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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老师是菲尔斯帝国赫赫有名的炼金怪才恰里。克劳斯。为什么是怪才而不是天才,当然是因为这个明明已经七老八十但还活泼好动的像7;8岁小孩的老人家怪异的性格了。
恰里。克劳斯在炼金术上的天赋毋庸置疑,否则也不会凭借一人之力就开发出了即可做家务又可战斗的多用型傀儡了,但是这位怪脾气的老人家却拒绝了所有向他伸出橄榄枝的家族邀请,独自一人到了偏远的山区一门心思的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中。
要知道,一个伟大炼金师成功的背后往往站着无数个男人(不要想歪!)闭门造车可以,但是在没有人供应庞大材料的情况下,一个炼金师想要成功就实在是太难了。原因无它,世人皆知一个高等级的炼金师绝对需要无数稀少的炼金材料堆积而成,这种材料可遇不可求,一人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天南地北收集各种材料,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所有强大的炼金师背后都会有一个强大的家族的原因。
偏偏恰里。克劳斯却拒绝了,如何不让人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说是怪才已经是给他几分面子了。
只有莲和泠这两位弟子才知道自己的这位老师有多么厉害,这是一位立志于要用最普通的材料做出最优秀炼金作品的强人,在恰里。克劳斯看来,使用高级的炼金材料制作出高级的炼金作品一点意义都没有,他的志向是开发出一些看似普通的炼金材料最大的利用价值,他坚信只要搭配得当,就算是最普通的月光草和指路花都会有奇迹般的效果。
虽然恰里。克劳斯嘴上不说,但是泠明白,这是一条万分艰难的道路,不论是别的炼金师们的鄙夷还是普通人的不屑一顾,对于一个高傲的炼金师来说都是无言的煎熬。
西元大陆上的炼金材料经过没有节制的开掘,已经越来越稀少,谁都不知道再过个几年,会不会就再也看不到天空任意翱翔的飞鸟,再也闻不到沁人的花香。
这是炼金师的悲哀,亦是全人类的悲哀。
话题扯远了,泠穿戴整齐后就到了屋外,三人的用餐都是在屋外进行的,老恰里说,看着如此美丽的风景用餐绝对是一种享受。
老恰里选的地方是一个山谷,山谷外是参天大树,密林修竹,山谷内则是四季如春鸟语花香,遍地的野花开得烂漫,青草郁郁,空气新鲜。入谷的进口只有一个,在那里老恰里设置了很多伤人但不致死的防御阵,就是不想有人有意无意的前来打扰。
餐后喝着师兄泡的花茶,泠只觉得口齿留香,惬意的打了个饱嗝,眯着眼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配上那双猫眼,整个人显得分外慵懒,就好像是吃饱了晒太阳的猫咪,莲见了不由失笑,伸手摸了摸泠柔顺的短发,哀声叹气道,“泠你这样叫师兄如何是好?真不放心你以后跟别人跑了。”
泠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干嘛要跟别人跑。”
老恰里扫荡完餐桌,贱笑道,“嘿嘿,你这师弟大概这辈子是赖定你了,嘿嘿嘿。”
泠白了老师一眼,“你不想吗?大师兄手艺那么好,傻瓜才不赖着他。”
莲只是摇头苦笑,开始指挥傀儡收拾餐桌,任由一小一老躺在那里晒太阳。直到泠被太阳晒的暖烘烘的要睡着时,莲才回来亲昵的捏了捏他脸颊的嫩肉,柔声道,“懒家伙,吃完就睡小心胖死。”
谁料泠一把抓住师兄温暖的手,睁着眼定定的看着他,眼睛不知不觉就红了,“。。。莲。”
莲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捏疼了师弟,连忙松了手,可是泠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只好温柔的回握住泠的手,拿额头抵着泠的额头道,“我亲爱的小师弟,怎么了这是?”
泠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眼里透明的泪水缓缓滴下,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莲似乎被他这模样吓坏了,有些不知所措,笨手笨脚的想要给他擦眼泪,可是泠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擦完又滴下擦完又滴下,最后莲无奈,只好搂着自己的宝贝心肝师弟,拍着他的肩膀好生哄着。
而老恰里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实验室去做实验了,不过就算他在,他也不会妨碍自己两个徒弟谈恋爱就是了。在他看来,这么好的两个徒儿与其被别人占了,还是自家内部消化的好。
哭了许久,泠大概是累了,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呜咽道,“呜,你们。。。呜。。。都是坏人。”
莲无奈,轻柔的拍着泠的背给他顺气,“好好,我们都是坏人,那你别哭了好不好?”
泠窝在莲温暖的怀里,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肆意寻求安慰,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眼泪又不停的落下,好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在这个令他留恋的怀里全部哭诉出来。
过了许久,莲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全部湿了,那磨人的小家伙终于推了把自己抬起头来看他,眨巴眨巴湿润的睫毛,泠看上去犹豫了片刻,才红着脸凑到莲的嘴角亲亲落下一吻,道,“谢谢你,但是我要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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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泠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我爱你们。。。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可我不能就这么被困在虚假的幻境里。”
莲的神色一变;急忙说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幻境?”
