反应过来,他摸了摸光滑的盖子,不敢相信孔雀泪就在他手中,事情倒是顺利多了,他只要把孔雀泪交给司墨昭就成,遥儿会有救的。
  前面的玉辇上,墨彦流闭目养神,他一手敲打着桌案,另一只手摩挲着身下的毛毯,唇边浮现几不可见的讥讽弧度,旋即消失不见,仿若昙花一现。
  墨北影宽大的袖子中笼着檀木盒,他望着眼前的行宫,每年行宫父皇不会带任何嫔妃来,独自一人在宫殿中呆上数日,接着又重新走出宫殿,恢复原来的帝王威仪,继续他的帝王生涯。
  他不明白,父皇在这几天究竟做了些什么而且每次出来时父皇看上去极为虚弱,少时他不经意间瞥见父皇微红的眼角,他一向认为父皇是个坚强,无法打倒的存在,因此哭泣这种软弱的情绪根本不会出现在他身上,他忽略了,而现在想来,心里疑窦丛生。
  “北影,这几日朕照旧在宫殿中休憩,你别来打扰朕,国事你代朕处理便是。”
  走到主殿,墨彦流推开殿门,不曾回头,却是嘱咐着他。
  “是,父皇请放心,儿臣会好好处理国事的。”
  “有你在,朕不需要担心什么,你命人看着此处,不许其他人进入!”
  对于这道命令,他是非常熟悉了,以前是给侍卫统领的,如今是给他的,他谨慎地点了点头:“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沉重的殿门一点点关上,把洋洋洒洒的雪花和呼啸凛冽的寒风阻隔在外,墨北影依旧是站在殿廊上,直到再也瞧不见那个身影。
  他呼出一口气,赶紧回到自己的宫殿,刚坐下便发现桌子上放了张纸条,询问何时能拿到孔雀泪。
  他愣了愣,想不到他们竟是这么快就混进行宫了?
  思索片刻,他提起笔在下面写了几个字,晚上申时,西面废园,碰头。
  写完,他注意四周,随意的将纸条放在桌上,开门朝处理国事的书房走去,相信他们会看到的。
  夜晚——
  西北风嚣张的咆哮着,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隐隐有狂风暴雪的趋势,三道黑影在风雪中一闪而逝,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墨北影怎么还没来?”拓跋元的语气中有几分抱怨,他是北狄人不错,但继承了母亲畏冷的习惯,平时都是在炭火烧的极旺的屋子里度过的。
  “申时还差会儿,他既然承诺了,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司墨昭沉声说着,他还是了解对方的为人,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何况又和君儿有关。
  羽墨太子打量着园子的摆设装饰,心底升起一种熟悉感,这里真的是废园吗?为什么此地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装饰像极了……当初太子宫的小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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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亚要在这里说明下,因为某亚呢即将迎来六月中旬的六级英语考试,需要复习,所以更新的字数会少,有时更新会有点不定,希望亲们能见谅,谢谢!



  一百四十一章 求你,救她!什么都能给你!

  疑惑间,前方有道身影冒着风雪朝他们走来,他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双手拢在斗篷下,似乎拿着什么厚重的东西,步伐急速。
  一阵狂风吹过,吹开了对方的风帽,黑发飘散,晶莹白雪纷纷扬扬的落在他的头发上,长长的墨色羽睫落满了雪屑,正是墨北影无疑。
  “你怎么才来?似乎有点晚了。”
  拓跋元一见他,马上抱怨起来。
  墨北影无奈的笑了笑,道:“没办法,前面和父皇一起吃饭,他拉着我聊了很多,我刚刚才能脱身,不过现在刚好申时,说起来不算我延迟吧?”
  “孔雀泪呢?”相比起墨北影有没有拖延,司墨昭更关心的是他是否拿到了孔雀泪,那事关君儿的性命。
  墨北影伸出手,手臂里抱着一个檀木盒,立即递给司墨昭。
  “在这里,盒子中的是孔雀泪,你们拿去吧!”
  “你这孔雀泪是从哪里拿到的?”羽墨太子沉默半晌,开口问道。
  不是他多虑,而是墨彦流的性格他最是很清楚,青梅竹马相伴长大,他们了解自己的性格,同样他也了解他们的,墨彦流自小便是工于心计,相当有城府的一个人,他觉得孔雀泪拿的实在是太容易了。
  墨北影闻言,怔愣不已,随即化为浓浓的愤怒,他不明白这个朱羽为什么问这些,难道他是怀疑自己拿假的孔雀泪给他们么?
  “朱公子此话何意?莫不是质疑我用假的来欺骗你们?我墨北影岂是这般的小人?何况,遥儿亦是我珍视的人,我不会让她有半点闪失的。”
  羽墨太子却是话语淡淡,面纱下的脸庞没有丝毫波动,他的黑眸波澜不惊,不曾有被质问的恼羞成怒。
  他轻轻笑了笑,这一笑竟是让其他三人看愣了,明明他是蒙着面纱的,明明看不见他的表情,为什么此刻居然会生出惊艳之感?仅仅是站在一望无际的雪地中,怎的就感觉春风拂面,暖意融融的春天眨眼间来到。
  “我没有怀疑,我是怀疑墨彦流,你的父亲向来是玩惯了阴谋诡计的,心机之深难以想象,兴许他用假的来糊弄你呢?”
  “我亲眼看到父皇打开盒子的,的确是孔雀泪,我以前见过很多次,决计不会认错的!至于这孔雀泪,是父皇交给我保管的,他说我是北朝未来的君王,有资格碰触孔雀泪。”
  墨北影仔细回想着父皇当时的神情,没有一点的破绽,皆是慈父盼望子女成才的和蔼,如何会拿假的给他?
  “打开瞧瞧不就行了?”司墨昭在一旁建议,听了墨北影的叙述,他也顿时觉得这孔雀泪来的太过容易,按照墨彦流的个性,是不太像。
  正当他要打开盒子时,清朗的男声在漫天飞雪中响起:“不用打开了,那孔雀泪就是假的。”
  几人齐齐回头,一柄青色的油纸伞出现在雪地中,白雪依旧簌簌的下着,很快整个扇面覆上了白白的一层。
  伞下的男子一袭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华服,虽然不是朝服,依旧是绣工了得,衣襟处,袖口处,金线银线相互交缠,简简单单的滚边,凌厉慑人的气势一览无遗。
  他身后跟着同样身着黑衣的侍卫,恭恭敬敬的为他打着伞。
  与墨北影有六分相似的脸庞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接着沉寂为刺骨的冷意,黑沉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儿子,那眸光仿佛要噬人一般,视线又在其余三人身上环绕一圈,复又回到他身上。
  “逆子!为父白日里告诉你的事,你全部当耳边风了是不是?嗯?”
  他的语调低沉,其中是属于帝王的威严,斥责道:“朕警告过你不要为了风君遥疯狂,你怎么还是没听进去?现在还要因为她,把祖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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