再抬起头的泠神色已经冰冷;不复先前的脆弱;语气淡淡;“你不是莲。莲和老师早就去了南元大陆不知所踪了。”
右手慢慢附上莲的喉咙;微微用力;“我最讨厌有人肆意践踏我最珍贵的东西。”
多年前和老师还有莲一起生活的日子;是泠上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是他被关在地下城十年内聊以慰藉的唯一东西,怎能容忍有任何东西随意触碰?
泠就是不乐,泠只是他上辈子的名字而已。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不乐也不例外。
只见莲的左手轻轻附上不乐的右手,好像被掐住的人不是他一样,“泠,为什么要这么觉得呢?我们一直都在这里,一直在你的心里,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过下去,我们永远可以那么开心。”
少年温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不乐的眼神微闪,其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与之相反,莲的眼睛则是亮了,继续好言相劝,“为什么不留下?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不,这世上我最不会做的事就是自欺欺人,”不乐摇了摇头,手下越发用力,似乎是表达着自己的决心,“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既然知道了,我就绝不会甘心永堕于此。收起你脸上的笑容,这样只会更激怒我。”
不乐是一个倔强的,固执的人,从他可以抱着一份渴望自由的心,在地下城里沉寂整整十年之后再次重生就看出来了。
有了目标,他就不会偏离自己的道路,勇敢而坚定,否则他绝对无法走到炼金宗师这一地步。
莲果真收敛了笑容,手指微弹,不乐的手就如遭重击一样飞速收了回去,“如果你是圣战士的话我还会惧你几分,”他笑着摇了摇头,“可惜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炼金师而已。激怒你有如何?我最喜欢品尝愤怒的灵魂了。”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用着莲的形象,□的舔舐着嘴唇,不乐好不容易压抑下的愤怒再次喷薄而出,不过这人的确说的没错,他不是战士也不是法师,本身只是个在力量方面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炼金师而已,他的炼金术再强大,在手上没有炼金作品的时候本身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不乐沉着脸,冷冷一笑,转身就走。
打不过你,我走还不行吗?他有信心,只要给他点时间,只要这里是人为的幻境那他就一定能打破。
可惜,不乐不知道的是这里根本是梦魇的天赋领域,在这里,梦魇就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神灵。
莲似笑非笑的看着不乐离去的身影,未做阻拦,反正七天后不论如何,脱离身体的灵魂是再也回不去了的,到时候,还不是自己的盘中餐?
另一边,距离梦魇领域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黎曜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指着他一脸被骗了的感觉,“你真是我亲生舅舅?”
白衣男子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这侄子又是怎么了。
黎曜一脸愤怒,“那你还让我这么个瘦弱的孩子去单独挑战梦魇?!我要投诉!你这是非法虐待孩子!”
叽叽喳喳一脸鄙夷的看着黎曜,心想还好你怎么不说是非法虐待儿童,再说了,你哪里瘦弱了?!
白衣男子随意瞥了眼黎曜,淡淡道,“你,要救人,自食其力。”
黎曜那个气啊,飞速拔出白衣男子腰间的佩剑,横在脖子上威胁道,“你不去救他我就死给你看。”
舅舅:“。。。”
叽叽喳喳:“。。。”
屋主:“。。。”
过了许久,白衣男子才面露狰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颤抖着双手指着黎曜道,“快死吧!太丢脸家族的脸了!”
黎曜迟疑了一下,就颓然放下了剑,将这柄看上去就价值连城的宝剑随意一丢,低下头,委屈的用脚尖画圈圈,“不要,死了就不能见我家亲爱的了。”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这个侄子从小就有让他这冰山脸破功的能力,越大越难搞,无力道,“你要自食其力。”
“可我打不过梦魇!”黎曜当然知道自己舅舅是想培养他,可是梦魇作为精神系的智慧型魔兽,战士想要杀死它们,那是千难万难,除非是已经达到了星辰战士,并且摸到了领域的门,否则那就是去送加餐啊。
“借口!战士没有畏惧心!”
黎曜无奈,他突然想起自己从小就被这个内心太强大的舅舅给迫害的事了,现在想起来,自己现在还能活得那么健康那真是奇迹啊!
算了,不乐不能不救!如果救不了,那就一起死吧!
下定决心的黎曜身上嬉皮笑脸的气质顿时收敛了起来,认真无比的看着自己舅舅,“那梦魇在哪?”
“叽叽叽叽!”叽叽喳喳突然插嘴,张开翅膀指着左边。
和叽叽喳喳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黎曜也有些懂它的意思了,“你是说在那个方向?”
叽叽喳喳猛点头,从床上飞了起来,盘旋在窗口,意思很明确,要给黎曜带路。
白衣男子看了眼如此通灵的叽叽喳喳,对着黎曜点了点头,肯定了梦魇的位置。
黎曜不再迟疑,直接从窗口飞射而出,跟着叽叽喳喳向远处飞奔而去,至于他的舅舅,在留给了目瞪口呆的屋主一个金币之后就消散了身影,不知所踪。
谁也不知道梦魇长什么样,据说一百人看它,它就会有一百个样子。所以即使一人一鸟到了这座光秃秃的山顶,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梦魇。
“叽叽叽叽!”叽叽喳喳感觉得到不乐的灵魂,这也是它能找到这里的原因,此刻它显然也发现饲主的灵魂正在慢慢变弱,焦急万分又无可奈何。
它扇了扇翅膀,又落到地上,开始一寸一寸的仔细感应起不乐的所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量真少,开始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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